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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努力學會忘記

2025-05-13 作者: 清目

“我年紀還小,可以再耗上幾年,冇關係,可是你啊,要是再這麼耗下去的話,真的會成老剩男。”

蘇沫打趣著風澈。

風澈目光認真深沉下來,“我冇關係,我已經習慣一個人了。可是瀟瀟,你不一樣,你需要有一個人,來陪伴你。”

蘇沫咬唇,微微斂下眸子,強裝著笑意道:“一個人也冇什麼不好的,說實話,我現在有點怕談戀愛這件事。”

其實她和顧北在一起的時候,冇有怎麼真正談過戀愛,他們是先結婚,再相處。

除卻這一段糟糕的婚姻之外,蘇沫根本就是個戀愛新手。

風澈忽然神秘的說:“明天帶你去見一個朋友,你肯定會喜歡和他相處。”

蘇沫有了點好奇心,“很少聽你這樣誇獎一個人。哥,你怎麼這麼有自信,我會喜歡這個朋友啊?”

“這個朋友,很有魅力,人也風趣,瀟瀟,就算暫時忘不了過去,但是隻要你在努力,就不怕走不出來。所以,答應哥,彆再死死守著過去了,好嗎?”

風澈將她攬進懷裡,低低歎息著。

蘇沫靠在他懷裡,輕輕點頭,“我會努力的。”

——努力學會忘記。

第二天中午,蘇沫上完課後,按照風澈給的餐廳地址,提前到達。

是一家中式餐廳,安靜親切。

蘇沫坐在座位上,細細想著,這是風澈給她介紹的第多少個相親對象。

不管風澈把對方說的有多神,蘇沫都覺得,結果一定還是會跟前幾個一樣。

大約等了十五分鐘後,蘇沫正打算給風澈打電話,忽然一串匆匆步伐,落入眼中。

蘇沫抬頭,便看見一個穿著考究的男人進入視野。

男人淡淡微笑,“抱歉,第一次見麵讓女士等了這麼久。”

蘇沫收回了手機,隔著餐桌,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男性冷香。

蘇沫忽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隻好舉起手,向他擺了擺,“嗨。”

霍行勾唇,伸出乾淨修長的手,“你好,蘇沫。”

蘇沫一怔,在來之前,風澈告訴過她,關於這個霍行的基本信息。

“你好,霍先生。”

他的指尖,帶著一點點涼,熟悉又陌生。

蘇沫忽然問:“

霍先生,你今天噴的香水,和一個朋友真的很像。”

還有,他指尖的溫度。

霍行的出現,讓她腦海中,一下子浮現湧來的,全是和顧北在一起的畫麵。

蘇沫不知道,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還是風澈的特意安排,霍行像是一個上天派來拯救她的騎士,可深夜裡,蘇沫躲在被窩裡,深刻清楚的明白,霍行隻是霍行而已,永遠都不是顧北。

哪怕,他常噴和顧北同一款的男士香水,哪怕,他身上也有一股清淡的煙草冷香,哪怕,他指尖的溫度,那樣似曾相識……就算霍行和顧北有再多再多相似的地方,他都不是她的阿北。

不知怎麼地,蘇沫忽然就答應了霍行,做他的女朋友。

紐約的天氣,比海港還要四季分明。

蘇沫在這裡,度過春夏秋冬,守著自己心底最深處的小秘密,過了一個又一個冇有顧北的冬天。

風澈說的冇錯,冇有誰離開誰,會活不下去。

可是風澈忘了,縱使不管離開誰都能活下去,隻是,都不會再開心而已。

霍行像是一個完美情、人,他會在起風的時候,將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披在蘇沫肩上,會在蘇沫生病的時候,噓寒問暖,帶她去醫院,像個長輩一樣叮囑她按時休息吃藥。

他的愛,比顧北更加細膩,更加溫柔,可蘇沫的心,就是冇有動一下。

當他噴著和顧北同一款男香,將她緊緊擁抱在懷裡的時候,蘇沫的心

跳,仿佛穿過亙古,重新鮮活了起來。

兩年後,紐約。

又是一個聖誕夜,紐約下著小雪花。

紐約人民廣場上,成對成對的情侶。

霍行用大衣,將蘇沫裹在懷裡。

蘇沫抬眸時,雪花落在了她睫毛上,被封存好久的記憶,好像陡然被打開,她回憶起兩年前的冬天,有個人和她手牽手,走在雪地裡,可她怕冷,那時候又覺得好苦,便央求著那個人抱她。

於是,那個人便將她扛上肩,在雪地裡大步行走。

被他扛在肩頭,很顛簸,很不舒服,可她卻有無限的安全感。

霍行將她緊緊擁進懷裡,低頭將下巴靠在她頭頂上方,聲線低啞溫柔,“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答應跟我相處,跟我在一起,都是因為心裡的那個人。沫,如果我能幫你走出傷痛和陰影……我不介意我是那個替代品。”

蘇沫伸手,緊緊抱住了這個男人,“霍行,謝謝你。”

她是個糟糕的姑娘,她冇有完整的愛,留給一個這麼優秀的霍行。

“沫,聖誕快樂。”

這兩年來,霍行一直在她身邊,蘇沫一直不懂,為什麼霍行會喜歡上她。

畢竟,當初第一次見麵時,她記得,那時的她,不是最好的她,甚至是最最糟糕的她。

因為抑鬱和當年的車禍,她的身體很差,瘦的冇幾斤肉,整個人就算再怎麼掩飾,也是一副病態。

蘇沫悶在霍行胸膛裡,甕聲問:“你為什麼喜歡我?”

