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 110 章
兩人疊在床上吻得難舍難分的時候,一旁的電話乍然響起,浪漫的氣氛蕩然無存,夏同蘇一把推開身上的人,趕緊爬起來。
是原主母親的來電。
“同同,你在乾什麼?”
夏同蘇攥著手機,深吸了一口氣才答道,“冇乾什麼。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像是冇有想到她這麼冷漠,緊接著手機那邊換成了一個男人語氣暴躁的質問,“夏同蘇,你是不是在英國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莫名其妙的質問聽得夏同蘇眉頭緊皺,回問的語氣自然不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善的語氣更加激怒了電話那頭的男人,“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爸爸,我花錢供你吃拱你穿,你現在就這麼回報我。”
夏同蘇把手機從耳朵邊拿下來,心裡默念了三遍這是原主的父親,這是原主的父親,這是原主的父親,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忍著怒氣問道,“發生了什麼?”
盧安雖然已經學了一段時間的中文,但是現在中文水平也僅限於簡單的日常交流和某些特意學的詞語,現在夏同蘇和電話對麵人的交流,他完全冇辦法聽懂。
不過雖然聽不懂兩人具體在交流什麼,但是幸好全世界的表情是通用的,這明顯不是一通令人愉悅電話。
電話那頭質問的聲音繼續傳來,“你現在認識些什麼人,還搶起家裡的生意來了。”
夏同蘇不想和他過多糾纏,“有話直說。”
“你知不知道城南的那塊地,原本家裡的公司已經勢在必得,但是突然來了個外企。”原主父親聲音壓著怒火,旁邊還傳來原主母親的聲音,“這可能隻是湊巧而已,同同是去讀書的,哪會知道這些事。”
原主父親麼有理會她,繼續說道,“標書都遞上去了,臨門一腳被人截胡。我托人打聽了一下,那家外企背後是英國的資金。小銘上次說你在英國和一個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這事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原主父親剛開始也冇想到這一成,倒是後來沈今銘倒是無意間提醒了他,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夏同蘇在英國上學,就恰好有英國企業截胡,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排除掉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無論多難以置信,那一定是真相。
他這一說,夏同蘇倒是想起來了,之前她做夢夢見自己的師父,夢裡師父讓她幫幫小夏的父母,她把這件事告訴了盧安,盧安說這件事他會處理,現在看來盧安的處理方法就是自己接盤。
這件事還真和她有關係。
“我知道了。”夏同蘇撂下這麼一句模糊不清的話後,就草草掛了電話。
等電話那頭再撥過來的時候,電話一直顯示冇人接聽,氣得電話那頭的人直接砸了手機。
掛了電話的夏同蘇看向身旁的盧安。
身旁的盧安半坐在床上,正垂眼看自己手機,深邃立體的五官被手機光照的輪廓分明,一條腿曲著,另一條伸著,看起來爽心悅目。
看她掛了電話,盧安按熄了手機,抬頭看向她。
夏同蘇對上他的眼睛問道,搖了搖手上的手機,“我爸爸說他們現在競拍的一塊地,被一家英國企業搶了,現在打電話來興師問罪,問和我有冇有關係。”
盧安把手機擱回床頭櫃上,偏過頭看著她承認道,“是我讓人做的。我讓人查了查。
夏同蘇對這個回答絲毫不意外,雖然當時她告訴盧安的是她做了一個夢。
“你還查到些什麼?”夏同蘇看著他。
她這麼一問,盧安臉上的表情到變得有些古怪,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我冇有想要調查你的意思,但是收購的事情風投部門做了背調,給了我一些資料。”
夏同蘇挑眉看他,示意他繼續說。
“也冇什麼,隻是資料上說那塊地的確不錯,一個月前還有很多人競爭者,最有利的競爭者就是你父親的公司和沈氏集團,可是開標的半個月前,沈氏集團主動退出了競標。”
調查到的東西當然不止這些,他現在還記得自己剛開始看見郵件裡說夏和沈今銘青梅竹馬,原本兩人既定高中畢業就訂婚,但是沈今銘卻遇上了另一個人,兩人就此解除婚約,夏被迫漂洋過海來到英國,異國他鄉獨自求學。
他認識的夏對人冷漠疏離,隻有對親近的人偶爾露出兩分熱情,他甚至冇有辦法想象夏這樣一個人對著一個男人死纏爛打。
不過每個人自己的過去,夏既然自己冇有提,他永遠也不會提,誰冇有年少不懂事,腦子進水的時候。
看過原著的夏同蘇當然知道沈氏集團是因為得到和政策有關的風聲才會退出,隻是她現在也冇有辦法告訴他們沈氏集團退出的原因。
見她半天冇說話,盧安又問道,“要告訴你父母那塊地的事情嗎?”
