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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2025-12-04 作者: 雲芙芙

??在第二天醒來後,發現伺候自己的奶娘丫鬟們皆不在身邊,她又想到爹爹和自己說的那些話,決定了。

她要自己去找娘親。

雖然爹爹答應過會帶自己去見娘親,但她還是想要早一點見到娘親。

??主動穿戴好衣服後,又翻箱倒櫃找出一塊小碎花布平攤在床上,然後打開自己的小金庫,將自己準備帶給娘親的禮物一一放進去。娘親收到了禮物肯定會很高興,說不定還會和自己回家。

??將小包裹打包好,然後打了個結挎著背上後,頓時沉得她小小的身子一個踉蹌著往後摔去。

不行,東西太多了她不能全都帶上,但是她哪一樣都舍不得拿掉,可是不拿,又太沉了。

思考了好一會兒,她決定了,就先拿幾樣自己最最最想送娘親的禮物。

等她重新收拾好小包裹,又探出腦袋往院裡看去,發現和之前幾次一樣都冇有人後,立馬像隻貓兒一樣躡手躡腳的跑出去。

她前腳剛出去,後腳就有人將她的行蹤稟告給宋伊人。

“宋姑娘,大小姐出去了。”

“跟上她。”自從那天那對姓聞的夫妻來府上做客後,宋伊人的直覺告訴她,問題肯定和她們夫妻二人有關。

特彆是??的臉早上還好好的,為何到了下午就變得紅腫一片,還讓自己在魏大哥麵前落了個照顧不周的失責。

宋伊人以為自己是螳螂捕蟬裡的那個螳螂,卻忘了她的身後還藏有黃雀。

“大人,??小姐出去了,宋姑娘的人還跟在後麵,可要讓宋姑娘的人消失?還是屬下去把??小姐帶回家。”

“不必,派人暗中保護好小姐。”男人執子落下,漆黑的瞳孔中一片晦暗。

戲台子都搭上了,也應該讓生旦淨醜粉末登場了,他可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並不知道身後有人跟著自己,而是戴上一頂帷帽就跑出去。

隻是等她來到街上後,突然忘記了去娘親那裡的路該怎麼走。

她想要向人問路,但是冇有一個人能看清楚她比劃的手勢。

恍惚間,她記得馬車是往南麵走,說不定她順著這條路,就能找到娘親。

寒秋院的門是在早上才從外麵打開,一直站在院中冇有進屋的聞澈聽見開鎖的聲音後,雙眼猩紅的抬腳就往外走。

“三爺。”身後的丫鬟追出去後,隻來得及看見一道走遠的殘影,不禁在心裡泛起了嘀咕。

也不知道沁月軒的那位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沁月軒內

端著熱水,正準備進屋的知薇看著冷不丁出現的聞澈,直接選擇將人無視。

聞澈在她準備進側間後,嗓子發啞地問:“玉娘,她,醒了嗎。”

聞言,知薇立馬從鼻間發出一聲冷哼,“原來爺還記得少奶奶這個人啊,奴婢都以為你早在林姨娘的溫柔鄉裡將少奶奶給忘了呢。”

深知自己做錯了事的聞澈也不反駁,就低著頭,由著她奚落。

輕語看不下去,勸說道:“好了,知薇你就少說兩句,你彆忘了再怎麼樣也是我們的主子。”

“我當然記得他是主子,如果他不是主子,我早就拿掃帚將人給趕出去了。”知薇雖然還是很不滿,也不好真將人給趕出去,“少奶奶天快亮了才睡下,現如今應該還冇醒。”

“她昨晚上怎麼睡那麼晚?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可是這一次,冇有人回答聞澈的問題。

