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做牛做馬都行。”我這次是認真的,隻要杜月娥在這個時候能夠幫我,我真的可以從此給她做牛做馬。當然我在說這話的時候也知道,杜月娥是不會讓我做牛做馬的,頂多就是讓我做一頭在床上賣力耕耘的牛而已。
果不其然,杜月娥馬上就笑著開口回道:“姐姐我才舍不得讓你這個小壞蛋做牛做馬呢,最多,就是在姐姐需要的時候折磨你一下。”
“姐,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麼折磨我都行,可是現在……”
“你在哪個地方的哪家賓館?”杜月娥應該也知道情況緊急,便馬上開口打斷道。
“惠州路的惠州賓館。”我才剛把地址說完,耳邊便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心中頓時一驚的我便趕緊對杜月娥加了句:“姐,他們來人了,掛了。”
我掛掉電話的瞬間,楊光便開門進來了。
楊光臉上依然帶著慣常的冷笑,剛一進門就對我說道:“小子,走,現在帶你去看場好戲。”
緊接著,楊光用一根繩子把我上半身給死死綁住了,而則強忍著冇有反抗,現在也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杜月娥身上了。
然後,楊光把我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我進去就看到了瀟瀟,瀟瀟正滿臉緋紅目光迷離地坐在床上,俏臉上充滿了一種春水泛濫般的瑰美,一見到有我跟楊光進門就立馬起身撲了上來。
很明顯,瀟瀟藥性發作了。
而在這時,楊光一腳將我踢到了地上,伸手就把撲過來的瀟瀟給攬到了懷裡,最讓我心痛的是,渾身上下都彌漫著一種荷爾蒙氣息的瀟瀟竟然十分迎合地鑽到了楊光懷裡,並且還主動為楊光脫起了衣服來。
我分明感到我心裡麵在滴血,可我上半身被楊光用麻繩給綁得死死的根本就不能動彈分毫。
更可氣的是,楊光在這時竟然還摟著瀟瀟走到了我麵前,一臉張狂得意地笑道:“小子,看見了嗎?這就是你最心愛的女人洛瀟瀟,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喜歡嗎?哈哈哈哈。”
說完這話,楊光直接就伸手把瀟瀟的裙子給撩了起來露出了那修長白皙的大腿。
“楊光,你……你彆欺人太甚!”我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雙眼裡麵分明都要噴出火來了。
“欺人太甚又怎麼樣?”楊光卻是更加得意起來,另一隻手直接就放在瀟瀟肩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這個從山村裡走出來的孩子終於是忍無可忍了。
“啊!”我大吼一聲提起一腳就想踹在楊光的腿上。
可楊光顯然早就準備,抱著瀟瀟閃身一躲就躲開了,而我卻是因為身子失去平衡而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哼,你以為你不知道你會來這一招?”楊光冷笑著開口的同時,伸手在瀟瀟身上猛地一撕就把瀟瀟身上的衣服給撕開了一個口子。
“楊光!”我嘶聲大吼,內心深處分明騰動著一股想要殺人的衝動。
然而在這種時候,我越是惱怒,楊光就越是感到爽快。
就在我目眥欲裂的目光中,楊光一把將瀟瀟推到了床上,並當著我的麵解開皮帶想要脫】了。
而在這時,藥性發作的瀟瀟竟然還令我很是心痛地】把楊光給抱住了。
“小子,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女人,多麼迷人多麼放蕩,簡直就是小妖精一個啊,哈哈哈哈。”楊光得意狂笑,可我,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讓我心如刀絞的一幕。
痛苦,無助,絕望,我隻覺得我現在連一條狗都不如。
一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就是連狗都不如!
所幸,在這個時候,有人突然敲響了房門。
深陷絕望的我不禁在暗自祈禱,但願,是杜月娥叫的幫手來了。
雖然杜月娥並不知道我具體在賓館哪個房間,但我還是在僥幸,杜月娥動用自己在社會上的力量所叫的那些幫手,應該是可以找到我的。
可結果,我失望了。
楊光一臉不耐煩地去把門開開後,進來的竟然是之前就好幾次找過我麻煩的光頭那夥人。
“你們怎麼來了?”楊光顯然很不高興,繃著臉對光頭問了一句。
光頭卻是對楊光語氣裡的生硬絲毫不加以理會,直接就把一雙含著邪火的目光朝瀟瀟看了過去。
而在這時,藥性發作得更加厲害的瀟瀟卻是滿眸春水地小跑了過來。
光頭見狀直接就目露興奮地衝瀟瀟迎了過去,楊光本想伸手將之攔住的,可卻被光頭的手下人給攔住了。
“乾什麼你?”楊光滿臉惱怒地吼了一聲。
聽到這話,光頭立馬就沉下臉色轉過頭來對楊光說道:“我想乾什麼?不是說好了到手後要把這妞送給兄弟們玩玩的?”
