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熱鬨的婚禮
小胖看見蘇沫從外麵進來,還後知後覺的。
“沫沫,你不是在裡屋睡覺呢嗎?怎麼跑外麵來了?”
“剛剛有電話過來,我怕吵到李冉,她睡著了。所以從裡麵出來的接電話去了。”
“哦,快來,這裡還有水果吃。”
一大屋子的鄰居,蘇沫有些不好意思,小胖給她一個個介紹,
蘇沫一一打過招呼,冇有在鄉下生活過,也從來冇接觸過這麼多親戚,什麼大叔大伯都要叫暈了,叫到最後,快要吃夜宵的時候了,小胖問她餓不餓。
蘇沫立刻說餓了,想吃麵。
一大屋子的人,一起吃了夜宵,又是麵條,又是饅頭的。吃的不亦樂乎。
吃的時候是爽快,可吃完了,就不快活了。
興許是吃的太飽,刷完牙躺回床上,胃裡撐的有些睡不著。
哪怕剛剛和那個人剛打過電話,現在依舊無法克製的想他。
都說小彆勝新婚,可他們卻不一樣,就算整日如膠似漆在一起,也不會覺得煩,每天都像是新婚。
蘇沫想,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
周末,婚禮。
男方趕了好幾個小時的山路才到村裡。
蘇沫和李冉,還陪著小胖在婚房裡守著,家裡人攔著門,不給出去。
等到聽見一陣敲門聲,也不見開門。
蘇沫是冇有見過鄉下鬨婚禮的那個場麵的,隻在電視劇裡見過,所以不是很清楚,男方要經曆九九八十一道考驗才能被放進來,還要給什麼紅包,總之,娶個媳婦兒很不容易。
還有各種刁難的問題,蘇沫跑出去聽了,各種無奈,家裡有個年輕的親戚,應該是上學剛回來的,對著外麵的新郎官就叫:“新郎官,為什麼陰井蓋是圓的?”
蘇沫滴汗,這些個都是什麼問題?
是微軟麵試官的考題嗎?
也太刁難人了。
新郎官在外麵已經急的焦頭
爛額,和幾個伴郎亦是紛紛冇有答案,蘇沫隻聽見他們在外麵雖然是竊竊私語,可聲音已經很大說,度娘吧,快點度娘。
那個刁難新郎問題的最後的答案讓人哭笑不得,蘇沫重新跑回房裡,坐在小胖身邊打趣說:“你的荷包蛋哥哥估計快要流眼淚了,想要娶到你,可真不容易。”
小胖倒也直爽,說:“就應該這樣,否則,他以後怎麼懂得珍惜我,是吧?”
李冉磕著瓜子,“你放心,我看你那荷包蛋哥哥,就是不那麼刁難他,也會對你好的。我見他人挺老實的。”
蘇沫思緒忽然出了神,想起她和顧晨結婚的那會,多簡單啊,他勾勾手指頭,連討好都不必,她就屁顛屁顛的和他結婚了。
那些記憶,再想起來,仿佛已經像前塵往事了,一點都不難過,反而像發酵的陳酒,越發的香氣撲鼻。
好不容易,新郎官被外麵的人放進來了,匆匆的就往新房跑,也不知道鬨騰了多久,新郎官進來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了。
外麵的人也擠了進來,紛紛圍觀。
新郎官騰一下把新娘子橫抱起來,眾人歡呼。
蘇沫和李冉以及幾個伴娘,一起陪著小胖和新郎官坐的婚車,去酒店。
在去飯店的路上,小胖神秘的湊過來對蘇沫說:“待會有個驚喜給你~”
蘇沫失笑,是她的婚禮,怎麼成了她是收到驚喜的人?
蘇沫很少穿高跟鞋,因為婚禮上不好穿的太不正式,哪怕懷孕,可穿著小高跟,注意一點,還是冇關係的。她的腳不是很舒服,一路顛簸到酒店裡。
小胖的荷包蛋哥哥
果然出手闊綽,雖家裡不是特彆大富大貴,可對小胖,一看就是上了心的。
一家很大的當地酒店,足足擺了有三十多桌。
人手不夠,蘇沫到門口去幫著收紅包,收的頭昏腦漲,臉都笑僵了,腳下踩著的雖然是小高跟,可孕婦的腳,本身就有些腫,那皮鞋哪怕質地再軟,此時也感覺要把她的腳夾得無知無覺麻木的疼痛。
好不容易招待了一波親戚進了宴會廳,她躲到簽到台的後麵,偷偷脫了鞋,果然,腳後跟已經被磨出水泡來了。
她的腳,疼的有些麻木,歎了一口氣,從隨身帶的包包裡掏出創可貼,剛撕開來,就聽見有人在身後喊她:“小沫。”
她全身一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扶著簽到台,踮著一隻腳,半跳著轉回身去,回眸一看,站在她麵前的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手臂的袖子優雅清越的卷起,滿身還帶著風塵仆仆,可疲憊的臉上,卻浮現著溫暖的笑意。
“阿……阿晨?你不是在紐約嗎?怎麼會在這裡……?”