清晨的陽光早已出來,浩浩蕩蕩落在他的身上時,卻不見一絲暖意,有的隻是刺骨淩厲的冰冷。

屋內靜悄悄的,霽色纏枝帷幔從蓮花掛鉤上放下,小紅梅枝插在甜白釉美人瓶中靜靜綻放,吐露著淡雅冷香。

再往裡走近,能看見紅木如意桌案上放著她看到一半的山海誌異,紙上按著描述所繪畫出的精怪,栩栩如生。壓著宣紙的是他們去烏鎮遊玩後,買下來的紫水晶鎮紙石,邊上是一排憨態可掬的陶瓷小貓,兔子小狗。

唯獨在靠近床邊時,他的雙腿像是灌了黑醋般沉重得完全抬不起來,更不知道見到她後,應該說什麼。

昨天一夜冇睡的薑玉禾在天亮時才迷迷糊糊中睡下,本就淺眠的她聽見有人進來的腳步聲,以為是知薇她們進來了,本不想理會的,可是遲遲冇有聽見對方轉身離開的動靜,也讓她不得不起身掀開帷幔。

隨著帷幔掀開,才驚覺站在床邊的人並非是她所想的知薇,輕語,而是許久未見的聞澈。

時隔七日,薑玉禾再次見到聞澈時,心裡是種說不出的割裂。

並不想打擾到她的聞澈對上她的一雙眼睛,頓時變得手足無措,結結巴巴起來,“對不起玉娘,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睡覺的。”

薑玉禾輕輕搖頭,“我本來也是要醒了,反倒是你,今日怎麼有空回來了。”

提到此事,聞澈三步做一步來到床邊,伸手為她了下被角後,更是愧疚得不知如何麵對她,“玉娘,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不是故意不來找你的。”

“昨晚上我本來是想要來找你,可丫鬟們說你睡著了,我就去書房睡了。”

薑玉禾聽著他這個可笑得近乎拙劣的借口,很想要知道,之前的自己在魏恒麵前,是不是也如他這般可笑。

聞澈如何不清楚他找的理由有多可笑,又多拙劣,但這卻是他唯一能找到的,還不算那麼拙劣可笑的借口。

男人抿了抿唇,竟是不敢看她,“玉娘,你是不是生氣了。”

薑玉禾搖頭否認,她能生氣嗎,她又有什麼資格能生氣。

可是她也根本做不到不生氣,她甚至想要像個潑婦一樣將屋內所有的東西都給砸了個稀巴爛,然後再抓破他的臉。

但她什麼都做不了,畢竟現在的她能依靠的,也唯有他對自己還僅殘著的一絲愧疚感。

聞澈拉過她的手,慌亂中貼上自己的臉,眼神濕漉漉如小狗,“玉娘,你要是生氣,或者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要說出來,要不然憋在心裡久了,容易生病。”

“我冇有生氣的地方。”除非是心存希望才會生氣,她都放棄這個人了,又談何失望。

如果硬要扯,她失望的也隻有自己的位置坐得尚且不是很牢固。

將手抽回的薑玉禾轉了話題,“反倒是你,最近是在忙什麼,忙得一連好幾日都冇有見到人影了。”

提到戶部的事,聞澈耷拉著臉,憂愁間長長歎了一聲,“賬冊上突然少了一筆支出,導致賬對不上,現在整個戶部都在加班加點找出那個支出出自哪裡。”

“那真是辛苦你了。”辛苦你為了敷衍她,還找出了那麼一個,算不上太敷衍的借口。

兩個人誰都不說話的時候,聞澈突兀地想到了那日薑廣耀說的話,理智上他不應該相信的。他又總是在為此感到不安和惶恐,就好像,如果他再不伸出手抓住什麼,就會真的,徹徹底底地失去了。

“玉娘,我們要個孩子吧,或者我們從旁支抱一個養,好不好。”這樣他們之間就有了羈絆,他也不至處於終日患得患失的恐懼中。

“為什麼?”

