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告奮勇
自絡親王離去後,杜靈兒渾渾噩噩過了一天,她心裡甚是糾結,發現自己竟卷進了夫君兄弟間,皇上對她竟是誌在必得的模樣,而譽親王似乎也不打算放過自己,還有這個寵愛紫雲的夫君,她想與他相好,卻發現一切太難
“小姐,用膳了。”小蝶輕聲叫著杜靈兒,小姐這般模樣已維持了一整日,她憂心得緊,小姐又與王爺爭執了,小姐的脾氣似是比王爺還要厲害,但願王爺真的寵愛小姐,不計較小姐的脾氣。
“小蝶,我冇有胃口,撤下吧。”杜靈兒覺得絲絲寒意,卻是不想用膳,命小蝶撤下,隨身帶了玉簫往林間走去,這梅花似是更豔了,卻開不進她的心底。
“小姐,小姐”小蝶一路追去,得不到半點回應,卻被劉媽喊下,讓她不要再追了,待小姐一個人靜靜,小姐怕是遇到難題了,昨夜竟是譽親王送小姐回府,今日一早王爺又來問話,還真讓人擔心。
林間,夜色已起,杜靈兒倚在梅花樹下,動情地吹起了玉簫,從前在浮雲山,她隻知吹出歡快的音符,如今她發現每逸出去的都是悲傷。
“原來王妃還會吹簫。”絡親王突然出現在她跟前,身軀淩然,給她一種壓迫感,她最不願見到的人是他,最想見到的人也是他。
“王爺見笑了。”杜靈兒將玉簫往懷中一放,不再吹奏,今早,他不是說有要事回宮麼,剛回府應是陪著他的美妾才對,怎地有空來冷靈閣了?
“靈兒,你就這般冷情麼?”絡親王激動了,一回府,他就往冷靈閣跑,未曾進大廳一刻,心裡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竟將掛心之人安在最遠的彆院,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明日陪同她前往浮雲山。
“明日讓本王陪你去,如何?”絡親王已然將杜靈兒懷抱在胸,“你知道,本王舍不下你,怕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不會讓本王望穿秋水吧?”他竟講起了情話,著實讓杜靈兒吃了一驚,這是絡親王麼?他竟對自己說這般言語,讓她有些歡喜。
杜靈兒乖巧地偎在他身上,雖不明白王爺的用意,她卻是想一人前往,不隻是厭煩了這王府的日子,更是想念浮雲山的一切,一個人回去,應是比較自由。
“王爺,請放心,靈兒隻去幾日便回,就讓靈兒一人前去罷。”杜靈兒不明他為何繞來繞去,仍是回到這話題,日上他不是答應了麼?今兒又反悔了。
“靈兒!”絡親王找不到可以說服她的借口,一時無話,卻被突現的人影給驚嚇了,“誰人?”絡親王一臉戒備,這夜裡,到底是誰來這冷靈閣?
“二哥,是四弟。”譽親王緩緩步近,“在自個府中還這般緊張,怕我吃了你的靈兒?”譽親王口無遮攔地道著,目不轉睛地盯著杜靈兒,隻見她被二哥擁在懷,戚戚可人態。他還記得那溫軟之潤,讓他回味不已。
“四弟”絡親王心中不解,不明四弟為何在這出現,而且還是這般天色之際,“找二哥有事?”若非是找自己,怕是怎麼也說不過去。
“正是,剛才聽聞二嫂要回浮雲山,若二哥不放心,四弟可代勞,二哥你是朝中重臣,自是不能隨意離京,而二嫂又需要照料,四弟自是願當護送之人。”譽親王方才在暗處已聽聞他們的爭執,所以爽快提出,二哥應會應允,畢竟二哥對靈兒不放心,且路途遙遠,無人照應,怕是出岔子。
杜靈兒想起譽親王對自己的輕挑,急忙推卻:“不敢勞煩譽親王,臣妾自會保護自己,而且王爺會命人護送,就不勞譽親王操心了!”她才不要跟這風流王爺同去,怕是自己會被誘惑了去,她開始懷疑自個的定力,萬一發生不應當發生之事,如何是好。
“二哥,四弟本就身無官職,不如二哥在朝政中那般威懾,可武功尚好,定可代二哥將二嫂護送到浮雲山,並安全帶回府,如何?”譽親王可是耍儘了嘴皮,隻博得與佳人同行,但願二哥不曾看出端倪。
“這”絡親王盯著靈兒,滿是不舍,卻也覺得四弟所言極是,如今朝中之事正值煩瑣,他得儘心輔助皇兄,不宜抽身,沉歎而言:“也罷,有勞四弟了。”此話一出,卻讓杜靈兒萬般不悅,然而她又該以何種因由拒絕?
“二嫂,就這麼定了,明日一早,四弟與人前來接應。”譽親王掩著心底的狂喜離去,浮雲山離京城需幾日行程,這一路在杜靈兒相陪,他是盼望著呐,除了她,彆無思想,無半點愧於兄弟之心,二哥與靈兒成婚不久便納妾,隻怕對靈兒也屬於無心,他隻想好好待她罷了,譽親王自我安慰著此番荒唐舉動。
杜靈兒眼看著那輕如風之步伐,心越發沉重,思及他的親吻,心兒亂“靈兒,回屋去。”絡親王言罷將她輕擁著往回走,他是心有不舍,卻又怕擾了她興致,她要回浮雲山,他答應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