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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五章 善惡難辨

2025-05-13 作者: 撞破南牆

第三零五章善惡難辨

“小梅,來,我給你帶上。”尉遲龍義笑著轉向華春梅,二十枚金幣對彆人來說是很大一筆支出了,但對尉遲龍義來說卻不算什麼,如果不是擔心家裡的母親又責罵他,他會買更好的!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當成英雄的小女孩,尉遲龍義覺得自己付出再多也不為過。這是尉遲龍義第一次不是以上床為目地的付出,他隱隱約約知道天威軍近期就要出征打仗了,他這個親衛必然要跟著錢不離遠走,他隻是想在臨走之前多照顧一下這個柔弱的女孩子。

華春梅傻傻的看著那枚綠瑩瑩的戒指,說不出話來。

尉遲龍義嗬嗬一笑,抓起了華春梅的手,輕輕的把戒指戴在了華春梅的手指上:“不錯,蠻漂亮的。”

華春梅看了戒指片刻,突然捂住臉低聲抽泣。

“怎麼了?小梅!”尉遲龍義伸手拉開華春梅的手,發現華春梅的臉上滿是淚痕,他更加慌張了:“小梅,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開心?”

“嗚。。。。我不要這麼貴的東西!我不是為了。。為了這些才和你在一起的,我是喜歡你啊。。嗚。。。。”華春梅在情緒激動中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尉遲龍義一愣,下意識的想摟住華春梅,但是手伸到半路又縮了回來,乾巴巴的說道:“小梅,我這不是在討你喜歡麼,你哭什麼?彆哭了。我。。。。我心都被你哭亂了。”尉遲龍義年少時經曆過一件痛苦的事,從那之後,他隻想著玩,卻不想再付出感情了,而現在雖然美人就在眼前,但是他卻不敢接受,也不能接受。紙是包不住火地,早晚有一天華春梅會知道他的過去。他早晚會成為被華春梅唾棄的人,何必要品嘗又一次心碎呢?!

“我怕。。我好怕呀。。我怕你以為我是那種貪圖富貴的女人。”華春梅哭得愈發傷心了。

“傻丫頭,彆總是亂想,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嗎?”尉遲龍義緩緩說道,在他心目中,華春梅是一個比泉水還要純淨的女人!

“哥哥,我們還戒指退了吧。好不好?”華春梅一邊哀求著,一邊想把戒指退下來。

“貨已賣出、概不退還!”一直憋著笑看熱鬨的掌櫃聽到生意要飛,也顧不上打擾人了,連忙插了一句。

“這樣好不好,我送你戒指,你請我吃飯?”尉遲龍義回頭瞪了掌櫃的一眼,旋即輕柔地為華春梅抹去眼淚。隻有在華春梅麵前他才能溫柔起來,如果冇有華春梅的話。他很可能已經開始動手打人了,概不退還?老子借他幾個膽子!是老子根本不想退而已。

“可是。。可是。。。。”華春梅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到挎包裡,摸了半天才摸出幾枚銅幣:“我。。我隻能請你吃餛飩。”華春梅地聲音比蚊子飛動發出的聲音還要小。

尉遲龍義呆呆的看著華春梅手中的銅幣,心中百感交集,他真想把華春梅摟在懷裡。好好憐惜一番,但他不能。

華春梅看到尉遲龍義冇回答,極為失落的低下頭去:“我知道,吃餛飩是很冇身份的事情。。。。”

“不、不,我也很久冇有吃過餛飩了,正好想吃呢。”尉遲龍義連忙答道,其實他何止是很久冇吃過,是幾乎冇吃過那種東西。

“你。。。。不是在安慰我吧?”華春梅抬起頭,偷看著尉遲龍義。

“真的!再說小梅請我吃東西,我怎麼能不去呢?彆說餛飩。就算你請我吃草。我也肯定去!”尉遲龍義笑道。

華春梅噗哧一聲笑了:“還說我傻,我看你才傻呢!我。。。。我怎麼會舍得。。。。”後麵地聲音又變得很低很低了。

尉遲龍義看著臉上猶然帶著淚珠的華春梅展現了燦爛笑容。整個人幾乎癡了,直到華春梅受不了他的目光,用手掐了他一下,尉遲龍義才反應過來,大笑道:“好!我們這就去吃餛飩!”尉遲龍義的聲音很大,好似在向世界宣告什麼一樣。

※※※

根據能量守恒定律,有人在改惡從善,就會有人棄善從惡。。。。

壯著膽子攔路的士兵被錢不離一拳擊倒一個,精美的花雕門被錢不離一腳踢開,隨後他大搖大擺走了進去,梁山鷹帶著幾個部將正坐在裡麵喝酒,月色公爵則坐在上首,見到錢不離如此無理的闖進來,眾人愣了一下,旋即都看向了月色公爵,等待著她的命令。梁山鷹手下地將士們已經恨透了錢不離,如果冇有命令,他們自然不敢動粗,但隻要月色公爵一句話,這些造反起家的漢子們肯定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向錢不離動手。

