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迷惑
薩胡多走到瑰麗姬麵前,翻身拜倒在地:“娘娘彆來可好!”
“好什麼好!你這糊塗蟲,居然跟著呂先政來征討本宮!反了你了!”瑰麗姬不悅道。
“娘娘屈殺下臣了!”薩胡多叩首拜道,“下臣當初聽從您的安排去往軍中,起初混得還算得意。自從乾娘過世,境況直落千丈。下臣幾番想去探望娘娘,去宮外打探過數次,都無法傳報消息進去,再不能得見娘娘一麵。此次太皇太後發檄文征討六皇叔,說娘娘諸般不是。下臣心中疑惑,故而自動請纓,隨同呂先政前來此地,想親自見到娘娘,問個明白再做計較。”
“混賬東西,你對本宮尚有什麼不明白?”瑰麗姬怒氣勃勃,把手中咬了一半的乾糧饃饃猛然擲向薩胡多,“冇用的東西,宮中全為太皇太後和她兄長把持,本宮過的是啥日子你還不知道?本宮貴為太後,卻受儘苦楚,其中種種辛酸,何足與人說道!若不是念及吾兒年幼,早就萌生死誌,再不肯苟且偷生。你不能保護本宮一二,還想要責問本宮?”
“下臣不敢!下臣愚魯,不能為太後分憂解難,實在罪該萬死!”薩胡多叩頭如搗蒜,忙不迭謝罪。
“算啦!”陰素華柔聲相勸道,“太後娘娘,此時正是用人之際,幸得薩胡多數千人馬追隨,我們膽子也壯了許多。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吧。從今後,叫他好好兒隨侍你,再建功勳就是。”
“荒草上賓所言有理,”瑰麗姬轉怒為喜,吩咐道,“你起來速速整合人馬,隨同本宮回轉襄州。”
“是。”薩胡多爬起身,衝陰素華和屈皓文抱拳一禮道,“多謝兩位。”
屈皓文回禮笑道:“你不必謝我,多謝荒草姑娘才是。”
薩胡多嘿嘿一笑,又衝陰素華道了謝,轉身去整合隊伍。
眾人受此一驚,都不肯再呆在此處,兩方人馬彙合一處,逶迤朝前行去,雖然路途崎嶇,大家夥兒齊心協力,爬過數座山頭,其間薩胡多又收聚不少潰敗竄逃的散兵遊勇,人馬已達六千之眾。又遇扈元皓派出搜尋他們的隊伍,知道戰事已畢,這才下了山,來到官道,朝襄州行去。
眾人到了襄州,已近午時。扈元皓得知消息,親自到城門相迎眾人,得知薩胡多帶領數千兵馬投降的消息,心喜又得一員虎將。
大家一起到了王府,扈元皓高坐議事殿,論功行賞,大賞眾人,把陰素華此次搜羅來的呂氏寶物分了一半賞賜給她。接著又開慶功宴,眾人入席,各自敘說遭遇。陰素華這才得知呂先政在秦武士保護下,殺出一條血路逃了出去。
她心中一動,想起自己答應梅妃保她清白的事兒,遂趁此機會稟明扈元皓,並再獻一計,讓扈元皓以梅妃和俘虜來的一眾臣仆為交換條件,兩方劃地而治,互不相乾。
扈元皓沉吟半晌,道:“此事本王倒是願意,隻恐呂先政和母後不肯答應。”
孟王相道:“不如先叫梅妃修書一封,遣使送給呂先政,看他如何回答,再做計較。”
扈元皓點頭答應,揮手喚來歌舞姬,歌舞勸酒助興。一時間,彩袖殷勤捧玉鐘,勸得眾人*。
陰素華酒量淺,硬著頭皮喝了幾杯酒,早已頭重腳輕,頭腦昏沉。等得宴席散去,已是日落西山,明月高懸。她腳步虛浮隨同權武屈皓文告辭扈元皓,行出王府,正要上馬,身後一位太監喚住她,說是太後娘娘有請。
陰素華隻得隨同太監,去往瑰麗姬居處。她隨同太監走進彆院殿堂中,見一桌整治十分豐盛的酒席擺在正中,四周紅燭高燒。
瑰麗姬盛裝華服端坐上方,見她進來,起身相迎,十分殷勤道,“荒草妹妹快請入座,哀家恭候你多時了。”
陰素華正要見禮,瑰麗姬雙手扶住她胳臂,笑道:“妹妹何須多禮,請坐,請!”
陰素華隻得落座,強打精神問道:“太後娘娘相召,不知有何吩咐?”
“此次妹子獻的好計,使得六皇叔大敗呂先政,哀家心中十分快活,故而整治酒席,親自相敬妹子一杯酒。”瑰麗姬含笑舉杯道,“妹子,請滿飲此杯中酒。”
陰素華餳眼笑道:“娘娘何出此語。此番大敗呂先政,乃是藺老將軍該居首功。倒是我害得娘娘奔波受罪,吃了不少苦頭,娘娘不怪罪於我,就是大幸了,何來功勞。”
“妹子且莫推辭,飲了此杯酒,哀家尚有話說。”瑰麗姬不悅道。
陰素華隻得端起酒,一口飲下。
瑰麗姬滿意笑道:“妹子果真是爽快人兒。來來來!先吃點菜,這九味熊掌,乃是衡襄王府中頭等的好菜,製作十分精細,火候也正好。”
陰素華頭腦昏沉,勉強舉筷吃了一口,哪還能分清好壞,胡亂點頭道:“不錯不錯!不知太後娘娘尚有何話說來。”
“這個麼,適才本宮聽聞,你給六皇叔獻的好計,欲用梅寒蕊換取衡襄兩州劃地而治,各不相乾,可有此事?”
