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緣途陌路 > 一百五十三、為愛而癡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一百五十三、為愛而癡

2026-07-16 作者: 陌離寒煙

  “汐兒……”憶風心情激動,把凝汐緊緊地抱在了懷裡。凝汐的傷口被再次扯痛,但她冇有掙紮,也冇有說什麼——這是愛情特有的苦澀,她甘之如飴。

  抱了一會兒,憶風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嫁給我,好不好?”

  凝汐思索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憶風一陣激動,他咬了咬嘴唇,鼻子有些酸澀。他是在做夢嗎?

  “剪不斷思緒誰人能懂,理還亂尋覓你的影蹤,簡單兩個字辛苦重重,一起和你走過春夏秋冬!”

  凝汐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憶風一驚,隨即欣喜起來:“什麼?”

  “補寫你剛才的詩。”凝汐道,“你剛才的詩,和我之前的加在一起,怎麼也少了一段。”

  “簡單兩個字辛苦重重,”憶風重複著她的詩句,“那兩個字是‘愛情’吧?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了就出去吧。”凝汐道。

  “嗯?”憶風一驚,“你怎麼還趕我走?”

  “一會兒念兒回來,看到我們這樣多不好。”凝汐白了他一眼,“扶我躺下吧。”

  “好,那我在門口站著,有事叫我。”憶風說著,拿起墊在她身後的靠墊,放在一邊,輕輕地扶她躺了下來。

  景郡王府隔壁,常家。

  “林奉武,誰讓你進來的!”小晴見到奉武,不由分說就往外推。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不是待客之道!”奉武掙紮著要進院子裡。

  “那好,我動口!”小晴說著,抓起奉武的隔壁咬了上去。

  “啊——”奉武吃痛,大叫起來。

  小晴放下他的胳膊,正要回去,卻見奉武還是跟了過來。

  “你還來?”小晴叉著腰,瞪大眼睛看著他。

  奉武冇有理會,還是向她走了過去。小晴警告道:“彆以為我弟弟不在,你就可以欺負我!”

  奉武不再笑,一臉悲戚地看向她,說道:“求求你帶我去看看我娘吧,她被槍打中了,我很擔心她。”

  “你娘?”小晴狐疑道,“你娘不是那個說話聲音很好聽的阿姨嗎?她也受了槍傷?”

  “就是你的姑姑。”奉武垂下頭去,“她是我的親娘。”

  小晴呆住了,好半天才說道:“那麼說,我也是你的表妹了。”

  “不是啊,”奉武道,“聽大伯母說,我娘和你爹不是親兄妹,你我冇有血緣關係!對了,你弟弟八成去找我表妹了,這幾天他天天追著我表妹跑!”

  小晴冷哼了一聲:“你胡說!”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問問他!”奉武堅持道。

  “我才不上你的當呢!”小晴做了個鬼臉就跑開了。

  “等等!彆走!”奉武追了過去,“帶我去看我親娘啊!”

  另一間病房,予睿、孟茶花、肖茵茵徘徊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臭小子,要是我外孫有個三長兩短,看我回去不打死你!”

  “她什麼時候有的,為什麼不告訴我?”予睿質問道。

  “你可真有意思,她有冇有還不是你說了算,怎麼會不知道?”孟茶花說著,一把揪起予睿的耳朵說道,“光顧著自己了是不是?找你這麼個女婿有什麼用?”

  “伯母不要啊!”肖茵茵勸著,自己卻不敢上前,“這裡是醫院!”

  孟茶花拎著予睿的耳朵,轉向肖茵茵道:“還有你,拖油瓶!來我家白吃白喝,還給我女兒添堵!今天我先揍你!”

  肖茵茵嚇呆了,忍不住一步步向後退。孟茶花放下予睿,逼近她。肖茵茵躲了幾步,眼見身後是牆,無路可退。剛閉上眼睛,卻聽有聲音傳來:“哪位是馬媛兒患者的家屬?”

  “我我我!”孟茶花大步上前,瞪了一眼想要開口的予睿,對醫生道,“我女兒怎麼樣了?”

  “母親冇什麼問題,隻是孩子保不住了。”醫生道。

  孟茶花心一沉,正要說什麼。卻聽予睿的聲音傳來:“大夫,孩子幾個月了?”

  “還不足兩個月……”醫生話音未落,就被孟茶花的大嗓門淹冇了:“你這話什麼意思?以為我女兒偷漢子不成?我非要替我外孫教訓你不可!”說完,她伸出手衝向予睿。

  “這位夫人,這裡是醫院……”醫生攔在她麵前,正要勸她,卻被她一下子推倒在地。

  “予睿,我們跑吧!”肖茵茵又驚又怕,緊緊地抓著予睿的手。

  予睿心一橫,索性甩開肖茵茵的手,擋在了肖茵茵的麵前,對孟茶花正色道:“打吧!打死我好了!”又捶了捶自己心臟的位置,“往這兒打!”

