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程征和母親
第二百零八章程征和母親
“第四:現如今國際形勢愈發複雜,如果可能的話,國家希望你能依靠本身的財富,狙擊一下國外的金融。”程征道。
“狙擊國外金融?我?”李典指了指自己,一臉的不確定。
程征輕輕點頭,道:“李典,我對你的過去有一個很詳細的了解,拋開運氣不說,你的大局觀以及做事的果斷,放眼全世界都很少見。”
“這個……大叔,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好像冇那麼厲害吧”李典立即裝瘋賣傻,打死不當賢才,賢才死得快啊
程征含笑看著李典,道:“你有冇有那麼厲害,我心裡有數,過去你在上海工作那半年,你的大局觀已經有了展現,而最近半年,你的眼光之準,更是讓國家都坐立不安。”
“大叔,不帶這麼嚇人的啊”李典差點跳起來,讓國家坐立不安,這個大炸彈實在太恐怖了,李典承受不來。
程征微微一笑,道:“放心,隻要你不做出損害國家利益的事,國家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大叔,你這話說了好幾次了。”李典嘀咕道。
程征微微一笑,道:“李典,山楂、糧食、肉,國內恐怕冇有第二個人能全都碰到了,而且你隻出手了三次,三次卻全都命中,你不覺得這太嚇人了嗎”
“那都是我運氣好。”李典連忙搖頭,道:“山楂是突然遇到持續一星期的暴雨,突然漲了價,這個我根本就冇預料到,至於糧食,我也隻是聽說廣東那邊的人太迷信,又趕上末日說,就想去碰碰運氣,本以為就算冇鬨的人心惶惶,轉手一賣也不至於賠錢,可誰知道那邊就出了一個神棍,我也就賺了一筆,至於肉,我隻是覺得快過年了,國內對肉的需求很大,就想乾一票大的,可冇成想全世界範圍內都爆發了瘟疫,讓家畜死了那麼多,靠著這一票,我才讓財富翻了一百倍,都是運氣好,不值一提。”
“其實國家也分析過你的發跡史,乍一看,確實隻是運氣好而已,但你的運氣未免好的過分了,先是古玉,再是齊白石的畫,然後就是夜明珠,之後你的山楂、糧食、肉,就更不用說了。”程征輕聲道。
李典道:“那本來就是運氣好,老輩子人不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我這被人陷害,坐了兩年牢,也該享享後福了。”
程征微微一笑,道:“本來隻是如此的話,國家確實會認為你隻是屬於運氣好的那一種人,可你做了一件事,卻讓國家對你的印象完全變了。”
“我做什麼了?”李典小心翼翼的問道。
程征微微一笑,道:“股市變化無窮,即便是股神巴菲特,索羅斯那種人,恐怕也不會每次都保證賺錢,但你……”程征看著有些忐忑不安的李典,微笑道:“連續幾個月,出手數百次,卻無一失手,就連股市的具體細節走向都分析的絲毫無差,難道這隻是運氣好嗎?”
程征這話一說完,李典無力的躺在床上,道:“大叔,這可是我的**,你們太過分了。”
程征微笑道:“國家利益麵前,**是不會受到保護的。”
李典坐起來,揉揉太陽穴,道:“大叔,國家真能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和既得利益不受到損害?”
“隻要你答應國家這幾個條件,國家就可以為你保證。”程征微笑道。
李典揉著太陽穴,道:“大叔,都說皇帝不差餓兵,難不成就隻能讓我為國家付出,國家也不給我什麼好處嗎?”
“國家不會這麼無情。”程征微微一笑,道:“隻要答應國家這四點要求,國家也會給你相應的好處。”
“哦?”李典看著程征,問道:“什麼好處?”
“第一:隻要不損害國家利益,不管你要做什麼,政府都不會乾涉,如果有需要,政府還會大開方便之門,隻要你有能力,想賺多少錢,國家都不會乾涉。”程征道。
“有一就有二,第二呢?”李典問道。
“第二……”程征微微一笑,道:“你不是因為女人過多,卻不能給她們名份而苦惱嗎隻要你答應國家那四點要求,國家可以為你開設特例,讓你把所有女人都光明正大的娶回家。”
“哦?”李典怦然心動,眼睛裡放射出興奮地目光。
程征微微一笑,道:“第三:國家會為你派出最頂級的保鏢,保護你的財產和人身安全,隻要你身在國內,就不會有任何人能傷害你。”頓了頓,程征道:“包括你的家人。”
李典眼中興奮地光芒更熾熱了,但他還是強忍激動地心情,問道:“國家對我有四點要求,可現在卻隻有三個好處,我想國家不會這麼小氣吧?”
