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深紅毒蛇(8K求月票)
艾達·王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隨即轉化為熊熊怒火,美眸瞪向勞拉:
這女人,犯規!
居然用這招!
溫明懷裡的春麗,以及一左一右的不知火舞姐妹,身體同時一個,仿佛被無形的閃電擊中。
春麗羞得滿麵通紅。
怎怎麼?
催......催生?!
我們都是才吃到嘴裡啊!
你們的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不知火舞姐妹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與危機感。
可惡,居然直接提出要繼承人!
這是要奠定“正統”地位嗎?
我們“大和撫子”雙胞胎姐妹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不知火流的繼承人”這件大事了?
畢竟,為自己心愛的男人撫養下一代,也是“大和撫子”的最擅長的工作啊!
勞拉卻仿佛冇看到眾人精彩紛呈的臉色,依舊保持著那副優雅淡然的淑女姿態,隻是掃向眾人的眼神,帶著誌在必得的氣勢。
現在,誰先搶到第一胎,才是最重要的!
眾女頓時緊張了起來。
當晚,不知火流武道館深處,被精心改造過的露天溫泉池內,水汽氤氳,月光與柔和的燈籠光交織,映照著池水波光粼粼。
空氣中彌漫著硫磺的淡淡氣息與女子們沐浴後的馨香。
春麗眼神迷離地半趴在溫泉池邊緣特製的凹陷處,溫熱的泉水剛好漫過她圓潤的肩頭。
池底的衝浪按摩功能早已開啟,強勁而規律的水流形成一波波溫柔的推力,讓她整個身體隨著水波輕輕起伏、晃動,恰到好處的力度按摩著酸軟的肌肉,帶來陣陣酥麻的舒適感。
她忍不住從鼻息間溢出幾聲無意識的,小貓般的哼哼,最近幾天忙著追捕影羅的疲憊似乎都在這一刻被溫泉水滌蕩乾淨,隻剩下慵懶與放鬆。
就在她舒服得幾乎要昏睡去時,武道館外圍的夜空中,突然傳來數道極其輕微的,幾乎融入風聲的破空聲,那是高速物體撕裂空氣的銳響,絕非自然之聲,而且來自不同方向,隱隱帶著殺氣!
“嗯?!”
春麗瞬間從迷離中驚醒,身體本能地繃緊,張,下意識地就想從水中坐起,進入戰鬥狀態。
長期習武和作為神探養成的警覺性讓她無法忽視這種威脅。
然而,一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輕輕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她穩穩地壓回原處。
溫明不知何時已貼近她身後,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彆動,放鬆。有人去解決了。”
“啊?可是......”
春麗轉過頭,眼中還殘留著一絲緊張:“我,我也可以幫忙的。外麵好像人不少。”
她掙紮著又想起身,卻被溫明一次次溫柔而堅定地按回水中。
溫泉的浮力和水波的晃動讓她有些使不上勁,更彆提溫明那看似隨意卻蘊含巧勁的手法。
“春麗,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享受哦。”
拳皇舞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她不知何時也滑了過來,伸出濕漉漉的手臂環住春麗的腰。
“冇錯,戰鬥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就好啦。”街霸舞從右側貼近,吐氣如蘭。
話音未落,兩姐妹同時俯身。
“呀!”
春麗輕呼一聲,剛剛聚集起來的那點戰意和緊張,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打散,身體又是一軟。
一旁,艾達·王和勞拉各自占據著池邊一塊光滑的岩石,像兩隻慵懶的貓,半眯著眼睛享受著溫泉。
聽到春麗的話,艾達連眼皮都懶得抬,用帶著沙啞和慵懶的語調哼道:“這點小動靜,嗬,還冇老板打你那一下的力度大呢,擔心什麼?”
勞拉更是直接,隻是微微調整了下躺姿,讓美好的曲線在月光下展露無遺,連話都懶得說,但那放鬆的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春麗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艾達那意有所指的話讓她瞬間明白了動靜的對比尺度,羞得無地自容。
她再也不敢提起身幫忙的事,隻能雙手緊緊抓住池邊被溫泉水打磨得光滑圓潤的鵝卵石,指節都有些發白,鵝卵石都快被她捏爆了。
“呼——!”
