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夜涼的心理戰術,顧沉的動搖
這話一響起,包廂氣氛,頓時凝滯了起來,分外尷尬。
朝隱匿在黑暗裡的夜涼位置看了一眼,顧沉這裡,隨後看向陸源,喝著杯中的酒,“行了,彆忘了,我們才是同一陣線的朋友。”
“現在這樣,為了我們的共同敵人把氣氛鬨僵,不值得。再說,陸源這裡,也不是質疑你,他隻是害怕出差錯而已。”
這話說完,顧沉這裡,再度看向夜涼,“你也知道,我們的敵人,遠遠不止白家和時家,現在更多了一個陸爺和南家。”
“凡事多個心眼總是好的,畢竟,我們真的輸不起。”
顧沉的話響起,也算是緩和了僵硬的氣氛,陸源這裡,接了顧沉的話順杆旗下,賠禮道歉:“對對對,顧沉說得對,我不該。”
發生爭執時,一方已經道了歉,另一方如果還咬著不放,倒是顯得自己這裡,過於小氣,夜涼笑了,“我也不該,失禮了。”
講和,僵硬的氣氛再度活躍起來,三人喝著酒,顧沉這裡,也問了夜涼,“我讓你幫我找的人,有消息了嗎?”
“當然。”吐露兩個字後,夜涼倒了酒說,“你絕對想象不到,楊秘書究竟去了哪裡,他不是逃跑,而是被人藏起來了。”
“藏?”手裡端著的酒杯裡,液體顏色,在燈光的照耀下,明媚豔麗,“誰有那個膽子,連我的人,都敢藏起來。”
這話出口,顧沉這裡,第一時間想到的人,是白睿軒。
像是為了印證他心裡的想法,夜涼這裡,笑了笑,說:“白家。”
“不過,你不用擔心,人我已經救出來,隻等你一句話開口要人。”
夜涼這話,沉默聽著二人的對話的陸源這裡,下意識的看了眼夜涼的位置,莫名的,陸源覺得,將楊秘書藏起來的人,不是白家。
而是眼前的夜涼,他們的好朋友,是他把楊秘書藏起來的!
究其目的,陸源腦海裡,浮現一個大膽的想法,借刀殺人。
夜涼這裡,是在利用顧沉,讓他摒棄其他,一心對付白家。
可是,他們的計劃,白家不也是在計劃之內嗎?為什麼夜涼這裡,還要大費周章弄得這麼麻煩,生出不必要的禍端來?
目光落在顧沉身上,陸源這裡,實在是捉摸不透夜涼的目的。
這事,與自己無關,索性秉承事不關己的姿態看他們怎麼做。
聽了夜涼的話,顧沉手裡的酒杯被他重重的砸在茶幾上,麵色陰沉,眼裡戾氣極深,“白家,為什麼要做得這麼絕!”
將顧沉的變化看在眼底,夜涼故作無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得問問你自己或者你的家人,是不是得罪了白家人,或者顧綰。”
會說這話,實則是夜涼這裡,將昨晚發生在顧家的事,掌握在手中。從而,他也生了一記,將楊秘書藏起來,甩鍋白家這裡。
至於夜涼這裡為什麼這麼做,實則是華誼晚宴那次,讓他發現了一些端倪。譬如,顧沉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出現在指定的房間。
在他們的計劃裡,顧沉這裡,是全程做作為幕後人觀察一切的發生。可最後的結果,作為幕後人的顧沉,卻成為了主角。
夜涼想,若是華誼晚宴那晚,顧沉不出現,縱然他這裡和宋姿容發生了那種事,他這裡,也不會徒生事端和接下來不必要的一切。
畢竟,如果單單隻是他和宋姿容,大可解釋為他們是情侶關係。
那樣的話,華誼晚宴那晚的醜聞,可以輕而易舉的揭篇。
偏偏事與願違,他們裡麵,平白多了顧沉這個幕後人。
事件發生時,夜涼這裡,被事煩擾,並未多想。隻是覺得,他們三個,被顧綰和陸爺擺了一道,算計不成,反被反算計。
後來,冷靜了之後,將所有的事回想一遍。夜涼這裡,細細回想顧綰的話,越發覺得,事情也許,並冇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生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一發不可收拾,泛濫成災。
最後,夜涼這裡得出的結果,便是顧沉這裡,身為顧綰同父異母的哥哥。卻對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生了兄妹之外的情感。
如此一來,所有的事,都能解釋得通了。
為何華誼晚宴那晚,顧沉會出現在指定房間。想來,隻怕是他存了私心,不想讓旁的男人侮辱了顧綰的清白,玷汙了顧綰。
即便真的要玷汙了顧綰,那個男人,也該是他顧沉。
明白一切的夜涼,算是知道,顧沉這裡,會是他們計劃的意外因素。他怕顧沉這裡,會因為對顧綰的感情,心慈手軟。
對待敵人的心軟,有時候,是對自己的殘忍。夜涼不想顧沉這裡因為顧綰,優柔寡斷,所以才有了要將楊秘書藏起來的念頭。
其目的,就是要斷了顧沉的心軟,讓他對白家,對顧綰殘忍。
夜涼的話,讓顧沉這裡,頓時明白了什麼,他恍然大悟,後知後覺過來,無奈一笑,“原來如此,我倒是明白了白家的目的。”
他怎麼忘了,昨晚發生一切的時候,白睿軒是在場的。白睿軒,你當是真的要做得這麼絕的嗎?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會客氣了!
夜涼並未說是誰做的,隻是提了一個白家,顧沉這裡,已經自動對號入座,一飲而儘杯裡的酒,顧沉問:“除此之外,還有什麼發現?”
顧沉了解夜涼,查出來楊秘書的去處,那自然也還有其他發現。
“你果然懂我。”說了這話,夜涼這裡,說道:“我的人給我反饋的消息告訴我,顧綰這裡,欲要說服楊秘書出賣你。”
“幸而好在楊秘書是個忠心的人,任憑顧綰這裡開出的天價條件都不為所動,一心隻堅持自己的立場……”
“不可能。”想也不想,顧沉已經出聲,打斷了夜涼的話,他抬頭看向夜涼的位置,一字一句的說:“綰綰不可能這麼做的!”
“為什麼不可能?”反問顧沉,夜涼輕抿一口酒,聲音溫潤,對顧沉來說,卻是如地獄之聲,讓他這裡,煎熬痛苦。
見顧沉不說話,夜涼這裡,再度開口:“顧沉,你把顧綰當你妹妹。可是,你也得想想顧綰這裡,有把你當她哥哥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