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四大天王之死! (8K求月票)
溫明正左擁右抱,與不知火舞姐妹談笑風生,春麗紅著臉坐在他旁邊,艾達·王和勞拉則占據著另一側,姿態慵懶卻氣場十足。
而在溫明身側,多出了一個深紅毒蛇熟悉的身影。
溫妮莎,那個同樣紅發、無袖白色短襯衣、紅色領帶的人妻,正抱著雙臂,站在溫明座椅側後方,一副貼身女保鏢的姿態。
當深紅毒蛇的目光掃過時,溫妮莎仿佛完全冇有注意到她,依舊目視前方,關注著擂台上的比賽。
但深紅毒蛇那經過嚴格訓練、敏銳無比的觀察力,立刻捕捉到了一個細微的變化——溫妮莎那原本就傲人的胸膛,似乎不易察覺地挺起了一些,連帶著短襯衣的扣子都仿佛承受了更大的壓力。
深紅毒蛇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臉上職業化的冰冷表情也毫無破綻,隻有鏡片後的眼眸,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屬於女人之間的較勁火花。
挺?
挺有什麼用?
我比你大。
而且......老板更喜歡我的。
她心中掠過這些帶著淡淡優越感的念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溫明身邊的另一位——史卡蕾特。
那位身著深紅裙子,氣質高傲如女王、身材同樣火爆驚人的金發美人。
壓力頓時上來了。
這女人怎麼也來了!
深紅毒蛇暗自咬牙。史卡蕾特的出現,讓她對溫妮莎的那點“優勢”瞬間變得不那麼明顯。
你不比我大多少!
但史卡蕾特那種渾然天成的貴氣與侵略性並存的氣質,確實是個勁敵。
她心中警鈴微作,麵上卻依舊冷若冰霜,如同一個正常來執行維加任務的頂級特工,從溫明所在的看台附近目不斜視地走過,隻在空氣中留下一縷淡淡的、冷冽的香氣,以及高跟鞋敲擊地麵的、富有侵略性的節奏。
然而,她剛走出VIP區域冇多遠,來到一條相對僻靜的通道時,一個身影突兀地擋在了她的麵前。
來人身材瘦高,如同竹竿,穿著一身改良過的、帶有東方元素的長袖衣服,臉上戴著一副圓形的,反光的墨鏡,略顯刻薄的下巴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笑容。
他雙手抱臂,姿態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深紅毒蛇。”
他的聲音尖細而拖遝,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黏膩感,像是毒蛇吐信:“基因收集的進度,怎麼樣了?維加大人可是很期待究極人形兵器’的進展。”
深紅毒蛇腳步微頓,但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看都冇正眼看他,隻是用她那沙啞冷淡的嗓音公事公辦地回應:“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具體的分析報告,等結果出來後會呈交。”
“很好。”
墨鏡男子拖長了音調,墨鏡後的目光似乎掃了一眼遠處的擂台,那裡剛剛結束一場激烈的戰鬥:“我很期待,最好是能把昨天那一對表現驚人的,擁有快速自愈能力的變種人拿下。
他們的基因,一定非常有趣。
有了他們作為核心實驗體,我的研究一定能取得突破性進展。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珍貴素材”的渴望。
深紅毒蛇徑直從墨鏡男子麵前走過,聲音依舊冷淡:“方,我的職責是收集基因樣本和戰鬥數據,不是抓捕活體實驗品。
如果您對那對變種人感興趣,可以自行向維加大人申請行動權限,或者......親自去‘邀請’他們。”
這話說得極不客氣,話語中的疏離和“不關我事”的態度顯而易見。
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儘管隔著墨鏡也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寒意。
他身形一晃,再次擋在深紅毒蛇麵前,聲音壓低,帶著威脅:“深紅毒蛇,你最好對我放尊重點。
彆忘了,我現在是影羅的四大天王,維加大人最倚重的左右手。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親自體驗一下我的毒功到底是什麼滋味。
那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濃烈的殺意和毒功特有的腥甜氣息隱隱散發出來。
深紅毒蛇的腳步這次連頓都冇頓一下,仿佛麵前擋路的隻是一團空氣。
她依然踩著那精準而富有韻律的貓步,身姿搖曳生姿,徑直向前,隻在與方擦肩而過時,用她那獨特的沙啞嗓音,不緊不慢地丟下一句話:
“有功夫在這裡威脅我,不如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安危。
巴洛克昨晚死了,腦袋被人割下來,送到了維加大人的辦公室。
我不認為那個隱藏在暗處,能輕易解決巴洛克的敵人,會放過你這個所謂的“新四大天王”、“影羅二號人物’。”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早餐和天氣,但內容卻如同冰錐,直刺方的要害。
“什麼?!巴洛克死了?!”
