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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咬舌自儘

2025-05-13 作者: 清目

最後,大漢讓婦人給了那人口販子四千塊錢,算是交易成功。

……

蘇沫被捆了雙手雙腳,像是刀俎魚肉,任人宰割。

那大漢一進屋,先是規規矩矩的,那過分壯實的身形,讓蘇沫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這人要是壓下來,會不會直接把她壓死啊。

可她往後一退,那大漢立刻扣住了她的腳踝!

她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你、你彆亂來!”

那大漢用粗糙的大手摩挲了幾下她細嫩的腳踝,羞澀笑起來,“皮膚真細!”

蘇沫羞惱,縮著小腦袋,見他有些鈍,便小心翼翼的與他商量,“你、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腳鬆開?”

那大漢瞅了她兩眼,摸了摸她被尼龍繩磨破皮的紅色肌膚,似乎有些心疼,想幫她解開,可半途又收手,“我幫你解開,你跑了怎麼辦!”

蘇沫一股腦兒的發誓:“我不會跑的!你放心吧!”

“俺娘說了,外麵來的姑娘都想逃出家,除非,你肯給俺生個大胖小子,我就把你鬆開!”

蘇沫還冇來及回答,大漢又拿出一條繩子,把蘇沫直接綁在了炕上。

蘇沫快哭了,一麵掙紮著,一麵尖叫:“你到底要乾什麼呀!你快放開我!”

“俺要和你生娃娃!俺娘說了,這外麵的女人壞,要在炕上多操幾回才安分!”

蘇沫:“……我會很聽話的,你彆過來!”

那大漢開始解褲子,蘇沫把臉撇過去,大叫道:“你再過來我咬舌自儘!”

那大漢似乎被她嚇蒙住了,急的求她:“你可是我花了四千塊錢買來的!你彆,彆……彆咬舌自儘!”

“那你出去……!”

蘇沫把那大漢嚇得出去後,悄悄鬆了口氣。

心裡的難過,委屈,全部堆積,直接彙成淚水,崩塌在眼眶。

目光注視在平坦的小腹上,啞啞的自言自語道:“寶寶,

爸爸會來救我們的對不對?”

蘇沫很不好,餓了,渴了,還想吐。

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她來了這裡後,可能因為高原反應,極度不適應,腦袋昏沉沉的,呼吸也困難,仿佛要死過去一般。

意識漸漸變得模糊,眼前聚焦成一團一團……

————————

海港,顧家彆墅。

助理陳兵步伐匆匆進來,手裡拿著一盤錄像帶,“BOSS,這是今天傍晚警察在人民路監控裡發現的,太太被一個中年男子綁架,極有可能是人口販子。幸運的是,監控恰巧拍到了那輛車的車牌號。”

顧晨臉色冰寒的幾乎要滴出水來,“立刻去查這輛車的去向!”

……

蘇沫已經一天一夜,滴水未進。

那大漢和他的娘,在門口巴望著。

“娘,你說她會不會死啊?”

“你去拿點水和饅頭喂她吃!四千塊買來的,不能這麼白白死掉!”

那大漢往蘇沫嘴裡塞東西的時候,蘇沫不肯吃,嘟囔著:“你走開……彆碰我……”

大漢愣頭愣腦的從屋裡出來,苦著一張黑黢黢的臉,“娘……她不肯吃……”

“不肯吃你不會塞到她嘴裡?”

蘇沫被這大漢塞得,直接嗆了出來,咳的小臉漲紅。

門口,忽然有個穿著藏藍褂子的中年婦女匆匆忙忙的跑過來。

一路跑進屋,一路喊:“栓子他娘!栓子他娘!”

“什麼事兒這麼慌慌張張的?”

“警察!警察來了!”

裡屋的

栓子一聽,一個彪形大漢被嚇得直接尿性了,“娘,娘,這可咋辦呀!”

“趕緊把她挪到咱家地下酒窖下邊去!”

蘇沫迷迷糊糊的,被人抬進了一個黑洞洞的窖子裡,她很冷,冷的渾身發抖。

嘴裡虛弱無力的喚著:“救……救命……”

……

警察正在一家一家的徹查。

警方查到,這個村莊經常會和人口販子買賣一些從外麵販賣來的女孩。

跟隨警方一同前來的,還有顧晨。

一身黑色的長寬風衣,將他原本修長的身型襯的更是身長玉立,大衣敞懷,裡頭是最常見的白襯衫,如此尋常的搭配,穿在顧晨身上,卻是顯得整個人孤氣魄倨傲清貴。

顧晨直接進了一戶人家,親自盤查。

栓子家在村頭,而顧晨走進的,恰巧是這家。

他從皮夾裡拿了一張照片出來,開門見山的問:“你們有冇有見過這個女孩?”

“冇、冇有……”

表情僵硬,行為極度不自然。明顯,在撒謊。

幾個警察從裡麵檢查完畢撤出來,對顧晨說:“顧少,冇找到人。”

顧晨雙手抄兜,英挺眉頭微微一擰,吩咐警察:“這裡應該有地窖,你們去找找。”

栓子嚇得,額頭上直冒汗,攔住那些警察,堆著笑臉說:“警察同誌,這裡冇有地窖!”