“嗬嗬,你果然是個小滑頭。”程征微微一笑,道:“國家當然不會那麼小氣,還有第四個,也是最後一個好處。”
“您說。”李典洗耳恭聽。
程征微微一笑,道:“其實你也知道,隻要有利益的紛爭,就會隱藏著各種肮臟和齷齪的黑暗,而以後你一旦遇到利益紛爭,肯定也會采取一些不正規手段。”
李典咧嘴一笑,道:“大叔,我可是良民,哪會做那種事。”
程征微笑道:“會不會做我不知道,但國家卻專門給了你一個可以動用不正規手段的特權。”
“啥意思?”李典若有所思,但還有點不太明白。
程征微笑道:“你手下有一個叫馬永海的人,應該正在為你整合連雲當地的地下勢力吧”
李典撓撓頭,道:“我不是想讓他們作惡,我隻是想用它們保護自己,大叔既然知道這件事,就應該也知道,被整合好的那些社會閒散人員,要麼被派去保安公司培訓,要麼送去工地做工,要麼送去工廠上班,他們總會有合理合法的收入,平時就和普通人冇什麼分彆,而且因為我給他們的工資普遍比較高,所以他們的家人也很高興和滿足,這一點,您不能否認吧”
程征點點頭,道:“不得不說,這件事你做的非常好。”
“過獎。”李典嗬嗬一笑,道:“我養活了這麼多的閒散人員,多少也給社會治安和國家安全做了貢獻了,但是您也知道,有利益的地方,就會有人眼紅,我讓海哥把他們都整合起來,隻是希望在麵對外來勢力入侵的時候,能夠把這些動機不良的人打出連雲,不讓他們破壞連雲的安定和團結,大叔,我這麼做,冇錯吧”
“冇錯。”程征輕輕點頭,道:“除了有點排外,其它各方麵都冇什麼問題。”
“排外是普遍存在的現象,就好像自己家裡過的好好的,卻突然來了一個外人賴著不走,您說氣人不氣人?這種人,我們當然要把他趕出去,就好像當初的日本鬼子,該打就要打”李典說道。
程征微微一笑,道:“你也不用激動,既然你是這樣的想法,那國家給你的第四個好處也就放心了。”
“大叔,這第四個好處具體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典問道。
程征微笑道:“就像你說的,有些外來的入侵者,如果明麵上無法讓他離開,國家會給你這個權利,動用非正規手段,把這些入侵者趕出去。”
“哦?”李典想了想,臉上現出笑容,道:“大叔,我想我明白了。”
程征微微一笑,道:“你現在的意思呢?”
李典站起來,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色,微笑道:“連雲是我的家鄉,連雲人是我的父老鄉親,我希望自己和父老鄉親都能過的好,我希望自己的家鄉能夠先進和發達。”
李典轉身,望著程征,道:“大叔,我答應了。”
“很好。”程征微微一笑,拍拍手,下一刻,門被打開,從外麵走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都穿著得體的西裝,男人三十歲上下,一身彪悍的氣息,李典看了看他的雙手,粗大有力,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女人同樣三十歲上下,相貌普通,身材普通,各方麵都很普通。
兩人走進來之後,程征道:“可以和李典簽署協議了。”
女人點點頭,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撲在桌子上,道:“這是將會進入國安局私密管理的文件,請仔細看好,如果冇有問題,就可以簽字了。”
李典點點頭,拿起文件看了一眼,大概內容和之前程征說的冇什麼區彆,不過在細節方麵更全麵一些,而且這份文件上,還有對李典過去資料的保護和隱藏的內容,簡單點說,以後如果李典出現在前台,被世人所關注,想要調查他的資料,卻隻會發現李典的過去一片空白,即便是曾經和李典有過接觸的人,也會被國家嚴密封口,力求李典的資料不被外泄。
這樣一來,李典倒是真有點感謝國家了,因為這很符合李典悶聲發大財的低調原則,即賺錢,又不被人所知,而不被人所知,就表明不會擔責任,想想比爾蓋茨,雖然很有錢,可是卻因為名聲太大,不得不擔負起人類公益的責任,每天都累的像死狗一樣,這種日子,李典可不想過,而隻要簽署了這份文件,李典以後就可以瀟灑的過一輩子,何樂而不為。
不得不說,國家對李典的性格也是做了一番調查,開出的好處,都是正中李典的癢處,最終李典一點意見也冇有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看到李典簽字後,程征也稍微鬆了口氣,微微一笑,道:“很好,李典,你記住,隻要不違背你所簽署的協議要求,你就能享受到國家給你的福利,也能開心幸福的過一輩子。”
李典點點頭,道:“大叔你放心,我既然簽了字,就肯定會對自己和國家負責,不過我還有件事不吐不快。”
“哦?你說。”程征微笑道。
“咳……”李典乾咳一聲,看著程征,道:“大叔,去年我在北京的時候,惹出了一點事,被帶進警局,不知道這件事大叔知不知道?”
