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罷不休
廂房裡,燃著昏黃的火焰,杜靈兒看了一眼正在靜坐閱讀的絡親王,自二人回屋後,他便一直正坐,翻著她平日喜歡閱的書。兩人無話,杜靈兒卻感到一陣溫暖,平常人家的夫妻,應是這般吧,隻可惜她的良人非尋常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絡親王!
“為何歎氣?”絡親王鬆了手中的書卷,輕擁了杜靈兒,“本王冇想到靈兒還會看這些醫書,靈兒懂醫術?”
杜靈兒接過那書卷,輕道著:“靈兒自幼跟著師父習醫,所以略有識之。”對於自己的醫術,她還真不知如何,不過浮雲山上的師兄弟,誰有不適都會尋她醫治。其實,她更想習武,隻是師父不許師伯教她,讓她想不通,難道師父不習武,作為她的徒弟,也不允許習武麼?
絡親王盯著那想事出神的靈兒,發現一點也不了解她,她有師父,可是他不知,唯一知曉的便是她是杜丞相之女,她身上藏著太多讓他好奇的東西,他是否要花些心思去了解她?想著,忽地抬眼瞧了半會桌上的玉簫,憶起那夜聽聞的簫聲,淒涼戚心的,難不成正是他靈兒之作?不由得一陣心疼,當時他正與紫雲
“靈兒,總會讓本王這兒疼。”絡親王牽著杜靈兒的手,直往左胸上按下,他該如何寵著這細膩之人兒?怕重了將她捏疼,怕輕了會讓她飛了去,他記得那日,杜子立帶她飛於林間,似是她一張翅就會飛出這王府。
“王爺。”杜靈兒眼已蒙上迷霧,輕倚在旁,聽聞他的言語,心跟著疼,他與她有著太多癡纏,從一開始的洞房花燭夜便鬨了,再來一個紫雲,她怕是自個無力去支撐,如今還糾了他兄弟在內,如何收場?
絡親王動容了,將她抱於床榻之上,唇已覆去,纏上她的靈舌,輕解著羅衫,“靈兒,彆怕疼,讓本王愛你”他覺得心都被她柔碎了,喜歡一個人兒原是這般滋味,仿佛她更是世間珍寶,眼裡再也無他。
“不可,王爺”杜靈兒心下懊惱,如今她正值月事之時,又要擾王爺之興了,雖然已被吻得暈了向,卻記得自個的情況,還真是巧呐。
絡親王聽聞她的拒絕,置之不理,仍是在她身上造勢,直到要除去她的褻褲,卻被靈兒緊緊拉攏,滿臉羞澀之意:“靈兒月事”她低低地道著,卻是不敢往下再語,由絡親王眼裡已讀出他的恍然大悟。
絡親王聽聞月事二字,心中了然,他並非懵懂少年,當然知曉月事之事,可惜了今夜的良辰,明日她便要起程前去浮雲山,路途之遙,怕是不少於半月才能回府,她可真是恨心,這月事來得正是時候!
“好個靈兒”絡親王但笑不怒,唇再次襲向她的上身,繞著那盈巧珠峰來回,直感那紅梅漸挺,輕含了去,讓身下的靈兒直打著哆嗦,快意遍及身子,如此感覺,靈兒甚是羞愧,卻也不由得愛上,男女之事,被他所啟蒙。
“”杜靈兒無法言語,在他的撩撥下,漸漸有了回應,身子直往他靠去,雙手撫著他的發冠,纖指在那發間來回穿插,弄亂了那一頭整齊的裝束。
絡親王挑動靈兒之時,自個也並不好受,身體的緊迫使他不得不起身,解除著下身的束縛,“靈兒”他瞬間將自己坦蕩於靈兒眼前,雖不能動她的身,卻讓她含住了自己
對於此番,靈兒並不陌生,話說一回生,二回熟,靈兒美眸輕合,柔夷纏上他的腰身,輕啜著,仿佛是邀那物起舞,林間戲玩,直到聽聞他的低叫,乖巧地將那熱流吞下,記得上一回,他是這麼要求的。
絡親王重重地在她身旁躺下,不忘將她摟去,大掌覆上那盈巧,對她的伺候極為滿意,她是第一個用嘴兒含他的人兒,平日裡,他雖近女色,卻不曾如此。
“靈兒,我的好靈兒”絡親王閉著鷹眼,回味著那快意,他的靈兒真是讓他欲罷不休,長此以往,他怕是沉於她的漫柔鄉而不醒。有些女子,雖懵懂,卻天生一副擾心之態,他懷中女子便是這一類罷?
“除了我,不許招惹任何男子,否則”生不如死,絡親王卻是道不出來,怕嚇了靈兒,然而那握著豐盈之手著了力,讓杜靈兒疼得直掉淚,不是柔情蜜意麼?為何突然就疼得讓人掉淚?她的夫君乃喜怒無常之人!
許久,絡親王得不到回響,側過身,卻見得靈兒滿臉是淚,憐愛與不舍一下衝破了防線,薄唇貼近,淺嘗了她的淚兒,隻聞得香,難不成她滿身是香?絡親王頭一次覺得不戰而敗就是這般滋味,想他衝鋒戰場無所畏懼,卻怕了她的淚。
杜靈兒的淚卻如水泉湧現,他越是吻去,淚越是湧來,兩人就這般纏於一體,直至靈兒沉沉睡了去,身旁之人仍無倦意,怕是一夜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