第一百二十八章:古墓驚魂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年少的歡喜總是那樣簡單,陸一瑤就以神魂的狀態看著程景軒和白嫣然兩個人陷入了愛河。
郊外的溪邊有他們得蹤跡,寺院的小道有他們得足部,繁華的街道有他們得身影……
好不快活!
他們都忘記了彼此的身份,或許不是忘記,隻是把它埋在心底,不願提起。
陸一瑤倒是很少見那位馮小姐,但是陸一瑤不相信她會放棄,那樣的眼神。
是充滿野心的,不甘的以及……驕傲的。
她是千金小姐,被一個小小的丫鬟搶走了心儀的男子,讓她的驕傲如何自處?
日子漸漸地過去了,白嫣然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兩人之間的問題也漸漸暴露出來了。
程景軒是富家公子,又是讀過書的,白嫣然一個婢女,生的貌美,卻是一個字也不識的,有些東西是怎麼遮掩也遮不住的!
“你是不是嫌棄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婢女?”白嫣然憤怒地甩開程景軒的手,眼淚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流出來。
“你怎麼會這麼想?”程景軒皺起眉頭。
“你皺眉?你在厭煩我?”白嫣然的貝齒咬住下唇,一雙盈盈水目滿是受傷。
“冇有!”程景軒最見不得白嫣然這樣,趕忙將她抱在懷中,“嫣然,我最愛的人便是你,你怎麼會這樣想?”
“可是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婢女,你是程家的少爺,我根本配不上你?”白嫣然流著淚搖頭,“而且你還與我家小姐定下了婚約,我們怎麼在一起?”
“我與馮小姐並無私情,婚約是家裡的人定下的,我的心裡隻有你!”程景軒與白嫣然對視著,為她擦掉臉上掛著的淚珠。
“既然這樣子,那你去退婚啊!”白嫣然不依不饒道,“反正你不喜歡她。”
“如果我貿然退婚的話,對馮小姐的名聲也會有影響的!”程景軒從小讀聖賢書,不可能去做這種損人之事。
“那我呢?”白嫣然從程景軒的懷抱中掙紮出來,“你把我擺在什麼位置?你口口聲聲說心裡有我,為什麼不去退婚?為什麼不告訴你的家人說你心悅我?”
“嫣然,這事要慢慢來!”程景軒無奈,嫣然的身份家裡的人一定不會接受,他還要慢慢去父母那裡說說。
“所以說到底就是我的身份低賤配不上你。”白嫣然抽噎著,“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白嫣然哭著跑開,程景軒站在原地,頗為頭疼,女孩子的心思本就難猜,他怎麼說都不對。
白嫣然跑開一段距離後就停下,往後張望著,並冇有看見程景軒的身影,生氣地跺跺腳,他居然不來追自己?
白嫣然咬著下唇回到了馮府後院。
“嫣然,你回來了?”一個紮著雙丫髻的丫鬟對著白嫣然笑的頗有深意。
“回來了!”白嫣然此時心情不好,說話也是惡聲惡氣的。
“剛剛劉嬤嬤正找你呢!”
“我這就過去!”白嫣然高傲地轉過頭。
白嫣然來到後院的一處小院子裡,“嬤嬤,你找我?”
“你剛剛去哪呢?”劉嬤嬤坐在凳子上,劉嬤嬤顴骨較高,下巴也是尖細的,看著有些刻薄。
“那個小姐讓我出去一趟……”白嫣然胡亂編著理由。
“說謊!”劉嬤嬤使勁兒拍著桌子,“小姐本來的府中,又怎會支使你出去?”
“這幾個月你都經常跑出去偷懶,你還想不想做了?”劉嬤嬤厲聲道,“你這個月的例銀減半,若是以後還是這樣,便將你發賣出去!”
“嬤嬤,不要!”白嫣然這下才有些慌神,“嫣然以後再也不會了!”
……
白嫣然領著自己的月銀出了門,撇撇嘴,頗為嫌棄,很快她就能成為程家的少奶奶了,到時候非要這個老女人好看!
隻是這麼一點月銀怎麼夠她這個月的花銷啊?
為了在程景軒麵前展示她的溫柔美麗以及為了告訴他自己並不是因為他的身份才和他在一起的,她從未問他要過一分錢。
等程景軒娶了她,她就是程少奶奶了,到時候榮華富貴享之不儘,還可以把馮如萍踩在腳底下。
陸一瑤看著白嫣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知道程景軒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真實麵目竟是這樣,會作何感想?
畫麵一轉,陸一瑤還是在馮府,隻是周圍都掛上了紅綢,看著像是……有人要出嫁!
是白嫣然呢還是馮如萍?
陸一瑤穿過牆壁,直接進入房間裡麵。
有一穿著紅色嫁衣的女子,坐在梳妝台前,年老的嬤嬤在後麵用梳子為她打理長發。
“一梳梳到尾;
二梳我的姑娘白發齊眉;
三梳姑娘兒孫滿地;
四梳老爺行好運,出路相逢遇貴人;
五梳五子登科來接契,五條銀筍百樣齊;
六梳親朋來助慶,香閨對鏡染胭紅;
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鵲橋高架互輕平;
八梳八仙來賀壽,寶鴨穿蓮道外遊;
九梳九子連環樣樣有;
十梳夫妻兩老就到白頭。”
“謝謝嬤嬤!”
出嫁的是馮家小姐馮如萍,隻是不知要嫁的人是誰,是程景軒還是其他人?
陸一瑤立在馮如萍的旁邊,看著她一身紅裳,烈烈如火,不得不說的是馮如萍很美。
比起白嫣然的清湯寡水,馮如萍美得驚人,使人心神蕩漾!
隨著出行的隊伍出門,陸一瑤見到了剛剛下馬的程景軒,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程景軒要娶馮如萍,那白嫣然呢?
很快,陸一瑤心中的疑惑就被解開了,白嫣然換掉了平常的白衣,換上一身粗布麻衣,麵無表情,看著很憔悴,隻是眼中的怨毒似乎要化為實質了一般。
“還不快跪下,小姐馬上就要上轎了,誤了小姐的吉時要你好看!”旁邊的丫鬟將白嫣然推到在地。
白嫣然雙手握成拳頭,弓著跪在轎子下麵。
“小姐,請上轎!”
馮如萍踩著白嫣然單薄的背,上了轎子。
“起!”
迎親的隊伍開始動,白嫣然從地上爬起來,麵上冇有一點血色,一步一步跟在迎親隊伍末端。
陸一瑤看著眼前這一幕苦情劇,內心冇有一絲波動,不管是白嫣然還是馮如萍她們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選擇,有時候做的事是不需要彆人去評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