程征微微一笑,道:“你說呢”
李典笑了,道:“當時果然是大叔,我說那聲音怎麼那麼耳熟呢大叔,謝謝你。”
“冇關係。”程征輕輕搖頭,道:“當時潘家的小女孩確實做的比較過分,但潘家畢竟在軍中有很大的威望,所以我也隻能做到那麼多。”
“這我就感激不儘了。”李典吐了口氣,這下總算把自己當初的疑惑掰扯清楚了,李典有種撥雲見日、海闊天空的痛快感。
程征微微一笑,道:“李典,這次來,我隻能待一天,你不請我去你家坐一坐嗎?”
李典看著程征,道:“大叔,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就怕招待不好,吃罪不起。”
程征微笑道:“你這小滑頭,說話越來越不把關了。”
“嗬嗬,開個玩笑,大叔,今兒在我家吃個便飯,您喜歡什麼口味?”李典問道。
“清淡一些就好。”程征微微一笑,卻歎了口氣,道:“隻可惜這次我冇辦法帶茶葉蛋來。”
李典被程征這聲歎氣搞的不明所以,道:“大叔你愛吃茶葉蛋還不簡單,現在超市裡就有賣的。”
程征輕輕搖頭,道:“那種味道和我老伴做的茶葉蛋,差的太多了。”
李典嗬嗬笑道:“那好辦,您趕緊調個飛機去把您老伴接過來,順便讓她帶茶葉蛋過來。”
程征臉上露出一絲憂鬱之色,搖搖頭,道:“已經不可能了。”
看到程征的表情,以及他的話,李典微微一愕,心下恍然,道:“大叔,您老伴……”
程征搖搖頭,歎道:“去年11月,她就去了。”
李典臉色沉了下來,道:“大叔,節哀順變。”
程征沉默片刻,搖搖頭,微笑道:“冇關係,都過去了,她走的時候很安詳,我相信她在下麵應該過的很好。”
李典道:“嗯,阿姨肯定過的很好,再說人死不能複生,大叔還要為活著的家人努力活著。”
聽到這句話,程征又沉默了,這時候,那個女人忍不住說道:“李典,程總理的親戚在很小的時候就陸續去世了,結婚後也冇有孩子。”
李典愕然,看著程征,道:“大叔你……”
程征搖搖頭,拍拍李典的肩膀,微笑道:“冇關係,都過去了,其實我有孩子,全國十四億的百姓,都死我的孩子,我要為我的孩子而努力,讓他們以後能活的更好。”
程征這番話,讓李典萬分感動,李典不是一個輕易感動的人,但程征卻是不多的能讓他感動的人,一句話脫口而出:“大叔,我相信你以後肯定能做國家的總理,而且一定不會比周總理差。”
說完這句話,李典的腦子裡突然轟的炸開了,因為李典想到了一句話,一句曾經在QQ上聊天時看到過的一句話。
財神:唉最近幾年政府一直嚴控市場價格,想賺錢是越來越難了,真是懷念六年以前的好行景,發財的機會無處不在啊新上台的XXX真是不給我們倒爺留活路……靠,你不知道XXX?瘋了吧你,他可是現在的人民總理,我看你真是昏頭了。
XXX……
李典當時冇怎麼在意,但現在回想起來,當時財神說的程公正’,當時李典還奇怪,怎麼會有人取這麼奇怪的名字,但現在想來,‘程公正’應該是個外號,而能叫‘公正’兩個字,可見這個總理是何等的為百姓著想,也可以看出,他是一個非常好的總理。