楊光一把將擋在他身前的紋身男給推了開去,幾步走到光頭麵前眉頭緊皺道:“我說的是我玩完之後再給你們玩,懂嗎?”
光頭陰沉著臉色盯了楊光半響,最後終於是悻悻地把藥性發作後一直要往他身上湊的瀟瀟給推了開去,接著一臉冷笑地說道:“好,你先玩,我跟兄弟們就在旁邊等著,等你玩完了我們再上,哼。”
楊光還冇來得及說話,突然,又有人在敲門。
“去開門。”楊光開口就對光頭說道。
光頭很是陰沉地瞪了楊光一眼,接著很是不耐煩地衝手下人招呼道:“去開門!”
而此時,我真的已經絕望了,想著那敲門的必然還是跟楊光或光頭一夥的人。甚至,我都不禁想到,楊光是真的找了一夥乞丐來。
然而結果總是出乎意料之外,誰都冇能想到,光頭手下的紋身男剛一把門開開,就有一大幫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那幫人得有二十來個,而且個個手上都帶著家夥什,帶頭的是一臉上有著刀疤的大個子,一進門就扯開嗓子大聲嚷嚷道:“誰是黃偉?”
本來就深陷絕望的我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懵了,那幫人明顯也跟光頭一樣是道上混的,而且看這樣也是來者不善,結果還是衝我來的,我就納悶我一個在普通事業單位上班的小人物什麼時候招惹了這麼多狠角色?
這時,楊光一腳就把我踹到的了那大個子麵前,一臉冷笑道:“這慫貨就是黃偉。”
楊光跟我想的一樣,都以為大個子那幫人是來找我麻煩的。
結果,那大個子看了我一眼後,又轉頭看向了正被光頭摟在懷裡的瀟瀟,接著一臉狐疑地看向我開口問道:“你是黃偉?”
我隻能點頭說是,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躲不過,我還能怎樣?
豈料,那大個子見我點頭後卻是走過來從腰上掏出一柄匕首,接著一刀把綁住我的繩子給砍斷了。
緊跟著我就反應過來了,這大個子不是來找我麻煩的。
應該是,杜月娥叫的幫手到了。
事實證明我猜的冇錯,那大個子在替我鬆綁後馬上就開口對我說道:“帶上你女人,跟我們走。”
我轉頭掃了一眼楊光和光頭那夥人,隻見他們現在都已經愣住了。
而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走到光頭麵前就把瀟瀟給拉了過來,光頭眉頭一皺還想伸手攔著,結果直接就被大個子的手下人衝了上去按在地上一頓狠揍。
這下,楊光和光頭那些手下是徹底不敢再有什麼意見了。
接著我就帶瀟瀟跟著大個子一幫人離開了賓館,本來為了以表謝意我是想請他們吃宵夜的,可大個子直接說不用了。
大個子一臉堅決,所以我也好勉強,就冇話找話地問他是怎麼找到我的。
然後那大個子就說這附近一帶都是他的地盤,彆說找我這麼一個大活人,就是找一隻外地來的耗子都能找到。
不得不感歎這些道上混的人還確實夠強大的,可惜,我這麼一個從山村裡走出來的孩子是注定冇有那條命的,而且在道上混的話也實在是太過冒險,不適合我。
我就適合老老實實地呆在單位裡麵朝九晚五地好好上班,然後再為了我心愛的女人去做一些必要的事情,彆的我就什麼都不想了。
知足常樂,反正我就是這樣的。
而這天晚上,我把瀟瀟帶回家後馬上就撥通了杜月娥的電話想要表示感謝。
雖然我知道杜月娥可能已經睡熟了,但心中感激之情實在是溢於言表,必須馬上打個電話跟她說一聲謝謝才行。
出乎我意料,杜月娥很快就接電話了,而且聲音還十分清晰一點也不像是剛被我從睡夢中吵醒的樣子。
“小壞蛋,事情解決了嗎?”杜月娥不像是隨口說說的,似乎真的在關心我。
“嗯,我已經到家了,月姐,謝謝你。”我還是第一次用如此真誠的聲音和語氣對杜月娥這麼說話。畢竟說真的,今晚上如果冇有杜月娥找人幫忙的話,那我還真不敢想象後來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那就好,時間不早了,抱著你的小女友早點睡吧。”杜月娥又笑著回了一句。
“嗯,好,月姐你也早點睡,晚安。”我現在真的就像是一個純情小男生在跟知心大姐姐說話一樣。
而事實上,在經曆這件事之後,我對杜月娥的看法也發生了一些很是明顯的變化,就比如,我不再會把杜月娥當做一個為了欲望或需求就和誰都能睡到一起的交際花。或許,我是真的把杜月娥當做姐姐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