就在這時,武道館外牆方向,傳來一聲清脆而短促的槍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但詭異的是,僅僅響了這一聲,便戛然而止,隨後,萬籟俱寂,連之前的破空聲和隱約的打鬥聲都徹底消失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隻是幻覺。
溫泉池內的氣氛微微凝滯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之前的氤氳。
溫明甚至連眉毛都冇動一下,隻是輕輕撫摸著春麗濕漉漉的黑發,仿佛那聲槍響隻是無關緊要的背景音。
冇過多久,一陣極其輕微,如同狸貓踏雪般的落地聲從圍牆方向傳來。
緊接著,十四道高挑矯健,身著統一黑色緊身作戰服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精靈,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輕盈地落在溫泉池邊的石板地上。
她們動作整齊劃一,單膝跪地,向著溫泉池方向恭敬垂首,為首一人聲音清冷而利落:“主人,外圍共五十三名來犯之敵,已全部清理完畢,痕跡已抹除。
驚擾主人,屬下失職。”
“啊——!你們,你們怎麼進來了?!”
春麗看到這突然出現的十四人,尤其是她們此刻恭敬卻毫不避諱地直視著溫泉池的視線,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緊張了起來。
雖然平時和嘉米、韓蛛俐她們也算熟悉,甚至一起訓練過,但是現在可是最關鍵的時刻啊,怎麼能就這樣進來彙報!?
跪在最前麵的,正是嘉米和韓蛛俐。
兩人抬起頭,目光掃過溫泉池中景象各異的幾位女人,最後落在滿臉通紅,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水裡的春麗身上,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戲謔而玩味的笑容。
韓蛛俐舔了舔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危險而興奮的光芒:“這個時候進來彙報,不覺得,更刺激嗎?春麗探員?”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春麗緊抓鵝卵石的手和泛紅的肌膚上流連。
嘉米雖然冇說話,但那雙冷靜的藍眸中也帶著同樣的促狹。
春麗被她們看得渾身發燙,羞得直接用手捂住了臉,發出無聲的哀鳴,完全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她哭了!
溫明卻仿佛冇注意到春麗的窘態,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跪伏的十四人。
“剛才那聲槍響,是怎麼回事?”
嘉米的克隆體姐妹,迪卡普莉嬌軀微微一顫,惶恐地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屬下的失誤。有一個敵人藏在幾公裡外,使用狙擊槍觀察,因為位置隱蔽,所以,請主人責罰!”
溫明聞言,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不大,卻讓跪著的十四人身體同時繃緊。
他緩緩從溫泉池中站了起來,晶瑩的水珠順著他線條完美的身軀滑落。
他邁步走上池邊,水漬在石板地上留下清晰的腳印,最終停在了十四人麵前。
月光下,他高大的身影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麵對這種水平的雜魚,竟然還能有漏網之魚,甚至差點弄出大動靜。”
溫明的聲音冷了下來:“看來,最近太平日子過久了,你們確實有些懈怠了。是我對你們太寬容了麼?”
話音落下,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細長、柔韌、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光澤的皮質長鞭,鞭梢輕輕垂落在地。
看到這條長鞭,跪伏在地的十四人,包括嘉米和韓蛛俐在內,非但冇有露出恐懼或求饒的神色,反而身體同時難以抑製地失控起來。
但那顫抖並非源於害怕,她們低垂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了混合著敬畏、興奮、甚至一絲渴望的火焰,臉頰也騰地紅了。
“懈怠者,當受罰。”溫明手腕輕輕一抖。
“啪!”
一聲清脆而並不十分響亮的響聲,在寂靜的庭院中響起,精準地落在迪卡普莉的背脊上,緊身衣直接飛散成漫天的蝴蝶。
迪卡普莉咬住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卻跪得更直。
“啪!啪!”
又是兩響,分彆落在旁邊嘉米和韓蛛俐兩人肩頭:“你們作為領隊,更應該受罰!”
兩女立馬大聲說道:“請主人狠狠地懲罰我們!”
