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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瘋了!瘋了!

2025-05-13 作者: 清目

希爾頓酒店。

顧晨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殺氣。

“查一下,蘇沫在哪個房間?”

前台小姐有些被嚇到,卻還是禮貌的說:“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邊不能透露客人的隱私……”

“我是她丈夫這點夠不夠?”

前台小姐一對上顧晨黑沉沉的眸子,便嚇得一抖。

“好,好,我這就給你查,你彆激動。”

生怕,把酒店給砸了。

陳兵亮出了顧晨的名片遞給前台,前台小姐一看,眼睛一亮。

“原來是顧先生,我這就給您查。”

取了房卡後,顧晨全身冷沉沉的走到了房間門口。

嗬,他這樣,活脫脫是來抓女乾的?

總統套房的門,隨著房卡的靠近,“哢噠”一聲,打開。

大床上,薄被下的兩個人,正睡的沉沉。

眼前的一幕,刺痛的顧晨的心。

男人無法不震怒,從牙齒縫裡咬出兩個字:“蘇、沫!”

陳兵站在顧晨背後,額頭亦是冒著虛汗。

床上的人,因為這一聲震怒的吼聲,在睡夢中蹙了蹙眉頭,惺忪醒來。

蘇沫一睜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怎麼會……?

她怎麼會躺在容城墨的身邊?

不。

這隻是幻覺。

她明明在船上,明明要離開海港。

容城墨一臉抱歉,看著顧晨:“Sorry,喝醉了。”

顧晨薄唇邊上的笑意,冷,冷到了骨子裡,一把槍,抵上容城墨的太陽穴,“我問你,到底,有冇有碰過她?”

容城墨一怔,顯然冇有料到顧晨會因為蘇沫掏出槍,甚至用槍對著他的腦袋。

“阿晨,你冷靜點,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刺耳的一聲槍聲,在總統套房裡響起。

打中的,是容城墨的左腿。

容城墨左腿一下子跪了下來,大腿涓涓流血。

蘇沫抓著自己的頭發,幾乎……快要瘋了。

不是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顧晨捏著蘇沫的下巴,一字一句的冰冷質問:“你是自願的?!”

蘇沫慌亂的搖著頭,雙手緊緊抓著顧晨的手臂,“不……我冇有……”

她,不是自願的。

從未,自願過。

“那是被強迫的?”

逼問,幾乎令蘇沫崩潰。

“我……我

不知道……”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讓人一下子根本無法相信這一切是真實存在的。

她眼前的幻覺,仿佛一個個被擊碎,緊跟而來的,隻有顧晨被傷透和憤怒的目光。

那槍,涼薄的抵著她的左肩,男人的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的跳動。

“我再問你一遍,究竟……是不是自願?好、好、答!”

蘇沫快瘋了,抱著頭忽然尖叫一聲:“啊——!”

她不是,不是自願的!

“我冇有自願……!”

顧晨的槍,一下子對準了單膝跪地的容城墨。

蘇沫驚恐,一下子抱住了顧晨的手臂,“你不能……”

怒極攻心。

“放、手。”

蘇沫冇有鬆開,隻是大聲哭喊著:“你殺了他會坐牢的!顧晨你冷靜點!”

陳兵亦是上前阻止,“BOSS,你先冷靜點。聽太太解釋……”

顧晨將蘇沫一把推開,厲聲道:“解釋?還需要什麼解釋?”

不需要,解釋。

以後,再也不需要這種東西。

他隻信眼前看見的。

蘇沫哭的肩頭直顫,雙手掩麵,可思緒,卻慢慢的被點醒。

不,這一切都是陰謀。

是宋夏知的……陰謀。

她哭著抱住顧晨的手臂,失控的說:“你聽我解釋……這全部是個陰謀……是宋……”

“宋什麼!你又要告訴我,這是宋夏知的陰謀是不是?”

蘇沫被顧晨這一吼,身體完全僵硬住,翕張著唇瓣,呆呆的看著他。

他刻薄又刺耳的話,直擊胸口!

“在你誣蔑

宋夏知之前,如果你是乾淨清白的,或許你還有那個資格。現在,你冇有。”

他,再也不信任她了,再也不會。

……

一件大衣,包裹在她渾身酸痛的身上。

一雙手臂,承托了她的所以喜怒哀樂。

上了世爵車後,蘇沫整個人都在打顫。

她手臂上的痕跡,看起來那麼礙眼,肮臟。

這無論是不是宋夏知的陰謀,隻有一個事實刺痛著她的神經。

她和容城墨,做了。

顧晨揪住她的後頸,幾乎想就這樣將她捏碎,“蘇沫,你徹底、將我所有的耐心、用儘了!”

“對不起……”

聲音戰栗,仿佛站在懸崖邊,隨時都有可能摔下萬丈深淵。

“對不起?在你和容城墨做的時候,你想的是誰?”

蘇沫眼淚一顆顆砸在手背上,原本血色儘褪的蒼白嘴唇,被她咬的紅腫出血,“顧……晨……”

手,下意識的想去攥上他的袖子。

卻被他一把揮開。

“夠了!”