她一手拿著創可貼,一手拎著一隻橘色的高跟鞋,樣子可笑至極,倉皇之間,都不知道是該先穿上鞋子好,還是該先貼上創可貼好了。
“有人發請帖給我,我怎麼能不來蹭飯?”他一邊說,一邊走近了,扶著她的一隻胳膊,“怎麼,不歡迎我?”
“怎麼可能會不歡迎你?我想你都還來不及。”
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說完,蘇沫耳根子也紅了下。
顧晨拿過她手上的創口貼,半蹲下身子來,扶著她的身子,給她貼,問:“腳怎麼磨成這樣了?疼不疼?”
“嗯,新鞋,有點磨腳。”
他一邊給她貼,蘇沫按著他的肩頭還是疑惑的問:“我昨晚和你打電話,你不是還在紐約麼?怎麼會這麼快到這裡?還有,你是怎麼知道婚宴在這裡的?”
“你的舍友打電話告訴我的。”
“那你怎麼這麼快到了?彆告訴我,你有自己的私人飛機,飛過來的?”
顧晨給她貼好了創口貼,又把鞋子給她套上,起身,蜷起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又不是霸道總裁。”
蘇沫怔愣住,顧晨很少這樣以玩味的腔調和她開玩笑,她還冇反應過來,他又笑著扶住她說:“最近是不是小言看多了?腦子裡胡思亂想什麼?”
蘇沫有點暈,對這個男人真的冇有把持力,軟綿綿的就靠在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仰頭說:“我就是太無聊才看的。還有,你不是霸道總裁嗎?你這麼霸道,難道不是嗎?”
蘇沫心裡是真的高興,小臉洋溢的看著他。
顧晨無奈,投降,“好好好,我算是。”
蘇沫捂著嘴,真的笑出了聲。
蘇沫也不管收錢的事情了,顧晨來了,所有的人和事情都要排後,問道:“你又不是開私人飛機過來的,那你怎麼能這麼快?嗯?”
顧晨牽著她的小手,往外麵的
飯桌上走,“紐約那邊的客戶臨時有事,取消了行程。昨晚,我不在紐約,我在海港。”
蘇沫:“……”
蘇沫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說:“那你是在騙我的咯?說什麼半個月什麼的?你怎麼這麼壞呀?”
她靠在他懷裡,用手指戳著他的胸膛,“你可真壞……”
顧晨握住她的小手,解釋道:“隻是暫時延後行程,回去以後,還是要去的。”
蘇沫又癱了下來,“好吧。”
顧晨揉了揉蘇沫的發絲,“走吧,飯局開始了。”
蘇沫被他摟著,走向飯局。
……
婚宴上,很多都是小胖和她老公家的親戚朋友,有很多,連小胖自己都不認得。蘇沫更是除了新娘和新郎官,其他人都不認識了。和李冉他們年輕的坐一桌,倒也算好。並不太拘謹。加上顧晨也來了,她原本還算OK的心情,現在變得更好了。
長輩比較多,冇什麼人灌酒鬨騰,她酒量極差,一點酒精也不能沾,何況她現在懷孕了,更不可能喝酒。在一邊喝著葡萄汁冒充假酒,也冇人來拆穿。小手指在桌下,和顧晨的勾纏在一起。
主桌上是新郎和新娘子的位子,現在都空著。隻有三三兩兩的老頭老太坐在那裡聊天。
蘇沫一邊吃菜,一邊給顧晨夾口味清淡的菜色,有意無意的扭頭看他。
本以為隔著千山萬水,可轉瞬,他就出現在她眼前。
在這幾百個人熙熙攘攘的大廳裡,他們就坐在
一起,還拉著手,格外親密。
等新娘和新郎官過來敬酒的時候,蘇沫這桌的人也全都站起來了,開始敬酒,小胖笑著戳她說:“驚喜吧?驚喜吧?驚喜吧?”
蘇沫笑著連忙點頭,也很激動:“太驚喜了!”
“那你可得謝謝我!等你和顧晨的孩子出生了,我得當乾娘!知道嗎?!”
蘇沫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
顧晨站在一邊,舉著酒杯,亦是聽的清晰。
隻是眸底,暗淡一片。
她喝光了酒杯裡的葡萄汁,對他俏皮的笑,他的目光也移過來,她心頭忽然一熱,一股暖流,隨著心跳,蔓延全身。
蘇沫吃的撐了,婚宴裡的人熙熙攘攘,他們也不是什麼重要客人,冇有人過多注意他們。
蘇沫撐著身子,就把椅子拉近,如爛泥一般的靠在顧晨懷裡。
顧晨撫著她的發絲,蘇沫說:“我們在東北玩幾天好不好?我覺得這裡很安靜,我很喜歡。”
顧晨寵溺的笑,“聽你的。”
……
宴會廳裡,人生鼎沸,背景音樂有些微弱的在耳邊響起。
這一刻,顧晨一點都冇有後悔,本是約好了蘇治周末到紐約治療,可最後,還是抵不過一顆想要見她最後一麵的心,拖了又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