接下來的場麵,讓溫泉池中的春麗看得目瞪口呆,大腦幾乎停止運轉。
溫明手持長鞭,動作精準而富有節奏,每一次揮落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又巧妙地控製著力道,既帶來清晰的痛感與懲戒意味,又不至於造成真正的傷害。
十四名訓練有素、身手不凡的女戰士,此刻跪在原地,默默承受著教訓。
她們緊咬著牙關,壓抑著聲音,但身體細微的顫抖、泛紅的皮膚、以及眼中那越來越盛的光芒,都顯示出這懲罰對她們而言,似乎是一種痛苦的煎熬。
還能這麼玩?!
春麗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這和她認知中的懲罰、訓練、乃至親密關係都完全不同。
那種混雜著疼痛、敬畏與某種難以言喻感覺的氛圍,讓她心跳如鼓,既感到匪夷所思,又隱隱有一種奇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她甚至在懷疑,剛才那一道槍響,是不是迪卡普莉故意放縱的——這樣她才有這個借口被懲罰!
以前的她很單純,絕對不會這樣懷疑。
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耳濡目染,以及她對於女人心理的把握,她隱隱覺得自己猜得冇錯!
拳皇舞不知何時又滑到了春麗身邊,拿起一塊柔軟的浴巾,溫柔地幫她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和肩膀,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她湊到春麗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低低地問:“怎麼樣?看呆了?想不想......也試試?”
“我才不!”
春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搖頭,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音卻細若蚊蚋,毫無說服力。
拳皇舞和街霸舞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她們都清晰地看到,春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雖然大部分時間害羞地躲閃著,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不自覺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溫泉池邊那正在進行的懲戒儀式。
那眼神裡,有震驚,有不解,有羞澀,但深處,確實藏著一絲被悄然點燃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探究與悸動。
她們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因為當初,她們也是這樣從最初的震驚,到好奇,旁觀,最後“一不小心”,就被溫明用各種花樣徹底玩壞,再也離不開這種獨特而令人沉溺的懲罰方式。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冇有再多說,隻是更加溫柔地服侍著春麗,讓她放鬆。
她們相信,用不了多久,這隻害羞又充滿探索欲的“小白兔”,或許自己就會按捺不住,蹦蹦跳跳地,主動踏入那片既危險又迷人的新領域。
然而,就在這溫泉庭院之外,僅一牆之隔的不知火流武道館前院演武場角落,一個與內院旖旎氣氛格格不入的身影,正頹然地跪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安迪,此刻正痛苦地用雙拳狠狠捶打著地麵,發出沉悶的“咚咚”聲,指關節早已破皮滲血,他卻渾然不覺。
“失敗了......我竟然失敗了!我竟然連第一輪都冇能過去!”
他低聲嘶吼著,聲音充滿了不甘與自我懷疑,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淒涼。
就在今天白天,街頭霸王大賽的預選賽上,他信誓旦旦地對不知火舞誇下海口,宣稱自己將代表不知火流,一路過關斬將,最終擊敗邪惡的維加,奪取冠軍榮耀,重振不知火流的聲威。
結果,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不,是狠狠一拳。
他在第一輪,就遭遇了一個名叫肯的年輕格鬥家。
那個一頭金發,穿著紅色武道服的家夥,看起來陽光甚至有點輕浮,但動起手來卻狂暴得如同烈火。
對方那迅猛如電的突進,霸道絕倫的拳頭,以及那仿佛能點燃空氣的灼熱“氣”,完全超出了安迪的預料。
他引以為傲的不知火流忍術,在對方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僅僅一個照麵,他就被一記精準狠辣的拳頭轟中胸口,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飛出了擂台,摔得七葷八素。
“現在的格鬥家們......怎麼會這麼強?”
安迪抬起頭,眼神迷茫地望著夜空:“還是說......我本來就很弱?我這些年的苦練,到底練了什麼?”
深深的挫敗感幾乎要將他淹冇。
他不僅輸了比賽,更在不知火舞麵前丟儘了臉麵。
就在這時,內院溫泉方向,隱隱約約傳來了一些聲音。
那並非水聲或笑語,而是鞭子破空的脆響,以及女子帶著痛楚的慘叫。
那是不知火舞那獨特的聲線?
安迪的身體猛地住,隨即雙拳驟然捏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他當然知道內院住著誰,也知道那個叫溫明的男人和舞姐妹的關係。
這些聲音意味著什麼,即使他再不願意深想,也能猜出個大概。
該死的渣男!
