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婚婚欲醉 > 第237章 離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37章 離開?

2025-05-13 作者: 清目

蘇沫一路走到候機室裡,才找到一個偏僻的位置坐了下來,她

垂著臉頰,看著隆起的小腹,淚水一顆一顆往下掉著,小手撫著腹部,哭著說:“寶寶,媽媽離開爸爸了,你們也離開爸爸了。可我們以後,還是要開開心心的,好嗎?”

……

蘇沫回到海港後,偌大的新苑彆墅裡,隻有她一個人。

此時,夜幕沉沉壓覆下來,外麵的天氣,仿佛她現在的心情,陰沉沉的,十一月的風雨來的急速而迅猛,一切都是出乎意料的。

夜間,忽然疾風勁雨,電閃雷鳴。外麵的海,發出恐懼的響聲,仿佛要發生海嘯一般。

東邊的窗戶冇關,淋濕了懸掛在上麵的衣服,蘇沫跑過去看的時候,發現上麵還有顧晨的西裝,她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急忙跑到窗戶邊去關窗戶。

外麵一道閃電忽地閃來,她手一抖,嚇得她往後虛虛退了好幾步。

房間裡的燈忽然全部滅了下去,一聲轟響,被雷的劈的跳了閘。

蘇沫的臉色煞白,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心尖在微微的顫抖,雷電交加的雨夜,在一個黑乎乎偌大的屋子裡,她好怕。

走到窗戶邊上,好不容易把窗戶關上,晦暗的天空一亮,又是一道閃電,隨即,刺耳的霹靂一聲。

蘇沫跑到了臥室裡,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十一月的天氣,海港天氣已經有些寒冷,屋子裡跳閘了,暖氣也停了下來。

可大約是因為恐懼,她的後背汗涔涔的,又冷又熱。

這被子上,還殘留著屬於那個

人的氣息,那麼暖,那麼令她想念,隻要用指尖去感受一下,卻仿佛上癮一般,越發的想念。

外麵的雨還在嘩啦啦的下,幾乎要衝破宇宙和洪荒,將她整個人,整個呼吸,整顆心,都要淋濕。

她深深的閉上眼,抱住被子,腦海中,隻有一個名字了。

——阿晨。

遠在紐約的顧晨,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闌珊夜色。

此時,是紐約淩晨兩點。

遠方的天空,還是透黑透黑的,顧晨徹夜無眠。

蘇清婉下樓喝水時,發現客廳裡,還佇立著一道人影,心裡一驚,下樓才發現,原來是顧晨。

這麼晚了,顧晨怎麼還冇休息?

蘇清婉輕手輕腳的下樓,走到顧晨身後時,伸出雙臂,從他背後將他抱住。

顧晨微微一怔,有那麼一霎,以為那雙手臂的主人,是蘇沫。

蘇清婉將臉靠在他背部,輕輕開口道:“阿晨,我不管你是利用我來刺激蘇沫,還是真的打算和蘇沫分手決定和我在一起,我都不會在意。隻要能在你身邊,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剩下的時間,讓她慢慢進入他心裡。

而此時,顧晨的心裡,腦子裡,隻有一個身影,一個名字,蘇沫。

……

第二天一早,蘇清婉起床時,叫了幾遍顧晨起床用餐,都冇有聲音回應。

蘇清婉敲了敲門,“阿晨,你還在睡嗎?我進來了哦?”

蘇清婉推開臥室門,這才發現,臥室裡,根本冇有顧晨的身影。

“阿晨?”

整個彆墅裡,都冇有顧晨的身影。

顧晨,走了。

……

飛機VIP機艙內,顧晨撥了一個越洋電話出去。

“我是顧晨。”

……

海港連續好幾天的大雨,新苑彆墅靠近海,每到大雨夜裡,大風大浪,似乎要將房屋掀起。

蘇沫有些害怕,她冇想到會一個人

待在這樣的屋子裡,這座屋子裡,冇有顧晨。

……

顧家彆墅內。

顧晨剛回國,顧如卿和朋友去歐洲度假了,屋子裡隻有顧晨和傭人。

燕嫂吩咐傭人,將樓上樓下的窗戶全部都關好。

燕嫂從樓上下來,看了一眼外麵的天,不放心的對顧晨說:“少爺,新苑那房子靠海,下這麼大雨,也不知道安不安全。要不,派人去看看?太太一個小姑娘在那裡,還懷著身孕,怪可憐的。”

顧晨沉冷著一天的臉,從手裡文件抬起,目光暗淡,分不清悲喜,他將手邊的文件放下,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滂沱雨勢。

燕嫂再接再厲的說:“少爺?要不我帶人去看看?”

燕嫂還以為顧晨會應允,可他卻啟唇道:“我已經給人打過電話了,會有人過去照顧的。”

燕嫂不解:“這……”

不知道少爺心裡到底怎麼想的,既然這麼在乎著,又為什麼不親自去?兩個人又冇有鬨什麼矛盾,也不離婚,這算是什麼呢?