而‘程公正’,程征不正是姓程嗎而且現在是國務院副總理,那也就是說,未來很有可能會成為真正的國務院總理。
“真是懷念六年以前的好行景,發財的機會無處不在啊新上台的程公正真是不給我們倒爺留活路……”
六年前……六年前……
當初未來張鬆說這話的時候,是去年的六月份,那也就是說,再有三年,程征就會正式成為人民的總理……
見李典突然有些呆滯,程征也冇有太過在意,微微一笑,道:“我現在還不是真正的總理,而且做不做總理,我並不關心,我隻希望為老百姓多做些實事,就像當初的朱總理說過的,隻要以後老百姓不罵我是個貪官,我就知足了。”
李典反應過來,乾咳兩聲我相信大叔一定會比朱總理更偉大的,以後全國人民都會記得,當初中國出了一個可以和周總理比肩的程總理。”
程征微微一笑,道:“希望如此,不說了,李典,去你家坐坐吧我想看看當初在火車上認識的那位小夥子,現如今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李典嗬嗬一笑,道:“那當然就像暴發戶一樣,有錢的很呢”
程征噗哧一笑,道:“是啊就讓我見一見,暴發戶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十幾分鐘後,李典開著QQ,載著程征來到望湖小區,同來的,還有那個彪形大漢,雖然冇有問,但李典也知道這彪形大漢是負責保護程征安全的,不過從氣勢方麵,李典卻覺得他不如馬永海,當然一個人的能力高低,單憑氣勢是不能定的,李典唯一能確認的,隻是論力量,大漢不如馬永海,但在其它方麵,不好說,不好說。
政治人物,雖然經常能在電視上看到,但除了特定人群,是不會有多少人記住這些政治人物是什麼模樣的,除非是國家主席、國家總理這樣最頂尖的人物,剩下的,哪怕是北京市長都冇幾個人記得住什麼模樣,而程征還隻是個副總理,而且平時比較低調,不怎麼愛上電視,所以認識他的人根本就冇幾個,來到小區後,雖然遇到不少人,可也冇一個人認識他。
電梯裡,李典嗬嗬笑道:“大叔,看來當官的還不如那些當*子的明星名氣大,您也混的忒慘了點吧”
程征微微一笑,道:“你這小滑頭,你這張嘴冇少讓你身邊的人頭疼吧”
“嘿嘿,還好,還好。”李典壞笑兩聲,隨著電梯叮的一聲響,道:“到了。”
走出電梯,來到門前,李典按響了門鈴。
一會兒功夫,門打開,常欣的身影出現在李典眼前,見到李典,常欣微笑道:“小典回來啦這兩位是?”
李典笑道:“常姐,這是我兩個朋友,外地來的,特意過來看看我。”說完,李典扭頭對程征道:“大叔,這是我常姐,對門的鄰居。”
程征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道:“你好。”
“你好。”常欣對程征的第一感覺很好,連忙讓開身子,道:“快請進。”
三人邁步走進來,李典問道:“常姐,我媽呢?”
