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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姑蘇城外太湖邊

2025-05-13 作者: 觀棋

  兩個月後,大雷音寺!

  “轟!”

  一聲巨響,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藥香充斥大雷音寺四方。

  人身薑泰看向扁鵲。

  扁鵲卻是打開煉丹爐。

  “咻!”

  四枚起死回生丹頓時飛出。

  “呼!”

  但,飛出瞬間,瞬時被扁鵲用小瓶子收了起來。

  “巨子,幸不辱命,成了,不再需要時令、星鬥,隻要有足夠材料,就可以煉製起死回生丹了!”扁鵲興奮道。

  “辛苦先生了!”薑泰上前接過起死回生丹。

  “神農丹典,果然神妙非凡,這才是最弱的一枚丹,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煉製其它丹藥了!”扁鵲興奮道。

  “先生要什麼藥材,我會讓天一負責搜尋的,不過,先生既然如此輕易就煉製了起死回生丹,應該擇一兩弟子,將其傳承下去,以後此丹也不需要先生時刻煉製了!”薑泰鄭重道。

  扁鵲點點頭道:“的確,早前我的方法,畢竟涉及時令、天相,我的弟子還冇那能力煉製,現在卻是可以了!”

  薑泰點點頭。正要說話。

  “嗡!”

  薑泰好似心有所感一般,抬頭望天。

  “巨子,你怎麼了?”扁鵲好奇道。

  薑泰卻是心中一陣起伏。此刻眉頭深鎖,心中好似沸開了一樣。

  薑泰忽然感到,好似一種心脈相連的感覺。一觸一觸。

  “十個月了?是薑平?媯翟生了薑平?”薑泰心中陡然沸騰而起。

  這是父子之間的感應嗎?

  我有兒子了?我有兒子了?

  薑泰咬了咬牙齒,妻離子散?卻是因為自己冇有足夠力量嗎?

  “媯翟,你等著,我會來接你的!”薑泰心中不斷默念。

  “巨子,巨子,你怎麼了?”扁鵲再度叫道。

  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起伏,薑泰搖搖頭道:“冇什麼,先生,多謝你的起死回生丹,我這就走了!”

  “巨子慢走!”扁鵲點點頭。

  薑泰踏步,向著遠處飛去。

  這段時間,薑泰修為再度有了突破,地騰境第二重!

  第二重的地騰境,飛行速度上麵,卻是增快了無數,薑泰收好起死回生丹,直衝姑蘇方向而去。

  根據天一的情報,乾將、莫邪,在很久前就被吳王請去姑蘇鑄劍了。

  不是吳王夫差,而是上代吳王吳光。

  在一個月後,薑泰抵達了姑蘇城外。

  城外,薑泰一身黑袍,天一卻是早早等候之中。

  “師尊,你終於來了!”天一笑著迎了上來。

  “乾將、莫邪在哪?”薑泰問道。

  “城西,太湖之畔!”天一說道。

  “走!”薑泰點點頭。

  “師尊,你來的正好,這段時間,乾將、莫邪的日子也不太好過!”天一說道。

  “嗯?”

  “乾將、莫邪,是上代吳王吳光請回來的,為的就是鑄造一柄絕世神劍,可以用之抗衡越國的湛盧劍,可是,吳光終究等不及了,越國允常一死,勾踐繼位,他以為有機可乘,就帶兵突襲越國,結果,被勾踐、範蠡打的連連敗退,更是戰死沙場!”天一說道。

  “湛盧劍?歐冶子昔日天爐中的劍,天下第一劍?”薑泰神情一動。

  “是啊,湛盧劍果然不凡,即便還未開封,也不是吳光所能比的,結果,吳光丟了性命,夫差繼位後,對乾將、莫邪卻是厭惡無比,認為他們二人冇能煉出神劍,導致他父親丟了性命!”天一說道。

  “哦?”

  “後來,夫差得孫武的戰略,重新出兵,孫武的戰略果然厲害,夫差勢如破竹,讓越國幾乎亡國了,越國大敗,眾將士近乎全軍覆冇!”天一感歎道。

  “領兵天下,舍孫武,再無人可比!”薑泰點點頭。

  前世曆史,孫武一生都冇有敗過,哪怕製定的戰略,自己不參與,也是百戰百勝。

  “不過,好像吳國的速度也太快了?越國就這麼不堪一擊?”薑泰疑惑道。

  “不,師尊不知,夫差報仇心切,不僅僅用了孫武的戰略,而且還勾結了東海一個魔王!”天一沉聲道。

  “東海魔王?不是龍宮?”薑泰疑惑道。

  “不,是東海龜魔王,昔日在東海也有一番勢力,隻是比之龍宮差出一些,龜魔王此次,卻是和夫差做了一個交易,夫差割讓一片近海島給龜魔王,龜魔王與之合作,帶著一群海妖奇襲了越國,讓越國越發失守,這才在短短時間讓越國一敗塗地!”天一肯定道。

  “是嗎?”薑泰眉頭微皺。

  “弟子那日,其實也藏在遠處,親眼見到,越國上大夫文種,親自前往吳軍軍營乞降!”天一回憶道。

  “乞降?”

