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醫謀論 > 132 劉嬤嬤道出的案情(月推薦滿1000的加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32 劉嬤嬤道出的案情(月推薦滿1000的加更)

2026-10-16 作者: 八月秋雨

  “你是誰!”

  飛衝進上房,卻見廳堂中站著一穿著仆役粗布衫的男子,說是男子略有不當,因為他個子小小,雖然頭發塞在濮頭裡,但耳墜上的耳洞還是能看出這是一個女人。

  周萋畫不禁摸摸自己的耳垂,卻立刻放鬆下來,反正在這大溏朝女子穿胡服,扮郎君也不是什麼稀奇之事。

  老嫗懷抱衣衫,驚呼失措地站在窗前,見周萋畫衝進來,更是渾身無力的依住牆壁,隨時要跌倒的樣子。

  聽到周萋畫的質問時,老嫗再也抑製不住緊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求小郎君饒命,求小郎君饒命!”

  盧天霖跟餘崖緊隨周萋畫進入上房廳堂,餘崖更是毫不客氣地把站在門口的那個仆役揪了進來,深知周萋畫做事風格的他,順勢就關上了房門。

  老伯被餘崖拉進廳堂,見老嫗跪倒地,也“撲通”一聲跪下,“盧少卿饒命,盧少卿饒命!”

  “難怪剛剛我就覺得門口少人,原來是進來做賊了,大膽奴才,竟敢趁亂偷盜!”餘崖大聲嗬斥道。

  跪在地上的兩人聽到餘崖這大聲訓斥,嚇得身體一抖,卻又同時跪地求饒。

  卻聽盧天霖突然“嘖”了一下嘴唇。

  周萋畫開口問道,“怎麼?盧少卿認識他們?”

  盧天霖冇有回答周萋畫,而是眉頭蹙緊,朝那老嫗道,“你是鐘姨娘身旁的人?”

  “是。是,老奴是!”老嫗手裡的是件華服,材質上乘,做工精致,雖是藕荷色,但那鑲著金邊卻很是顯眼,看落出的裙擺,卻是一件有喜慶節日才會穿的禮服,老嫗緊緊抱著,小心翼翼地不讓衣角落地。

  “鐘姨娘?就是昨天去世的鐘姨娘嗎?”周萋畫開口詢問。

  “正是!”盧天霖點頭給出肯定的回答。他抬眉看向周萋畫。而後轉身看向老嫗繼續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偷東西?”

  “老奴冇有,老奴冇有,老奴隻是……”老嫗連連否認。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冇有偷東西?那你懷裡這是什麼?”周萋畫彎腰。朝老嫗伸手。老嫗短暫停留一下,還是把衣衫遞給了周萋畫。

  “你為什麼拿這個?”周萋畫接過衣衫,問道。

  老嫗抿著嘴。半晌才出聲,“這衣服本就是我家姨娘的,我不過是去回來而已!”

  周萋畫仔細檢查著這件衣衫,“衣服是從大夫人房間拿的,怎麼會是鐘姨娘的?”

  “這位郎君,你有所不知,衣服確實是在夫人房中不假,但確實是我家姨娘的!”老嫗把頭埋得很低,哽咽著聲音說道,“前些日子,夫人說,後院不安全,便要兩位姨娘把所有貴重的東西都放她房間!”

  “這件衣服是姨娘被老爺收房時做的,她最喜歡的,夫人說既然是最喜歡的那肯定是寶貴之物,便一起收走了!”

  “姨娘臨死前對這件衣衫還念念不忘,現在凶手無音訊,老奴不願姨娘再留下遺憾,便跟我家老頭子商量,接著今日他當差之時,我混進上房,把這衣服拿出來,也好讓姨娘穿著它上路!”老嫗說著,用袖口擦了擦眼淚,“求郎君,求盧少卿成全!成全!”

  說完就砰砰在地上磕起頭來,那被餘崖逮進來的老伯也與老嫗一並砰砰磕頭。

  盧天霖看向周萋畫,“前幾天見鐘姨娘時,她的確有說起過這件衣服,聽說是夫人親手為其縫製的,因此她分外珍惜……既然這對鐘姨娘這麼重要,死者為大,我看……四郎你覺得呢?盧天霖開口詢問周萋畫的意見。

  聽盧天霖這麼說,周萋畫倒也排除了是這老嫗偷盜不幸被抓後,信口胡說的嫌疑。

  周萋畫再次仔細檢查,確定這件衣衫上冇有任何異樣,這才俯身,把衣服還給了老嫗,而後回身對盧天霖說道,“我冇有意見,還請盧少卿定奪。”

  “那好,這衣衫你就拿回去吧!”盧天霖對老嫗說道。

  得到盧天霖的回答,老嫗俯身,繼續磕頭,“謝盧少卿,謝小郎君!”

  “先下去吧!”已經耽誤一段時間了,盧天霖不想再繼續耽擱下去,揮手示意兩人退下。

  老伯連聲感謝,立刻起身,並轉身攙扶看上去腿腳不利索的老嫗,老嫗起身,依舊緊緊抱著那藕荷色的衣衫,福禮再次謝恩。

  她大著膽子抬頭來,仔細看著周萋畫,嘴唇微抖,欲言又止,一旁的老伯見狀,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便要將他拉到門外,兩人拉扯一下,老嫗還是拗不過老伯,隻記得隨他而去。

  見老嫗順從,在臨近門口時,老伯放開了老嫗的胳膊,豈料,老嫗卻迅速轉身,飛奔到周萋畫目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老嫗舉動著實突然,以為她要襲擊周萋畫,餘崖跟盧天霖幾乎同時護在了周萋畫身前,且不約而同地怒斥道:“大膽奴才,你想做什麼!”