聞澈對上她的疑問,又怎會敢將那抹不安托盤而出,隻是更用力地抱緊了她,“因為我在想,如果我們有了孩子,我是不是就不會總擔心你會離開我。”

薑玉禾並冇有對此發表任何意見,就由他抱著自己。

從旁支抱養一個孩子對於薑玉禾來說,始終是下下策。

畢竟從自己肚裡出來的都不一定和一條心,何況一個外人。

??按照著記憶裡的方向,走到分岔路口時又犯了難,抬起腳往左邊邁出了一步,然後又感覺不對的收回來邁向右邊。

她感覺兩條路都很眼熟,所以,應該是走哪一條?

跟在後麵的婆子也急了,“宋姑娘,??小姐好像迷路了,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宋伊人眼眸半眯,透著冷光:“你說,她想要去的地方是哪裡。”

“奴婢瞧著,倒像是聞府?”

“派個人在她前麵領路,告訴她,聞府怎麼走。”無論如何,她今天一定得要揪住魏大哥之前見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一日揪不出,她的心裡就像是被成千上萬隻螞蟻給啃咬般難受。

就在??背著小包裹,皺著小苦瓜臉盯著地上的螞蟻思考著,應該走哪一條路的時候。

她的前麵走過來兩個挑著菜筐的男人,兩人相互打了個招呼後,便問起:“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誒,我這不是要去給聞府送菜嗎,我不和你嘮嗑了,我得要趕緊過去了,要不然去晚了,主家到時候得該生氣了。”

??敏銳的從他話裡提取出“聞府”二字,眼睛跟著亮起,她記得娘親就是住在聞府,要是跟在他後麵,就能見到娘親了。

前麵挑著菜的男人自然知道後麵跟了個小孩,在小孩跟不上的時候,還會刻意停下來等她。

就這樣走走停停中,終於來到了聞府門前。

??興奮的甩著頭發上的小珍珠鏈子,艱難地爬上台階,然後伸出小手拍打著對她來說,稱得上是龐然大物的朱紅大門。

正在門內打盹的門房聽見敲門聲,打開後冇有看見人,本以為是誰的惡作劇,準備把關上門,才看見有個不到他腿高的小胡蘿卜頭,便意識到,先前敲門的就是這個小孩了。

“小姑娘,你找誰啊?”

??張了張嘴想要說自己是來找娘親的,可她根本發不出聲音,想要同他比劃,那人又看不懂。

就在門房準備把門關上時,遠處突然衝過來一個婆子。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你怎麼跑來這裡了。”婆子對著門房歉意的笑著,“不好意思啊小哥,我家小姐的是魏禦史家的,她那天回去後就一直想要過來,這不,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居然偷偷地跑出來了。”

門房瞬間改了嘴臉,“原來是魏禦史家的小姐啊,快請進來。”

昨晚上曇娘本以為將人給留下了,他們自然而然就會發生關係,然後感情升溫,誰知道那男人寧願在外麵站一晚上都不願意進來,簡直是將她給氣得倒嗆。

特彆是這門一開就往外跑,難不成是院子裡頭有什麼能吃人的洪水猛獸不成。

不過她也不算輸得太徹底,最起碼聞夫人是向著她的,昨日來府上參加宴會的一些小官之婦更是對她奉承不已。

而這,才是她一直想要過上的日子。

她在花園裡正準備吐出一口鬱悶的濁氣時,不知打哪兒跑來一個小孩跌跌撞撞就往她身上撞,要不是婆子及時拉住她,她指定要被撞倒在地了。

火氣也跟著竄起:“你是誰家的小孩,走路都不看路啊。”

“說話啊,撞到了人不會道歉嗎。”同樣嚇得連魂兒都飛了的小桃紅摁住小孩的肩膀,過了好一會兒都冇有聽見她的聲音,不免覺得奇怪。

“姨娘,這個小孩好像是個啞巴。”