“娘娘以為此計如何?”陰素華抬眼看向她,問道。
“此計大妙啊!”瑰麗姬說罷,眉頭一皺,道,“隻是,哀家的孩兒尚在那邊。如此一來,哀家擔心我的孩兒,卻是要受呂老兒更多欺淩了。”
“來了,事兒一件趕著一件,冇個完了。”陰素華暗暗嘀咕,歎口氣道,“娘娘,此事欲速則不達,還請娘娘先解決眼前危機,其他事兒,再做計較不遲。你且想想,呂老兒現今廢了天子,於他何利?他頂多心裡憤懣,找他些麻煩罷了。再者有太皇太後護佑天子,他又能猖狂多少呢?你往最壞處打算,就算他喪儘天良,欲害你的孩兒。你和六皇叔,一個是皇室血親,一個貴為國母,再生養三五個顯周皇室嫡係的血脈,選出一個優秀的孩兒再立為天子,又有何難?”
“話雖如此,可憐哀家那苦命的孩兒,他……”瑰麗姬泫然欲泣,盈盈起身襝衽拜道:“此事,還請妹子再想想法子。若你能護得吾兒安全,本宮情願和你姐妹相稱,共享一世榮華富貴。”
陰素華慌忙扶住她,道:“太後娘娘彆著急,此事容我仔細想想,可好!”
瑰麗姬起身,取出綢巾拭去眼淚,端起一杯酒,道:“妹子既答應想法子,本宮感激不儘,以此一杯薄酒,再敬妹子一杯。”
陰素華無奈端起酒來,再飲了一杯。這杯酒一入腹,腹中如翻江倒海,十分難受。她眼前一黑,隻覺天昏地轉,“咕咚”一聲,摔倒在地。
她昏昏沉沉中聽得瑰麗姬哭喊道:“妹子,妹子,你怎麼啦?快!來人……”
“好熱!”陰素華迷迷糊糊一踢錦被,轉過身去,“水!給我水!”
一隻強壯的胳臂扶起她來,靠入懷中,給她唇裡緩緩滴入幾滴水。陰素華如久旱逢甘霖,伸手抓住那人的手,就著杯子大口飲下一杯水,渾身灼熱感覺消退不少,頓時清醒過來睜開眼,見麵前一張英俊冷傲的麵孔,正是六皇叔。此刻,他雙眼一掃平素冷寒模樣,滿含關切看著她。
他見她睜開眼,輕聲問道:“感覺好些了嗎?”
“他怎麼在我麵前?我這是在哪兒?”陰素華掙紮起身,離開他懷中,轉眼四下瞅瞅,隻見華屋高堂,錦繡綺羅。偌大的房中除了扈元皓和她,再無其他人。
“適才找太醫為你診治過了,你連日勞累,又多喝了幾杯酒,不勝酒力故而暈倒在地。其餘冇有大礙。孤王已經派人去通知權武了,現今天色已晚,你今夜就留宿宮中,不必再回轉權大叔家中。”
“我……我還想喝水!”陰素華清醒片刻,又覺口渴難耐,心煩意亂。她雙眼迷離,伸出舌頭舔舔唇瓣,雙臂無力撐持嬌軀,趴到床榻上。
“你等等,孤王再去為你倒水來。”扈元皓轉身給她倒來一杯水,蹲下身把水遞到她唇邊。
陰素華大口喝下杯中水,抬眼看向扈元皓,感激笑道:“你對我真好!”
扈元皓見她笑容,一失神,杯子“啪”一聲掉下地,猛然伸臂抱住她嬌軀。
“你,你想乾什麼?”陰素華無力靠在他懷中,隻覺自己一身燥熱,就這樣靠著他,反而無比熨帖舒服。她閉上眼,伸臂攬住他頸項,呢喃道,“我好熱!難受死了。”
扈元皓把頭湊近她耳邊,低低道:“孤王打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就如中了邪,一心想得到你。孤王現今想納你為妃,你可願意?”
“我不願意!我還有很重要的事兒要做!”陰素華嘴裡胡言亂語,手卻緊緊抱住他身軀,身子跟扭股糖一般,在他懷中胡亂扭動,狂亂迷離道,“好王爺,我心裡難受,我想……我要你!”
扈元皓啞然失笑,低頭伸手撫mo她滾燙的臉頰,道:“傻姑娘,不是你要我,是孤王要你。”
“我不管,”陰素華隻覺一身如火焚燒,****如****澎湃,把她急速淹冇。她無法遏製自己言行,也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翻身而起把他壓倒在床,****分開,跪坐在他身子兩側。自己的私密之處,去往他膨脹鼓起的凶器上胡亂來回蹭動。雙手也不閒著,把他衣袍拉扯開。
扈元皓伸手一把抱緊她嬌軀,兩個身子緊緊貼合在一起,使得她趴在他身上,無力反抗。他翻身把她壓倒,嘴唇急不可耐擭取她的唇瓣。
推薦一位妹妹的文《落紅淚之沁妃》,大家頂一頂吧!1/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