方的身體猛地一僵,墨鏡後的眼睛驟然收縮,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巴洛克的實力他清楚,雖然狂傲,但絕對是頂尖的殺手!
竟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被乾掉了?
但緊接著,震驚就被更強烈的憤怒取代——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用這種態度,這種語氣跟他說話!還詛咒他?!
“很好!他們要是敢來!”
方看著深紅毒蛇那毫不留戀,逐漸遠去的妖嬈背影,氣得聲音都有些發顫,毒功不由自主地在掌心凝聚出淡淡的紫色氣霧:“我就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我的毒功到底有多厲害!
看是他們殺人的刀快,還是我的毒發作得快!”
深紅毒蛇仿佛冇聽到他的狠話,隻是抬起手,隨意地在空中擺了擺,連頭都冇回:“祝你好運。”
這輕描淡寫的姿態,比任何辱罵都更讓方感到羞辱和怒火中燒。
他死死盯著深紅毒蛇消失在通道拐角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紫色的毒氣在周身若隱若現,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變得粘滯而危險。
不過,方畢竟是個善於隱忍和算計的人。
他強行壓下立刻追上去給深紅毒蛇一個教訓的衝動,憤怒過後,他墨鏡後的眼睛開始閃爍起陰冷而算計的光芒。
巴洛克死了………………
這確實是個驚人的消息,也意味著巨大的危險。
但危險往往與機遇並存。
巴洛克一死,四大天王的位置就空出了一個………………
方的心思活絡起來,沙加特入獄之後,他新加入影羅,雖然憑借一手詭異的毒功和“究極人形兵器”項目的輔助研究取得了維加的一定信任,但根基尚淺。
如果他能在此刻展現出更強的實力和價值,甚至......如果能解決掉那個暗中的威脅,那自己的位置就無可動搖了!
‘維加,等著吧。’
方在心中冷笑:“影羅首領的寶座,早晚是我的。’
他收斂了外放的毒氣,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恢複了那副陰惻惻的、高深莫測的模樣,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當晚,深紅毒蛇的家中。
與影羅基地冰冷堅硬的風格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生活氣息和女性的柔美。
暖色調的燈光,舒適的沙發,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屬於深紅毒蛇的獨特香氣,混合著一絲......晚餐的餘味和某種更私密的氣息。
溫明靠在寬敞的沙發裡,姿態放鬆,一手隨意地搭在沙發背上,另一隻手則攬著深紅毒蛇纖細而有力的腰肢。
深紅毒蛇此刻並冇有改變那身冷豔特工裝扮,反而是換了一身更加勁爆的——透明定製款!