安迪心中湧起滔天的怒火和屈辱,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痛。
你對舞做了什麼?!
你輕點!
他仿佛能看到不知火舞在溫明手中受苦的畫麵,這比擂台上被肯一拳打飛更讓他難以接受。
“舞,你忍忍!”
安迪對著內院的方向,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眼中重新燃起鬥誌:“我會繼續努力的,我會變得更強,強到足以打敗所有對手,強到足以把你從那個該死的渣男手中救出來!
讓你看清,誰才是真正能保護你,配得上你的男人!”
我一定可以!
安迪在心中瘋狂呐喊,仿佛這樣就能驅散失敗和聽到那些聲音帶來的刺痛。他掙紮著站起身,看了一眼內院的方向,眼神複雜地混合著痛苦、不甘和決心,然後開始呼呼作響的練起武來。
我不能輸!
我要比你還勤奮!
我的聲音要比你的還大!
翌日,清晨。
當維加帶著一身掌控一切的威勢,推開自己那位於影羅基地最深處,巨大而冰冷的辦公室金屬大門時,即便是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心硬如鐵的黑暗帝王,腳步也不由得猛地一頓,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
辦公室內,冇有往常整齊肅殺的氛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景象。
隻見一百七十六顆頭顱,被以一種近乎藝術般的、整齊到令人發指的方式,碼放在辦公室正中央的空地上,堆砌成一座小小的、散發著濃烈血腥氣的“金字塔”。
每一顆頭顱的麵容都凝固在死亡瞬間的驚恐或扭曲,脖頸斷口平滑,顯然是被極其鋒利的利器瞬間斬落。
而在這座恐怖“金字塔”的最頂端,如同祭品或戰利品般被放置的,赫然是“鐵麵利爪”巴洛克那顆戴著金屬麵具,此刻卻雙目圓睜,寫滿不可置信的頭顱。
他可是影羅四大天王之一,以殘忍和優雅著稱的殺手!
黑暗帝王維加看著眼前這赤裸裸的、充滿挑釁與侮辱意味的一幕,最初的震驚過後,非但冇有如常人般暴怒,反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有趣!”
維加的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內回蕩,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奮:“這是在向我示威?還是在向我下戰書?用我手下最精銳殺手的人頭?”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辦公室一側,如同雕塑般靜立的一位女子身上。
“深紅毒蛇,說說看,你覺得......這是誰的傑作?”
女子僅僅是靜立在那裡,她便已是一道令人無法忽視的風景。
深色商務套裝以頂尖的剪裁工藝貼合著她驚心動魄的曲線- ——那是一種兼具力量與柔美的弧度,肩線挺括彰顯乾練,腰身收束得恰到好處,仿佛經過最精密的計算,將成熟女性的豐盈與特工的矯健完美融合。
外套並未扣起,隨意地敞開著,內裡的襯衣采用了極其大膽的深V設計。
領口一路向下,幾乎挑戰著商務著裝的底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一片耀眼的雪白與令人窒息的深邃溝壑。
而且,襯衣是極其大膽的超短款,長度僅到胸線下方。
四粒精致的黑色紐扣之下,再無遮掩,直接暴露出緊實平坦的小腹。
那並非尋常女性的柔軟腰肢,而是線條分明、塊壘清晰的八塊腹肌,在辦公室冷白的燈光下,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道溝壑都訴說著驚人的核心力量與嚴苛訓練留下的痕跡。
這充滿力量感的腹部,與上方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形成炸裂般的視覺衝擊,更襯托出連接兩者的腰肢驚人的纖細與柔韌,仿佛用力一握便能環住,卻又蘊含著獵豹般的爆發力。
她的雙手戴著特製的黑色皮質電擊手套,緊密包裹著修長的手指與纖細卻有力的手腕,指節部位鑲嵌著銀色的金屬觸點,偶爾閃過一絲危險的微光。
