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古墓驚魂
街道很繁華,可見其繁華之態,陸一瑤兀自飄在半空中,俯視著下麵。
反正這是夢,有些東西不就是無關緊要的麼?
夢裡的事大多都是已經成為曆史的曾經,現在隻是換成一種形式呈現給她看。
她成了這場故事裡的觀眾。
隻是這一次她竟分的清現實與夢,到底是省了她不少麻煩!
街頭,一翩翩少年手持折扇翩然而來,在一大群人中尤為紮眼,有些人生來就是惹人注目的,說的……便是這少年吧!
隻是這少年看著麵善,不知她是在哪裡見過?
少年如玉,站於街頭,仿佛隔於世間,自成一番世界。
“啊!”突然,一白衣女子被人流撞了過去,一下子被擁入少年的懷中。
抬首,那一眼,便是一生!
真是俗氣的開場啊!陸一瑤歎氣,她終於想起這少年與女子是何許人也!
不就是她們最初在牆壁壁畫上所見的男子與女子嗎?
這是要她看一場風花雪月麼?
白衣女子慌忙地從少年的懷中掙紮而出,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少年,最後進去人群,消失在人海中。
少年還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輕輕放在鼻尖嗅了一下,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少女身上淺淡的梨花芬芳。
陸一瑤已經飄到少年的麵前,看著她麵目含春的樣子,不由地笑了出來,真是單純的少年郎啊!
“少爺,少爺~”直到小廝找了過來,才將少年喚醒。
陸一瑤目送著少年離開。
不諳世事的富家少爺在街頭遇上了怦然心動的白衣少女,當真是一場風花雪月啊!
陸一瑤冇有追上去,既然這是要她看,這場夢境會將所有的事都展現在她的眼前。
果然,先前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這會兒已經變成了景色優美的郊區。
草地綠油油的,有幾朵野花散亂地長在草地裡,自成一道風景。
旁邊有一條小溪,有浣紗女在溪邊浣紗。
古有詩:“
錢塘江畔是誰家,
江上女兒全勝花,
吳王在時不得出,
今日公然來浣紗。”
詩人筆下的浣紗女多是婀娜多姿,搖曳生彩,引人愛憐。
那白衣女子卻正是這種,身姿嫋嫋,婀娜動人,一舉一動皆是風情。
遠處有少年郎騎馬出行,轟轟烈烈的,揚起一番塵土,不少浣紗女都站了起來,歡喜地看著從她們旁邊的經過的公子們。
相互打趣著,幻想著自己也能經曆一場風花雪月的愛情,最終得個如意郎君。
白衣女子端著木盆就要離開,卻不想一抬首就又望見了那人。
“春風得意馬蹄疾,
一日看儘長安花。”
第二眼,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熙熙攘攘的街道,少女一下子撞進了少年的懷裡。
兩人似乎因此結下了不可分的緣分,隻是不知到底是良緣還是孽緣?
美人羞怯,匆匆而去,少年騎於馬上,一時呆愣,直到同伴呼喝才駕馬離去。
隻是有一位白衣少女已在他心中紮根發芽,慢慢地包裹他的心臟,裹的密不透風!
真是唯美!這是陸一瑤的第二想法。
場景再次變換這是在一座宅院內,裡麵雕梁畫棟,精美異常,外麵的花園種著各色的花。
這時正值春日,桃花爛漫,被風吹落的桃花瓣鋪了一地。
陸一瑤第一眼見到的是一個粉衣少女,紮著精致的發髻,彆著華麗的發簪,站在紛飛的桃花樹下,像是個花仙子。
少女容貌昳麗,一葉柳眉彎彎,眼如水杏,鼻若瓊瑤,殷桃小嘴,微微泛著水潤的光澤。
臉頰粉撲撲的,額頭上貼著桃花花鈿,倒真是一位仙子。
女子慢慢走到前麵的涼亭裡,行了一個禮,“見過程公子!”
“馮小姐有禮了!”說話的正是陸一瑤前麵見過的那少年。
麵對這樣一個美人,少年神色淡然,不為所動,不是因為女子不夠美,而是因為心中早已有人!
“公子,小姐請用茶!”是那白衣少女,恭敬地為兩人奉茶,神色毫無波動,隻是為那姓程的少年奉茶時手微微抖了一下。
很快,白衣女子離去。
姓程的少年見她離去,心中有些著急,卻又不得不應付眼前的女子。
“程公子,你知道我們今日見麵的原因吧?”馮小姐麵色含春,很顯然,她對於未來夫君是這樣一個翩翩少年很是滿意,而且這少年不僅家世好,人品好,還有功名在身,是如意郎君的上佳之選。
“馮小姐,請恕我冒昧,我對馮小姐並無非分之想,今日程某還有事,就先離開了!”說完,姓程的少年就拂袖離開。
留下馮小姐一人在涼亭中不可置信。
程姓少年離去後就去尋找那白衣女子了,他們已經是第三次見麵了,這不正是上天要安排他們相遇麼?
他找到她時,少女正坐在後院的假山上眉目低垂。
“姑娘?”
聽見聲音,白衣女子猛地轉過頭,驚訝地喚了一聲,“程公子?”
“在下程景軒,本地人士,年十八!”
“小女子白嫣然!”白嫣然臉色羞紅,似乎是不好意思。
“在下心悅姑娘,不知姑娘是何意?”
麵對少年的大膽表白,白嫣然臉色酡紅,手上的繡帕都要被她絞爛了,卻不知如何回答。
“我家小姐……”白嫣然小心翼翼地問到。
“我與馮小姐並無兒女私情,今日隻是應父親之言而來,卻不想再次遇見了姑娘。”少年的話那樣直白,白嫣然真是被羞得不敢抬頭。
少年伸手將女子攏在懷中,郎情妾意,美哉!
隻是這一切都被後麵追過來的馮小姐看在眼裡。
自己看上眼的男人如今卻被自己府中的丫鬟給勾引了,叫她如何自處?難道她還比不過一個丫鬟麼?
果真如娘親所說的那樣,這些奴婢都是下賤坯子,抬舉不得。
手中的帕子被揉捏的不成樣子,馮小姐憤然離去。
陸一瑤卻是知道這位馮小姐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那種眼神,野心勃勃,又怎麼是那種輕易會認輸的呢?
門不當,戶不對。這就注定了這場愛情的結局會是怎麼樣。
年輕的人總是圖一時的幸福,卻不考慮以後的生活。
這樣的喜歡卻也是最簡單的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