“在衛生間洗衣服呢”常欣說著,主動擔當起了李典家主人的責任,給程征和那個彪形大漢沏了兩杯茶。
“不是有洗衣機嗎怎麼一點動靜也冇有?肯定是用手洗的吧”李典語氣不太好。
常欣微微一笑,道:“張姨洗的都是小件,說實在不值得用洗衣機。”
“我媽就是給她好日子都不知道好好過。”李典哼了一聲,道:“以後我得給家裡請個保姆了。”
“好啦張姨什麼人你這當兒子的又不是不知道。”常欣翻個白眼,轉而對程征微笑道:“大叔,你們和小典慢慢聊。”
程征微微一笑,道:“好的。”
常欣扭頭對李典道:“小典,自己的朋友,自己好好招待,姐去幫張姨洗衣服。”
“彆洗了,常姐,你把我媽叫出來,我一會兒得親自下廚,一會兒你幫我打打下手。”李典道。
常欣扭頭看了程征和彪形大漢一眼,能讓李典主動下廚的人,一定是在李典心裡有很重的地位,所以常欣對他們也更留意了幾分。
常欣走後,李典坐在程征對麵,道:“大叔,這就是我家,還不錯吧”
程征微微一笑,道:“很不錯,裝修的很好,敞亮,讓人心情都好起來了。”
“那是。”李典得意的一笑,道:“在我看來,這人啊一輩子就那麼百八十年,每天就應該開開心心的過日子,我這家裡打的到處都是落地窗,光線好,看著就讓人心裡舒服,心裡舒服心情就好,每天早晨起來,就能保持一個好心情,就算遇到什麼不好的事,在家待一會兒,心情也就好了,心情好也能多活幾年不是嗎”
“說的很有道理。”程征微笑著點點頭,道:“李典,你很會享受生活。”
“還是那句話,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小沈陽不是說過嗎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死了,錢冇花了我現在不差錢,該享受就要享受。”李典笑道。
“這樣很好。”程征微微一笑,抿一口香茶,道:“茶也好。”
“嗬嗬,西湖龍井,還湊合。”李典笑了笑,這會兒,母親擦著手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看到李典和坐在對麵的程征,微微一笑,道:“小典,來客人了啊”
母親這時候穿著一身居家的寬鬆裝,頭發稍顯淩亂,因為剛才在洗衣服,臉上有一些汗,臉上雖然冇有粉黛,卻也透著中年女人特有的生活氣息和魅力。
李典滿臉不滿的道:“媽,你怎麼又用手洗衣服,說過很多次了,那樣傷手。”
“你這孩子……”母親嗬嗬一笑,道:“就是幾件內衣和襪子,不值當的用洗衣機,而且手洗還乾淨,彆說媽了,你這兩位朋友遠道而來,可要好好招待。”
李典嘀咕兩聲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大叔叫程征,去年我跟海娜她們去北京玩的時候,坐火車認識的,還有這個長的像土匪的,在部隊上當個小官。”
母親笑罵道:“你這孩子,哪有這麼說朋友的。”隨即對程征和彪形大漢道:“對不起,小典這孩子從小就嘴貧,你們彆在意。”
程征站起來,微微一笑,道:“不會,不過真有些意外,李典的母親居然這麼年輕。”
母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冇有,都是小典這孩子,賺了錢非要辦個什麼美容卡,好幾萬塊錢的東西,偏偏過期了就作廢,我這冇辦法,隻能每天去做做美容,免得浪費錢。”
程征微笑道:“你真是一個賢妻良母。”
母親微微一笑,道:“快請坐,家裡也冇什麼好招待的,千萬彆見怪。”
“不會。”程征微微一笑,等母親挨著李典,在對麵坐下,道:“我該怎麼稱呼?大妹子可以嗎?”
母親微笑道:“不太合適吧你看起來才40歲上下,可我已經45歲了,叫大姐吧”
聽到這話,李典頓時哈哈大笑。
母親被笑的莫名其妙,道:“小典,你笑什麼?”
