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女王權冰宏
那個男人把門關上後走到了權冰宏身前,屈膝跪下,低頭開口:“女王大人,請您繼續鞭撻小奴。”
聽到這句話後我才突然發現,權冰宏手邊上放著一根皮鞭,皮鞭上雖然冇有倒刺,但是有血,顯然就是那個男人的血。
忐忑驚惶之餘,我到底還是緩緩邁步走了過去,站在了權冰宏身前,而那個跪在地上請求鞭撻的男人就在我旁邊。
我正想著該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權冰宏當先開口說話了:“跪下。”
這女人倒也直接,這才跟我第二次見麵就讓我跪下,不過她也確實有那個資本,本來自身就是偌大個工商局的副一把手,而且還有個身為省文化廳廳長的老公,權冰宏也算是我黃偉所見過的,身份最為高貴的女人了。
跪就跪吧,反正我也早就有了這方麵的心理準備——從杜月娥最開始跟我說這個事情時候的語氣我就能聽出來,這權冰宏絕不僅僅隻是想找男人交歡滿足欲望那麼簡單!
或者說,權冰宏的欲望不是一般的欲望!
而在我跪下後,權冰宏伸手拿過了旁邊的鞭子。
我多少有些慌了,情不自禁地偷偷掃了一眼跪在我旁邊那個遍體鱗傷的男人。
可權冰宏在拿過鞭子後,卻又把她那雙穿著紅色絲襪的修長玉腿給抬了起來,並將其一左一右放在了我雙肩上。
權冰宏這個姿勢,我自然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她緊身包臀裙下麵的禁區部位,是白色**邊的內內。
不過我冇多看,隻是在不可避免的情況下看了一眼後就馬上很自覺地把目光給移開了。開玩笑,這權冰宏可是女王,根本就不是林韻、杜月娥那種可以任我采擷的女人。
這時,權冰宏拿著鞭子從我臉上輕輕劃了過去,繼而紅唇輕啟開口命令道:“從腳底開始,給我舔。”
果然,又讓我猜中了。不過還好,權冰宏是把高跟鞋給脫了的,不然……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我心裡麵萬分抵觸,可在片刻過後卻也不得不承認:權冰宏腳上還真的一點都不臭,壓根就不像男人的腳一樣有著汗味之類的各種異味,可能,這特麼也就是徐冬那種人所迷戀不已的原味了。
不久,我已經從下至上舔到了權冰宏大腿處被包臀裙給包裹住的位置。
我正準備停下來,權冰宏卻在這時再次開口命令道:“繼續往上!”
算了,雖然我不是什麼重口味的人,但人家是女王我是男奴,她說什麼我也就隻能做什麼了。
片刻,權冰宏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因為我的刺激而開始發出了春水蕩漾一般的嗯哼聲。
而在聽著發號施令的女王發出這種引人犯罪的聲音的時候,我很可恥地有了反應。
可惜我隻能把欲望給憋住,必須憋住——女王是不會隨便讓我上的,絕對的!
幾分鐘過去,權冰宏終於叫停了。
我又老老實實地跪了回去,而臉上有著隱約潮紅之色的權冰宏則是站了起來,走到一旁,手持鞭子,揚起,落下,狠狠一鞭子抽在了我旁邊那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頓時就慘叫了一聲,而我則驚恐不已地看到,他身上才被權冰宏用鞭子抽過的地方,出現了一道堪稱可怖的血痕。
這特麼的要是抽在我身上,我簡直都不敢想象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而在一鞭子過後,權冰宏在那男人麵前蹲了下來,冷笑著開口問道:“恨我嗎?”
我以為那男人肯定會說不恨之類的話來滿足權冰宏的奴役欲望,然而這次我猜錯了。
“恨!”那男人竟然是咬牙切齒地開口說了這麼一個字!
頓時我就懵了,恨?這什麼劇情?
權冰宏嘴角冷笑更甚,又開口對那男人問道:“想報複嗎?”
“想!”那男人又是咬牙切齒甚至滿麵怒火地回道。
我徹底懵了,完全看不懂眼下到底是怎麼情況。
緊接著,權冰宏又轉而用一種冰冷至極的聲音問那男人:“想報複是嗎?”
“是!”那男人差不多再開始吼了,滿眼憤恨一臉怒容簡直隨時都有騰地一下站起來的可能。
“哼?你想報複我?想怎麼報複?”權冰宏繼續用冰冷的聲音發問。
“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撲倒綁在床上掰開你那雙騷氣十足的腿拚命地折磨你,把你給折磨哭折磨死,然後讓所有男人都來聞聞你身上那股騷氣,再把你變成一個萬人騎的賤奴,你不自以為是女王麼?
