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婚途陌路 > 【第225章 】跟我結婚吧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25章 】跟我結婚吧

2025-05-13 作者: 林因因

因為羅謹姝被蘇文若用Sean作要挾戳中要害,惱羞成怒之後冷靜下來一想,認為蘇文若這樣一個冇有身份的人,是為了綠卡才來欺騙Sean,雖然恨的咬牙切齒,可偏偏透過蘇文若那雙堅韌的眼神裡,看起來弱不禁風,說出來的話,句句吐露鋒芒,要顧忌著自己兒子,對蘇文若簡直有無從下手的感覺,隻能同意了Sean的要求,冒險帶著蘇文若偷越邊境。

羅謹姝顯然是迫不得已,隻為了暫時穩住Sean的情緒。

至於蘇文若這個偷渡者,想要通過欺騙Sean到美國取得合法身份,在羅謹姝看來簡直是癡心妄想,她如果想捏死蘇文若,其實跟捏死隻螞蟻差不多,不管到了哪裡,隻要Sean不注意,把她推出去,這個偷渡者就難逃警察的法眼。

美國邊境檢查站有非常嚴格的檢查,每個人都需要下車進去辦手續,檢查私人物品,車輛更是不會放過。

車上的人都下來進關口之後,幾個邊境警察正操作的各種工具檢查這四輛車子,座椅底下或者座椅內部、後備箱,甚至連車子底盤都不放過,把整輛車子每一個縫隙都查看的清清楚楚,保證入境人員不會攜帶走私物品,或者藏有偷渡的人。

羅謹姝挎著包昂首闊步的帶著隨行保鏢一個個過安檢,而Sean則由醫生和兩個護士推著急救床一樣平躺的車子前去辦手續。

警察帥哥見Sean躺在急救床上,很主動的走出來人工核對本人資料,查看了醫生遞過去的病曆和檢驗報告,確定Sean是傷到腰椎無法坐直身體才平躺在上麵,不過該檢查的還是要檢查,即使Sean是美國公民,依然要對搜查他的全身。

掃描器掃到他胸前的時候,警報突然響起,CBP探員警戒了起來。

要不是醫生剛剛還出示過病曆,CBP探員會懷疑躺在著上麵的家夥在裝病。

Sean急忙忍著痛挪了挪身體,從身下拿出個平板電腦,略顯尷尬的用英文對CBP探員說是在路上一直玩遊戲打發時間,玩累了就隨意塞在身下。

警察接過平板電腦,開了機,要求Sean給出解鎖密碼。

邊境檢查嚴格到連電子產品都要開機檢查內容,Sean是美國公民,雖然CBP探員不能阻止他入境,但如果拒絕解鎖設備的要求,將會被扣押設備。

Sean顯然對這些程序很熟悉,為了避免私密信息跟CBP探員共享,啟程前先把電腦和手機給清洗了一遍。

每一個入境接受檢查的人員,在回答CBP探員的問題時不能撒謊,需要如實回答,問什麼答什麼,不問什麼不主動答,要檢查什麼給什麼,不要求的東西不要拿出來。

這才是明智的。

可不知為什麼,Sean今天總是答非所問,連平板電腦的解鎖密碼都報錯了好幾次,導致CBP探員戒備的眼神越來越犀利,差點就要有所行動,最後還是醫生解圍,聲稱Sean因為腰椎受傷後休息不好精神壓力過大,導致腦供血不足腦力不暢才會這樣。

CBP探員半信半疑的讓Sean翻過身體,檢查了他的腰椎,發現果真傷的不輕之後,才放他們過去。

一出門口,羅謹姝和隨行保鏢早已等在那裡,四輛車子就在她們的身旁,顯然已經全都通過了安全檢查。

羅謹姝靠近了Sean的急救床問:“怎麼這麼久?”

醫生湊近了羅謹姝說:“剛才被盤問的有點多。”

Sean冇有說話,一動不動的躺在上麵,雙目望向遠處,臉上掛著微笑。

醫生和護士把Sean連人帶車推上了小巴士,跟著前麵三兩豪車,緩緩開動,進入西雅圖市中心。

從溫哥華過邊境直到西雅圖市中心,加上Sean被盤問的時間,一共花費了三個多小時,到現在,這行車隊還冇有停下來。

一直來到西雅圖邊上幽靜隱蔽的華盛頓湖邊,在Medina半島的住宅小區裡一棟高雅的三層彆墅前,才停了下來。

Sean被醫生推下了小巴士,直接推進了已經被男仆提前打開大門的彆墅裡,醫生把Sean扶到沙發上,轉身去急救床上掀開了上麵一層鋼架,蘇文若坐了起來,拚命喘著氣!

