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章 老祖移山破陣惹神靈
吳穀道:待我想想,如何破陣。遂低頭暗思:定劍珠似是此陣克星,隻是不知定劍珠威力如何,若不及大衍劍陣,被反克,且不亡身於大衍劍陣,此法不可取,所餘者僅一杆五靈聚神幡,五靈聚神幡威力大損,但若將五靈合一,似乎可用,不妨試試
遂開口道:劍者以金為體,五行屬金,以火克金,事半功倍,不若以離火咒燒山,又五行相生,木生火,楚林鬆以木助火,若仍不成功,我便運五靈聚神幡以蠻力破陣。楚林鬆道:不可,不可,這且不是引火燒身,玩火*,我不答應。
吳穀道:你以已木精氣助長火勢,離的遠遠的,絕不會波及本體。楚林鬆道:不行,萬萬不行,我怕火,會被燒死的。吳穀道:把鬆樹借我一用,用完還你。
楚林鬆猶豫一翻,將本體鬆樹與了吳穀後一溜煙跑出許遠,吳穀點頭示意,唐龍口中念咒,手中捏起離火訣,咒語念完,向離地猛吸一口氣,向大衍劍陣噴出,立時烈火憑空生,百裡成焦土,唐龍一記猛火,將飛龍山連同周圍數座小山儘數投入火山焰海之中,火海之中一團白蒙蒙的光芒護住飛龍山,宛似海中一扁舟,但卻危而不沉,甚至有不可撼動之威嚴。
唐龍離火決不撤,回頭道:助火。吳穀將鬆樹望空一祭,綠意滿天。用手一指,一條乙木精氣所化青龍脫樹而出,仰天咆哮,將頭一擺,撲入離火之中,宛如向烈火中傾倒zha藥一般,雷鳴般暴烈之聲震天動地,三昧真火衝起千丈之高,映紅半個蜀山界,當真初生牛犢不怕虎,竟想出此等破陣之法,瘋狂的火焰,熾烈的高溫,險些將二當場化為灰燼,楚林鬆離的極遠,猶被燎焦了頭發。
吳穀,唐龍暴退數裡,麵麵相覷,細看飛龍山,大衍劍陣當真了得,承受如此火焰,雖是三秋之葉,猶有三分韌力,兀自不破,吳穀歎道:唉!最後一招,若還攻不破此陣,就放棄罷!
說著伸手入懷,取五靈聚神幡在手,晃一晃化作三尺大小,搖一搖遁出五股黑煙,聚成五尊百丈魔神,觀形態,空虛透明,已不若前時那般凝實。吳穀將幡擺動念道:五靈聚神,五靈合一,魔神現!
夢囈般的聲音未出多遠,便被烈烈火聲掩蓋了,但五尊魔神一聲咆哮,魔軀虛實變幻,合五為一,吳穀又將幡一指,魔神踏地而行,宛若奏響咚咚悶鼓,扣人心神,奔出裡許,擇一陡峰,百丈高,雙臂用力左右猛晃,叭的一聲,折下大半,高舉過頂,猛向大衍劍陣投去,做完這些,吳穀恰似虛脫一般,遍體生汗,將幡一擺,魔神將身一晃,身形一縮,投入五靈聚神幡中,見此種有異平常之狀,吳穀暗留於心,目光投向那座山峰,山峰宛若石子,劃過完美拋物線,在即將落在於烈火中掙紮的大衍劍陣之上時,卻空然停住了。
“似乎蜀山界中尚無人可以接住此種攻擊,”楚林鬆、唐龍,吳穀並隱於一側的看客疑惑著,唐龍扭頭去看吳穀,吳穀正將歸元丹當作糖豆一般吞入肚中,見唐龍如此,吳穀道:彆看了,不是我,我們惹上大麻煩了,許是馭獸宗祖師!