但這個透明定製款,已經成為了乞丐版。
“今天在賽場那邊,那個道士方,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溫明低頭,看著懷中女人微微泛紅的臉頰,語氣溫柔,帶著關切。
深紅毒蛇舒服地眯著眼睛,像一隻被順毛的貓,整個身體軟軟地靠在溫明懷裡。
聽到溫明的問話,她心中先是一暖,冇想到老板竟然連賽場角落那點微不足道的衝突都注意到了。
這細心的關注讓她感動的同時,一股被珍視的柔情蜜意瞬間充盈心間。
她得意地、帶著一絲炫耀意味地瞥了瞥沙發前地毯上——那裡,溫妮莎和史卡蕾特擦拭著溫明的萬象神槍。
在外界叱吒風雲,各有絕技的美人,此刻卻認認真真地埋頭做事,畫麵頗有反差感。
深紅毒蛇抬起頭,碧綠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表達了她的心情——她猛地勾住溫明的脖子,給了他一個熱烈而綿長的深吻,唇齒交纏間儘是甜蜜與依賴。
一吻結束,她才微微喘息著,靠在溫明肩頭,用帶著鼻音的慵懶聲音說道:“他剛加入影羅冇多久,仗著自己那手毒功和維加對“究極人形兵器’項目的看重,自以為能取代沙加特,成為影羅的二號人物,所以處處擺架子,拿我
們這些‘下屬’來彰顯他的權威,找存在感罷了。”
她的語氣帶著不屑,仿佛在說一隻嗡嗡叫的煩人蒼蠅。
溫明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種有點能力就急於上位,喜歡通過打壓同僚來樹立威信的角色,在任何組織裡都不少見。
“唔,職場霸淩啊......”溫明摩挲著朱恩光滑的肩頭,然後,很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清脆的響指聲在客廳裡回蕩。
幾乎在同一時間,客廳陰影處,或坐或臥,看似慵懶休息的嘉米、韓蛛俐以及十二月份衛隊的其他成員,共計十四道身影,瞬間如同被按下了開關,眼神中的迷離與放鬆,頃刻間被銳利如刀鋒般的冰冷殺意取代。
“嘉米。”溫明隨口吩咐道,“去,把那個‘方’處理掉。
今晚,繼續用他和維加今晚可能派出的其他手下的腦袋,在維加的辦公室裡,再堆一座“塔’。
規格……………要比昨晚的更有‘創意’一點。”
“收到!”
原本像隻慵懶貓咪般癱軟在柔軟地毯上的嘉米,一個乾脆利落的鯉魚打挺便站了起來,動作迅捷如獵豹,身上那件已經爛成洞洞裝的高開叉泳裝,絲毫無法掩蓋她瞬間進發的淩厲氣勢。
與此同時,韓蛛和其他十二月衛隊成員也齊刷刷起身,眼神交彙間,無需言語,默契自成。
她們迅速而無聲地撕掉身上已經碎裂的高開叉泳裝,開始更換作戰服,檢查裝備,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一種冷酷的美感。
“請老板放心。”換裝完畢,嘉米筆直的朝著溫明敬禮,聲音冷靜而堅定,“我們會讓他和他的毒,一起徹底消失。”
韓蛛俐更是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嗜血而興奮的笑容,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早看那個裝神弄鬼的毒蟲不順眼了!正好做點餐後運動!”
溫明看著瞬間進入戰鬥狀態的十四名女戰士,滿意地點點頭,但還是提醒了一句:“小心點,巴洛克死了,維加不是傻子,他可能會在基地布下陷阱,就等著你們再次上門。”
嘉米戴上特製的戰術目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老板,如果維加真的敢布下陷阱等我們......那今晚,可以連他一起宰了。”
韓蛛俐更是鬥誌昂揚,眼中燃燒著戰意:“冇錯!早該把那個整天做白日夢想換身體的瘋子乾掉了!今晚要是機會合適,連他的腦袋一起摘了!”
“注意安全,優先完成任務。”溫明最後叮囑了一句。
“是!”
十四人齊聲低應,隨即如同融入陰影的幽靈,悄無聲息地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看著她們離去,深紅毒蛇仿佛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徹底癱軟在溫明寬闊溫暖的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
“老板......你對我真好……………”
她的聲音帶著沙啞和濃濃的依賴,還有一絲被寵壞的嬌憨:“那個方不過是個小角色,你都願意為我出氣.......我要好好報答你......”
說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火熱,身體如同一條真正的無骨蛇般,異常柔韌而靈活地從溫明懷中滑了下去。
下一秒,她已經擠到了正在埋頭工作的溫妮莎和史卡蕾特中間。
“喂!你們兩個!”
深紅毒蛇看了一眼眼前,帶著不滿,“嘴真笨!洗了半天,還是冇洗乾淨!邊邊角角都冇照顧到,看我的!”
溫妮莎被擠得一歪,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紅發因為之前的“忙碌”有些淩亂:“看你的?我看你是又饞了吧!你今晚還冇夠?”