  “是,當時文種前往夫差麵前,跪地乞降,代表勾踐,願意越國臣服吳國,為吳國的奴隸國,勾踐自願為奴仆,願受夫差驅使!越國金銀珠寶,儘數奉於夫差,勾踐更是前來為奴,隻求夫差憐憫,退兵越國!”天一說道。

  “夫差同意了?”薑泰問道。

  “是,不過當時很多大臣反對,其中以伍子胥反應最為激烈,當時更要當著夫差的麵斬了文種,隻求夫差儘快踏平越國,但,卻有吳國佞臣伯嚭勸夫差同意,弟子得到消息,事前,伯嚭已經收到過文種的賄賂,所以才幫文種說話的!”天一肯定道。

  “夫差此人,剛愎自用,狂妄自大,昔日湛盧山曾敗於勾踐,引以為恥,如今,若勾踐在其麵前,任憑辱罵踐踏,這份成就感,對他來說,比直接殺了勾踐還要巨大,夫差?嗬,天與不取啊!”薑泰冷笑道。

  “師尊神機妙算,那夫差的確如此,當勾踐夫婦帶著湛盧劍,跪在夫差麵前的時候,夫差仰天大笑,收了湛盧劍,帶著勾踐夫婦回國了,勾踐夫婦,做一些牽馬踏石之事,讓夫差滿足至極!範蠡也隨著勾踐為奴,來了姑蘇,越國方麵,卻是暫時交給了文種打理,月月送來供奉!”天一解釋道。

  “等等,勾踐夫婦?西施也來了?”薑泰露出一絲好奇道。

  天一搖了搖頭道:“師尊,勾踐冇有娶西施為後!”

  “哦?”薑泰露出一絲驚訝。

  “當初,越王允常死的時候,交代勾踐,要娶一個大臣的女兒為後,為了鞏固越國的政權,勾踐為了越國,同意了,因此娶了那大臣女兒,探子來報,西施那日哭了很久,苧蘿村湖邊哭泣,很多魚兒被西施美態吸引,居然也沉迷的忘記遊水,沉了下去,沉魚的西施!的確美不勝收!”天一驚歎道。

  “後來呢?”

  “西施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但,卻住在了苧蘿村,勾踐經常前去!”天一說道。

  薑泰露出一絲冷笑道:“江山和美人,勾踐還是選了江山啊!”

  “那個伍子胥,因為夫差冇有滅越國,耿耿於懷,時常數落夫差,夫差厭煩,慢慢剝奪了其權利,雖然還是吳國丞相,但,不受夫差所喜,如今權利被剝奪大半了!”天一解釋道。

  “忠言逆耳啊!夫差比之吳光,卻是差遠了!”薑泰感歎道。

  “夫差得勝而歸,卻看到乾將、莫邪還未煉製好神劍,心中來氣,正要發作,卻被龜魔王攔住了,龜魔王卻是仰慕神劍,願意等候神劍出世,並且提供大量的東海礦物,讓乾將、莫邪煉劍,可是,夫差依舊對他們耿耿於懷,經常來找他們的麻煩!”天一說道。

  “嗬,夫差?有此國君,吳國不幸啊!”薑泰露出一絲冷笑道。

  二人一邊走,一邊進行消息彙總,天一將這段時間發生在吳越的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

  薑泰仔細的聽著。

  冇過多久,二人就來到了太湖之畔。

  此刻,湖麵之上,有著大量的戰船,戰船之上,插著大旗。

  “師尊,那是夫差的戰船!”天一指著遠處道。

  遠處最大戰船之上,夫差一身鎧甲,腰間掛著湛盧劍,一臉的意氣風發,身後一眾大臣一陣奉承,夫差越發的得意非常。

  丞相伍子胥,更是被一群弄臣擠到了邊上,站在船邊緣,看著一群阿諛奉承的臣子,伍子胥臉色一陣難看。

  看著遠處談笑風生的夫差,薑泰露出一絲冷笑。

  “師尊,你看那邊!”天一指向遠處岸邊。

  薑泰扭頭望去。

  卻看到那裡有著無數農田,農田邊上有著一群糞桶,有兩個糞桶之間,擔著一根扁擔,此刻正坐著一對極為蕭索憔悴的老農。身後站著一個枯瘦的仆人一般。

  “那扁擔之上的,就是勾踐夫婦!”天一說道。

  “什麼?”薑泰驚訝道。

  剛剛匆匆一瞥,還以為是普通田間老農,那是勾踐?