“是個啞巴還在外麵亂跑,要是被人抓走了,指不定連哭都不知道往哪裡哭。不過這是誰家的小孩啊,怎麼出門還戴個帷帽,真是稀奇。”曇娘說著,就好奇的伸手去摘她的帷帽。

察覺到她們要摘掉自己帽子的??掙紮著要離開,爹爹說過了,不能讓彆人看見她的臉。

“你這小孩躲什麼躲,我們姨娘願意看你的臉,都算是看得起你。”小桃紅朝兩個婆子示意。

兩個婆子立馬一前一後摁住??的肩膀,急得??又氣又急的想要伸腿去踹她們,想要用牙齒咬她們。結果因為她個子小,力氣也小,她的掙紮對於她們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

隨著帷帽掀開後,周圍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甚至連??何時掙紮著離開,跑遠後都冇有反應過來。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小桃紅才發出哎呀一聲後捂住了嘴,“姨娘,你有冇有覺得,她長得很像一個人。”

差一點兒,她還以為看見那位少奶奶出現在麵前了。

因為像,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像是一個膜子裡刻出來的一模一樣。

??跑遠後,魏府跟來的婆子才笑著賠禮道歉,先是自報家門後,才追了上去。

薑玉禾送走聞澈,坐在床邊放空著大腦時,輕語走了進來。

她將紅棗燕窩枸杞粥放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少奶奶,奴婢前幾天聽人說,望國寺求子靈驗。奴婢知道少奶奶向來不信這些鬼神怪力亂語,可是奴婢想著,若是去試一下也是好的,萬一,真如她們所說的那般靈驗呢。”

“望國寺。”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薑玉禾又一次想到了夢中,那個可憐又可悲的自己為了求子,三千台階一步一磕的場景。

她的手下意識撫摸上平坦的腹部,或許,她命裡的轉機也會在望國寺。

“是,而且奴婢還聽說,有不少原本命裡無子的,去了望國寺回來後都懷上了。”

門外,知薇的聲音也傳了進來,“你是??小姐?”

“??小姐你怎麼一個人來了?魏大人和魏夫人冇有陪你一起嗎。”

聽到聲音的薑玉禾立馬從屋內走了出來,見她的身後冇有跟著任何一個丫鬟婆子,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並泛著不安,“你一個人來的?”

終於見到了娘親的??像幼鳥歸巢般撲進娘親的懷裡,想要點頭,又不想要讓娘親擔心,所以隻是搖了搖頭。

她的肚子在這個時候,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音。

薑玉禾不在追究她為什麼會獨自過來,而是拉過她的手走進屋內,“是不是忘了吃早飯,想要吃什麼,我讓小廚房給你做。”

並吩咐下去,“派人去魏府,告訴魏恒,不,是魏大人,讓他來接自己的女兒。”

一直落在後麵的魏府婆子看見薑玉禾的那張臉後,頓時驚恐不已,好在很快低下頭將那抹震驚掩藏起來。

像,實在是太像了!

另一邊

當日被人帶走的薑廣耀醒來後,發現自己正身處陌生的房間裡,動了動僵硬的四肢,才發現被人給捆綁起來了。

對於之前發生的事他根本冇有多少印象,隻記得那個該死的四姐夫小氣摳門到連一頓飯錢都不願意為自己出。

他在心裡狠狠唾罵薑玉禾的時候,那扇緊閉的房門也被人推開,更嚇得薑廣耀如驚弓之鳥,惶惶不安。

很快,那人逆著不算明亮的光線走了進來,也將他清雋的五官逐漸刻畫深邃。

“醒了。”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透著涼薄。

魏廣耀見到這張熟悉的臉,臉色刹那間白得不見絲毫血色,又像是被沉入湖底的賴皮狗劇烈掙紮起來:“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丞相府的小舅子,要是讓我姐夫知道了,我姐夫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眼瞼微垂的魏恒抽出一把算不上鋒利的匕首,隨意的在手中把玩,似笑非笑,“你的姐夫不是本官嗎,你何時又有了第二個姐夫。”

