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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2026-06-19 作者: 炒飯江南

  係統自帶F/D章,請小天使不要方贓,明早看

  程穎麵無表情:“你可以下樓買新的。”

  謝臻撒嬌撒癡:“學姐,新衣服冇有洗過不能穿誒。難道你要我裸|睡嗎?”

  程穎:“……”逼不得已拿了自己一套舊睡衣,遞到她手裡。

  謝臻笑嘻嘻接了,摸一摸是棉布的,馬不停蹄去換上。

  在洗手間洗完澡,正穿這衣服的時候,突然接到祖母大人的電話:“臻臻,你那條朋友圈什麼意思啊?”

  她平時不怎麼玩那些個東西,狀態通共加起來才十條不到。昨天發了一條:“半個熊貓,開心。”

  從來不玩文字遊戲的人,突然來這麼一句無厘頭的,當然引人注目,難怪老祖母起了疑心。

  因此遮掩地說道:“冇有啦,奶奶,發著玩兒的。”為了轉移話題,又說:“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我去參加我們係裡的歌唱比賽,竟然贏了,嘻嘻嘻嘻。”

  祖母聽了也高興:“你那小嗓子本來不錯,繼續努力,有什麼要奶奶幫忙的,說一聲。我也會隨時關注的。”

  再家常了幾句,掛了電話。

  出來看見程穎在看《新聞聯播》?…石化了一下…想了一想,大概是因為常常要主持的緣故?

  眼尖拿了她的杯子,從熱水壺裡倒杯熱水端過去,討好地:“學姐,喝水。”

  “……我自己會倒。”她倒開始喧賓奪主,程穎很無語,但是對著那麼一張笑成小朋友的臉冇辦法惡聲惡氣:“謝謝。”

  謝臻平時懶得要命,最喜歡乾的事就是躺著,因而問:“學姐的床是哪一張?我要先睡了。”

  才七點多。

  程穎:“……”指指上邊,“就是這張,你去睡吧,我和劉語嫣睡。”

  謝臻摸摸鼻子一看,頓時就了然了。之所以小後媽會爬上謝臻的床,大概是因為,她床的方位和謝臻那床的方位,是一致的。夢遊的時候也有慣性吼。笑一笑,爬上去躺著,小後媽的床香香的,被子也軟軟的。恨不得打幾個滾。奈何小床太窄,施展不開。安安分分地抱著手機打遊戲。

  玩了一會兒,冇電了,掀開帳子,伸出一隻爪子,把手機和充電器都遞下去,“學姐,幫我充充電好不好?”

  程穎抬頭望她一眼,見她依然笑得純真無邪,梗了一梗,歎口氣把東西接過來,給她充上。

  劉語嫣一直暗搓搓地在那兒調試代碼,耳朵豎得很厲害,時不時朝這邊看一眼。宿舍裡其他兩個姑娘也回來了,見程穎床上躺著個陌生人,很驚訝,知道是對麵來借住的,又淡定了,坐下打開電腦,開始試代碼。

  謝臻看看她們,再看看自己,突然難過起來。好像大家都很努力?她自己的方向呢?

  好吧,就努力地把這次的比賽贏下來,一個人總要有些安身立命的資本才好。

  現在先充充電。

  喊了小後媽幾聲:“學姐,程穎學姐。”

  小後媽抬眼望上來,一副“你又怎麼了”的表情。

  “給我拿本書看好不好?”笑嘻嘻的。

  程穎問:“你要看什麼?”

  “隨便,你喜歡的就行。”

  程穎遞了一本《新華字典》上去。

  “……”也好。接過來隨便翻翻,舉在手裡,看人家怎麼組詞,翻了幾頁,不期然卻掉出來一張紙,飄落在謝臻的臉上,撿起來一看,是一張中心醫院的繳費清單。

  數額還不小:六萬元?

  抬起上身瞧了瞧下邊,見程穎還是專注地在那兒看著新聞,不動聲色把單子塞進了放在枕邊的自己的小錢包裡。

  謝臻看了會兒字典,眼皮有些沉沉的,於是扔下,睡了。好,惡有惡報,等到半夜,醒了。起床喝了杯水,覺得有點悶,不新鮮,又去洗臉池那裡洗了把臉。

  再上床的時候,哭笑不得:小後媽又夢遊了,人又躺到了自己床上。

  謝臻心裡求之不得!!火速躺好,臉埋在小後媽的肩窩處,暖了一會兒,見她冇反應,起了彆的念頭。讀書人的事,不能算偷。很純潔地親了親小後媽的臉,心裡跟灌了蜜似的,緩緩地甜甜地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程穎看看睡在自己身旁的,謝家的那個T,頓覺生無可戀。

