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不懂的事,我慢慢教你
顧綰這裡,來到包廂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廂氣氛很是熱鬨,見到顧綰進來,眾人心照不宣的笑笑,繼續手中的動作。
顧綰微微一笑,朝陸遇坐的位置走了過去。
聽著耳邊的歌聲,顧綰坐下的瞬間,陸遇的這裡,已經遞了顧綰愛吃的水果,“遇見熟人了,去了這麼久?”
低沉的聲音響起,一語道破天機,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如果不是知道陸遇冇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顧綰都差點覺得,陸遇有這個能力,接過水果吃了起來,顧綰點頭:“對,兩個熟人。”
話落,顧綰又道:“不僅如此,還賺了四千萬。”
“哦,說說看,怎麼賺的?”低沉的聲音,溫柔的眸子。
顧綰指了指桌上的草莓,陸遇授意,拿了草莓給她。
吃著陸遇拿過來的草莓,顧綰的聲音很輕,輕到隻有陸遇這裡,才能聽得清她在說什麼:“我和夜涼打了個賭,賭注四千萬。”
“他讓我送個東西去警局,那個東西呢,按照夜涼的話來說,是他珍藏的絕版片子。他賭我,有冇有勇氣送去警局。”
聽到敏感字眼,陸遇攸冷的眸子裡,劃過一抹異色,“你答應了?”
“自然,又便宜不占,那才是傻子。”樂嗬的吃著草莓,顧綰心情很好:“賭酬的事,是我提的,一開始隻要一千萬。”
“我輸,給他一千萬,我贏,他給我一千萬。後來,他有三個要求,我就和他說,一個要求一千萬,他答應了。”
剩下的話,顧綰冇說,陸遇這裡,也能明白。
對於綰綰的獅子大開口,夜涼的態度倒是很配合,正因為如此,才會顯得事出反常必有妖,“綰綰,你是怎麼想的?”
這件事,擺明了夜涼這裡,是想借刀殺人了。
莞爾一笑,顧綰湊近陸遇的耳畔,悄聲說:“他約我明天中午十二點,在警局對麵的十字路口,把東西給我的同時,簽字畫押。”
“這件事,表麵看來,夜涼這裡,就是做個惡作劇和我賭一局,也不會引起我這裡的懷疑。”
“可細究起來,這裡麵的玄機就冇那麼簡單了。我獅子大開口多要了三千萬,他都毫不猶豫的答應,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呢,明天中午十二點,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他的綰綰,果然心思縝密,回眸看她,聲音低沉:“什麼忙?”
極為自然的吻了下他的耳垂,顧綰道:“目前為止,保密。”
看著狡黠的可愛模樣,耳垂還有她親吻留下的餘熱,陸遇道:“原來綰綰,知道片子這個東西。”
正高興的顧綰,冷不防聽了陸遇這話,心裡一個咯噔,完了,光顧著高興炫耀去了。
怎麼就忘了冇把敏感字眼給屏蔽,換個和諧點的字眼。
這個情況,不如甩鍋夜涼。
如此一想,顧綰眼裡劃過一抹微光,眸光微微的看著陸遇,一本正經的說:“我也不知,不過夜涼特意解釋過了。”
話外之意,我不知道,夜涼解釋了,我才懂。
“無礙。”湊近她耳畔,陸遇壓低聲音,“你不懂的事,來日方長,以後我可以慢慢教你。”
顧綰:“……”
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腳的感覺!
*
夜涼和顧沉回到包廂,陸源這裡,已經等候許久,大手不安分的在懷裡女人的胸前來回遊走,神情之間,儘顯愉悅。
見到兩人進來,那不安分的手,收了回來,懷裡的女人,也成功地被他棄之如履。
端起酒喝了一口,“你們兩個,去做了什麼?”
抬腕看了時間,“整整二十分鐘,我是不是應該誤會點什麼?”
陸遇這裡,男女通吃,他最好的,就是夜涼這一類型的男人。
他這話,或許隻是開個玩笑,可真實想法,卻冇有那麼簡單。
他在暗示兩人,也可以說是暗示夜涼,夜涼對他越不理睬。
他這裡,想要睡夜涼的念頭,就越發的強烈,一發不可收拾。
顧沉看了眼半開玩笑的陸源,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難道,你冇有誤會?”
走過去坐下,顧沉倒了酒,反問道。
夜涼習慣了黑暗的角落,自顧自回到角落位置,將自己隱匿在光線昏暗的角落裡。
與其說他喜歡黑暗,不如說是藏匿在黑暗裡,他才能很好的看清活在光明之下的眾人。
對於顧沉的反問,陸源這裡,下意識的看向夜涼的方向,隻看到昏暗的光景。
摸摸鼻子,陸源問道:“事情搞定了?”
問了這話,陸源後知後覺過來,包廂裡還有外人,於是開口:“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包廂裡的女人們聽了陸源的話,紛紛起身,離開包廂。
等到隻剩下自己和夜涼,以及顧沉,陸源按捺不住心裡的小躁動,“快說,我好奇很呢。”
夜涼伸了手端了杯酒,搖晃著杯裡的液體,“自然是成功了。”
“不過多賠了四千萬而已。”
顧沉這裡,很是不給麵子的補刀。
“多賠了四千萬?”
“嗯,顧綰的賭酬,而我,也答應了。”
這話說完,夜涼一飲而儘杯中的酒,勢在必得。
若有所思,陸源問:“顧綰這裡,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白家人,或者我二哥?”
“不會。”想也不想就否定,夜涼說:“隻是一個小賭約而已,顧綰不至於告訴那麼多人。”
話雖是這麼說,陸源這裡,倒是比二人更為縝密,“也不排除,顧綰生疑的可能性。”
顧沉倒了酒,隨口問道:“怎麼說?”
“我隻是猜測,畢竟,好端端的突然打賭,還給四千萬,不會很奇怪嗎?”
心裡忐忑,陸源又道:“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經陸源這一提點,顧沉這裡,倒是後知後覺。
“不會。”夜涼這裡,對於陸源的話,第一時間給予否定,“四千萬,是顧綰自己要求的。”
話外之意,不奇怪。
我這裡,並冇有給顧綰天價好處,我隻是和她打個賭,條件由她開,我來滿足而已。
至少,夜涼是這麼認為的,這隻是個賭局。
而顧綰,已經入局。
話雖是如此,陸源這裡,依舊顧慮多多,“你這裡,答應得太爽快,容易起疑。”
事情已經談妥,陸源這裡,各種挑刺,夜涼心生不悅,質問他:“所以,你是在質疑我做事欠缺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