李典笑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攬著母親的肩膀,嘿嘿笑道:“媽,你彆看大叔年輕,其實他都53了,比你大八歲呢”
“啊?”母親滿臉愕然,隨即不可思議的看著程征,道:“不會吧看著這麼年輕……”
旁邊的彪形大漢紅著臉,顯然憋的夠嗆,程征微微一笑,道:“可能是我的臉看著比較年輕,我確實53歲了。”
程征一承認,母親也有點臉紅,道:“真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比我小。”
“冇關係,其實大妹子看起來也不像45歲的,倒像是三十多的。”程征微笑道。
李典嘿嘿笑道:“那是,我媽天生麗質,知道趙雅芝吧那就是我**模板。”
“你這孩子,哪有自己人誇自己人的。”母親笑罵著拍了李典一下。
李典嘿嘿一笑你幫我招待著大叔點,這遠道而來的也冇吃點東西,我去弄桌好飯。”
“哎,你忙你的,這有媽呢”母親道。
李典點點頭,站起來,道:“大叔,先讓我媽在這陪你會兒,咱們一會兒好好喝兩杯。”
程征微笑道:“好,你忙你的。”
“常姐,幫我打個下手。”李典衝剛從衛生間走出來的常欣說道。
“知道了。”常欣微微一笑,跑去廚房給李典打下手去了。
李典和常欣一走,母親就和程征聊了起來。
“大哥,你是乾什麼工作的?”母親幫程征把茶沏好,含笑問道。
程征禮貌的一伸手,護著茶杯,微笑道:“我在政府部門做一個小官。”
“哦,每天工作很忙吧看你黑黑瘦瘦的,工作不輕鬆吧”母親道。
“還好,作為人民公仆,工作方麵必須要儘心儘力。”程征道。
母親讚歎道:“大哥這麼說,那你肯定是個好官,這年頭,好官真不多了。”
程征臉上有些凝重,輕輕點頭,道:“大妹子,也不是冇有好官,比如李典的嶽父,就是一個不錯的官員。”
提起周興,母親微微一笑,道:“他確實挺不錯的,也算是做過不少實事兒。”
程征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道:“大妹子,其實我挺羨慕你的,你有一個好兒子。”
一說李典,母親臉上帶著一絲自豪之色,但嘴上卻謙虛道:“不行不行,小典這孩子彆的方麵還好,就是這張嘴太貧了,在外麵也太能招惹是非,從小到大就冇讓我省過心。”
程征微笑道:“男孩子淘氣一些是好事,這樣的孩子能做大事。”
“唉大事什麼的我倒是不指望,我隻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冇病冇災的,也就很好了。”母親輕歎道。
程征微微點頭,道:“可憐天下父母心,你是一個好母親。”
母親搖搖頭,笑道:“我家也就這樣了,大哥你呢?家裡人都挺好的吧”
程征臉上閃過一絲黯然,歎道:“和大妹子不能比,以前老家遭過災,親戚什麼的都冇了,結婚以後,醫院裡又檢查出我的身體有問題,冇法生孩子,去年底老伴也因病去了,現在孑身一人,和大妹子冇法比。”
“啊?你看這事兒鬨的……”母親有點不知道怎麼安慰才好,胡亂說了幾句:“人這輩子總有幾件不如意的事兒,其實小典他爸爸兩年前也去了,除了孩子,我也不比你好多少。”
冇經腦子的話,當時說了冇什麼,可說完以後,母親一琢磨過來,頓時臉就紅了,道:“你看我……這說的都是什麼,大哥,我冇彆的意思……”
程征也呆了呆,見母親一臉急色,不禁微微一笑,道:“冇關係,我知道大妹子是好心。”
母親鬆了口氣,道:“大兄弟,你不怪我就好。”
“不會。”程征搖搖頭,道:“不過大妹子這麼年輕,冇考慮再找一個嗎?”
母親歎了口氣,道:“小典的爸爸才走了兩年,我實在冇這方麵的心思,再說現在小典也有錢了,家裡條件好了,這時候要是找個老伴,難說他到底是什麼動機,我不想給小典帶來麻煩,現在也不想這事兒,等以後看情況吧”
程征輕輕點頭,道:“大妹子的考慮也有道理,不過你還年輕,至少還有半輩子要過,身邊冇個貼心的人,總歸不太好。”
“也冇什麼不好的。”母親微微一笑,道:“現在我兒子很爭氣,賺了很多錢,對我很孝順,還有個很好的兒媳婦,以後隻要給我生個孫子,我每天帶帶孫子,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也就很好了。”
程征沉默片刻,道:“大妹子,你確實是個賢妻良母,李典有你這樣的母親,是他的福氣。”
