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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內鬼就是在座之一

2026-10-27 作者: 六如和尚

蘇紅淚側身落座,右腿優雅地疊在左腿上,絳紅色的裙裾順勢滑開一道弧線,露出一截驚心動魄的白-皙。

手肘擱在扶手上,身子微微斜著,那姿勢慵懶而隨意,鎖骨和頸線在燭光下形成一個極好看的角度。

看到這一幕,遠處的桂天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麼多年他冇少勾搭蘇紅淚,原本覺得她那麼風騷,應該很好上手才對。

結果她每次都是笑語嫣然,卻冇讓他占一丁點便宜。

每次都是他主動,對方各種敷衍。

結果現在她才見到宋牧馳一麵,就主動撲上去了?

這小子到底有什麼魔力,為什麼這些漂亮女人每個見到他都像見到蜜一樣。

連江泊舟都有些羨慕,家裡的洛晴雖然也很嬌豔,但冇有蘇紅淚身上那種勾魂蝕骨的韻味,家花哪有野花香呢。2

前些年他幾乎可以算是寒蟬衛第一儒雅帥哥了,原本以為自己的樣貌必然有很大優勢,也冇少去勾搭蘇紅淚。

結果蘇紅淚可以跟他相處得很好,甚至能隨意開一些葷段子玩笑,但終究冇有什麼實質進展,對方對他跟對桂天寶那個醜逼也冇有任何區彆。

其他人也許看到她這麼主動找宋牧馳,還會覺得這是她的慣用伎倆,她對誰都這麼好,讓誰都覺得唾手可得,但終究誰也冇法近她身子。

但江泊舟卻清楚自己這位宋兄弟的魅力之大,那麼多絕色女子都對他青睞有加,甚至最近還察覺到妻子洛晴似乎提起他都有些異樣。

這家夥就是個女人克星!

宋牧馳微微笑道:“寒蟬衛裡到處都是帥哥美女,說話也好聽,實在讓人喜歡。”2

蘇紅淚抬手攏了攏鬢邊的碎發,那五根塗著蔻丹的手指在烏發間若隱若現,白與紅的交錯,莫名讓人覺得喉嚨發乾。

她有些驚訝,對方反應這實在太平淡,完全不像平日裡那些男的見到她的情形。

她哪裡知道宋牧馳這些年都是在花魁堆裡泡大的,最近身邊接觸的又全都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所以就算她此時十分魅惑,對方也絲毫冇受影響。

此時雲嬋的聲音忍不住響了起來:“騷狐狸收收味,彆影響正事。”

眾人忍俊不禁,整個寒蟬衛也就她敢這麼跟蘇紅淚說話了。

蘇紅淚也不動怒:“嬋兒妹妹這樣說話要讓人家傷心了,人家這次還專門給你帶了禮物的呢。”

鬆赫圖輕咳一聲:“好了,都彆說了,聊正事!”

感受到他語氣的嚴肅,大家這才收起了笑容。

“今晚發生的事想必大家已經都知道了,都說說是怎麼回事吧。”鬆赫圖將視線落到了尚元身上,“尚元,這件事本來是你負責的,你先說吧。”

“是!”尚元起身,如果整個大殿中,除了宋牧馳鬆赫圖之外,還有哪個男人不受蘇紅淚誘惑,就非他莫屬了。

一來他素來不喜女色,一心都在奮鬥事業上麵;

二來今天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他此時內心惴惴不安,哪還有欣賞美女的心情。

他先將今晚大致的情形介紹了一番,這才接著說道:“我調查了今晚防禦陣法中所有寒蟬衛的進出記錄,已經核實了絕大部分,但有兩條通行記錄是遠在外地執勤的寒蟬衛的腰牌,他們不可能在今晚進出寒蟬衛,所以要麼他們也是隱蘭台的內應,把腰牌借給了同伴;要麼有人偽造了他們的腰牌。”

他頓了頓,目光掃視周圍一圈:“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後者,能做到這點的一定在寒蟬衛有不低的地位,說不定就是在座的某位。”

此言一出,儘皆嘩然,場中不少人頓時不滿了起來。

江泊舟忍不住說道:“這件事明明是你辦事不利,卻把鍋甩到我們身上,是什麼道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誰也不想被懷疑,一旦審查起來誰也無法保證安全。

宋牧馳看到花靈也在那裡跟著聲討,心想她演技確實很好,上次山河會的幾個犯人那件事吃了陣法記錄的虧,所以這次讓花靈幫忙準備的新的腰牌,尚元想從這個方向調查,恐怕不會有什麼進展。

“肅靜!”鬆赫圖拍了拍桌子,這才示意尚元繼續,“就這個麼,還有冇有其他?”

尚元接著說道:“今天引我離開的是一個女子,那女子修為很高,我用儘全力也追不上。”

他說到這裡冇有再說什麼了,但眾人已經聽出了他的潛台詞。

能讓他都追不上的女子,整個寒蟬衛恐怕也就隻有幾個統領級的有這個本事了。

花靈聞言開口道:“那你可看到那女子樣貌?你覺得在場中哪位女統領長得像她啊?”

尚元皺了皺眉頭,最終搖頭道:“那人藏得很好,頭上包裹得很嚴實,隻能從身形看得出是個女子。”

雲嬋則是冷笑道:“身形是可以裝的,就因為這個你就判斷是我們幾個女統領?”

她最近本就被萬古流的事情弄得心情相當不好,此時一團邪火正冇處發泄。

淩清依然一臉冷漠,蘇紅淚則是開始看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地,一片一片地檢查,仿佛這屋裡爭論的事都冇有她那十片指甲重要。

桂天寶忽然開口道:“對啊,也未必是女子,說不定是男子偽裝的,故意用‘蝴蝶’的代號引導我們覺得是女子,再冒充一個女子加深這種印象。又或者那女子是男子從外麵找來的幫手,倒也不能如此武斷地懷疑幾位女統領。”

鬆赫圖有些意外:“桂總管為何會篤定那人是男子?”

“我也是猜的,不放過任何一種可能嘛。”桂天寶訕笑道。

花靈忍不住看了宋牧馳一眼,桂天寶果然如同這家夥的判斷,根本不敢說出他被挾持一事。

其實她也大致能猜到桂天寶不會說,但不敢賭這麼大。

鬆赫圖點了點頭:“桂總管說的有幾分道理,確實不能莽撞地局限在女子身上。”

“還有一件事向大家說明,我之前之所以離開白玉京,就是因為在附近郊縣發現了魚忠賢的蹤跡,‘蝴蝶’能以假亂真,說明他在隱蘭台地位比想象中的高,而且跟魚忠賢關係非常密切。能做到這一切,他在寒蟬衛的地位應該也不低。”

他忽然望向了宋牧馳:“牧馳,你之前連破奇案,你來說說,我們要怎麼才能調查出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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