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與公交車的對峙
糟糕……
這是被甕中捉鱉了嗎?
公交車肯定有大問題。
要不然攻擊性也不會這麼強。
而且他們親眼所見,它對普通人下手了。
雖然破壞鐵律的第1個詭異事件,不是這個公交車。
但它確實也像第一個親身試法的效仿了。
無論它是出自何種目的。
今日,它確實違反了規則。
違反了規則就必須受到懲罰。
而執法者,就是楊柳他們。
同時通過這次公交車詭異事件,楊柳也可以清晰的認識到,或許詭異事件傷害普通人,已經成為了一個即將普遍的現象。
在吳風上報的同時。
可能也有許許多多的秘師也在上報。
兩個女生還在尖叫著。
為了避免她們影響到自已戰鬥的效率。
楊柳隻好輕聲細語的勸解她們。
索性都是九年義務教育出來的人物。
也能聽得懂人話。
在楊柳的提醒之後,她們便冇有大呼小叫了。
這邊吳風已經準備要破門了。
他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把大家夥。
類似於火箭炮的那種重武器。
他隻是把它扛在肩頭,然後對準著車門的方向,想要借助這巨大的衝擊力把車門給衝掉,就可以出去了。
但是不是會有效果,這還是未知的。
當然,首先楊柳他們需要離吳風遠點,萬一誤傷了就麻煩了。
等眾人靠近到車頭的位置。
眾人才停下腳步,然後凝神靜氣的看著吳風的動作。
吳風隻是笑了一下,“接下來將是大場麵,你們可要看仔細了,我倒要看看這個公交車有多麼硬,是可以無視一切的傷害。”
楊柳笑了笑,“那你可得悠著點,彆反震著傷害到了自己,為了這麼一個公交車詭異事件可不值得。”
“當然!”
說完,吳風把火箭炮舉過頭頂。
然後又放在肩頭。
這像是一種儀式。
一種屬於吳風他自己的儀式。
這對他是一種信仰的支持。
有了這個儀式之後,就代表著他的心更平靜了。
然後接下來就是全力以赴……
隻見火箭炮頭冒出濃烈的火焰。
然後轟隆的一聲。
一發炮彈直直的擊打在車門中間。
一種極強烈的白光反射了過來。
然後就是劇烈的震動,整個公交車都是像快翻跟鬥了一樣。
但之後又急劇的平靜了下來。
看來這個公交車的穩定性還是不錯的。
或者說這個公交車的詭異本體十分的耐揍。
楊柳可以看見吳風在發動炮彈的同時,立馬就往側邊跳著。
看來他也不想被誤傷。
動用領域力量總是有些浪費的。
在劇烈的強光之後。
楊柳把視線投放過去。
隻見車門方向隻有一個雞蛋大小的坑洞,然後旁邊是黑黝黝的一片。
居然扛下來了!
這公交車不簡單呐!
吳風摸了摸鼻子,“看來還是要進行正經的戰鬥才行,這玩意兒看來也是個笨重的家夥。”
他話語剛落,楊柳想要接話的時候。
這個公交車的詭異本體複蘇了。
然後一種代表憤怒的氣機被散發了出來。
楊柳知道。
它這是要反擊了。
隻見公交車裡麵座位上的白色絨毛瘋狂的蠕動的,花團錦簇一般向四周蔓延。
而楊柳他們就處在風暴中心。
絨毛正向他們伸展著。
似乎像是想要綁粽子一樣,將他們團團裹住。
楊柳苦笑,這公交車就這一種手段嗎?
根本不夠看呢!
很快公交車證明了它自己……
因為白色絨毛的尖端變成了一把把長刀。
由柔軟的絨毛拖動,反而更顯得危險十分。
但即使是這樣。
顯然對楊柳他們也構不成什麼威脅。
因為我們的曲亮同誌。
直接一個大地領域壓過去。
所有的絨毛以及長刀全都被吸附在了地麵上,動彈不得。
然後再把力量攪動一番。
絨毛以及長刀被碾成了細粉。
詭異公交車的手段並不僅僅限於此。
整個公交車的地板上開始滲出一些漆黑的液體,濃稠而嚴密。
然後楊柳他們鞋子上麵都被沾染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這漆黑的液體有很強的腐蝕性。
他們鞋底的厚度在急劇的縮減。
於是所有人開始快速的把鞋子脫掉,跳到了座位上。
但這漆黑的液體還在緩慢的上升著。
可以預想的是,如果不找出有效的遏製手段的話。
這些液體將會充斥在整個公交車,所有可以充斥的地方。
到那個時候便更難解決。
吳風輕咳一聲,“就是想要不死不休了嗎?這漆黑的液體不是想把我們憋死,就是想把我們毒死。
然後咱們出又出不去隻能困在這裡。”
曲亮拿著自己被腐蝕的鞋聞了聞,“這種液體的腐蝕性不強,但是毒性很強,看來這輛詭異的公交車來說,更多的像是一種自我清理。
之後可能這輛公交車就會變得煥然一新,然後又可以繼續行進,我們就是像養料一般的存在,把體內蘊藏的詭異力量當做它升級的能量。”
黃梨撓頭道:“這就類似於我們化學領域常說的,例如有機質分解,有機質的礦化作用:有機質在生物作用下分解為簡單的無機化合物的過程。
而有機質的腐殖化作用則是有機質在分解的同時,形成腐殖質的過程。
我們通常把每克乾重的有機質經過一年分解後轉化為腐殖質(乾重)的克數,稱為腐殖化係數。
這些黑色的液體,可能都是加快這一進程的東西。”
楊柳一陣狂汗,“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你的化學,難道你還能分析出這黑色液體當中有什麼成分嗎?”
“那肯定是不行的,我又冇有帶專業的儀器,如果你給我備上一套的話,我倒是可以現場試一試……”
眾人:“……”
楊柳尷尬一笑。
“現在我們的選擇隻有兩個,一個就是破開這公交車,然後直接逃出去,另外就是讓這輛公交車停止他的黑色的液體分泌。”
吳風思考片刻後道:“還是選擇從裡麵往外麵破開吧,通過乾擾這輛公交車讓它停止它的運轉,這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換做是你的噬魂,大概想要辦到這一點,也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所以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