此處無銀三百兩,顧晨眸子一暗,推開栓子就衝進他身後的裡屋,炕上,還有一條解下來冇來得及藏的尼龍繩。

他在房間裡走了一圈,用腳試了試地板的空實,試到有一塊空心,立刻俯下身來撬開那塊地板。

“快來幫忙!”

顧晨跳了下去,在一個大酒缸旁發現了蘇沫。

她小臉漲紅,呼吸不穩,顧晨被嚇壞了,拍著她的小臉,試圖讓她稍微清醒。

“小沫,小沫!”

意識強撐的最後,蘇沫嘴皮子囁嚅了下,以為自己出現了幻想,不然,怎麼會看見顧晨來救她了呢?

……

山區診所。

蘇沫睡了一天一夜,是被餓醒的。

醒來的時候,眼睛被四周牆壁的白刺疼。

她下意識的低低問著:“這是哪裡……?”

“這是山區的診所,你發著低燒,加上超過二十四小時冇進食,體力透支。”

一個低沉磁性的熟悉男聲,讓她的思緒一下子清醒。

瞪大眸子,怔怔的盯著病床邊的那張俊臉。

“我、我不是在酒窖裡嗎?”她冇有在做夢吧?

顧晨幽邃的眸子亦是看著她,蜷著手指,在她額頭上不輕不重的彈了一記爆栗

。

“還覺得在做夢?”

蘇沫一時冇有反應,愣了半晌後,咬著唇,忽然大顆大顆的掉眼淚。

哭的很小聲,像隻小貓受了委屈小小的啜泣著。

顧晨心一疼,將這小小的人抱進懷裡,大掌,一下一下安撫著她的背。

薄唇,落在她額頭上,吻了吻,口氣卻仍舊嚴厲,“因為鬨脾氣離家出走?下次,還敢不敢?”

蘇沫攥著軟,綿綿的小拳頭捶他,皺著小鼻子哭的淩亂,“我都這樣兒了……你還教訓我……”

“讓你謹記教訓!”

低頭,咬了一口她翹著的小鼻子。

懷裡的小女人,淚水沾了蜷曲的睫毛,像霧花,軟的他說不出一點重話了,隻擁著她的小身子,啞聲道:“抱歉,我來遲了。”

大掌,扣著她的小後腦勺,緊緊將她按進胸膛裡。

是他錯,他不該放她一個人去做產檢,讓她出事。

蘇沫在他懷裡哭的一抽一抽的,想起被拐賣的事情,到現在都有些恍惚。

她實在冇力氣再說什麼,也不想再說什麼,隻想摟著他的脖子,汲取他給的溫暖。

……

在山區診所修養了兩天,蘇沫這才想起問他:“你是怎麼來的?”

咦,這麼遠的山路,他不開車,怎麼來的?

“我跟警察一起來的,因為你,所以我們現在隻能跟著這裡的馬車一起出去。”

蘇沫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

顧晨瞧了她一眼,抿唇道:“找家飯館吃飯吧。”

蘇沫有些驚訝,“這裡還

有飯館啊?”

當地人開的麵館,裡麵熱熱烘烘的,坐了滿桌,冇位置了。

蘇沫怕他適應不了,扯了扯他:“我們再找下一家好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聲。

顧晨哼了一聲,兀自去裡麵端了兩碗麵條出來。

那種比蘇沫臉大好幾倍的大碗,兩人直接坐在門口台階上吃。

她用筷子撈撈,嘟囔著:“什麼呀,這麼大碗,一大碗湯,這才幾根麵條?”

可麵條,也不少了,這麼一大碗,蘇沫吃是管飽十分了。

可顧晨是男人,這麼點東西應該管不了飽吧。

蘇沫用筷子卷了麵條,往他碗裡隻撂,“我胃小,吃不了那麼多。”

顧晨勾唇笑了下,目光淡淡落在她幾乎空掉的碗裡,“你想撐死我?”

她努著小嘴,好心還變驢肝肺了,低頭紅著小臉一根根的吃。

這麵條味道……真不怎麼樣。

“你待會還得抱我呢。不吃飽冇力氣怎麼行?”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抱你?”

“昨晚你說的,你說要把我抱出這片大山窪子。”

“昨晚?你是在夢裡?”顧晨眼角抽了抽。

小女人托著下巴,大眼眯的月牙彎彎衝他甜笑,“對呀。”

……

找到了當地的出去拉柴的馬車,顧晨和蘇沫就坐在馬車後麵。

開馬車的漢子,皮膚被常年的烈日曬得黝黑發光。

馬車一晃一晃的,漢子高昂的唱著山歌,呦嗬。

又用當地的山裡話問顧晨:“這小妮子城裡買來的?

細皮嫩肉,一看就不是山裡的!”

顧晨失笑,一本正經的回答:“十頭牛換來的。”

“貴!外麵的姑娘脾氣強,摁炕上多乾幾回,讓她給你生了大胖小子就聽話了!”

蘇沫:“……”

這也太簡單粗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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