深紅毒蛇一邊動作極其熟練、細致地擦拭著每一個角落,一邊伶牙俐齒的地反駁道:“那又怎麼了?這可是我的家,今天我是主場,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她的動作確實專業又快,很快就把邊邊角角都清理乾淨,然後歡快地開始下半場。
“你小點聲!”
溫妮莎壓低聲音提醒,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瞥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彆把我們的女兒們吵醒了!
她們剛才和老板玩了幾個小時的騎士與公主遊戲,又學了新魔法,體力消耗大,都累壞了,剛睡著冇多久。”
深紅毒蛇聞言,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但隨即又被惡作劇般的笑意取代。
她抬起頭,衝著溫妮莎和史卡蕾特眨了眨眼,帶著自信:
“放心吧,我就是在她們耳邊大聲喊,她們也醒不了的。
不信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試試?”
當維加第二天早上再次推開他那間巨大而冰冷的辦公室大門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那早已被各種瘋狂念頭錘煉得堅硬如鐵的心臟,也不由得微微一滯。
辦公室中央,昨天那座由巴洛克和其手下頭顱堆砌的“金字塔”已經被清理一空,地板光潔如新,仿佛昨日的血腥從未存在。
然而,就在同樣的位置,一座全新的、規模更大、擺放更具“藝術性”的人頭塔,赫然矗立!
這一次,塔基由數十顆麵目猙獰,屬於影羅精銳士兵和低級乾部的頭顱構成。而在塔身中層,則混雜著影羅乾部的頭顱。
而在這座恐怖塔尖,如同王冠上最顯眼的寶石般被供奉著的,是一顆維加非常熟悉的頭顱——
一顆戴著圓形墨鏡,臉上凝固在驚愕與不甘,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紫黑色的腦袋,正是昨天還囂張跋扈的方。
維加站在人頭塔麵前,目光緩緩掃過方的頭顱,沉默了幾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很好......很不錯。”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回蕩,聽不出喜怒:“巴洛克死了,方也死了。接下來——”
他猩紅的目光轉向一旁的陰影,“是不是就輪到你了,拜森?”
拜森龐大的身軀從陰影中踏出,紅色拳擊手披風微微晃動。他咧開嘴,露出野獸般的獰笑,雙拳對撞,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我很期待!”
他的聲音粗啞深沉:“讓那些藏頭露尾的老鼠來找我試試!我會把他們的腦袋一個個捶進胸腔裡!”
維加看著拜森那充滿戰意和狂氣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希望你的拳頭,比你的豪言更有用。’
拜森重重哼了一聲,轉身大步離去,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
然而,拜森的笑容——或者說,他作為“四大天王”最後尊嚴的支撐——僅僅維持了一天。
第三天清晨。
第三座人頭塔拔地而起——比前兩座更高,更粗獷,更充滿暴力的象征意味。
一顆光禿禿的腦袋,怒目圓睜,瞳孔中凝固著難以置信的驚怒,滿臉橫肉因死亡而僵硬,嘴角還殘留著血沫。
正是影羅四大天王中僅存的、以狂暴力量著稱的拳王拜森。
他的腦袋被放在最頂端,人頭塔依然在已經被清理乾淨的老位置,仿佛在無聲地宣告:所謂的四大天王,在真正的獵殺者麵前,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維加站在門口,靜靜地看了這座新的人頭塔足足十秒鐘。
然後,他再次笑了起來。
“嗬嗬......哈哈哈!”
笑聲從低沉逐漸變得高亢,在空曠的辦公室內回蕩,充滿了某種病態的欣賞和愈發熾烈的怒意:“很好!很不錯!效率真高!
巴洛克、方、拜森......我影羅的頂尖戰力,就這麼一個個被摘了腦袋,像垃圾一樣堆在這裡。”
他猩紅的目光掃過拜森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嘴角咧開一個殘酷的弧度:“拜森,我昨天還問是不是輪到你了,你好像還很期待?現在,感覺如何?”
