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古墓驚魂
迎親的隊伍進了程府的大門,跟在後麵的白嫣然卻被攔住。
“你這樣的人怎麼配走正門?”小廝嫌棄地看著白嫣然,“去去去,去後門。”
白嫣然此刻現在程府的大門口,明明以前是多麼的渴望這裡?為何現在會是這樣?
她一直以為憑借著程景軒對自己的喜歡自己一定能夠嫁進程府,隻是如今……
白嫣然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到後門的,她終於是進了程府,程府裡張燈結彩都為程家的三少爺娶了一位千金小姐而高興。
而每個人看她白嫣然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什麼肮臟的東西一樣,為什麼會這樣?
她不甘心!她要親自去問程景軒!
一直到晚上,程府都是熱鬨非凡的,燈火通明,美麗的煙花在夜空中劃出絢爛的光彩。
白嫣然坐在後院裡,在冷風中瑟瑟發抖,隻是身體再冷也不及心寒,她想,可能程景軒是真的不喜歡她了。
畢竟她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她對待程景軒的感情從來就冇有純粹過,所以她有什麼理由去問他呢?
白嫣然坐在台階上掩麵痛哭,看見程景軒被一群人推著去了新房,她嚇得躲在了柱子後麵,真的見到了的時候,她的心中想的卻是怎樣逃跑。
等一群人走了以後,白嫣然出來,看著走廊裡紅色的燈籠,無聲地笑了,到底是她不配!
白嫣然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程府,程府裡都忙著程景軒的婚事,自然無人顧及她。
夜晚,大街上冇有一個人,背後有煙花絢爛,隻是都不是她的了!
她換上了自己最喜歡的白紗衣,來到了她和程景軒第一次見麵的街頭,冷風吹過,她卻冇有任何感覺。
陸一瑤見此,隱約明白了她要做什麼了,哀莫大於心死!
白嫣然在城裡逛了很久,最後再次走到程府門口,她終究是冇能光明正大的進入這個地方。
如果,有下一世她希望可以有一個好的身份,再次遇見那人時,是心無旁顧的!
白嫣然笑了,笑的肆意,隻是滾燙的淚水又控製不住的流了出來。
最後,她來到了河邊,脫下繡鞋,閉上眼,一舉跳入河中。
大腦中的意識瞬間被湧上來的河水淹冇,隻剩下一片空白,她似乎看見了那個騎馬而來的肆意歡笑的少年郎。
身體不斷往下沉的身體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發出的冰冷訊息。
窒息,還是窒息。
冰冷的湖水灌進她的鼻腔,白嫣然清楚的感受到了死神正緊緊地勒住她的脖子,緩緩用力。
漸漸地,沉入,無聲!
陸一瑤目睹了白嫣然跳河自殺的全過程。臨了,卻也隻是輕輕歎了一聲,說一句可憐罷了!
第二天,白嫣然的屍體從河底浮了起來,身體被泡的發白,腫脹!
她的屍體被官府的人打撈起來,程景軒從人群中衝了出來,看著白嫣然的屍體。
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傷心的像個孩子,身後的家丁狠狠地拖住他,他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嫣然的屍體被官府帶走。
程景軒無力地倒在地上,再他看見白嫣然的屍體後,他仿佛聽見什麼碎掉的聲音。
他的心也跟著白嫣然一起死掉了,以後可以有很多的女人出現,卻再冇有一個白嫣然了。
“夫君,我們回去吧!”馮如萍挽著婦人的發髻,昨日她嫁給了心儀的男子,成了他的妻。
今日,她的郎君卻為了一個婢女在大街上毫無形象的哭泣,這無疑是打她的臉,但她卻發作不得。
“是你,是你逼死了嫣然!”程景軒站起來,指著自己的新婚妻子,涕泗橫流。
“……”馮如萍一言不發,看著這個癲狂的男人,心中越發苦澀。
她放下了大小姐的驕傲嫁給他,伺候他,他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
她雖然瞧不起那個婢女,但從來冇有用過什麼下作的手段,而且這婚明明也是他同意了的。
“不,是我!”程景軒變得癲狂,“是我害死了她,是我,是我啊!”
馮如萍看著程景軒從自己身邊走過,強忍住要流出來的眼淚,抬頭仰望著天空,今天……天氣真好!
“少爺!”程景軒“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後麵的家丁急忙上去,將他背回了程府。
“少奶奶,我們也回去吧!”跟在馮如萍身邊的丫鬟抿了抿嘴唇,勸慰到。
“嗯!”馮如萍渾渾噩噩地回了程府,程景軒的暈倒,讓程府上上下下都忙做一團。
“怎麼出去了一下就成了這幅樣子啊?”程老太太的話裡帶著對馮如萍的質問。
馮如萍不做聲,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程景軒,不過須臾,人都去了大半的精神,看著倒不像是個青年男子,倒像是垂死的老頭。
老太太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轉而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小孫子。
“大夫,我家軒兒怎麼樣了?”老太太急切地問到。
“唉!”大夫歎了一聲,“三少爺似乎是受到了什麼打擊,我看他的脈相微弱,這……”
“怎麼會?”老太太不敢置信地後退了一步。
“咳咳~”床上的程景軒開始劇烈的咳嗽,旁邊的丫鬟伺候著,發現漸漸有血色浮現在潔淨的帕子上。
“少爺吐血了!”丫鬟驚的大叫。
“什麼?大夫,你快看看!”老太太拉著大夫的手,急忙央求著。
“少爺的病不在身,在心!這個時候先用三百年以上的老人參吊著吧!”
“我可憐的孫兒啊!”老太太大悲,竟也暈了過去,程府一下子就更亂了。
馮如萍一直在程景軒身邊伺候著,看著他一日比一日消瘦,她不知道若是程景軒就這麼去了怎麼辦?
陸一瑤歎了一句可悲,他們有錯嗎?冇有,他們都是想得到幸福,用了自己的方法,最後卻得了這麼個下場,是誰也冇有預料到的。
陸一瑤預感應該馬上就能結束了,她很快就要回去了。
最後,程景軒醒了,隻是一直把馮如萍認做是白嫣然,陸一瑤親眼看見馮如萍由最初的歡喜變得落寞。
馮如萍褪去自己喜歡的衣裙,換上了白嫣然時常穿的白衣,成了她的替代品。
心不甘,情不願又如何?
世間,唯情字難解。
情不知所起,一樣而情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