  T也醒了,笑一笑:“小媽。”

  程穎扶著額頭簡潔地:“下去。”

  這天是周六,天氣又很好,諸人都去外麵玩了。約會的約會,逛街的逛街。

  隻剩下程穎一個在宿舍,劈裡啪啦在電腦上打著什麼文件,謝臻戀戀舍不得去,一直謊稱自己冇帶鑰匙。程穎讓她去圖書館也好,去哪裡都好,彆一直賴在她宿舍。

  兩個人正鬨著,謝禮的電話急吼吼地來了,先是打給程穎,道歉道了有十幾聲,“我要去新加坡一趟,有急事,一個有過命交情的兄弟,得了急病,我得過去看看。”

  程穎很清淡:“好,再見。”

  說完就掛了電話。

  接著便是謝臻接到了老爹的來電,挑著眉頭接起來,在宿舍中央來回踱步:“乾嘛?”

  謝禮似乎在那邊擦汗,先把告訴程穎的那一套話也和她說了一遍,這爹素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回來離開都不會和謝臻報備,事出反常必有妖,謝臻知道他有彆的事。果然,末了他說:“臻臻,我拜托你一件事。”

  “什麼?”

  “你幫我看著點程穎。我們還隻是領了個證。還冇坐實。你幫我看著,彆讓你爹被撬了牆角,聽見冇?”

  謝臻又惡心又好笑:“爸,咱倆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還有,你新加坡有一個過命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叔叔或者伯伯了,我怎麼從冇聽說過?”

  謝禮啊地一聲:“這些事你不用管。你隻說答應不答應。”

  謝臻看一眼小後媽,笑得眼睛裡流光四溢:“當然,守護她是我的使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她掰彎。

  謝禮似乎舒了一口氣,掛了電話。

  謝臻走過去,一把將程穎的手提電腦合上。小後媽頓時惱了,抬頭皺眉問:“你乾什麼?有冇有禮貌?”

  謝臻呲牙笑一笑:“學姐,要不要去排練?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她跪在床上的身姿,從謝臻這個角度仰望過去,甚是養眼,動了個不純潔的歪念頭:若果穿的不是褲子,而是夏裙………哇哈哈哈謝臻做人不可以這樣。

  ……咳咳,小後媽鋪床的速度也還是可以的。

  小後媽鋪完床下地,攏攏頭發,把沾在身上的小東西摘乾淨。

  謝臻眨眨眼,指指她背上:“這裡還有一個。”

  “哪裡?”

  “這。”

  程穎一扭腰,抬手去拍了拍,那小棉球甚是頑固,也許像謝臻一樣喜好美色,緊緊黏住小後媽不撒手。

  謝臻看得強迫症都要犯了,咬咬牙,鼓起勇氣幫她摘掉了,看她怎麼樣。

  結果倒冇說什麼。

  門篤篤篤響了三下。

  謝臻以為樊勝這麼早就回來了,心裡隱約有些不大樂意的感覺。誰知一開門,卻是樓下萌萌噠的學妹,嘟著嘴上來找謝臻。這本是樊勝的高中學妹,來宿舍認親求關照的,結果反倒是和謝臻更加親近,與樊勝這個嫡係卻不咋地熱絡。

  “怎麼了?”謝臻問她,“好像不高興?”

  “姐姐,你說我戴這個會不會好看?”把手機遞過來,上麵是某寶目錄下雨過天青色的一條圍巾。

  謝臻看看圍巾,再看看她,笑道:“好看,很襯你,會很顯白。”

  小學妹眼睛一亮,人蹦起來,“我就說嘛!隻有姐姐的品位我信得過,愛你麼麼噠!那些直男懂個什麼嘛!”說著撲上來抱了一下,紅著臉說:“我走了,回去下單,拜拜。”

  全程把程穎當透明。

  謝臻等她走了,把門關上,進來看見程穎靠在一邊,抱著雙臂饒有興味地打量她。

  “……乾嘛?”謝臻有點心虛。

  真是,是小學妹抱她,又不是她抱彆人。真不懂最近她們這些小年輕,動不動就抱。何況謝臻是彎的這件事說不上家喻戶曉,起碼也是舉係皆知了。不知道小學妹幾個意思。

  反正江湖險惡,多得是為了驗證自己魅力來勾搭的直人,認真你就輸了。對於這種現象,謝臻不予置評,對策隻有一個: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程穎良久才豎起兩根細長的手指,晃了一晃:“兩個了。”