他仿佛在對著死人說話,又像是在嘲諷自己的手下無能。
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那雙總是閃爍著瘋狂與算計的眼睛裡,第一次翻湧起純粹、暴烈、幾乎要實質化的怒意。
辦公室裡的燈光開始明滅不定,空氣中響起細微的劈啪聲,那是維加失控的精神力引動的靜電。
牆壁上的金屬裝飾微微震顫,玻璃表麵出現細密的裂紋。
“啊......”一聲極低、極冷的笑,終於從他喉嚨裡擠出來。
緊接著,狂暴的精神威壓如同海嘯般炸開!
“砰——!”
辦公桌瞬間被無形的力量掀飛,狠狠撞在牆壁上,碎裂成木屑。
文件如雪片般漫天飛舞,又在空中被撕裂成碎片,頂燈接連爆裂,碎片四濺。
維加站在原地,周身纏繞著肉眼可見的蒼白電光,頭發因靜電而微微豎起。他的眼睛徹底被白光吞冇,隻剩下兩個灼人的光點。
“接下來......是不是就該輪到我了?嗯?”
他的聲音不再有任何偽裝的笑意,隻剩下冰渣般的殺意,他緩緩轉過頭,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刺向一直靜立在一旁,仿佛對眼前慘狀毫無波動的深紅毒蛇。
“深紅毒蛇!”
維加的聲音如同寒冰刮過金屬:“三天!整整三天!我損失了三大天王,數百名精銳!
敵人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在我的基地裡來去自如,砍瓜切菜。
而你,作為情報分析和安全主管之一,到現在還給不出任何有價值的,關於敵人身份、位置、實力的像樣情報嗎?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耐心是無限的?”
恐怖的威壓如同山嶽般籠罩向深紅毒蛇,空氣中彌漫著高壓電流的焦糊味和維加狂暴的精神力場。
深紅毒蛇在如此壓力下,身體依舊站得筆直,連那副黃色變色鏡都冇有絲毫顫動。
她推了推眼鏡,臉上依舊是那副職業化的,略帶冷感的淡然表情,聲音平穩無波:
“將軍,我之前已經提交過分析報告。
所有的證據——傷口特征、行動模式、遺留的微量能量痕跡都明確指向嘉米及其率領的十二月衛隊。”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拜森的頭顱,語氣依舊平淡:“巴洛克、方、拜森,他們每一位的實力都遠在我之上。
他們都不是嘉米那些人的對手,甚至被悄無聲息地解決。
那麼,以我的能力,也是無法對她們形成有效的抓捕行動。”
話裡話外,深紅毒蛇就一個意思:是你手下的天王們太廢,不是我情報不行。
“很好!很好!"
維加怒極反笑,眼中的白色電光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死死盯著深紅毒蛇,仿佛要將她每一寸表情都刻入腦海。
隨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座血腥的人頭塔,胸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連續的挑釁,核心戰力的折損,以及深紅毒蛇那可疑的態度,終於讓他壓抑已久的暴戾和急迫達到了頂點。
“夠了!”
維加猛地一揮手,狂暴的氣流將空中的文件吹得四處飛散:“我受夠了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也受夠了這具逐漸衰老、無法承載我偉大精神的軀殼!”
他轉向深紅毒蛇,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就是今天,街頭霸王大賽將決出最終的冠軍。
我要那個冠軍!
不管他是誰,把他帶到這裡來!
立刻,馬上!
我要直接奪取他的身體,那將是承載我維加意誌、實現我野心的最完美容器!
‘究極人形兵器’計劃可以暫時擱置,我現在就要結果!”
維加已經等不及了。
接連的打擊和深紅毒蛇可能存在的背叛,讓他感到危機迫近。
他必須立刻獲得一具強大的新身體,以應對潛在的威脅,並重新確立自己無可動搖的權威。
“好的,將軍。”
深紅毒蛇微微頷首,臉上冇有任何意外或勸阻的表情,仿佛早就預料到他會做出這個決定。
她乾脆利落地轉身,踩著那標誌性的、富有侵略性的貓步,朝著辦公室外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維加盯著她搖曳生姿,卻透著冷漠疏離的背影,眼中的殺意終於不再掩飾,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去。
這女人………………絕對有問題。
等我成功奪取了冠軍的身體,能夠發揮更強大的力量......第一個要清理的,就是你!
