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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破丫頭

2025-05-31 作者: 木大師1

新任的農委主任劉康,是最後一個到場的人。

“高朋滿座呢!我遲到了,抱歉抱歉……今天本是我小姨妹過生日,請吃晚飯的。我推脫了,直奔這兒,見賢思齊嘛!我自覺,自罰三杯。”劉康熟諳規則,上場就自罰。大家都很滿意。

秦秀這兒才剛剛發動,正在劃槳向酒海縱深處奮力衝刺,心情大好,興致勃勃地道:

“你來得好,這歉也道了,酒也罰了,還算表現良好。證明我們大家比小姨妹子更重要嘛,先把我的路燈裝上再說。哈哈。”

“老板發話了,我自然冇得說……今日賢達聚齊,我豈會輕易放過這個學習進步的大好機會……所謂借人之智,修繕自己。學最好的彆人,做最好的自己。哈哈。”

劉康乾完三杯,擦了擦嘴巴,爽快地在李林熙遞過來的報告上簽了字。他又端起李林熙斟上的一杯酒,繼續即興發揮:

“向你虛心學習,老弟。不知是誰說,和狼生活在一起,你隻能學會嚎叫,和那些優秀的人接觸,你就會受到良好的影響。耳濡目染、潛移默化,我也想成為一名優秀的人呢。”

“豈敢豈敢。你潛心修煉,才高德馨,才有劉嘉這樣優秀的門徒,我正要找機會向劉主任討教呢,感謝你支持我的工作。”劉康納悶地問他,怎麼喝紅的,李林熙指了指左臂。

“老弟太不容易了,你這時候本應該躺在醫院裡,接受各大電視台的追蹤報道,風風光光的,你卻跑來縣裡抓工作了。光憑這一點,就值得我們大家好好學習啦!”劉康這句話是有感而發。也是。如果人人都有這樣的工作熱情,上麵何須因為作風懈怠、政令不暢而三令五申呢。

李林熙回到座位上,又斟上紅酒,起身敬大家,特彆是老哥秦秀,感謝他們對家鄉建設的大力支持,情真意切地。

大家謙虛了一番,都說先要好好感謝老板。

“你們或許冇有注意到,現在的鄉村環境,到處是垃圾,到處臟亂差。一個地方如果我們連環境衛生都搞不好,還整天喊著帶領人民發家致富,誰信?這如同一個家庭主婦,整天不梳頭,不洗臉,滿臉鼻涕,還自我宣揚我是最能乾的女人,肯定會被人吐她一臉口水。我們口口聲聲喊,栽下梧桐樹,才能引來金鳳凰。現在不僅冇有栽下梧桐樹,而且到處是網鳥的籮筐,外地的客商們一不小心,就自投羅網。如果這種情況冇有得到改變,發展經濟、招商引資就會大打折扣,成為紙上談兵。”李林熙說。

“嗯。老弟所說,真是一針見血。一個地方官風正,民風才能淳。官員是器,百姓是水。器方則水方,器圓則水圓。我們接下來的工作,就是要著手正官風,懲腐敗,淳民風。對那些跳得高,叫得凶,對組織不忠,對人民不忠的乾部,必須讓其付出代價!老弟,你要好好乾,做出典型來,不負眾望,我們大家都會全力支持你。”如果在平常,誰要談起這些煩心事,秦秀一定會覺得敗興透了。今天可不一樣。

他談話的興致,正盎然濃鬱著,見秦小晴隔在中間坐著,隨口一說:“晴寶寶,你今天怎麼想起心疼我、坐到爸爸的身邊來了?”前半部是胡蘿卜,後麵的棒子也跟著來了,“很彆扭……讓我和老弟說話有點彆扭。哈哈。”話音未落,秦小晴小嘴巴一嘟,“哼!不識好心人”,嘟囔了一句,上一句“狗咬呂洞賓”冇有說出口。不敢。

“破丫頭。”秦秀追上去一句。大家哈哈地樂了。她起身去了休息室。這次冇有“咣”地關上門,應該冇事。

唐應平心裡也開始琢磨這事,跟著老板的思路,說道:“我們現在在這裡喝著酒,談著心,是舒服。可是基層的情況,真的不容樂觀……我是從基層上來的,那兒群眾不相信乾部,乾部不信任乾部,群眾妄議乾部,乾部詆毀乾部,群眾罵乾部,乾部告乾部,誰都心中窩著一肚子火呢……誰不覺得很委屈?心氣不通,萬事不順,這就是不和諧的具體表現……真不曉得,我們要打拚幾年,才能改變這種現狀。”

“現在的鄉長、鎮長,和書記……一部分書記,冇有指老弟你哦……他們彆說像你一樣,憂百姓所憂,憂上級所憂,主動做一番事業了……他們根本不想事,不乾事……乾部問題,經濟問題,不能得到根本解決,反過來,又像兩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如果不動動手術,恐怕難有改觀,積重難返啊。”秦秀的言外之意,也表現得很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縱然,他深知疾之所在。

淩均夏也附和著:“還真是如此。乾部種地不如農民,經商不如老板,有什麼資格資本指手劃腳。”

李林熙守著自己的碗筷,並冇有挪位置,避開僭越之嫌。

對於他們的言論,自己感同身受,他接言道:“這一下了基層,我才深知基層之苦。基層工作,不需要空空和尚,不需要天橋把式,更不需要百般無聊隻會攪局生事的言論家。我們需要苦乾,實乾,需要擔當奉獻,需要一批有本事,想做事,會做事的實乾家。不怕冇本事,就怕不做事啊……一些乾部隻想當官不想乾活,也是擺在我們麵前的一個突出問題。特彆有很大一部分一些乾部,讓他們當官是毫無怨言,讓他們乾活卻牢騷滿腹。一個個都是踢球高手,遇到問題,踢來踢去,騙來騙去,誰都不想沾邊,嫌麻煩,怕惹事,這樣躲躲閃閃不負責任,不僅讓社會很不穩定,而且,讓政府和乾部的形象,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害。”他一邊說,一邊跟秦秀碰了一下杯。

王玨道:“主憂臣辱、主辱臣死啊!鄭板橋說,聰明難,糊塗更難。其實,鄭氏的糊塗,是需要智慧的糊塗。所以,難得糊塗,翻譯過來就是難得智慧啊……老板,你要麼還是出山吧?我們一定儘全力輔佐你。”

“茲事體大,容我想想……”今天的酒,讓秦秀喝得滿腹猶疑啦。

“陛下,各位王爺,對酒當歌,破丫頭給各位獻上一曲,如何。”秦小晴從休息室裡步了出來,手裡多了一支精致的竹笛,綽綽約約,聘聘婷婷。

“好丫頭!鼓掌。”秦秀聞言,喜不自禁,望著李林熙,先鼓起掌來。

隻見她落落大方地站在廳中,欠身謝過大家的鼓勵。她輕輕地把笛子輕輕移到唇邊,雙目低垂,朱唇輕啟,一首《送彆》,悠悠揚揚地,在笛孔間飛出來。大家凝神欣賞著,臉上寫滿了陶醉。

秦小晴十指翻飛,沉醉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問君此去幾時來,來時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難得是歡聚

……

在坐的三位美眉,以輕柔柔的歌聲,和著這行雲流水的美妙笛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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