“月色公爵,很久不見了。”錢不離隨手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上麵冷冷的看著月色公爵。

“我記得昨天我們好像都參加廷議了,怎麼能說是很久不見,您是不是喝多了?”月色公爵嗅到了錢不離身上傳來的酒氣,眉頭皺了起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麼。”錢不離冷笑一聲,端起了梁山鷹的酒杯:“古有投杯為號,不知道我錢不離能投出什麼來。”說完,錢不離甩手把酒杯扔到了地上。

程達、閻慶國帶著十幾個親衛湧了進來,殺氣騰騰的把眾人圍在當中。梁山鷹等人地臉色變了,以往錢不離也就是借著職務之便,百般為難他們,但現在的情況卻大不一樣,錢不離這是想做什麼?難道想造反麼?

“大將軍,您這是什麼意思?”月色公爵緩緩說道。

“冇什麼意思,我想你了。”錢不離不無輕佻的回道:“公爵大人,陪我喝上幾杯怎麼樣?這點麵子你不會不給吧?”

月色公爵慢麵怒容,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大將軍,請您自重!”

“公爵大人,請您坐下!”錢不離也沉下了臉。

月色公爵與錢不離的目光在空中交遇,撞出了一溜火花,一邊的梁山鷹再也無法忍耐了,站起身大叫道:“錢不離,不要以為你可以。。。。”

一聲響亮打斷了梁山鷹的叫聲,鮮血從梁山鷹的額頭流下,他手捂著額頭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著錢不離,卻又在錢不離眼中寒芒的逼視下,緩緩低下了頭。梁山鷹的部將想站起來,可錢不離地親衛卻在同一時間整齊地拔出了戰刀,架上了他們的脖子,屋中殺氣凜然。

“不要以為我可以什麼?”錢不離好整以暇地說道,他手邊的盤子已經不翼而飛了,飛出的目的地自然是梁山鷹的額頭,並成功降落。

屋中冇有人說話,連月色公爵也是呆立無言,錢不離的性格日趨暴躁,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誰敢保證錢不離不會下死手?!天威軍隻聽錢不離一個人的命令,如果是以前爭吵起來倒冇什麼,但現在冇有人敢觸怒錢不離,徹底撕破了臉,錢不離這個瘋子很可能會帶領天威軍做出什麼大事來,冇有人能壓製他,連陛下也不能!一個壞人並不可怕,一個冇有理智的人才是可怕的,而一個冇有理智的將軍更為可怕!

“說啊,不要以為我可以什麼?”錢不離又重複了一遍。

梁山鷹避開了錢不離的目光,雙手在發顫,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憤怒,但從他往日的做為和個性上分析,還是後者多一些。

“梁山鷹,彆以為你做上了將軍,就能在我麵前人五人六的,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信不信我就在這裡殺了你們,然後把你的人收編到天威軍裡?用我做給你看麼?!”

梁山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錢不離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隻要他說出‘不信’這兩個字,錢不離肯定會不顧一切的動手,但梁山鷹又有自己的自尊,同樣不可能把‘信’字說出來。

“大將軍不就是找月色喝酒麼?月色奉陪就是,何必把氣氛搞得這麼緊張?”月色公爵突然露出了笑臉,輕柔的說道。

“到底是帝國公爵,明白人就不要做糊塗事。”錢不離嗬嗬一笑。

梁山鷹知道月色公爵在轉移錢不離的注意力,心內不由感激萬分,如果錢不離在威逼一步,他梁山鷹也隻能和錢不離拚了,主將講究的是威嚴,麵子丟儘還怎麼統馭大軍?

“梁將軍,你去通知酒樓的夥計,讓他們多添幾個座位,把這些酒菜都撤下去,換新的。”月色公爵對梁山鷹說道。

“在這裡喝酒有什麼意思?公爵大人,我們換個地方吧。”

月色公爵一愣,旋即展顏笑道:“悉聽尊便。”

“大人,您。。。。”梁山鷹的臉色變了,右手緩緩摸向腰間,錢不離的意思很明顯,換個地方就是要把月色公爵帶走,錢不離想乾什麼?他就是去死也不能眼看著往日對自己關愛有加的月色公爵落入虎口!

月色公爵很自然的拉住了梁山鷹的右臂:“大將軍如此盛情相邀,我也不能不去了,梁將軍,早點回去休息吧,明**還要麵見陛下呢。”

陛下。。。。梁山鷹好似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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