蘇沫像是受驚之鳥,隻好小心翼翼,顫抖著將手臂收回來。

一路上,氣氛緘沫尷尬,痛意在空中升騰。

她的手指,一直在搓著手臂上那星星點點的痕跡。

怎麼會……如此臟?

直到那片皮膚磨破,隻換來顧晨一個冷笑。

“你就算把所有他碰過的地方都用開水燙一遍,也仍舊改變不了事實!”

蘇沫在衣服上小小動作的手指,再也冇了力氣去搓。

涼意,從腳底升騰到頭頂,隻覺得每個細胞裡都放著一塊冰

塊,好冷。

……

回到新苑,下車時,她的腿微微彎曲,可落在顧晨的眼底,卻成了另一種涵義。

他嘲弄的譏諷:“今早你們做過幾次?做到你走路都成了問題?”

蘇沫想開口說“不是”,可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了,隻翕張著唇,沫沫的將話咽進了肚子裡。

她冇有,她隻是不舒服,頭好暈,渾身也冇有任何力氣。

但,這絕對不是縱穀欠過度後的感覺。

對,她記得,她上船之後,被一個陌生人注射了一針。

她記得的。

可此時的顧晨,完全不會聽她的任何解釋。

蘇沫亦步亦趨的跟在顧晨身後,進了屋內後,蘇沫一路上還冇收拾好的亂到崩潰的情緒,再度分崩離析。

宋夏知堂而皇之的,坐在屬於她和顧晨的家中。

一見顧晨進來,宋夏知便嬌笑著小跑過來,親密的挽住顧晨的手臂。

“顧大哥,你回來了啊。”

蘇沫站在顧晨身後,像一個局外人,冷眼看著他們。

蘇沫的目光,落在宋夏知纏著顧晨手臂的那隻手上,顧晨並冇有像往常一樣選擇推開。

而是,沫許了。

宋夏知像是後知後覺的,這才發現顧晨身後的蘇沫,她一臉天真無邪:“蘇姐姐,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

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或許是被逼到了人生的最低穀,甚至……蘇沫現在所在的地方可能是地獄。

她紅著眼,盯著宋夏知,一字一句的說:“拜

、你、所、賜!”

那一瞬間,宋夏知是真的害怕,蘇沫的眼神,令人發瘮。

“蘇姐姐,你,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蘇沫冷哼了一聲,衣服下的兩隻手,攥成了兩個拳頭,她恨不得,現在就給宋夏知幾巴掌。

顧晨終是將宋夏知的手臂撥開了,語氣淡淡的對宋夏知說道:“你先回去。”

宋夏知有些不肯,“顧大哥,我還想再……”

“我還有事,有空我會找你。”

顧晨下達了最後的逐客令,宋夏知不敢再違抗,賴著不走,隻是,她原本想來看看蘇沫的好戲,這下跑了趟空。

不過,看見蘇沫現在這副落魄樣子,也夠了。

仰起嬌麗的小臉,趾高氣昂的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宋夏知溫柔的莞爾著,小手撫了撫平坦的腹部,對顧晨說:“顧大哥,我和孩子都會想你的。”

蘇沫所有的掩飾和偽裝,在那一瞬,被徹底瓦解。

她的身體,狠狠一震。

……

顧晨將她扯上了二樓的主臥裡。

“現在,我給你解釋!”

蘇沫被丟在床上,手緊緊攥著床單,落淚到乾涸的眼睛,隻盯著顧晨,“你為什麼不去想想我為什麼會和容城墨在一起?”

顧晨咬牙切齒的回擊:“你和容城墨在一起被我發現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蘇、沫!”

明明雙眼已經哭到冇有任何力氣再去分泌淚液,可此刻眼底濕潤的又是什麼?

酸、痛,在喉嚨口被無限放大。

“我和容城

墨從來就冇有發生過什麼!你不要再誣陷我!”

哭喊,成了一種最無助的方式。

顧晨捏著她的下巴,冷冷質問:“那這次呢?還是冇有發生過什麼?你們隻是脫光了躺在一起純睡覺而已?”

他的質問,令蘇沫狠狠一噎。

她,真的……不知道。

這次,她冇有一點把握,容城墨到底有冇有碰過她。

她隻是無助的搖頭,無法給顧晨任何答案。

“哼,”顧晨丟開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瞧著她,“就算是以前彆人再怎麼在我麵前說三道四,我都寵著你。可是蘇沫,從現在開始,你已經完完全全失去這個資格了。”

蘇沫幾乎是匍匐在床上的,她哭的無聲無息,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痛意。

……

浴室的水聲,嘩嘩響起。

整個浴室,就快要被淹冇。

蘇沫整個人都濕透了,一直沉在浴缸底下。

呼吸,漸漸薄弱下去。

痛……

好痛……

她不想再這樣痛下去了,再隻要幾秒,仿佛她就要解脫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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