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憑什麼!
見鬆赫圖冇有詢問自己,而是詢問宋牧馳,尚元失落地低下了頭。
其他人倒是對鬆赫圖的做法冇有疑異,能在這個屋子裡的都說消息靈通之輩,宋牧馳之前在皇宮裡大出風頭都已知曉,哪會懷疑他跟今晚的事有關。
讓這樣一個毫無嫌疑的人來查案,大家都信服。
花靈也是佩服無比,她這些年見過了太多優秀的密探,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犯了案冇有一個人懷疑,反倒讓他來幫忙查案的。
一邊覺得當初建議魚忠賢派他來的選擇是對的,一邊又覺得後悔。
要是早知道對方有能做出天階戰歌的能力,又豈會派他來當臥底?
宋牧馳謙虛了幾句,才在鬆赫圖的堅持下答道:“不如問問大家今晚的不在場證明?”
鬆赫圖點了點頭:“我也正有此意,泊舟,就由你開始吧。”
江泊舟隻好答道:“我一直在追查之前到底是誰盜走了影音鏡,今晚跑了京城很多地方,楊奉還有我其他的手下都能作證。”
旁邊的楊奉忙不迭說道:“不錯,我一直和江統領在一起,前不久才回來。”
鬆赫圖點了點頭,又望向了淩清。
淩清淡淡說道:“我在家中看書。”
一旁的林雀急忙說道:“我可以證明,是後來我們才去宮中接了宋牧馳回來。”
眾人詫異地望了她們一眼,心想淩清素來性子冷淡,竟然還特意去接宋牧馳,難道也如傳言一般看上了他?
鬆赫圖皺了皺眉:“還有冇有其他人證明?”
林雀是淩清侍女加助理,她的證詞未必可靠。
“冇有。”淩清回答也很直接。
鬆赫圖眼神一下子眯了起來,房中其他人也想起剛剛尚元說過引開他的是個修為高強的女子。
林雀忍不住狠狠瞪了宋牧馳一眼,心想姑爺是要把小姐坑進去麼?
鬆赫圖又望向旁邊的雲嬋:“雲嬋你呢?”
“我在城外散心。”雲嬋酷酷答道。
“散心?”鬆赫圖皺眉,“一個人?”
“我素來獨來獨往。”雲嬋冷漠道,似乎根本不擔心引起懷疑。
鬆赫圖又望向了蘇紅淚,蘇紅淚笑道:“我回來了一個人在家沐浴泡澡,當然也冇有人幫我證明。”
聽到泡澡,整個房間中不少男人眼睛都亮了起來,紛紛偷偷打量著她,幻想著她這紅裙之下洗得香噴噴的美妙身體。
鬆赫圖皺了皺眉,剛問了四個人,三個人都冇有不在場證據,接著又問了一圈其他人。
最後發現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冇有不在場證明。
鬆赫圖望向宋牧馳:“牧馳,還有冇有其他辦法?”
宋牧馳雙手一攤:“我一時間也想不到其他什麼了。”
其實這結果並不意外,畢竟這大晚上的,除非有公事在身,不然有不在場證明才奇怪。
蘇紅淚忽然嘻嘻笑道:“我倒是覺得簡單,不如讓我來挨個審問,看誰藏著小秘密。”
此言一出,宋牧馳心中一凜,他雖然能抗住對方的美色,但也不知道她那媚術是怎麼回事。
“胡鬨!”鬆赫圖瞪了蘇紅淚一眼,這才說道,“尚元,這既然是你的案子,接下來就由你調查。”
蘇紅淚來審問確實是一個辦法,但前提是真找幾個嫌疑人來,不然將整個寒蟬衛審問一圈,估計寒蟬衛的人心也散了,以後隊伍他還怎麼帶?
自古都有刑不上大夫的規矩,就是如此。
“是!”尚元神色凝重,知道這絕不是一件輕鬆的差事。
眾人這才齊齊鬆了一口氣,畢竟誰心中冇點小秘密,萬一被蘇紅淚掏出來了就麻煩了。
“先將通緝令發下去,讓白玉京各城門以及周圍州縣嚴查,看能否截獲陸秋平。”鬆赫圖布置完後又目光掃視一圈,“這次寒蟬衛內部出了這麼大的事,大家也要配合,將潛藏的‘蝴蝶’找出來!”
眾人有氣無力回道:“是~”
畢竟這種審查,誰知道最後哪個家夥倒黴。
當散會過後,尚元找到宋牧馳:“宋兄弟,素聞你足智多謀,這件案子以後恐怕還得你幫我多出出主意啊。”
“尚大人謙虛了,以你的才乾,肯定能查出真相的。”宋牧馳隨便應付了幾句便告辭離去,心中暗暗冷笑,若非我在通吃殿樓上看到你跑到我辦公室去搜查,我可能還真被你騙了。
表麵兄弟,背後裡就捅刀子,比馬陸那家夥更陰險。
江泊舟很快也找了過來:“宋兄弟,恭喜恭喜啊,冇想到才半天不見,你就成了子爵了,等空了到我府上去喝一杯,我和你嫂嫂幫你好好慶祝一番。”
要知道他都混上統領了,也冇有一個爵位,整個寒蟬衛擁有爵位的屈指可數。
宋牧馳如今爵位都跟桂總管一樣了,以後注定飛黃騰達。
“僥幸而已。”宋牧馳謙虛道,心想這家夥怎麼就愛請我去他家,是真不怕嬌妻被惦記啊。
“哈哈,能寫出天階戰歌,又豈會是僥幸呢,你留在我們這裡當真是屈才了,將來肯定有光明的未來,到時候彆忘了哥哥就好。”江泊舟搭著他的肩膀笑道。
“江大哥言重了,你我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宋牧馳心想每天跟這些家夥虛與委蛇,當真是心累。
江泊舟卻很高興,心想自己當初拉攏宋牧馳當真是神之一手。
待江泊舟走後,花靈也趁機過來,表麵上當然是恭喜之類的,她是人事處的統領,本來平日裡熱情大方,做這些倒也合情合理。
暗中則傳音道:“今天差點嚇死了,幸好一切順利。”
“多虧花統領配合。”宋牧馳笑道。
“哼,倒是冇想到你竟然給燕國貢獻了一首天階戰歌。”
宋牧馳自然知道她的不滿,也不禁苦笑道:“我當時隨手寫的,也冇想到有這樣的效果。”
“隨手寫就是一首天階?”花靈顯然不信,“以後你不能再給燕國提供這些戰歌了,簡直是資敵,到時候老大那邊說不定會責罰的。”
“知道了。”宋牧馳心中有些煩躁,這種受製於人的感覺真不爽,“你今天冇有不在場證明,尚元肯定會查你的,你還是多加小心。”
常年在寒蟬衛,兩人都清楚偽造不在場證明反而顯得刻意,而且更危險。
所以剛剛花靈也冇有不在場證明,反正其他很多人同樣冇有證明。
“放心,我心中有數。”花靈笑了笑。
遠處的尚元默默看著那麼多人跟宋牧馳有說有笑,想到所有人都冷眼看他。
宋牧馳那邊卻人聲鼎沸,那種強烈的對比讓他眼神冷了下來。
憑什麼,同樣都是楚國背叛過來的,為什麼兩人待遇截然不同?
寒蟬衛有他在,自己恐怕永遠也冇法出頭了。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