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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集 傳說中的日艦

2025-05-13 作者: 我是貓

第111集傳說中的日艦

向小強死死地盯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這個傻丫頭碰到了他的底線了。他本來還是打算尊重她、不打算對她動粗的。他原想著,如果這位薛小姐當真不願讓開,那自己就不必理她,繞過她直接上飛機就是。她要是潑辣的話,那最多被她拽幾下衣服,那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無非丟點麵子。

但是現在這個薛玉珍公然對自己的下屬、對跟著自己混的李國梁的下屬放話威脅,這是把自己逼得冇有退路了。如果今天不對她“動粗”一把,那在自己下屬的眼裡、在李國梁下屬的眼裡、在李國梁的眼裡,自己始終是個權勢有限的人。那今後,像上次鄭恭寅設局陷害自己那樣的事情,還會時有發生。

隻有讓大家都認為,自己是大明除了朱佑榕之外的最有權勢的人,才會在自己周圍形成超越一切的力量團體。

而眼前這種事,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向小強盯著薛玉珍一會兒,突然高聲喊道:

“胡炯!”

“有!”

“我命令,把這位禦史小姐拉到一邊去!”

胡炯乾乾地咽了一口唾沫,一秒鐘後,喊道:

“是!”

說著大步上前,就要動手拉薛玉珍。

薛玉珍瞪著他,冷冷地道:

“你敢!你知道你要判幾年嗎?”

胡炯又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看了一眼向小強,也不猶豫了,閉著眼睛直接拉住薛玉珍的胳膊,大聲道:

“小姐,對不起了,請你讓開reads;!”

薛玉珍尖叫一聲,一下被胡炯拉出了好幾步遠。

周圍機場指揮機場憲兵都在瞠目結舌地看著,就連向小強自己的警衛,也都顯得有些緊張。

向小強冷笑一聲,說道:

“我們上飛機。”

說著,秀秀先上了飛機。向小強也上了飛機。他站在艙門口,對下麵的機場指揮官揮手喊道:

“多謝了!待我向你們李司令問好!”

機場指揮官此時才緩過神來,連忙點頭說“一定一定”。緊接著,一個班的警衛也都魚貫爬上飛機。胡炯最後一個。他鬆開薛玉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欠身道:

“小姐,對不起了!軍令如山,請您包涵!”

說著也轉身爬上了舷梯。

薛玉珍揉著胳膊,氣得滿臉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狠狠地盯著艙門口,什麼也冇說,轉身就大步朝機場航站樓走去。機場指揮官趕忙靠上前去,很客氣地說:

“小姐,您想去哪兒?”

“有電話冇有?”薛小姐氣得快發瘋,大踏步走著,揮舞著公文包,“我要打電話!向小強,他完了!”

飛機開始加速,在跑道上越來越快,然後緩緩離地。

向小強望著下麵漸漸變小的機場,轉臉跟胡炯笑道:

“怎麼樣,剛才執行命令的時候,是不是有點緊張?”

胡炯此時的確很是後怕。但他知道向小強也是被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妮子逼到份上了。而且他也知道向小強采用軍事命令的方式,是在保護他。剛才向小強的那聲“胡炯,我命令你”怎樣怎樣的,就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這樣日後都察院真算起賬來,也完全是向小強自己頂著,跟胡炯冇有關係reads;。他不過是執行軍令而已。

胡炯小心地笑道:

“不瞞大人,當時是有點緊張。但是那個女的也太不識相了。”

向小強微微一笑,頭靠在座椅靠背上,歎道:

“說實話,我現在倒有點內疚。你說的對,她不識相。不識相好啊!我想起了當時我們采購軍火的時候無論是煉鋒號,還是齊順發,當產品在我手上被挑剔的時候,他們都是雖然也是誠惶誠恐,陪笑臉,小心解釋,承諾改進但始終不敢做一件事,那就是給我塞紅包。

“我來大明這麼久,成立了人民衛隊,辦了這麼多事,周旋於內閣、東廠、陸軍、海軍這些形形**的部門之間,見過了形形**的實權人物,比我權力大的,比我權力小的但是,他們也冇給我塞過錢,我也冇給他們塞過錢。事情還是該辦就辦,辦的還都不錯。

“為什麼?就是因為大明就是由這些‘不識相’的人組成的。都察院、法院、檢察院、內政部調查局、警察署裡麵的人都像下麵那個女禦史一樣,非常不識相。所以大明才是今天這個大明。但是大家都知道,在另一個地方,在和我們一江之隔的北清,那裡的人們都太‘識相’了。文臣識相,軍官識相,法官識相,警察識相老百姓也就不得不識相。在那裡,如果不識相的話,你甚至都冇法活著。”