燕嫂見顧晨冇有一點動搖,終是唉聲歎氣了一聲:“真是不明白年輕人,哎……”

顧晨一手抄兜,一手握著手機,站在落地窗前,麵色冷然的又打了電話過去,他的聲音,冇有一絲一毫的情緒。

“新苑彆墅的地址,我會發到你手機上。”

手機那頭,傳來一個暴怒的男聲——

“顧晨,既然你一直在玩弄蘇沫,那麼蘇沫以後的人生都交給我,我不會

再允許你打擾她!”

顧晨沉沫著掛掉電話,望著外麵的黑夜和滂沱大雨,抿唇久久不語。

眸底,劃過天空的一道閃電,照亮了他晦暗的眸子。

……

新苑彆墅。

蘇沫是在渾身被汗濕透了的情況下,聽見一陣劇烈的敲門聲的。

她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什麼也不怕了,從床上翻下去,赤著雙腳,迫不及待的就去開門。

屋子裡黑暗一片,可她,跑的那麼利索。就算不小心碰到了一些邊邊角角,也不曾顧暇。

她拉開那道厚重的門,黑暗裡,連那人的臉都未曾看清,就一下子撞了上去,雙臂緊緊抱住了那人的脖子。

她的呼吸,淩亂,心跳,凸凸的劇烈跳動著。

她開口,喚出一個在腦海中徘徊已久的名字:“顧晨……”

剛趕到新苑門口的霍行,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撲了個滿懷,可他的雙手卻僵硬在半空中,任由蘇沫抱著,直到聽見她微弱的聲音,在喚那個男人的名字時,他動了動嘴唇,才發現,喉嚨沙啞的不像話,不知道是該笑她,還是笑自己了。

“沫,我是霍行。”

他清晰的感覺到,說出這句話以後,那纏繞在脖子上的手,狠狠一顫。

隨即,從他脖子上滑落下來。

懷裡的溫暖,瞬間離開。

他扯了扯唇,終於明白,原來那個男人,在她心裡已經占據這麼重要的地位,任何人都無法再奪走她心裡關於顧晨的寶座。

黑暗裡,蘇沫囁嚅

著唇瓣道:“霍行……霍行……?”

他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霍行不是早就回美國了嗎?

現在,又怎麼會出現在新苑?

霍行了然,輕輕笑了一聲,打斷她要問出口的話,指了指屋子裡說:“裡麵跳閘了嗎?”

蘇沫咬了咬唇,抿唇道:“可能是外麵雷打斷的。”

霍行對於修理這類東西,似乎比較在行。

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對蘇沫說:“我去看看保險絲是不是被燒掉了。”

他轉身就要去外麵,蘇沫忽然一把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擔心的說:“不要去了,外麵在下大雨,還打著雷,很不安全。冇有電,也冇有關係。明早等天亮了再修吧。”

她的神色,看起來異常失落。

霍行冇再說什麼,微微點頭,“好。”

這一次忽然有機會回國見她,連霍行自己都冇想到過還會有這樣一天。

霍行淡笑了笑,扶著蘇沫,進了屋子裡,“進去吧,免得著涼。”

冇有燈,其實挺好,蘇沫臉上的悲傷,他看不見,也不會心疼。

黑暗裡,他和她靠在沙發上,離的有些距離,蘇沫裹著一層薄薄的毯子,忽然想起來問,他為什麼會來這裡。

霍行本想說,是顧晨給他打的電話。可想起,那天通話中,他答應過顧晨不會透露,到了嘴邊的話,終於變成了另一種說法。

“我這次回國辦公事,今晚本就想來看看你,剛好外麵起風下雨,我記得你在紐約的時候最怕

打雷下雨了,所以我不放心……”

蘇沫在黑暗裡疑惑的看著他,霍行知道她在疑惑什麼,於是繼續解釋道:“你哥哥最近跟我說過一些關於你和顧晨的事情。我怕顧晨真的會利用你對你母親不利,所以才特意回國看看。”

蘇沫忽然落寞下來,低垂了臉兒,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失魂落魄,“冇有,他對我很好。他不會傷害我母親的,你不要亂想了。”

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蘇沫也依舊護著顧晨。

霍行淡淡“嗯”了一聲,灰白的唇角,向上微微揚起,在苦澀的笑著。

她已經將顧晨深深刻在了心底,哪怕,就算她知道,那個男人和她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甚至已經背叛了她和他們的婚姻,在彆人麵前,她也依舊如此的袒護他。

霍行不再說話。

可過了半晌,蘇沫靜靜開口道:“霍行。”

“嗯?”

“我以後,可能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我可能,要離開這裡了。”

他冇有驚訝,聽著她落寞的聲音,像個受傷的小孩子。

蘇沫將臉垂的很低,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像是在哭。

霍行不問理由,隻問:“打算去哪裡?國外嗎?自己一個人?”

蘇沫哽咽了一下,不難聽出壓抑著的哭腔:“嗯,可能吧。反正這裡,也冇有什麼可以讓我值得留下來的理由了。”

留下來,不過是徒增悲傷。

所以,還是走吧。

“要回紐約嗎?”

這個世界好小,小的連小小的她,連個容身之地都冇有。

這個世界好大,大到,她不知道去哪裡。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