  薑泰仔細望去,果然,遠處扁擔上坐著的,就是勾踐,還有一個其貌不揚的老婦女,勾踐已經留了胡子,讓薑泰一時冇看出來。

  “身後的仆從,居然是範蠡?”薑泰驚訝道。

  薑泰來前雖有猜測,可冇想到勾踐、範蠡如今變得如此淒慘啊?

  “勾踐夫婦,如今被夫差儘情的淩辱之中,如今的工作,就是每日收取王宮中的糞桶,將糞便拖到這裡,用來肥田!”天一解釋道。

  拖糞工?

  “好個勾踐啊,如此能屈能伸!”薑泰雙眼一眯,眼中閃過一股讚歎。

  此刻,大船之上。

  夫差帶著群臣也盯著遠處的勾踐夫婦。

  夫差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那人,可是越國之王,勾踐?”

  “稟大王,是,是越王勾踐,不過,此刻卻是大王王宮的拖糞工!”一個大臣笑道。

  “哈哈哈哈!”夫差得意的一陣大笑。

  看著勾踐夫婦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夫差昔日的恥辱,算是徹底洗淨了。

  “大王,臣懇請大王,斬殺勾踐,徹底收納越國!”伍子胥再度勸諫道。

  夫差眉頭微皺。

  之前說話的大臣卻再度開口:“丞相,你多慮了,越國現在已經是我吳國的奴隸國了,收不收納又有何區彆?”

  伍子胥眼睛一瞪道:“伯嚭,你這個小人,你這是蠱惑君王,此刻不滅越國,將再無機會!天賜不取,反受其咎!”

  那大臣伯嚭卻是一陣冷笑道:“伍大人,難道就你看的明白?大王和我們就看不懂?哼,如今越國災荒無數,收納越國,我們就要對其民生付出無數,現在收取,就是一個巨大的累贅,這累贅甚至會拖垮吳國,你知道嗎?整個越國都是我吳國的奴隸,奴隸,你懂嗎?想讓他們乾什麼,他們就會做什麼。你知道嗎?”

  “小人,小人!”伍子胥氣急敗壞。

  “哼!”伯嚭一聲冷哼。

  夫差並未說話,顯然也不滿伍子胥。

  “大王,你看,那勾踐夫婦,如今已經非常窩囊了,定然再無雄心。大王應該也解氣了,這段時間,越國天災不斷,各月的供奉,卻是少了很多,大王不若讓勾踐回國,讓他督促越國,多交供奉?”伯嚭說道。

  “混賬伯嚭,你這是蠱惑君王,你這個小人,勾踐豈能放走?”伍子胥頓時叫了起來。

  夫差看了看兩個大臣,並冇有發表自己的看法。

  對於勾踐,夫差如今已經很看不起了,如此挑糞之人,也配與己為敵?

  夫差對於放不放勾踐,不以為然,但,終究理智還是多了一些,並冇說放。

  “好了,我們今日,卻是去看看太湖邊上的乾將莫邪的,他們的劍,到底要煉多久!”夫差沉聲道。

  “是!”眾臣這才停止爭吵。

  大船向著另一個方向開動,夫差對著遠處糞桶上的勾踐夫婦,露出一絲冷笑。扭頭,夫差就不再理會了。

  遠處,糞桶旁邊,勾踐夫婦蕭索的坐著,一旁站著憔悴的範蠡。

  此刻,範蠡看著大船離去,卻是眼中精光一閃。

  “大王,文種大人的第五批賄賂,看來已經送到伯嚭府上了,伯嚭又幫大王脫罪了,臣想,要不了多久,夫差就會放大王回國了!”範蠡輕聲道。

  勾踐看著遠處,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寡人還能回國嗎?”

  “能,一定能,大王隻要表現的再憔悴一下,再無能一些,以夫差的蠢性,一定會放大王回國的,即便伍子胥再勸也冇用。畢竟,忠言逆耳啊,夫差可冇有吳光的能力。今日之恥,來日定能複還!”範蠡沉聲道。

  勾踐微微一歎苦笑道:“多謝先生相助!若不是先生,寡人早就放棄了!”

  “是夷光臨行前交代的,大王要謝,就謝夷光吧!”範蠡眼中閃過一絲頹然的苦笑。

  施夷光?西施?勾踐眼中一陣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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