飛機裡除了引擎的轟鳴外,冇人說話。大家都看著向小強在那裡很投入地發感慨。秀秀悄悄地把手伸到了向小強的手背上,溫柔地握住。

向小強突然說道:

“有機會的話,我打算跟那個女禦史好好地道歉一番。”

一語既出,滿機愕然。秀秀馬上很敏感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忐忑起來。

飛機迎著上午九點鐘的太陽向東南飛,一個半小時之後,降落在了朱家尖的海航基地。朱家尖是舟山群島的第五大島,西側就是舟山島,東海艦隊的主港所在。北麵一海裡多就是“海天佛國”普陀山。

東海艦隊是大明最大的一個艦隊,也是傳統上擔任本土防禦任務的主力艦隊。大明海軍的全部六艘戰列艦,平時都在東海艦隊,停在舟山島的母港內。舟山群島大小島嶼一千三百多個,分布海域兩萬多平方公裡,星羅棋布,海峽、水道像迷宮一樣。所以東海艦隊是采用開放式防禦,以舟山島為中心,主力艦都在這裡。

往外的一些大島、特彆是有良港的大島上,都建有子港,停泊有輕重巡洋艦。大量的驅逐艦也都停在這些子港內,不時出來巡邏,防止彆國潛艇或者魚雷艇偷入群島,進行破壞。更多的小島嶼,不具備港口條件的,就在修建幾條水泥棧橋,作為淺水碼頭,在島上修建魚雷快艇基地。這些魚雷快艇將在那些驅逐艦不到的次要地方巡邏。

另外一些有城鎮、生活條件較好的大島上,都有混凝土的潛艇洞庫,那是潛艇基地。主要由女孩子們組成的潛艇部隊就在上麵。

在舟山群島的各處較高的山頭、以及重要位置的島礁上,都修築有強大的岸防炮台和防空炮台。超過7000米的火炮盲區都很少,整個群島能組成一張密集的火力網。

但是島嶼雖然多,卻主要都是山島,平地很少,能修築機場的島嶼就更少了。也就是舟山島、朱家尖、岱山島、衢山島這麼四個大島而已。其中以朱家尖的條件最佳、機場最大,所以這裡也作為東海艦隊的海航主基地。因為四個機場不夠,所以東海艦隊的空中防衛任務,一半要由上海、浙江的沿岸機場擔負。那些沿岸機場,也屬於東海艦隊的海航體係。

整個東海艦隊廣闊地分布在龐大的舟山群島上,海、陸、空立體交叉防禦,母港、子港、大基地、小基地、大機場、小機場在向小強看來,這簡直就像一個海上王國。

“日本有瀨戶內海,我們有舟山群島。”

向小強在朱家尖機場上扶著舷梯下飛機,心中激動地想著,這才是一個海軍強國應該有的東西。

東海艦隊的航空兵司令親自來迎接向小強。

在飛機上,向小強已經接到東海艦隊的無線電報告,說他們已經按照要求,擊傷了王子的水上飛機,水上飛機引擎冒著黑煙不得不迫降。但是那架飛機降落的地方並不是廣闊的海麵,而是離泗礁山隻有幾百米。但是當後來的巡邏艇趕到水上飛機旁邊、準備上去抓人的時候,卻發現隻有兩個機師,問他們,他們說王子和那個隨從已經遊上岸了。

東海艦隊航空兵司令一邊陪同向小強走著,一邊向他介紹了負責海麵搜捕的一位軍官:張銘玉少校reads;。

這個年輕的少校馬上很熱情地跟向小強握手,笑道:

“向大人!您不記得我了?”

向小強也看這個張銘玉很是麵熟,突然想起來,大笑道:

“哈哈,張艦長,原來是你啊!好好好,我們又見麵了!”

然後,他轉身向秀秀介紹道:

“這位就是我對你說過的,奎木狼號的艦長。我們一起在馬六甲殺海盜來著。”

秀秀也露出驚喜的神色,笑吟吟地和他握手,口稱“久仰張艦長”。張銘玉自然也是受寵若驚,連連說道“夫人不敢當”。

航空兵司令把張銘玉引見給向小強後,就告辭離開了,剩下的就由張銘玉負責介紹了。張銘玉帶著向小強、秀秀坐上一輛長官車,前去朱家尖軍港。在車上,他介紹說,聽說王子他們跳飛機遊上泗礁山後,當時就通知泗礁山軍港派海軍陸戰隊搜捕。但是泗礁山很大,二十多平方公裡,光漁村就十來個。而且除了巡洋艦軍港,,還有一個潛艇基地。所以說島上的來往貨船、班輪也很多。弄不好就讓王子他們有機可乘。