她偷渡過來了西雅圖,就在Sean身下的急救床裡,以往的急救床底下冇有加裝層,幸好蘇文若瘦弱,裝了個夾層加上上層床褥的掩飾,看起來就像是加厚的鋼板,才能讓她藏身在裡麵。

Sean因為要掩護她,故意跟邊境CBP探員答非所問,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才冇有讓人注意到這個加厚鋼板的急救床。

蘇文若就這樣來到了西雅圖,躲開了柳音,或許將來回去溫哥華殺陳天順還是要費一番周折,但起碼現在,柳音找不到她,也不用擔心於林會找到她。

蘇文若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在Sean的家的彆墅裡,這棟彆墅位於華盛頓湖的湖邊,周圍有不少公園,萬木爭榮,綠草成茵,湖邊有許多遊艇碼頭,停靠著一隻隻的私家遊艇,無不顯示著這裡是富有家庭的聚居地。

西雅圖大部分豪宅都聚集在這裡,這個地方是福布斯雜誌列出的美國十大富豪居住區之一,大名鼎鼎的微軟公司創始人比爾蓋茨是他們的鄰居,這裡還有世界級的名校,美國西海岸最大的曆史最悠久的公立大學,華盛頓大學就在這湖邊。

當蘇文若知道Sean出生在這樣一個富豪家庭之後,不免有些心虛。

在她從小到大的認知裡,有錢人住在大城市,冇錢的當農夫,以為Sean身上自帶王子氣質,也不過是家裡有點錢的小地主而已,哪曾想,這個地主不是一般的大。

到了這時候她才漲了姿勢,國外擁有農場當農夫的人才是有錢人,窮人都在熱鬨的城市裡打工。

當初貝蒂跟她提過Sean的母親擁有有幾十億美金身家,她還不那麼相信,這會兒才知道貝蒂冇有言過其實。

這棟彆墅裡已經有四個女仆,而如今,蘇文若變成了第五個。

因為其中一個女仆扔給了她一套女仆裝,還有圍裙。

羅謹姝下了車回房洗漱之後就出去了,大約是生意真的很忙。

而Sean是一刻都不讓蘇文若離開他,被推回房後,就讓她在裡麵呆著。

她很想跟Sean說,她是在利用他,卻怕他恨她,隻能失落的說:“Sean,非常抱歉,讓你為了冒了這麼大的風險。”

Sean指著外麵的陽台:“你看,外麵的天空像碧玉一樣澄澈,就像你一樣的純淨無暇,不要被我媽媽的情緒乾擾,要開心起來。”

她很心疼:“你媽媽一直都是這樣對你嗎?如果是這樣,那你應該對中國人冇有好的印象,為什麼你還會想要我這樣的一個中國朋友?”

Sean的眼神立刻變的憂傷起來:“該怎麼說呢,不知從何說起……”

不知從何說起,Sean還是能用流利的中文跟她分享他的心事。

他說,他的媽媽以前並不是這樣,小時候媽媽是個非常疼愛他的媽媽,教他說中國話,背唐詩宋詞,講古老的中國故事,吃美味的中國菜,還告訴他,他是中國人的孩子。

他的媽媽很美,但她的人生卻象是崎嶇的山路,十七歲的時候,她拋下了所有的親人,跟著村裡人偷渡到了溫哥華唐人街,因為冇有合法的身份,躲躲藏藏四處打黑工,還好幾次險些被抓走,甚至連基本的生活都冇有保障,生病了買不起昂貴的藥,走投無路之下決定去申請難民。

像她這樣通過非官方入境點偷渡過境的人,可以在加拿大合法提出難民申請,不會因非法入境而被起訴。

可一旦申請難民,就要編排許多抹黑自己國家的謊言,來解釋她申請難民的理由,才能獲準難民資格,等同於背叛了自己的祖國,等拿到加拿大護照之後,也意味著再也回不了國門。

Sean的媽媽當初考慮了許久,無奈終於還是決定去申請難民,可當她拿到難民資格之後,彆人因為可以合法居留而興高采烈,她卻獨自在一處荒郊外哭了一天一夜。

她從此再也無法回到自己土生土長的祖國。

她舉目無親,還因為偷渡和申請難民債台高築,領著救濟四處打工,後來去了溫哥華郊外的一處農場割草,那裡的年過五十來自美國的農場主對年輕的她一見傾心,不久之後就結了婚,然後她在美國生下了Sean,從此改變了生活狀況。

那個農場主就是Sean的爸爸。

在Sean小時候的印象裡,媽媽是個非常溫柔美麗又賢惠的人,一直到他十幾歲的時候,他的爸爸因為年邁去世,媽媽心性從此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失去了祖國,也失去了丈夫,就緊緊的抓著兒子不放,生怕哪一天會再一無所有……

Sean眼裡的憂傷還是冇有散去,看著蘇文若說:“我很希望有一個中國朋友,那是我媽媽的祖國。”

她的心底很沉重,冇想到她眼裡惡毒的羅謹姝是這麼希望能回到中國,儘力給了Sean一個安慰的笑容說:“隻要我活著一天,我就是你的中國朋友,但前提是,我不被警察抓走的話。”

Sean憂傷散去,眯起了那雙藍藍的眼睛,薄唇笑起來很好看:“你不是我女朋友嗎?如果你跟我結婚,兩年後可以拿到美國綠卡,再持綠卡三年就可以申請美國公民,寶貝,考慮一下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