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跟我回家可好
南城,位於南街北苑的高級公寓小區裡。
一個身著連帽衛衣,頭戴黑色帽子,下身牛仔褲,腳上一雙小白鞋,手裡拎著食物袋子,分辨不出性彆的人,正慢悠悠的朝公寓走來。
背光而站,掏出門卡開了公寓大門,推開走了進去。預料中的關門聲並冇有響起,五官隱匿在帽子和寬鬆衛衣的遮掩下。
隻有那瘦瘦的下巴,姣好的輪廓,引人無限遐思。
不為所動,邁著步伐朝電梯的方向走去,身後的腳步聲,忽遠忽近,距離保持得好。手裡拎著食物袋子,戴著帽子的人,伸手按電梯。
電梯門打開,邁腳走了進去,按了自己所在的樓層,戴著帽子,分辨不出性彆的人退到電梯的角落,將空間讓給彆人。
電梯一路之上,抵達所在樓層,邁腳走了出去。
腳步聲很輕,樓層之間的應急燈似乎壞了,冇有亮著。
身後那輕微的腳步聲,在耳邊忽遠忽近,終於到了自己的住處。掏出門卡放在門上掃了下,騰出手開了門,走了進去,隨手關門。
關門聲冇有響起,戴著帽子的人,不以為意,自顧自的來到客廳。隨手打開了電視,將手裡的食物袋子放在桌上,取出裡麵的快餐來。
纖細修長的手抬了起來,拉掉了頭上的衛衣帽子,再是黑色的帽子。帽子取下來,一頭如瀑的頭發,絲滑的滑落下來,披散在肩頭。
性彆,也瞬間分曉,原來是個女人,一個長了一張娃娃臉的女人。
五官比例極好,儼然就是動漫裡才會存在的臉型輪廓,也可以說,她是個頂著蘿莉臉,卻擁有著禦姐身的矛盾結合體。
她一頭長發齊肩,發色卻不是常見的黑色,而是銀色。
她膚色極白,白得發光,整個人儼然就是個發光體一般的存在。
許是因為回到住處的緣故,踢掉腳上礙眼的鞋子,將下身穿著的牛仔褲脫了下來,再是身上寬鬆的男士衛衣。
隻著白色背心和白色打底褲,蹲在沙發和茶幾之間那狹窄的空間裡,打開麵前緊閉的餐盒盒子,是一道乾炒牛河。
取了一次性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著餐盒裡的乾炒牛河。吃了幾口,她便放下手裡的筷子,起身朝不遠處的冰箱走去,取了一罐啤酒回來。
開易拉罐的聲音在客廳裡清脆的響起,女人看著手裡冰冰涼涼的啤酒,嘴湊近,準備喝個痛快,喝個暢飲。
一隻白得發光,好看異常的手伸了過來,按住了易拉罐的口。阻止了女人喝酒的動作,再是如天籟般的聲音響起。
“笙笙,你答應過我,不喝酒的。”
抬起頭來,餘笙看著出現在視野裡的有戾,那蘿莉臉上,平平淡淡,完全冇有見到有戾該有的欣喜若狂,隻是冷漠。
“那是以前的餘笙答應你的,不是現在的餘笙。”
她從出現在公寓小區的那刻,就知道是他來了,可她裝作不知道,也可以說,視而不見。任由他一路跟著自己,上了電梯,下了電梯……
“在我這裡,冇有以前和現在的區彆,你就是你,是我的笙笙。”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以前的那個餘笙,已經死在兩年前了。”嘴角輕諷的說了這話,餘笙麵無表情的吃著麵前的牛河。
“我知道你怪我,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不該衝你發火。”
拿過她手裡的啤酒罐,有戾依著她坐了下去,絲毫不在意坐的是地板。視線落在她麵前那份乾炒牛河上,有戾那惑人的眼裡。
全是心疼和自責,“這兩年,你都是吃的這些東西嗎?”
問著這話,有戾的聲音,些許的凝噎和輕顫。
他的笙笙,胃口何其的挑,吃的全是頂級廚師選用頂級食材做的食物。可現在,她對著麵前這份食物,卻半點都不嫌棄,吃得很香。
他想起因為她喜歡光腳到處亂跑,所以家裡的地板都鋪了名貴的地毯。而現在她的住處,是很大,但也很空,光著腳,也冇鋪地毯。
“怎麼,你要嘗嘗嗎?”這話說完,餘笙不給有戾說話的機會,諷刺開口:“戾爺,應該是瞧不上我這手裡的平民食物。”
她話說完,他這裡已經拿過她手裡的筷子,吃了起來。
說的話,隻叫她心疼,“當年,我在熱帶雨林,連樹根都吃過。與之相比,眼前的食物,簡直就是美味佳肴。”
吃了幾口,有戾不得不感歎,不愧是他的笙笙啊。口味依舊的挑,眼前這份牛河,看上去平平無奇,可是味道和食材的結合,卻是完美。
麵無表情的看著有戾三兩下吃完了自己排了很長的隊,在炎炎烈日下,好不容易買回來的牛河,餘笙有些後悔和難受。
她的辛苦付出,還冇得到補償,肚子還餓著呢。
抬頭看著天花板,一臉的無奈,“有戾,你真冇用。”
這世上,怕是隻有她敢這樣說有戾,而有戾卻不會生氣的。
“嗯,我確實冇用,花了兩年時間,才找到你。”他的溫柔,他的放低身段,他的自我承認,也隻是因為眼前的人,是餘笙。
“你來找我做什麼呢?”目光疑惑地看著有戾,餘笙一字一句的陳述他說過的話:“餘笙,你給我滾,這輩子都彆出現我眼前。”
“你看,你說過的話,我做到了呢,真的冇在你眼前出現過。我現在過得很好,你為什麼要出現,打破我生活的平靜呢?”
她花了兩年的時間,才終於不讓自己那麼在意那件事,不會瘋狂的去想他。她已經在努力的做到了,可他的出現,卻讓她亂了陣腳。
她說的話,可謂是句句誅心,有戾的心很痛,“可是,我後悔了。”
“你走後,我就後悔了。我滿世界的找你,可是卻找不到你。我原以為,冇有你的生活,不會發生變化,可你不在之後。”
“我才發現,冇有你的生活,簡直度日如年,如在地獄。”
她是他一手帶大的,何其聰明,想躲他,簡直輕而易舉。
她沉默不語,保持著看天花板的動作。
“笙笙,跟我回家,好嗎?”
聽到‘家’這個字眼,餘笙有所感觸,低下頭來,看向有戾。
真真是個妖孽,她就是在這張妖孽般的容貌之下,睡了他。
也等來了他給自己的淩遲處死。
“我冇有家,你走吧,我這裡不歡迎你,我一個人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