向小強躺在敞篷長官車裡,感受著撲麵而來的鹹腥海風,聽著頭上呱呱叫的海鳥,心中卻一點也冇有心曠神怡的感覺。

“泗礁山離這兒有多遠?”他問道。

張銘玉回答道:

“在我們的北麵,有八十多公裡。但是大人不必擔心,我們到港口乘坐水上飛機過去,不會太長時間。嗬嗬,中午抓到人之後,我招待你們吃我們這兒的清蒸帶魚。活的,清蒸的,大人肯定冇吃過。”

向小強明知道他是在故作輕鬆,安慰自己,但還是心中寬了一些。不管怎麼說,這畢竟比在大陸上好追捕多了。島子再大,也是個島子,跑不出去。隻要把島嶼封鎖住,命令所有船隻停航,那王子就是甕中之鱉。

所以,他開始想著中午的清蒸帶魚來reads;。彆說,自己在內陸,平時吃到的帶魚都是乾鹹魚,而且是紅燒的。這樣鮮活的清蒸,估計也隻有在盛產帶魚的舟山漁場才能吃到。

在朱家尖軍港,一行人連同一個班的警衛,都乘坐了一架“信天翁”水上運輸機,向北麵飛行。不到一個小時的光景,就降落在了泗礁山軍港。

泗礁山軍港裡泊著兩艘高大的巡洋艦,還有好幾艘驅逐艦。向小強一眼就認出了其中的奎木狼號。

他們剛踩到岸上,就看到幾個年輕的下級軍官氣衝衝地跑過來,向張銘玉報告。他們個個臉漲得通紅,甚至都冇注意到旁邊的向小強。

“什麼?!”張銘玉和向小強同時叫喊起來,“那家夥又劫持了一條船出海了?!”

向小強快要被氣暈了。這堂堂的大明東海艦隊,都是乾什麼吃的!一個如喪家犬般的逃犯,竟能在他們眼皮底下劫持船隻?

這時候,幾個年輕軍官也都認出了向小強,紛紛驚呼著。

但是向小強已經顧不得擺poss了,直接惡狠狠地讓他們說情況。

原來,就在向小強剛到朱家尖機場的時候,泗礁山潛艇基地的一艘小班輪運載著二十個休假的潛艇女兵,往西北駛向上海。剛出港冇有一海裡,船長發現一塊礁石上攀著兩個人,他們衣衫襤褸、膚色慘白,正在揮手呼救。於是小班輪就駛過去救人。

冇想到女孩子們把那兩個人拉上船後,那兩個人馬上拔出兩把手槍,對準她們,隨即又把船長和舵手也製住了。動作矯健的就像豹子一樣,哪裡像是落水的人。

由於距離軍港還不到兩千米,這一切都被哨兵在岸上用望遠鏡看到了。接著就拉響了警報,巡邏艇很快出港,跟了過去。但是那兩個人拿船上二十個女兵、還有船長和舵手作人質,用話筒喊話,說他是暹羅王子,受到大明的迫害,現在冇辦法了,誰要過來就殺船上的女孩子。

聽到他是暹羅王子,巡邏艇都不敢輕易采取行動了。現在隻敢在後麵跟著,也不敢冒險往前靠,更不敢開槍。

“現在呢?”向小強怒道。

“向大人現在還跟著呢reads;。”

向小強怒不可遏,罵道:

“船上的二十個潛艇兵都是乾什麼的,就這樣就被兩支手槍製住了?不敢反抗了?”

旁邊軍官們相互看看,誰也不敢說話。

秀秀咬咬嘴唇,輕聲道:

“大人,那都是女孩子啊。再說,她們是去休假,也冇帶武器。大人,你不能要求那些女孩子都跟你一樣的。”

向小強怔住了,他望著秀秀,突然覺得她說得很對。是啊,那些都是和秀秀一樣的女孩子啊。她們可能也和秀秀一樣,也有媽媽,也有弟弟在麵對兩個窮凶極惡的男人的槍口時,手無寸鐵的她們多半隻會祈禱自己能活下去,還能有機會回到自己的媽媽和弟弟身邊。

他歎了口氣,對著秀秀點點頭,也對這幾個軍官點點頭,算是向他們道歉。然後他問道:

“現在怎麼辦?你們東海艦隊準備怎麼處理?”

軍官們也麵麵相覷,明顯都冇主意。向小強揮揮手,說道:

“地圖!”

“向大人,”張銘玉連忙說道,“請隨我來,那辦公樓裡有。”

一行人快步走進軍港的一座辦公樓,在一間會議室裡安下指揮部。

牆上是一副東海大地圖。

向小強站在地圖前,皺眉問道:

“那艘小班輪應該是往東開嘍?”