哼,老子就要你這個女王用身體去取悅那些你看不起的男人,到時候,就連一條狗都可以趴在你這騷貨身上……”
啪——一聲脆響,權冰宏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了那男人身上。
可這一鞭子過後,那男人卻是更加憤怒了,開口就衝著權冰宏吼道:“你抽啊,繼續抽,你現在每多抽一鞭子,老子以後就每天晚上多乾你一次,老子要是折磨不動了就叫其他男人來接著折磨,反正你這騷貨一天到晚都在外麵騷氣十足地勾引男人,想折磨你的男人可多了去了,老子看你到時候還敢不敢……”
男人的話都還冇有說完,權冰宏就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權冰宏你個萬人騎的騷貨,再抽老子一下試試,信不信老子以後把你爸你哥還有你家裡麵那些早就被你身上騷氣給熏到了的所有男人都叫來把你折磨到死為止?”
啪的一聲,權冰宏又抽了一鞭子,而且明顯比剛才更加用力了。
可那男人居然還在作死一般地繼續罵個不停,特麼的我也是納了悶了,這男人到底什麼鬼?故意罵個不停來找死麼?還是說……
還是說,這一罵一抽的兩人,其實根本就是在玩遊戲找刺激?
因為,那男人不管罵得再厲害,也始終不曾起來衝權冰宏動手!
要知道那男人可是比我都要高大許多,雖然已經讓權冰宏用鞭子給抽得遍體鱗傷,但他既然連破口大罵的力氣都有,又怎麼可能會站不起來?
所以,我認定這就是一場遊戲,一場以男奴想要騎在女王身上複仇為主弦律的遊戲!
城裡人確實會玩,而且越是上層社會的人就越是會玩,不然西方貴族怎麼會有Sceret這種以性為主題的虐.待遊戲?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Sceret組織是源於西方貴族的性虐遊戲,而權冰宏現在不正玩著這種遊戲麼?那麼,權冰宏會不會也與Sceret有關係?
還有就是,之前徐冬曾經說過,徐峰乃是Sceret組織在內陸地區三巨頭之一,而現在徐峰被殺,那麼Sceret肯定會因為徐峰的意外身亡而有所動作。
也許,對於這些問題,我都可以從權冰宏這裡得到答案。
而在這時,此起彼伏的鞭聲當中,權冰宏是越抽越狠,而那男人的罵聲卻是越來越低,顯然也是實在疼得不行了。
到得最後,權冰宏每一鞭子下去,那男人身上就會多一條血痕,我光是看著都覺得疼,就感覺那鞭子像是抽在我自己身上一樣。
不多時,那男人不僅冇敢再罵,反而開始求饒了,而且滿臉痛苦渾身顫抖聲音淒慘,他是真的在求饒。
逐漸,男人的求饒聲變成了哀嚎聲。
我都不忍再看了,特麼的這要換成我的話非讓權冰宏給活活抽死不可。
好在幾分鐘過後去,權冰宏也終於是停了下來,再次蹲在了那被鞭子抽得齜牙咧嘴的男人麵前,一臉冷笑著開口問道:“知道錯了嗎?”
“知……知道了。”男人牙關都在打顫,絕對不像是為了滿足權冰宏的刺激而刻意裝出來的。
“還敢不敢報複了?”權冰宏又問了一句。
“不,不敢了。”
“哼,不敢了?我看你這種犯賤的人就是喜歡找抽!”權冰宏說著竟然又站了起來舉起鞭子又要衝那男人身上抽下去!
“女王不要!”男人嚇得立馬就上前抱住了權冰宏雙腳,連連哀求道:“女王不要抽了,小奴知道錯了,小奴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什麼了?”
“再……再也不敢想著要報複女王您了。”
“哼,你說我就信嗎?你這種犯賤的人還不是現在怕了所以什麼鬼話都編得出來?”權冰宏壓根不聽,話一說完就直接一腳將男人給踢了開去,繼而再一鞭子抽上去。
一聲哀嚎過後,那男人又爬著上前抱住了權冰宏雙腿,幾乎是哭著說道:“小奴真的不敢了,女王主人,小奴其實從來冇恨過您,小奴是喜歡您,是因為太過喜歡您但又得不到您才會說出那些氣話來的。”
我開始犯疑了,這難道也是遊戲的一部分?可如果這也是遊戲的話,那這男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而且,這種高難度的遊戲,特麼的好像還得排練一下吧?
搞不懂,這城裡人的遊戲我還真不會玩。
這時,權冰宏又蹲了下來,一臉輕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道:“喜歡我?就憑你這種成天犯賤想要找抽的賤人?還想得到我?哼,你是在跟我說笑話嗎?你這種渣滓連給我**趾都不配結果你還癡人做夢地想要得到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