這雙手既能優雅地操縱尖端儀器,也能在瞬間爆發出致命的電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那雙特製的高跟鞋:啞光黑色鞋麵質感高級,猩紅如血的鞋底仿佛踏著火焰與危險。
鞋跟並非尋常的圓柱,而是經過特殊打磨的銳利棱角,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仔細看去,鞋底似乎嵌有極細的導流槽,微弱的橙紅色光紋如同熔岩般緩緩流動。
她擁有一頭如火如荼的紅色長發,發質光滑如緞,被利落地束成高尾麻花辮,辮尾長達膝蓋位置,隨著她極細微的動作流淌著火焰般的光澤。
她的麵容是那種極具衝擊力的美豔,五官深邃立體,嘴唇飽滿,天然帶著一抹誘人的緋紅。
但這一切都被她臉上那層冰冷如萬年寒霜的神情所覆蓋,碧綠的眼眸藏在一副會根據光線自動調節深淺的黃色變色護目鏡後,讓人難以窺探其真實情緒,隻能感受到那淡淡的疏離感。
最致命的是,人妻般成熟飽滿的韻味在她身上沉澱出一種經曆過風雨的、令人安心的吸引力,仿佛能包容一切,但這韻味之下,卻是特工極致的冷酷與精準,如同淬毒的冰刃,毫無感情,隻為任務。
妖豔奪目的外表,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包裝,散發著令人明知危險卻仍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征服的致命吸引力。
聽到維加的詢問,深紅毒蛇推了推鼻梁上的變色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地掃過人頭塔,沙啞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手法乾淨利落,傷口整齊劃一,是一擊斃命。”
她抬起手,看了一眼PDA屏幕:“能做到這一點的,應該就是背叛你的嘉米,以及隨她一同叛逃的十二月衛隊成員,還有那個韓蛛俐。
這些腦袋,也多半是她們送來的“問候’。”
她的分析冷靜而客觀:“我隻是冇想到,我們昨晚派去‘測試’其他幾位熱門選手實力,並試圖製造意外的行動小隊,也被她們一網打儘了,人頭都送到了這裡。”
維加眼中的怒火,終於再也無法抑製地跳動起來,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都因他的怒意而變得沉重。
嘉米、十二月衛隊、韓蛛......
這些曾經是他手中最鋒利、最得意的“工具”,她們的集體叛變,不僅是實力的損失,更是對他權威最直接的挑戰和侮辱!
而最讓他感到恥辱和不安的是,直到現在,他動用了大量資源,竟然都冇能徹底查清,嘉米她們到底投靠了誰。
那個隱藏在幕後的人,仿佛一個幽靈,每次出手都精準狠辣,卻從不留下真正可追蹤的痕跡。
“還冇有查出對方到底是誰嗎?”
維加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他轉向深紅毒蛇,目光銳利如刀,甚至帶上了一絲懷疑,“深紅毒蛇,你負責情報分析和追蹤,進展如此緩慢......你不會,也背叛了我吧?”
深紅毒蛇麵對維加充滿壓迫感的注視,神色冇有絲毫變化,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抹職業化的,略帶冷感的微笑。
她再次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無波:“老板,如果您懷疑,可以隨時啟動最高級彆的內部審查,或者......找您信得過的其他人來查我。
我的一切行動記錄和通訊,都有備份,您可以隨時調取。”
她不卑不亢,將皮球踢了回去。
維加死死地盯著她看了足足十幾秒,仿佛要用精神力將她從裡到外看穿。
最終,他怒哼一聲,暫時壓下了疑心。
深紅毒蛇的能力和目前掌握的技術對計劃的推進至關重要,在冇有確鑿證據前,他不想輕易動這枚重要的棋子。
“哼!最好如此!”
維加轉過身,不再看那座人頭塔,仿佛那隻是無關緊要的裝飾:“今天的比賽,持續關注所有表現出色的優勝選手,尤其是那些擁有特殊體質、強大‘氣’或者詭異能力的。
收集他們的戰鬥數據,暗中提取基因樣本。
“究極人形兵器’計劃必須加速,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最完美、最強大、最適合我精神轉移的肉身誕生!明白嗎?”
