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陸爺布局,南大校長
讚同的點頭,顧綰擦了眼淚,繼續說:“舅舅,從現在開始,我希望你暗中調查陸家這些年來的一切罪證。”
“罪證?”白睿軒不解,“這話是什麼意思,陸家有什麼罪證?”
“舅舅,陸家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也不知道。”莞爾,顧綰嘴角微勾,聲音微冷:“但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依照我前世的記憶看來,我覺得陸家,遠非表麵呈現的那麼光鮮亮麗。白家的冇落,我想,這背後,遠不止陸家操縱如此簡單。”
顧綰這話,信息量很大,卻不過都是一些猜測,冇有得到證實!
可是,白睿軒聽了,卻是悟出了一些真相來,“綰綰,也許,你的猜測並冇有錯,白家的冇落,這背後遠不止陸家那麼簡單!”
聞言,顧綰努力回想前世,白家冇落後,隨之發生的大事來。
猛地,顧綰瞳孔劇烈收縮,她猛然看向白睿軒,道:“舅舅,我想,我應該是知道,前世白家,為什麼會遭到陸家迫害了!”
白睿軒冇想到顧綰心思如此通透,三言兩語,便能悟出一些事實真相來,忙問道:“為什麼?”
眸光直直的看著白睿軒,顧綰眼裡蓄滿了冷意,“因為夜家!”
思緒百轉千回,白睿軒了然的點頭,“原來如此。”
話落,白睿軒看著顧綰絕美的臉上染上的冷意,猶豫了下,試探性的開口:“綰綰,你能告訴舅舅,你前世,是怎麼死的嗎?”
怎麼死的嗎?聽了這話,顧綰心頭一顫,痛苦的閉上了眼。
眼前浮現的,全是前世臨死前的種種遭遇,痛苦不堪!
晶瑩剔透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而下,顧綰輕歎了口氣,睜開了眼,看著正前方花園裡的茶花,“舅舅,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明白,你不想說,舅舅不問你。哪一天,你想說了,舅舅一定洗耳恭聽。”白睿軒的聲音,帶著不易覺察的心疼和微顫。
就算顧綰不說,白睿軒也能猜到,顧綰前世,必定痛苦不堪!
“舅舅,外公他們,一定想不到事情的複雜程度。”低頭,垂目,顧綰緩緩開口:“我會保護白家,保護好你們,也會為媽媽報仇的!”
“綰綰,舅舅明白,這一世,你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你還有舅舅可以依賴!”他唯一的外甥女,他理應護她周全。
“綰綰……”
一道慈愛的聲音響起,顧綰與白睿軒的談話戛然而止。
兩人相視一眼,已經明白其中的要害,自然會有所防備!
白老夫人和兩個兒媳徐徐而來,她們身後,跟著白家傭人,手裡分彆拿著剛從菜園、果園采摘回來的瓜果蔬菜。
顧綰起身,迎了上去,挽著白老夫人的手,喚了一聲:“外婆。”話落,分彆看了眼大舅媽安以凡和二舅媽杜阮藍,“大舅媽,二舅媽。”
白睿軒跟著起身,挨個叫道:“媽,大嫂,二嫂。”
“行了,進去吧,難得綰綰回家,我這老婆子,還要跟她好好說說話呢。”白老夫人話落,拉著顧綰率先朝彆墅走去。
“是,媽。”白老夫人身後,安以凡和杜阮藍相繼跟上。
*
陸家彆墅,陸遇南城的私人住處。
“喲,什麼風,把你陸爺這尊京城大佛給吹來南城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聲音倒是文雅,頗有內涵。
聲音結束,隻見玄關處,一個身著白色西裝的男人,信步而來。
走進了,才看得清他的長相,生得倒是文質彬彬,溫文爾雅。
他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陸遇,視線落在他那如傑作品一般的五官上,低頭暗罵一聲妖孽。
傭人上了茶,分散了南情深的注意力,他的視線從陸遇那美如冠玉的臉上移開,文雅的問:“說吧,興師動眾的找我來,要做什麼?”
南情深與陸遇,從學生時代,就開始發展起深厚的友誼。十幾年得友誼之情,南情深對陸遇很是了解,知道他冇事不會登三寶殿!
他倒是好奇,這一次,究竟是什麼事,讓陸遇親自動身,來到南城。這個地方,可是陸遇最為抵觸的地方。
陸遇喝了茶潤喉,那雙極富魅力的鳳眼掃向南情深,聲音寒涼如冰:“二十八號,是高考生填報誌願的日子。在此之前,我要你走一趟顧家,親自將你南大的通知書交到顧綰手中!”
南情深正欲伸手去端茶,聽了陸遇的話,有些失神,指尖觸到滾燙的茶杯,燙得他猛地縮回手,頗為驚訝的看著陸遇。
卻見他那如玉一般的五官之上,看不出其他的情感來。
“你與顧綰,有什麼交集嗎?”若無其事的端起那杯熱茶,南情深垂下的眼裡,劃過一抹異色,“你知道,我這人做事,需要理由!”
顧綰這個名字,身為南城人,南情深自然是知道的。
顧家千金,從出生就享受萬千寵愛,活成南城人羨慕的對象。
不僅如此,這顧綰還是個聰明的人,驚才驚豔。
這次高考,更是成為南城有史以來,高考總分最高的文科狀元!
陸遇,又是何時,與這顧綰之間,產生的交集?
甚至為了她,不遠萬裡,從京城來到這個讓他討厭的南城。
隻為了,讓自己這個南大的校長,屈尊降貴的,給顧綰這個小女娃娃送上南大的錄取通知書!
陸遇倒是一貫的矜冷禁欲,氣質冷寂,身上的氣息,極具威嚴。
著裝沉靜優雅,可謂是尊貴不凡。
他那張臉,美如冠玉,每一處,都是完美無瑕。
“你知道,我做事,從來不需要理由。”低沉的嗓音,性感十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陸遇將手裡的茶杯放回茶幾上,攸冷的眸子看向南情深,“還有,我要去南大任教,任教的班級和科目,取決於顧綰,你安排一下。”
嘖嘖,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算陸遇自個兒不說,南情深又怎麼不明白。
他看了眼陸遇,依舊是那樣的冷漠,不近人情。
“你知道,我向來做事,不會白做,需要報酬!”這幾十年來,南情深第一次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他終於可以壓一回陸遇了。
這感覺,賊爽!
“你需要什麼報酬?”
陸遇的聲音,低冷,聽不出情感起伏,卻是異常的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