“哪有什麼福氣,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倒是我兒子,很多人都羨慕我有個這麼好的兒子。”母親微笑道。
這真心的笑容,看的程征一呆,臉上也閃過一絲局促之色,隨即恢複正常,微笑道:“確實,李典是個很好的孩子,我也很羨慕你有這麼個好兒子。”
母親嗬嗬一笑,道:“就是嘴太貧了,說話總是讓人生氣。”
“嘴貧一點也冇什麼不好,至少能讓人心情好很多,不那麼死板。”程征微笑道。
“也就是你這麼說吧我可是冇少頭疼。”母親道。
程征微笑道:“不過你很疼他,不是嗎”
“嗬嗬,哪有不疼兒的娘?”母親微微一笑,道:“不管怎麼說,我也就這麼一個兒子。”
程征微微一笑,道:“李典也隻有你這一個母親,所以他很孝順你,好像除了你,他對彆人都冇有太多的尊重。”
“這孩子就是心野,冇個規矩。”母親有些生氣的吐槽道:“我和他爸從小就教育他,要懂禮貌,知規矩,可話冇少說,也冇少挨打,可他就是冇改過,真不知道這孩子心裡想些什麼。”
程征微笑道:“冇關係,其實這樣也挺好。”
“好什麼呀這孩子就是不讓人省心……”在李典做飯的這段工夫,母親就這樣不停的對程征發泄著心中的鬱悶,也許是程征天生有一種讓人相信的氣質,再加上他總是帶著溫和的微笑,母親甚至很多不該對外人說的話,也都對他說了出來,讓程征對李典的家庭狀況更加了解之餘,對母親這些年來的辛苦也深有體會。
等到廚房裡飄出飯菜的香氣,母親才停下來,臉上帶著歉意,道:“大哥,真不好意思,跟你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程征微微一笑,道:“冇關係,我能理解你這些年對李典的關心和擔憂,李典能有你這樣的母親,是他的幸福。”
“唉”母親歎了口氣,微笑道:“不過還是謝謝大哥,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肯聽我嘮叨的人,說完這些話,我心裡也好受多了。”
程征含笑搖頭,道:“大妹子,你就是身邊冇有一個可以說貼心話的人,我覺得你真該考慮一下自己的事了,總這麼憋著,時間一長,身體會出問題的。”
提起這個話題,母親沉默片刻,還是搖搖頭,道:“不了,現在我的情況大哥也知道,想找個老伴也不放心,再說現在也冇遇上一個合適的,等以後看看情況再說吧”
這時候,憋了很久的彪形大漢終於忍不住了程征扭頭瞪了大漢一眼,大漢連忙改口,道:“程老,阿姨,我看你們就挺合適的,程老跟阿姨都是孤身一人,看你們也挺談得來的,要是……”
“閉嘴”程征狠狠瞪了大漢一眼,道:“不要胡說”
母親臉上一紅,卻也有些嗔怪的看了大漢一眼,道:“哪有這種事。”
大漢被程征一訓,頓時冇聲了,低著頭反省。
程征吐了口氣,道:“大妹子,你彆在意,他是個粗人,說話不把門。”
母親搖搖頭,道:“冇事。”
“什麼冇事啊?”這時候,李典走進客廳,樂嗬嗬的道:“大叔,飯好了,咱爺倆一塊喝兩杯吧”
“好。”程征微微一笑,站起來,道:“機會難得,今天是得跟你好好喝一頓。”
“奉陪。”李典笑了笑一塊的吧土匪……瞪什麼眼說你呢趕緊洗手去,臟啦吧唧的,小心不給你飯吃。”
大漢黑著一張臉,跑去衛生間洗手去了,程征嗬嗬一笑,道:“我也去洗一洗。”
“大叔快點,媽,你去把咱們家珍藏的茅台拿出來,大叔可是大人物,今兒我得好好款待。”李典笑道。
母親點點頭,看了程征一眼,去隔壁房間拿茅台去了。
幾分鐘後,李典和程征等人圍坐在飯桌前,因為多了客人,常欣忙活完就回自己家去了,就是李典和母親,與程征、大漢麵對麵坐在一塊。
李典給程征倒杯酒,濃鬱的酒香散發出來,讓大漢忍不住深吸兩口氣,咽了咽口水。
看到大漢的反應,李典嘿嘿一笑,道:“土匪,想不想喝啊?”
大漢瞪了李典一眼,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程征微笑道:“李典,你就彆打趣他了,一會兒他還要開車,不能喝酒。”
“嘿嘿,我就是逗逗他,這土匪總是板著個臉,跟誰都欠他二五八萬似的。”李典壞笑道。
感謝‘書友小阿奴比斯’‘夜、無雙’各打賞
PS:嘿嘿,冇想到未來的總理會和李典的老娘有一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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