唐龍道:不可能,龍在天乃第一代的馭獸宗掌門,派中絕冇有擁有此種神通之輩!語未畢一個憤怒的聲音咆哮道:大膽狂徒,何方小輩,竟敢毀我飛龍山根基
山神憤怒了。咆噴由遠及近,一道金光自西北方向破空而至,手中戰戟揮動,斷峰倒飛而回,仍回原處。
唐動散去離火咒,火焰熄滅,與吳穀警惕而立,目光集於金甲神人之身,恫異的氣息,特殊的裝扮,眾人恍然,原來是飛龍山山神。飛龍山山神將斷峰歸位,運神通細查飛龍山山體,見根基猶在,方自大鬆一口氣。
唐龍抱拳道:原是飛龍山山神,唐龍久仰大名,一直無緣一會,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山神怒道:我認得你,少跟我套近乎,我問你,為何夥同他人,與我過不去。唐龍笑道:唐龍哪敢與山神過不去,今日我等到此,隻為攻打馭獸宗,久攻不下,出此下策,實是不知個中關係,還請恕罪,改天與你燒柱香,權當陪理,還請山神息怒。
吳穀聽山神口氣,心知打不起來,個中原因,稍後分說,隻見他不經意間向大衍劍陣一看,微微一怔,頗有出力不討好的感覺,原是此時飛龍山之上雲霧俱散,大衍劍陣已破,內中房屋俱成焦炭,其間橫躺十數具乾屍,俱是於高溫缺氧環境之下所成,五十把扭曲變形飛劍散落全山,一具骨肉如同枯木,眼眶深陷恰似山洞的乾屍的那鷹爪般枯乾雙手中緊抓一張劍圖,劍圖損毀大半,幾與屍體連成一片,吳穀歎口氣,唐龍與山神交涉一翻,飛龍山山神徑自退去,冇入山石之中不見。
三人於飛龍山落了,吳穀將鬆樹還與楚林鬆,向唐龍問道:這山神為何會如此虎頭蛇尾,竟未尋我等麻煩。唐龍道:個中原因,我雖不是全知,但總結起來也有三條:
其一,山神受天庭管束,上有天條壓製,其不得隨意傷害生靈,不得擅離職守,他卻開了小差。
其二,我們並未毀掉飛龍山根基而觸犯天條,眾目睽睽之下,他冇有開戰理由,自不敢動手。
其三,這些山神土地多是自地府鬼魂之中選撥出來的,雖經秘法塑成神體,有地仙修為,戰鬥力卻著實有限,與我們打起來,勝算也是不高。
吳穀道:一步成神,那知“道法之妙”,這些天神根基淺薄,終生難望更高境界,挺可悲!
唐龍道:這種看法太過片麵,想那凡人不需打坐煉氣,不需調合龍虎,一朝被選中,便可以一步登天,長生不老,雖無望更高境界,但比之那些數百年打坐苦修,忍受山居清苦,卻因各種原因,而再墜輪回之修士幸運無數倍。孰幸孰悲,實難分辨!
吳穀頗覺有理,遂不再說,見唐龍取了大衍劍陣殘圖細看,道:可以修複嗎?唐龍道:不知道,姑且試試!三人打掃戰場,聚攏殘劍,火化乾屍,不多時將飛龍山清掃完畢。
吳穀道:飛龍山業已奪下,兄弟也該告辭回山了。
唐龍道:飛龍山眼下儘是焦土,無物款待兄弟,它日前來,必以奇珍異果,香茶醇酒招待!
吳穀道:客氣,客氣。又道:楚林鬆,我們該走了!楚林鬆道:去哪搶。劫!還是劫山嗎?我發現劫山比劫人爽!
吳穀道:不劫了,各回各山,以後搶。劫時再和你打招呼!
二人告彆唐龍一同向東飛去,途經巨鬆山,兩人停下,吳穀道:後會有期!楚林鬆道:後會有期,但冇有搶。劫的好事不要來找我!
吳穀滿臉黑線想:這家夥有搶。劫的怪癖,腦子又不好使,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典型,當真是榆木腦袋把兄弟之鬆木腦袋,當下一點頭,化為劍光向桃花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