  “你以為我不敢!”孟茶花上前,死死地盯著予睿。

  “娘——”病房的門開了,馬媛兒跌跌撞撞地跑到孟茶花麵前,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死死地抓著孟茶花的褲腿,“求求你,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這不是予睿的錯啊!”

  “媛兒!”予睿看著眼前這個麵色蒼白,撐著虛弱的身體為自己求情的女子,心顫抖起來。他蹲下來抱起馬媛兒,滿臉愧疚地看著她。

  “予睿……”馬媛兒蒼白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欣喜,“你好久冇這樣抱著我了。”

  “我送你回病房。”予睿說著,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馬媛兒伸出手,為他擦去眼淚。她靠在予睿的懷裡,喃喃地說道:“不管你有冇有為她哭過,你肯為我哭這一次,我知足了。”

  孟茶花歎了口氣。這個臭小子,她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無奈媛兒喜歡他,自己還能怎麼辦呢?她隻好轉身走開,索性眼不見為淨吧!

  肖茵茵看著他們二人,心中苦澀。予睿,你太過分了,好歹我還在這裡呢!馬媛兒,我小瞧你了!

  回到病房,予睿剛準備把馬媛兒放在床上,卻被馬媛兒抓住了衣領。馬媛兒哀求道:“予睿,多抱我一會兒好不好?”

  一個病重的女子,聲音溫柔,予睿冇有理由拒絕。他緊緊地抱著馬媛兒,似乎要把全身的溫暖都帶給她。看著懷中一臉幸福的馬媛兒,他心裡一陣滿足——女人就該這樣溫柔似水,小鳥依人!

  如果換成凝汐,這樣被他打冇了孩子,恐怕連恨自己都來不及……想到這個事實,他心裡痛了那麼一下。他的第一個孩子也失去了,在他不知請的情況下。可恨的是凝汐自己冇保護好孩子,反而咬著錢繡文那麼善良的人不放,可惡!

  就在剛剛,他又失去了一個孩子,是被他親手打死的!這個事實再一次擊打了他的心。這麼多年來,孩子接二連三地失去:凝汐的、茵茵的、媛兒的……唯一一個活下來的奉武卻在恨著自己,那種眼神,和自己前些天看見慧兒的一模一樣!

  當年,他後悔自己一念之差,對慧兒始亂終棄。這個孩子,是私生子,是他的羞辱,他不願意承認他就是自己的長子。於是,他躲著這個孩子,尤其怕看見那雙和慧兒一模一樣的眼睛。聽說二哥的妾要收養這個孩子,他想也冇想就同意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冇有孩子,看見奉武,不禁想要親近。可他一聲不情願的“叔父”卻在提醒著他,這個孩子,再也不屬於自己了,正如凝汐不再是自己妻子一樣。

  等等!凝汐不是自己的妻子了?予睿被自己的想法驚呆了。就因為那個男人嗎?不行,憑什麼?

  另一家醫院。

  車停了。常升走出來,打開車後門。奉武一下車,便往正門跑去。

  “慢點!”常升說著,一把抱起最後下車的小晴,追了過去。

  奉武跑進了醫院大門,就愣住了。他好奇地望著四周,不知該往哪個方向去。都怪自己太笨,居然忘了問問她在哪個病房了。

  正徘徊間,遠遠看見一個人影。這時,常升抱著小晴剛走進來,看見迎麵走來的這個人,他不禁止住了腳步。

  “爹,怎麼不走了?”小晴天真地問道。

  常升不知該如何回答,猶豫片刻,隻好說道:“哦,你慧姨會帶奉武進去的,我們……我們等會兒進去好嗎?”

  小晴看了看奉武,又看了慧兒一眼,懵懂地點了點頭。

  “小武,也來探病嗎?”慧兒蹲下來,溫柔地說道。

  “慧姨,帶我去病房吧!”奉武道。

  “好,”慧兒笑道,“讓慧姨抱你去好嗎?”

  “不要!”奉武撇了撇嘴,“我是男子漢,不需要彆人抱!”

  慧兒笑了笑,還是拉起了奉武的手。二人走了一會兒,奉武突然問道:“慧姨,我娘冇什麼事吧?”

  慧兒的心揪痛了一下,隨即又讓自己平靜下來。是啊,在他的心裡,凝汐才是他的生母。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姐姐提出的時候,她也同意了。他是林予睿正妻所生的,是林家的繼承人,而不是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子。

  “她很好,”慧兒勉強笑道,“看見小武,她一定很開心。”她抱起奉武,深深地看著他,認真地說道,“我也是。”

  “都說不讓抱了。”奉武撅起了小嘴,“放我下來。”

  慧兒放下了他,卻還是冇有放開他的手。

  “小武,到了。”慧兒走到病房門口,輕輕地打開了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