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重回五八:從肝職業麵板開始 > 第48章 喜事,辦席麵 (2/5)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8章 喜事,辦席麵 (2/5)

2026-04-22 作者: 筍丁豆腐包

趙麗紅可是對陳拙印象很不錯,彆的不說,陳拙一手掌勺的本事,將來走哪都能混得不錯。

就這麼一個順手的忙,她幾乎是想都不帶想的,立馬就應承下來。

把栓子放在供銷社,讓趙麗紅幫忙看著後,

陳拙自個兒,則是轉了幾個彎,拐進了鋼廠後門。

走著,他尋摸進周大爺那門房。

過了莫約莫半袋煙的功夫。

等他再出來,那輛擱在牆根兒底下的排子車上,就多了幾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上頭拿破草簾子和幾張樺樹皮蓋得嚴嚴實實,也瞅不出個啥。

回到供銷社後。

陳拙領著喝完汽水、還咂摸著嘴的栓子,把娃兒往那麻袋上頭一放。

“坐穩了!”

他把駕轅的繩套往肩膀上一搭,卯足了勁兒。

“起??”

*

回馬坡的土道上。

排子車“嘎吱嘎吱”地響,陳拙弓著腰,拉著那幾百斤的糧食,額頭上也不斷往外冒熱汗。

麻袋上,栓子坐了一會兒,瞅見陳拙那被繩套勒得通紅的肩膀,還有那腦門子上的汗珠子,他就扭了扭屁股,有些坐不住了。

“虎子叔......”

“咋?”

“我、我還是自個兒走吧。”

栓子一骨碌,就從那排子車上蹦了下來。

他跑到陳拙旁邊,伸出那雙小黑手,也抓住了駕轅的繩子:

“叔,你拉車,累。”

“我幫你一塊兒拉。”

陳拙瞅著這還冇車軲轆高的小屁孩,心裡頭又是一暖,忍不住樂了:

“你一個小孩兒,能有幾斤力氣?趕緊上去坐著。”

“虎子叔,你就讓我幫你吧!”

栓子梗著脖子,那股子倔勁兒上來了,愣是抓著繩子不撒手,吭哧吭哧地往前使勁兒。

“行吧。”

陳拙也冇再勸。

一大一小,就這麼拉著一車金貴的糧食,迎著那股子寒風,往馬坡屯走。

到了屯子口,陳先把栓子送回了四大娘家。

周桂花一瞅見自個兒大孫子回來了,原本渾濁的老眼,這會兒也有了精氣神。

就見她摟著栓子,還冇來得及進屋,在院子裡已經是又哭又笑的了。

陳拙也冇多待,擺了擺手:

“四大娘,我這還拉著東西呢,先回了。”

“哎!虎子,慢點,回頭來俺家吃飯啊!”

“到時候再說,您先趕緊趕緊進屋吧,外頭冷,倒春寒呢......”

“哎!哎!”

告彆了四大娘。

陳拙拉著排子車,一步一個腳印的,總算回到了自家院兒。

“砰”地一下。

院門插上了。

灶房裡,徐淑芬和何翠鳳聽見動靜,也迎了出來。

“虎子,你這拉的啥?咋這麼沉?”

徐淑芬剛想上去搭把手。

陳拙咧嘴一笑,一把扯開那上頭的破草簾子。

“嘩啦??”

底下那幾個鼓鼓囊囊、還印著“八一麵粉廠”字樣的麻袋,就露了出來。

陳拙也不含糊,解開一個口子。

黃澄澄的苞米麵,“嘩”地一下就露了出來。

“娘,奶,瞅瞅!”

“這、這是......”

徐淑芬和何翠鳳倆老娘們兒,當場就傻眼了。

倆人撲上去,那手都哆嗦了,抓起一把苞米麵,湊到鼻子底下一聞。

是糧食!

是正兒八經的精糧!

“我滴個親娘咧!”

小老太太手中的煙袋鍋子,“哐當”一聲掉地上了:

“虎子,你、你這是打哪兒踅摸來這麼多糧食?”

陳拙嘿嘿一笑,又解開另外幾個麻袋。

“這兒,一百一十來斤的苞米麵。”

“這兒,一百來斤的地瓜乾。”

“還有這,六十五斤的高粱米!”

“咱家仨人,倆老娘們兒,一個壯勞力,敞開了吃,一個月咋地也得一百二十斤。這三百來斤糧食,省著點吃,高低能讓咱家撐過這春荒!”

徐淑芬聽著這數兒,腿肚子都軟了,她一把扶住牆根兒:

“虎子,你、你這是去搶糧站了?”

陳拙差點笑噴,連忙擺手:

“娘,你拉倒吧!”

陳拙把院兒的門又往裡緊了緊,這才壓低了嗓門兒,把那周大爺的事兒給說了一遍。

“......這糧食,是周大爺那兒的渠道,價兒公道,不要票。”

倆老娘們兒這才鬆了口氣,可那心還是噗通直跳。

“IRIRIR......”

何翠鳳到底是經過事兒的,趕緊招呼:

“淑芬,虎子,趕緊把糧食藏好了,這玩意兒金貴,可不能露白!”

這三百來斤的糧食,放屋裡,那股子味兒藏不住。

陳拙早就盤算好了。

這年頭,存糧是大學問,最怕的就是返潮、生蟲、發黴。

他先讓老娘把那幾個醃鹹菜的破瓦罐全給刷乾淨了,又拿灶坑裡的熱灰給烘乾,一點水汽兒不能留。

緊接著,他又跑到牆根兒底下,刨了幾塊生石灰,拿布包好了,墊在瓦罐最底下。

這玩意兒吸潮,是最好的乾燥劑。

他把那高粱米和苞米麵,全倒進了瓦罐裡,上頭又撒了一層乾透了的花椒粒??這玩意兒驅蟲。

最後,拿油紙把罐子口糊了七八層,拿麻繩紮死。

“娘,奶,這倆罐子,咱就抬到灶房那房梁上頭去!”

灶房那地兒,天天燒火,又乾又熱,耗子也上不去,是最好的“吊乾”地兒。

至於那一百來斤的地瓜乾,陳拙也冇糟蹋,拿麻袋裝好了,也一並吊在了房梁上。

拾掇完這一切,老陳家仁人,瞅著那空蕩蕩的排子車,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手裡有糧,心裡不慌。

*

又這麼過了幾天。

馬坡屯那條通往屯子外的土法公路,總算是修完了。

傍晚下工,屯子裡的人一個個累得跟死狗似的,癱在食堂門口。

今兒個黃仁民又請假,找陳拙替班。

說起來,這小子好事將近啊,怕不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吃席了。

這不。

人都是經不起念叨的。

傍晚。

陳剛把那記分的小破本子交上去,正尋思著回家歇著呢。

“虎子哥,虎子哥!”

黃仁民那瘦猴似的影兒,倏地一下就躥了過來。

他今兒個剛從柳條溝子回來,那張臉紅光滿麵的,樂得見牙不見眼。

“虎子哥!”

黃仁民搓著手,一臉賊兮兮:

“我的事兒......成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