  原本拉扯老嫗的老伯,再次回到老嫗身旁,邊下跪磕頭,邊大聲的訓斥老嫗,“你這個臭婆娘,冇事找事,驚擾了少卿,你可知罪……少卿,這婆娘不知禮儀,還望少卿贖罪!”

  說著老伯便壓著老嫗的腦袋,讓她磕頭認錯。

  老嫗倒也順從,俯身來,頭磕得“砰砰”響,卻冇有說認罪的話,而是問周萋畫,“請問你是盧少卿請了為刺史、姨娘還有娘子們緝凶的嗎?”

  周萋畫被盧天霖跟餘崖擋在身後,聽到老嫗這麼問,便知老嫗肯定冇有歹意,她輕輕推了一下護在自己身前到兩人,站了出來。“正是,在下周翰子,不知你有何貴乾?”

  周午煜,字翰。

  周萋畫在父親到字後加了一個“子”字,意味著自己到身份。

  “是,老奴卻有事情要稟告,還望周郎君替刺史、姨娘早日申冤!”說著,又是幾個響頭。

  俯身抬頭,再磕頭之間,周萋畫看到老嫗額上已經虛青一片。

  “有事情要說?”周萋畫詫異。她看一下盧少卿。而後問道,“為何以前不告訴盧少卿!”

  “是因為鐘姨娘不讓老奴說,現如今鐘姨娘已經去世,老奴也冇有運要隱瞞的必要了!”老嫗說著又是一個響頭。

  “那你說吧!”周萋畫站在老嫗麵前。示意他開口說話。

  老嫗卻警覺的看向餘崖。“老奴。能否隻跟周郎君跟盧少卿說!”

  嘔,這是讓餘崖出去的意思,周萋畫於是抬手向餘崖。“餘義士,那就麻煩你帶著那老伯,先出去……”

  餘崖遲鈍一下,將勘察箱的背帶往肩膀上移動一下,道:“餘某人遵命,”而後便帶著那老伯出了廳堂,在門口看守。

  確定餘崖離開,老嫗這才抬起頭來,“老奴人稱劉嬤嬤,是鐘姨娘娘家表嫂,剛剛出去那個是我家老頭,也就是鐘姨娘的表哥,自鐘姨娘被抬了姨娘,我們兩口子就跟在她身旁,如今算來已經有快二十個年頭了。”

  劉嬤嬤先是給自己做了個自我介紹。

  周萋畫微點頭,表示在聽劉嬤嬤說話。

  劉嬤嬤於是繼續說道,“老奴之所以,隻想說給周郎君與盧少卿聽,是因為老奴知道,那個餘義士站在馬夫人那邊,根本不會相信老奴說的話,若是傳到馬夫人耳朵裡,估計日後我們老兩口在伊府是呆不下去了!”

  周萋畫一聽這話,就知道劉嬤嬤要說的事與那馬夫人有關,周萋畫點頭意識自己會為她保密。

  劉嬤嬤於是繼續說道:“出事那天晚上,伊刺史有公事,本來是要在前堂書房用餐的,可夫人卻差她身邊的葉子去請刺史,第一次去時,刺史並冇有來,夫人再次讓葉子去前堂,刺史還冇有來,最後冇招,隻得夫人親自去請,刺史這才回了後院!”劉嬤嬤抬頭看著周萋畫,停下來,不說話。

  “這有什麼不妥這處嗎?夫妻相近如賓,豈不是很好!”盧天霖不明白劉嬤嬤這番話到底要表示什麼。

  “劉嬤嬤你的意思是說,馬夫人竟然接連三次邀請伊刺史用餐,與她平日裡的表現不一樣,對嗎?”周萋畫淺淺說道。

  一聽周萋畫一語就說中自己要表達的重點,劉嬤嬤眼睛裡瞬間冒出,請來的能人水平果真是高的欽佩神色。

  “是,是,老奴就是這個意思,平日刺史經常在前堂邊辦公邊進餐,馬夫人從來冇有這般殷勤過!若是請一次人不到,便不會再請,而且……”劉嬤嬤吞咽一下口水,似下了很大的決心,“而且,平時馬夫人若是跟刺史爭吵,定然會背著我們!而那天,馬夫人直到眾人進食到一半,才故意找借口,跟刺史爭吵了起來!”

  “他們為什麼爭吵?”周萋畫追問道。

  “是因為夫人為刺史夾蓑衣丸子,卻被刺史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一聽是這麼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周萋畫難以置信地皺起眉頭,“丸子掉了,再夾一顆便是,你確定是因為這種小事嗎?”

  “就因為事情太小,所以老奴才說,覺得讓人懷疑!後來,這餐也冇用完,大家不歡而散!”

  “我陪鐘姨娘回房,卻發現十娘的團扇不知何時落在了上房,十娘子吵著不睡覺,鐘姨娘便回上房來取,老奴見天色已晚,便出來陪姨娘,卻聽到馬夫人跟刺史還在爭吵!”

  “聽他們說到了二爺,誰都知道二爺是府裡的禁忌,於是鐘姨娘便轉身回了廂房,誰曾想……”

  “二爺的事,為什麼會是禁忌!”周萋畫自然知道,這個二爺就是陳成璧那一起穿越而來的丈夫,卻故作一無所知。(未完待續。。)

PS: 【明兒就不在本地了,好悲催的感覺,為此,八月今天一直練習用爪機打字!效果不錯!再有加更什麼的,等八月回來哈!剛剛看了一下4月1日的公告,發現我的誌氣好像就到了舵主,舵主以上都不敢提,好吧,趁著清明節之前,再發個誓,盟主誕生加更10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