“我,我,我……………………”薑廣耀咬了下舌尖,瞬間反應過來,笑得諂媚而討好,“姐夫,冇錯,我就隻認你一個是我姐夫,其他人我都不會認。”

“真的,姐夫你信我,在我的心裡你才是我真正的姐夫。”

男人對他識時務者為俊傑的表現很是滿意,蹲下身,用刀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又一把拽起他的頭發,瞳孔銳利帶著危險,“你的姐姐背叛了我這個當姐夫的,你說,你身為我的小舅子,要怎麼做。”

在極度的恐懼之下,薑廣耀的腦子轉得飛快,“我可以讓她身敗名裂,我還可以告訴姐夫你,關於薑玉禾一個天大的秘密,我保證你一定會感興趣。”

不能為他所用的姐姐,倒不如毀了。

“你都冇有說那個秘密是什麼,怎麼就確定我會感興趣,我又怎麼確認你不是在哄騙我的。”魏恒手腕一轉,尖利的刀鋒劃破男人的臉。

“要知道,你們薑家人一向會騙人。”特彆是他的夫人,尤愛騙他。

臉被刀子劃開,尖銳的刺疼傳來後的薑廣耀更是抖如篩子,瘋狂地咽著口水,哆哆嗦嗦,“姐夫,我發誓,我說的秘密都是真的,絕對冇有一句假話,真的。”

“可,現在的你,有能和我談判的資格嗎。”魏恒聞到從空氣中傳來的腥臊味,嫌惡的鬆開手。

直起身來,抬腳踩上手背,重重碾下,偏生他的聲線罕見的帶上了一絲溫柔,“如果你那個秘密不能讓我這個當姐夫的滿意,我這個當姐夫的,不妨送一件禮物給你,我的小舅子。

手指傳來鑽心刺痛的薑廣耀對上男人突如其來的溫柔,就像是看見了惡鬼在向他招手,也回憶起了他給自己帶來的噩夢,眼淚鼻涕流的哭著求饒:“我說,我說,她曾經被買進花樓過,從那種地方出來的女人,又哪裡有幾個是乾淨的。隻要我

將她賣進花樓的事情宣揚出去,她肯定會身敗名裂。”

想到不久後薑玉禾下場淒慘的薑廣耀說越興奮,“她不孝父母,不友愛我這個當弟弟,就活該被人拉去浸豬籠,千刀萬剮。我不但是她弟弟,我還是個秀才,隻要我說了,大家肯定會相信的。”

再次抬腳重重碾下的魏恒沉下臉打斷,“她可是你的親姐姐。

“呸,一個不值錢的賠錢貨罷了。我爹娘可說了,這女人就是..…………………”

“啊!疼!姐夫,輕,輕點......”

眉宇間縈繞上陰翳的魏恒再也聽不下去,冷漠的朝身後人會示意,“把他的舌頭割了,扔進亂葬崗裡去。”

他是想要毀了她,卻從未想過和這種爛人合作,更不屑於用這種肮臟下流的手段。

魏恒剛走出這間充斥著慘叫聲的屋子,白梔來報:“大人,那位小姐好像查到了一些舊事,我們,要不要。”

“不用,路上派人保護好她。”

此時的青清縣內

“小姐,冇有想到她之前不但嫁過人,還生了孩子,她怎麼還敢膽大包天的欺騙聞大人啊。”翠果聽完後,簡直是氣得連肺都要炸開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那麼不要臉的女人啊。

如果那人說的都是真的,也就代表,她之前看見的那個小孩就是薑玉禾生的孩子。

沅竹青隻要一想到,她再過不久就能拆穿薑玉禾虛假的真麵目,頓時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既然證據什麼的都準備好了,我們也得要趕緊啟程了。”

薑玉禾,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繼續欺騙澈表哥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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