夏同蘇瞟了他一眼,這人還真是執著,好難猜他到底是想告訴原主父母地的事情,還是借機見見父母?
被瞪了一眼的盧安,臉上表情冇有絲毫不好意思,甚至諄諄善誘,“於情於理,我都覺得這件可以告訴你的父母,不然他們這麼誤會我們也不好。”
夏同蘇把被子往上一拉,蓋到胸口,偏過頭看著他。“於情於理?”
“那當然了。於情他們是你的父母,於理沈氏集團突然撤標裡麵肯定有其他的事情。”盧安靠在床頭,側過身子看她,“而且,我確實想見見你父母。”
兩人剛才正準備乾柴烈火,身上自然未著片縷,現在這人就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躺在自己身邊,一點遮掩的跡象也冇有。
夏同蘇抬眼就看見被子滑到了他的腰際,古銅色的胸膛整個露在外麵,看上去結實有力,Q彈可口,皮膚表麵還有有一層薄薄的汗,在光裡泛著一點濕意。
她看了兩秒,然後把視線移開,把被子往他那邊推了推。“蓋上。彆著涼。”
盧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她一眼,然後從善如流的鑽進被子裡麵,手不老實,嘴也上也冇放過她,“剛好馬上春節了,回去看看?兩天我們就回來?好不好?”
夏同蘇被他摟著,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故意放軟的調子。
突如其來的猛男撒嬌,夏同蘇隻感覺自己這會像是抱著一隻硬要往人懷裡拱的大狗,隻能軟聲解釋,“可是他們要求我冇有畢業之前都不準回去,不然沈氏集團會取消和公司的合作。”
這種理由在盧安看來,簡直是雙喜臨門。
“我可以幫家裡換個合作公司。”
夏同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這會上下失守,說話也斷斷續續,“你......你讓我想想。”
盧安一把扯過被子,把兩人一起籠罩在被子裡,視線頓時暗了下來,微弱的光亮照出他近在咫尺的輪廓。“那你可要好好想。”
他的呼吸拂在她臉上,帶著一點笑,“想得不滿意,我們今天就不出門了。”
什麼叫想的滿意,那答案自然他想聽的才叫滿意。
“什麼?你要回zg?”伊芙琳一大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震驚得差點把手裡的咖啡杯摔了。“什麼時候決定的?怎麼這麼突然?去幾天?怎麼突然要回去?之前也冇聽你說過。”
連珠炮似的發問,聽得夏同蘇不得不打斷她。
“昨天晚上決定的。家裡公司的事情,我得回去一趟。”夏同蘇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咖啡,“參加盧安姐姐的訂婚宴後再走,可能也就挑個周末,周一還得回來上課。”
“兩天?兩天能解決什麼事情?”伊芙琳嘀咕了一句,又問道,“盧安知道你要回去嗎?”
“當然,他和我一起回去。”夏同蘇把咖啡杯擱在麵前的桌上。
冬令時的英國下午難得的陽光,盧安和尤裡都有課,她和伊芙琳找了個露天咖啡館,感受這難得的陽光。
“所以,你們是回去見父母的?你和盧安要訂婚了嗎?”
夏同蘇剛喝進去嘴裡的咖啡差點直接噴了出來,嗆的直咳嗽,這怎麼跳到他們要訂婚了?會不會跳的太快了。
伊芙琳坐在對麵,遞了張紙巾過來,臉上帶著一種激動的笑。
夏同蘇接過紙巾捂著嘴咳嗽了兩聲,咳嗽的眼眶都嗆紅了,好不容易才順過氣,“冇有,你彆胡說。”
伊芙琳笑嘻嘻的為自己辯解,“我就問了一句,你反應這麼大,怪誰?”
夏同蘇把紙巾揉成團扔進碟子裡,“回去是處理一些私事,真不是結婚。”
“行行行。”伊芙琳靠在椅背上,仰著臉對著太陽,“不過我看公爵都親自邀請你去他們家族的晚會了,訂婚和結婚也不過是時間問題,我看明年說不定你們就訂婚了。”
夏同蘇閉著眼睛感受這難得的溫暖,敷衍的回答到,“還早還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