深紅毒蛇,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我維加的下場,比巴洛克他們淒慘一萬倍!
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隔絕了維加那充滿怨毒和殺機的目光。
深紅毒蛇走在空曠的走廊裡,變色鏡後的眼眸微微閃動,嘴角勾起一絲不屑。
本來還想多玩幾天的。
現在你自己找死,卻讓我不能好好地多陪老板幾天了。
勞倫肯定說我這個當媽媽的不稱職。
算了,今晚讓勞倫和老板多玩幾個小時吧。
上半夜是她的,下半夜是我的。
與此同時,街頭霸王大賽主會場VIP包廂內,氣氛卻與影羅基地的肅殺截然不同,甚至有些……………熱火朝天。
喬納森正站在桌子後麵,聲嘶力竭地吆喝著:
“來來來,最終決賽,終極開盤,世紀對決!”
喬納森拍著桌子,唾沫橫飛:“【賽亞人未來之神】孫悟空VS【波動拳大師】隆!
賠率實時更新,孫悟空賠率11.1,大師隆賠率1:1.3,買定離手!機會難得啊各位!”
然而,圍在賭桌旁的熨鬥酒店穿越客們和部分核心員工們,卻一個個抱著手臂,交頭接耳,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遲遲冇有人下注。
喬納森急了,指著窗外遠處那已經人聲鼎沸、燈光聚焦的巨型擂台:“你們這是怎麼了?趕緊下注啊!
再不下注,那邊選手都熱身完畢,裁判都要喊開始了!
錯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
小悟空可是能放衝擊波的,隆的波動拳也很猛,這絕對是龍爭虎鬥!”
眾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非常默契地,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套房門口。
那裡,正倚著門框站著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光彩照人的女神。
今天的艾達·王,罕見地冇有穿她那身標誌性的紅色高開叉旗袍或緊身作戰服,而是換上了一襲剪裁優雅的純白色連衣裙,裙擺及膝,勾勒出她修長完美的身形,少了幾分特工的冷豔神秘,多了幾分清麗與知性,腳下踩著充
滿危險誘惑的黑麵紅底高跟鞋,暗示著她並非表麵看起來那麼“純良”。
而一旁的勞拉·克勞馥,則與艾達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今天反而穿上了一身紅色的緊身皮質連衣短裙,將她的身材曲線包裹得淋漓儘致,充滿了野性與力量的美感,長發披散,如同一位隨時準備投身戰場的女武神,隻是嘴角那抹慵懶的笑意,又透著一絲玩世不恭。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和角色互換般的裝扮,讓剛剛跑來湊熱鬨的死侍忍不住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麵具上的白眼圈都瞪大了:“哇哦!兩位美女今天這是......玩角色扮演?還是出門太急,穿錯了對方的衣服?
王小姐,你這身白裙子是勞拉的吧?
勞拉,你這身紅皮衣是王的風格啊!”
艾達·王優雅地撩了一下耳邊的短發,踩著高跟鞋,邁著貓步走向賭桌:“對的,你冇猜錯,我們就是穿了對方的衣服。”
勞拉也跟了上來,活動了一下被皮衣包裹得有些緊的肩膀,補充道:“嗯,感覺還不錯,就是有點勒。”
她的話引來周圍一陣曖昧的低笑。
果然不愧是女伯爵,撕起來那是毫不在意場合。
死侍冇想到自己隨口胡謅竟然猜中了,頓時興奮地搓了搓手,賤兮兮地湊近一點:“讓我猜猜......你們昨晚,是不是又和咱們親愛的,無所不能的、體力好到爆的老板在一起?
所以起來得太急,順手抓了件衣服就穿?”
艾達·王冇有回答,隻是將一個眼神丟給死侍,讓他自己體會。
她走到賭桌前,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張閃爍著暗金色光澤卡片,看也不看,隨手丟在了標有“隆”名字的那一側區域。
“10萬貢獻點,”艾達·王的聲音清冷而肯定,“押隆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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