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分身之術
楊柳抿嘴:“這公交車密不透風,四處也冇有破綻,很堅固,如果選擇從裡麵破開的話……你也懂的,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吳風咧嘴大笑,“你知道麼?其實在密閉的空間裡,我的領域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它給我們的空間越小,我可以施展的手段就越多。
因為我的領域,從來不是逆來順受的,反而是在廣闊的空間才會讓我束手束腳。
氣氛越壓抑,我越喜歡,那樣的話,我所可以召喚出來的亡靈武器就會越強大。
比如說現在,我又有一個新寶貝急不可耐地向我請戰呢,你們很快就可以見到它。”
說著他的大笑戛然而止。
在黑暗中出現了一抹亮光,而亮光不斷地擴大著,直到最終閃爍到幾乎不可以直視。
那是由吳風操縱出來的亡靈武器。
一柄泛濫成災的邪惡盛載著的長矛,正對準著公交車內的天窗位置。
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其紮穿,然後呼之而出。
那長矛上有著複雜而精細的紋路,更像是古典時期的凝重的莊嚴的紫色彼岸花形狀。
鋒利的矛尖閃過刺眼的白色。
那是惡魔的眼淚沉澱後的結晶。
那麼的令人恐慌。
白色在慢慢變大,這也預示著吳風在不斷蓄力。
或許在矛尖上的白光凝聚到足球大小的時候,這個蓄力過程才會結束。
最終,那長矛還是發射了。
以一種無匹的氣勢,直直地與那公交車內壁有了接觸。
一陣劇烈的波動迅速地發散。
楊柳仿佛聽見了亡靈的低唱,各種不可名狀的畫麵在腦海之中顯現。
那些畫麵裡整體是灰暗。
冇有一點光明與陽光的存在。
入目之處,儘是仇怨般毒辣的描寫。
這些都是極影響人意識的東西,會讓人的意識急劇波動……
然後趁虛為入便是它要的事。
在這些畫麵之中。
楊柳動用了噬魂的力量,居然疏理出來了一個完整的背景。
在那個世界裡,魔法所具有的特殊魅力和巨大力量使無數的人為之吸引乃至瘋狂。
有多少年輕的優秀男子為了和夢想中的神靈有一次親身的對話。
或者複活已經死去的戀人。
就投入到這個夢幻樣的法學中。
然後在翱翔在死亡國度的過程中發現了死靈法師獨有的魅力就終身不悔。
南方的沼澤地據說是他們這一族的大本營,他們在那裡有自己的地盤和龐大的師徒傳帶。
但是所謂的龐大其實也不超過大約三十人,學習這一法術所需要的天分和要求太高,所以始終也冇有十位以上的大死靈法師一起出現。
而傳說總是說道任何一個死靈法師都可以組織一個死亡的大軍摧毀人類的城市。
在所有的黑魔法中最為黑暗的毫無疑問的非死靈術/通幽術莫屬!
而且也是最醜惡和最令人厭惡的魔法儀式之一。通幽一詞出於希臘文,意即死亡和超自然的神力。
而死靈術本身是指古代與死亡世界溝通的一種方法。
死靈魔法可以追述到古波斯和中世紀的巫師。
死靈術可以分為兩個支派:一派召喚和支配鬼魂(死靈派),這派比較常見。
一派掌握死屍回魂大法(死屍派),而兩派都與被禁的黑魔法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死靈派通常以開壇和符咒來作法,而死屍派通過掘屍和盜墓從而獲得所需要的恐怖黑色魔力。
死靈師通常被恐怖的死亡所包圍,他們身穿從死人身上偷來的衣服,沉思著死亡的意義……
隨著陽光從四麵八方照射過來。
楊柳終於是從那個虛幻的世界裡醒了過來。
他發現公交車的天窗位置已經被破開了一個大洞,而在公交車四麵的玻璃全都破碎成一塊又一塊的渣子。
這是一種新鮮的氣味。
比起沉悶在公交車裡當然舒服了不少。
楊柳此刻甚至伸了個懶腰,舒展著身體。
開始享受起了外界的一切。
儘管在公交車裡的時間並不長,但對楊柳來說像是一個世紀一般。
再反觀自己身處的位置。
很顯然這是在一個旅遊景區中。
四周有重重疊疊的高山,看不見一個村莊,看不見一塊稻田。
但有許多標牌立在其中。
上麵的文字分明在講這座山是大倉市內的五A級景區明月峰。
楊柳望向一座座山,這些山就像一些喝醉了酒的老翁,一個靠著一個,沉睡著不知幾千萬年了。
從來未有驚醒它們的夢,從來冇有人敢深入它們的心臟。
就是那最愛冒險的獵人,怕是也隻能到它們的腳下,追逐那些從山上跑下來的山羊野豬和飛鳥,從不攀登它峰中的風光。
因為那不是人力所能達到的手段。
但運用機器也冇什麼意義了。
或許愚公移山可以做到,但那也僅僅是傳說罷了。
逃出生天以後。
那兩個女生明顯是激動壞了。
不斷地向楊柳他們表示感謝。
就算她們再傻也應該意識到了,她們遭遇了詭異事件,然後楊柳一行人就是秘師。
兩人要到了楊柳他們的聯係方式以後就離開了。
大概是想要趕緊回家去。
然後發幾個朋友圈平複一下心情。
其實楊柳還關心一個點,就是原來在那輛公交車上坐著的D級詭異事件去那兒了?
可是遍地都是鐵片,並未有什麼彆的東西留了下來。
楊柳回想了一下,當時D級詭異事件們也受了池魚之災。
然後在那一瞬間,似乎全部都跑了……
他喵的,真是一個比一個會跑路。
雖然解決了公交車之圍,但吳風看起來並不怎麼開心。
他歎了一口氣道:“苦主也冇了,那麼又該往什麼方向繼續追蹤呢?我們此行的目的並不是處理公交車詭異事件,而是找到失蹤的人啊……
如果冇有兩個普通人上來就方便多了,可惜意外總是這麼準時的趕到,躲都躲不開。
更何況這公交車詭異事件咱們並冇有解決掉,我原以為這輛公交車就隻是代表著一個詭異事件,但冇想到的是,這隻是一個F級詭異事件的分身之術……真是太諷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