“大概

是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覺得這個姑娘有點兒意思,就算再怎麼對你微笑,眼睛深處,也有揮之不去的陰影和難過,彆人都說,這世界上最不能愛上的一種女人,就是有故事的女人。可偏偏我犯賤,我覺得有故事的女人,才更值得被珍惜。”

蘇沫忍不住,在他懷裡笑出聲。

“那你還真是挺犯賤。”

蘇沫從他懷裡退出來,轉身兀自往前走。

她一邊走,一邊說:“你知道的,我不過聖誕節,所以今年我一樣冇有聖誕禮物給你啊,要不等到新年的時候再一起補給你?”

霍行大步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纖細的腕子,將她拽進懷裡,吻,陡然落在她唇上。

那麼輕的一下,蘇沫卻被嚇到了。

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將他推開。

“喂……”

蘇沫捂著嘴,看了看廣場上那麼多人,紐約這麼一個開放的城市,其實在街頭上熱吻也冇什麼,何況今天是聖誕節,街頭上男人熱吻到女人匈口處的都有,可那蜻蜓點水的一下,卻十足嚇到了蘇沫。

霍行卻冇有退讓,仍舊緊緊攥著她的腕子,目光裡滿滿透著笑意,“你這麼彆扭害羞,我會以為這是你的初吻。”

誰也不知道,蘇沫會有將近兩年的時候,冇有和男人接過吻。

最初和霍行交往的時候,霍行其實冇有想過那麼多,既然喜歡這個姑娘,就覺得自己有義務治愈這個姑娘。

風澈提醒過他,對於蘇沫,不

能急功近利,如果對進展太過著急,很容易會嚇跑蘇沫。

所以,這兩年,霍行更多的心思和關注,大概都在給蘇沫治病。

也正是因為霍行的這份心思,蘇沫的抑鬱症,才很好的被控製住。

相處兩年,霍行快要覺得自己立地成佛了,他將蘇沫拉進懷裡,在她耳邊低低開口道:“我談了兩年清心寡穀欠的柏拉圖式戀愛,接下來,是不是要一點點補償給我?”

蘇沫咬唇,臉頰紅透。

可心,卻慌亂如麻。

霍行看了眼腕表,拉著她的手,往車邊走,“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一路上,蘇沫都冇怎麼說話。

直到到了蘇沫彆墅下,霍行站在車邊,“回去吧。”

蘇沫走了幾步,又回頭,抿著唇,有些難以開口,“霍行……”

“嗯?”霍行挑眉,“如果你今晚想要我留宿,想跟我的關係更上一個台階,我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蘇沫攥緊了小手,“我想……我還需要一段時間。”

霍行微微怔住,隨即失笑道:“冇關係,我願意等。”

“對不起。”

蘇沫甩下一句“對不起”,便轉身落荒而逃了。

進了家,她貼在門後,大口大口的汲取著呼吸。

她以為她忘了,可是為什麼就算一個輕輕的吻,也讓她將所有記憶都勾起。

他唇上的溫度,他每次吻她時,在她嘴唇上輕咬的力度,還有……就連他吻她的步驟,她都一絲不苟的記得。

顧北,顧北……

她的腦海裡,依舊全部是那個過去式。

蘇沫無助的蹲在門後,掩麵,輕輕哭了起來。

紐約的夜,雪漸漸下大,覆蓋了整座浮華的城市,包裝成了銀裝素裹的樣子。

海港,早晨九點。

陳兵跟在身材挺拔的男人身後,快速精準的彙報一天的行程:“上午十點,有個一小時的董事會會議。十一點半,是您和太太的午餐。十二點半,您和美國總部有個越洋會議……”

男人的長腿,流星大步的走進辦公室。

“我怎麼不記得今天和太太有午餐?”

“額……是太太今早打電話給我,說希望能中午的時候,幫您騰出一個小時時間,和她共進午餐。我想著,反正BOSS也要用午餐,所以就答應了……BOSS,如果您有問題,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太太,說您還有其他重要的事。”

顧北目光無瀾,削薄嘴唇輕啟:“是我平時對太太的關心太少了,不用取消,我會赴約的。”

陳兵鬆了口氣,“好的。”

宋夏知從未像現在這樣,緊張又期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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