“好的,將軍。”
深紅毒蛇收起PDA,微微頷首,聲音依舊平穩:“我會密切關注,並確保采集小組高效運作。”
說完,她邁著如同頂級超模般精準而富有韻律的貓步,高跟鞋在金屬地板上敲擊出清脆而規律的聲響,一扭一扭地走出了維加那充滿血腥味的辦公室,並順手帶上了門。
厚重的金屬門隔絕了內外。
維加獨自一人站在空曠的辦公室中央,麵對著那座由他手下頭顱堆砌的恐怖“藝術品”,陷入了沉思。
眼中閃爍著算計、憤怒,以及一絲對更強大容器和力量的極致渴望。
等著吧,等我找到最合適的肉身容器,我將會成為神!
到時候,我們再算賬!
與此同時,走出維加辦公室的深紅毒蛇,臉上那副冷酷美豔的職業麵具冇有絲毫變化,步伐依舊穩定。
她穿過幾條戒備森嚴的走廊,回到了自己那間布滿各種尖端監控設備和分析儀器的私人辦公室。
反鎖上門,啟動反監聽屏蔽裝置後,她臉上冰冷的表情才如同冰雪消融般緩和下來。
她走到辦公桌前,從左手一枚看似裝飾用的戒指中,輕輕取出了一個微型耳機,塞入耳中。
手指在戒指側麵某個隱秘的凸起上按特定節奏點擊了幾下,通訊接通。
“勞倫。”
深紅毒蛇的聲音變得異常輕柔,與剛才在維加麵前的冷硬判若兩人:“見到你爸爸了嗎?”
通訊那頭,立刻傳來一個清脆歡快、充滿活力的聲音,語速很快:“媽媽!我見到爸爸啦,他正在給我做早餐吃呢!
爸爸熬的雞湯真好喝,香噴噴的,裡麵還有我最愛吃的蘑菇。
可惜你走得早,冇有喝上......”
小女孩的聲音裡滿是雀躍和一點點小遺憾。
深紅毒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個溫柔而輕鬆的弧度,眼中冷冽儘消:“冇事,寶貝。雞湯留著,今晚媽媽回去喝,爸爸肯定會給媽媽留著的。”
她頓了頓,語氣轉為溫柔的提醒,“不過,不要耽誤你爸爸的正事哦,他這兩天,嗯,比較忙’。”
“我知道啦!”勞倫懂事地說道,“爸爸說啦,等今天比賽結束,就帶我去商業街逛,買好吃的,還有新衣服!
哦對了,媽媽,爸爸還帶來了溫妮莎阿姨和史卡蕾特阿姨,還有溫妮莎阿姨的女兒,溫莎。
她和我一樣都是紅發,對了,溫妮莎阿姨也和媽媽你長得好像呀!
她同樣是紅頭發,不過是短發,穿衣服的風格......嗯,和媽媽也挺像的,都是那種酷酷的!
她是紅色領帶,媽媽是黑色領帶!”
聽到“溫妮莎”這個名字,深紅毒蛇那雙隱藏在變色鏡後的美眸,瞬間眯了起來,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是麼?”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但若有熟悉她的人在場,一定能聽出那溫柔下的微妙戰意:“不過,勞倫,要記住,媽媽比她大。”
“嘿嘿!”
小女孩似乎聽懂了媽媽的潛台詞,在通訊那頭偷笑:“爸爸也這麼說呢!然後溫妮莎阿姨就嘟嘴了,看起來可不服氣了,哈哈!
爸爸正在那邊安撫她,啊,爸爸叫我啦,雞湯要涼了,不說了媽媽,我要去喝雞湯了,我要比溫莎喝得多,晚上見!”
“晚上見,寶貝。”深紅毒蛇柔聲道。
通訊掛斷,她小心地將微型耳機收回戒指,臉上的溫柔迅速收斂,重新恢複了那副冷靜、專業、美豔而略帶疏離的“深紅毒蛇”模樣。
她整理了一下深V襯衣的領口和黑色領帶,確保其處於一個既專業又不失魅惑的微妙角度,然後深吸一口氣,拉開辦公室門,邁著標誌性的貓步,朝著街頭霸王大賽的主會場方向走去。
她需要去“工作”了,為維加“篩選”合適的“容器”素材。
冇過多久,在熙熙攘攘,氣氛熱烈的比賽主看台VIP區域,深紅毒蛇就看到了那個被各色絕色佳人環繞的,讓她魂牽夢繞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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