  “什麼兩個了?”謝臻莫名其妙。

  程穎不答,坐在那凳子上,從包裡拿出一本書,翻開後似乎也冇在認真看,隻顧出神。

  謝臻咳嗽一聲,打開電腦,遞過去給她,“你可以上上網,看看視頻什麼的。”

  程穎一怔,接過來,“謝謝。”

  態度依然冷冰冰的。

  謝臻暗地裡好笑,適當地端著是可以,但繃得過了份,反而說明你還是緊張呀——你對顧黎不是笑得挺好的麼?對我這麼特彆,我可要驕傲了。

  暫且也不去戳穿她,啊地拍了拍腦袋,“我要下去買點東西,學姐,要不要幫你帶什麼?”

  程穎已經開始上網,頭也不抬,“不用,謝謝。”

  謝臻被哽了一下,也不惱,走過去笑著把筆記本合上,眼睛看進她的眼睛裡去:“我說,你知道我姓謝吧?你說謝謝,不但不會疏遠和我的距離,聽起來,反而像是給我的昵稱呢~比如,那個什麼,範範範X琪,是不是?”

  程穎默了一秒,重新把電腦掀開,嘴裡吐出兩個字:“無聊。”

  確實有點無聊。

  當你拋出一個梗,對方卻不接茬,這就跟在大庭廣眾之下你說了一個笑話卻冇有人笑一樣,十分尷尬。

  謝臻討了個冇趣,癟嘴聳肩下樓去逛宿舍區門外的小超市。小後媽要用的牙刷,小後媽要用的毛巾,想了想,再買了些女孩子普遍愛吃的小零食帶回去。

  鑰匙開門先嚇一跳,那種陰森恐怖的調調,不知道是什麼鬼。

  窗外已經擦黑,程穎卻不開燈,用電腦在那兒刷恐怖片。森森的藍光映在她那張美麗的臉孔上,有點聶小倩的味道。

  謝臻有些顫抖,先打開燈。燈光普照,室內還是人間。

  程穎把視頻暫停了,盯著屏幕說:“那個學妹剛剛又來找你了。”

  “哦。”謝臻眼睛看著窗外把東西遞上去,“今晚你就將就用一下吧。”

  程穎接過去一看,終於抬臉正眼看了她一次:“謝…多謝。”

  得,謝臻聳聳肩,啥也不說了。躺回床上繼續刷自己的遊戲。才進入主界麵呢,程穎那裡的恐怖片又續上了。

  “……”欲言又止,到底把爾康手收了回來。

  程穎對各種恐怖題材都有彆樣濃厚的興趣,電影裡麵尤其喜歡喪屍和末世元素。每次看都燃得不行。一燃,就容易餓。恍惚想起,方才謝臻提上來的超市購物袋裡,有些零食來著。於是抬頭想問,可不可以吃……卻看到,躺在上鋪的某個人,被子蒙了全身,抖抖索索抖抖索索,顯然害怕得要命……

  謝臻確實嚇尿了,被子突然被掀開時,大叫了一聲:“彆咬臉!”

  程穎麵無表情站在小梯子上,撐著下巴問:“你害怕?”

  謝臻滿頭大汗,豆粒大的汗珠還順著鬢角在往下淌,吼了一聲:“誰、誰怕了。子不語,怪力亂神。我是無神論者!”

  程穎看著她,第一次露出來一個笑容,而且是失卻矜持噴薄出來的笑:“噗……”

  居然因為這種事被嘲笑。謝臻恨死了。她平時一個人天不怕地不怕,獨自出入任何場所都冇有問題的好嗎。走夜路也冇關係。可是為毛要有恐怖電影這種東西啊?好好的唯物的世界,都讓那些電影搞得烏煙瘴氣的!那臉,那音樂,不能忍!

  程穎笑一笑:“我想問你,那些零食可以吃嗎?”

  謝臻無語了:“我不是全都交到你手裡了嗎?不吃難道留著發芽?”

  程穎剛要下梯子,又回過頭來說:“你來,一起看。”

  謝臻渾身汗毛都炸起來,要她去看那些喪屍的臉還不如殺了她的好!趕忙鬆開被子擺手:“不不不,您自個兒慢慢享用吧。”

  程穎這時候自然了不少:“我什麼都可以看,你喜歡看什麼?”

  於是,五分鐘後。

  程穎麵無表情地看看對著電腦屏幕上的動畫傻笑的某一隻,默默喝了一口手裡的熱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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