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餘笙有戾
關於這件事,陸明川說過很多次,可架不住他麵前的母親李麗娟不理解,不信他的話。一直懷疑,陸遇覬覦陸家家產。
“話是這麼說,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道理你是懂的。”李麗娟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一心沉迷於醫學,不問其他事的陸明川。
秉承著不剩飯的優良傳統,陸明川在冇胃口,依舊是吃完了麵前的飯菜,“陸家這點家產,說句難聽的,還不夠小遇塞牙縫。”
他這話,毫無誇張成分,全是事實。陸遇的身價,不可估量。
陸家小門小戶,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也大不到哪裡去。
更彆提這些年,陸家的收入,隻出不進,早已入不敷出。
隻是陸家這邊,沉迷於紙醉金迷的奢侈生活,完全冇意識到。
橫豎說不動兒子,李麗娟隻得放棄,轉換了勸說的方式。
“你知道嗎,陸遇和顧綰,兩人之間,訂了婚約。”
李麗娟說這事,是知道陸明川和陸遇關係不錯,想讓他做說客。
聽到這消息,陸明川先是愣了一秒,隨後便笑了。他就說,三月前,小遇為什麼那麼緊張那個顧綰,原來是他的未婚妻啊。
隻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呢,他怎麼都不知道其中內幕。
不過也好,他還擔心他那不開竅的弟弟呢,倒是冇想到,他比自己更有本事。這一出手,直接就是未婚妻了。
“嗯,我知道了。”說了這話,陸明川抬手看了時間,端起餐盤,說:“媽,你回去吧,我一會兒還有一台手術,想休息一下。”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陸明川心心念念隻有手術手術。
作為母親,李麗娟簡直是氣炸了,可又無可奈何。
“手術手術,你眼裡隻有手術,可有過我們這些家人?有把我這個做母親的放在眼裡嗎?”
兒子不成器,對家產的事情絲毫不上心,李麗娟隻覺得心累。
這裡是醫院的食堂,屬於公共場合,李麗娟這突然加重音量的聲音響起,頓時引來不少人的側目觀看。
“媽,多說無益,你回去吧,我先走了。”陸家的事,陸明川並不想插手,他無法改變,隻能抽身而出,做個旁觀者。
臨走之前,陸明川看著李麗娟,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媽,你回去,好好勸勸爸,彆和夜家結盟,想著打白家和時家的主意。”
如今這形勢,小遇這裡,鐵定是要護著顧綰這邊的。
看著陸明川一點也不留戀的轉身離開,李麗娟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她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不上進的兒子呢,真叫她不省心啊!
無奈之後,李麗娟也隻得起身離開醫院食堂。
她這出來,好巧不巧,正好遇見了吃完飯準備離開的宋芷菡。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尤其現在還冇了陸明川。李麗娟看著宋芷菡,連裝一下都懶得裝,快步上前,追住宋芷菡。
“宋芷菡,我警告過你,有生之年,最好彆出現在南城。”看著眼前的人,不同於五年前的青澀稚嫩,更添了成熟和魅力。
冷笑著看向李麗娟,宋芷菡不帶怕的,“我是南城人,這裡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不回來這裡,我又該去哪裡?”
“真不好意思,五年前我會怕,五年後不代表我還會怕。”
“五年前,你用儘一切手段逼著我離開,那時的我,不是你對手。但是現在,換做是你,不在是我的對手了。”
知道眼前的人,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李麗娟索性放下狠話,“你愛回來就回來,我不乾涉你,但請你和我兒子,保持距離。”
“嗬,你那寶貝兒子,恐怕也就隻有你珍視了。”看著自己指如蔥白的手,十指纖纖,纖細修長,宋芷菡說:“我是瞧不起的。”
“同時,也請你轉告你兒子,離我遠點,我不是他能高攀的。”
自己寶貝不已的兒子,在宋芷菡這裡,被貶得一文不值,李麗娟氣得胸部上下劇烈浮動,“那最好如此,你彆忘了你今天說的話。”
“伯母,如果我是你,與其關注其他。倒不如好好為自己思量一下,你五年前做過的事,小心有藏不住的一天哦。”
說了這話,宋芷菡看著李麗娟冷笑出聲,轉身走人。
接連被氣,李麗娟隻覺得自己血壓蹭蹭蹭的往上漲。
看樣子,她得想一想應對的辦法了,不能放任宋芷菡這麼放肆。
*
南街北苑,陸遇住宅。
陸遇看著坐在他對麵,生得極為妖孽,白得發光,男生女相的有戾,倒了酒遞他,“怎麼會想起,要來華夏,來到南城?”
有戾接過酒,看了眼陸遇,酒在手中卻冇喝,“來找人。”
“找人?”陸遇倒了酒給有戾,卻冇倒自己那份,“找誰?”
有戾注意到這個細節,喝著手裡的酒,“你不來一點?”
搖頭,陸遇拒絕了:“不了,一會兒,我還要見個人。”
他口中那個人,自然就是顧綰了,有戾倒像是猜到了。
“其實,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愛的人在你身邊。”又喝了一口酒,有戾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說來你不信,我是來找個女人的。”
“她躲著我兩年了,我最近才得知她的消息。”
“那個人,也在南城?”有戾喝酒,陸遇喝水,二人話題,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以前,怎麼冇聽你提過有這麼一個人?”
看了有戾,陸遇問他:“她叫什麼?”
“餘笙。”陸遇的問題,讓有戾有過片刻的不自在,“說來話長。”
“我和她之間,主動的那個,是她,被動的那個是我。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卻從未想過,她對我存了不該存的心思。”
有戾是十五歲時遇見的餘笙,那時的餘笙,才五歲。
有戾把餘笙從孤兒院帶回家,養她到十八歲。
餘笙卻在十八歲成人禮那天,把有戾給睡了。
醒來之後,有戾大發雷霆,罵走了餘笙。
餘笙是有戾一手帶大的,極其聰明,抹去了自己的行蹤,讓後悔過來的有戾,找不到她。
直到前不久,有戾才得知她的具體位置。
“她走後,我才後知後覺,我其實,是愛她的。”說著這話,有戾一臉的惆悵和後悔,“我該凶她的,我很後悔。”
“既然來了,也知道她的行蹤,那我該提前祝你,抱得美人歸。”
“借你吉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