“對,向大人。看來他們是想去日本。”

“這種小班輪航程怎麼樣?航速多塊?”

張銘玉回答道:

“向大人,航程有三百海裡,勉強能到日本的reads;。航速還是很快的,最高有24節,不過他們想燃料夠,就不能按照最高航程走,要按照經濟航速,也就是15節。”

向小強瞥向秀秀,秀秀輕聲說道:

“36小時。”

“36小時,到達日本九州島西海岸,”向小強沉吟著說道,“那僅僅是進入日本領海,需要多久?”

張銘玉又回答道:

“我們和日本在領海分界上是有爭議的。大概往東100海裡左右,就會進入爭議海域。那裡就經常有日本軍艦巡邏了。”

“唔”向小強低下頭去,捏著下巴,眼中閃出一絲靈感的光,“你是說,往東150海裡,就會有日本軍艦經常巡邏”

“是啊大人。也就是他們差不多8-12小時的航程之後。”

向小強捏著下巴,開始反複走著。他變得有些興奮,拍著腦門,喃喃地說道:

“8到12小時嗯,應該夠我們準備的”

“大人?”

“而他們此去的目的地,”向小強繼續沉吟著,“就是日本”

“不錯啊大人,但是”

向小強立住了,讓其他人都退出去,隻留下秀秀、胡炯和張銘玉。然後,他把腦中的創意想法說了出來。

頓時,幾個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隨即,秀秀讚道:

“大人!真是個絕好的主意!就是不知道張大人,我們東海艦隊這邊有條件嗎?”

張銘玉也被這個想法搞得很興奮,他咧嘴笑著,說道:

“這個我得問問我們司令去”

向小強立刻讓他去協調。然後,他讓秀秀搬出電台,往人民衛隊司令部發報,讓他們抽調出十到二十個日語優秀的特工來,要年輕的,要不暈船的,最好是熟悉軍艦的reads;。

然後,他又給十四格格發了一分絕密長電報,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她,請她給潤潤色。他知道十四格格是玩這種計劃的高手。

捏嘿嘿,玩兒不死他小樣兒的。

很快十四格格也回電了。她也覺得向小強的想法很可行,隻是還可能牽扯到一些政治層麵、國際法層麵、還有明日關係層麵的“小問題”。不過在她的眼裡,這些都很容易搞定。

各方各麵都協調妥當後,這個計劃緊鑼密鼓地開始準備了。

與此同時,東海艦隊的幾艘巡邏艇還在不遠不近地,跟著王子劫持的小班輪。

九個小時後,也就是晚上八點多,王子和帕猜劫持者小班輪,駛進了明、日兩國的爭議海域。

王子看著海圖,越發的興奮了。冇想到這次又是絕處逢生。一旦進入了日艦出冇的海域,那就成功了八成了。一旦發現日艦,那就打出求救信號。後邊這些明軍小巡邏艇也就無可奈何了。

說曹操,曹操到。

“殿下!殿下!!”

帕猜興奮地喊了起來,指著前方茫茫夜色中,遠處一艘亮著燈的艦船。那艘船距離估計也就是千把米,根據船上燈光照出的船舶輪廓,應該是軍艦。好象是驅逐艦。

王子也興奮起來,胸中狂跳著,祈禱一定要是日本軍艦。

“加快速度!”他命令道,“朝著那軍艦靠過去!”

船長知道一旦和日本軍艦接觸上了,王子固然跑掉了,但他們也就安全了。所以很是合作。

那艘軍艦正在慢悠悠地巡航,小班輪加滿速度,還是能很快地靠上去。

越來越近,最後清晰地看到了,燈光照射下,船尾飄揚著放射狀的鮮紅太陽旗reads;。那是日本海軍的軍旗。

船的船頭上,用雪白的油漆刷著船名(吹雪)

“日本驅逐艦!!日本驅逐艦!!!”

王子和帕猜瘋狂歡呼,喜極而泣。連續幾十個小時的悲慘逃亡、若乾次被逼入絕境,直到現在兩人搞得衣衫襤褸、兩眼昏花。這一切終於就要結束了。

眼前哪裡是日本驅逐艦,這分明是親爹啊!

突然,那艘日本驅逐艦迅速轉身,加快速度,艦首翻著白浪向自己快速逼近。同時,艦橋上信號燈一閃一閃的。

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咚咚咚咚”

驅逐艦上的機關炮吼叫起來,火光閃耀著。頓時,小班輪的前方幾十米處,一排水柱先後騰起來。

這應該是警告射擊。

果然,小班輪上,所有的女孩子都嚇得趴在甲板上,船長也趴著,哆哆嗦嗦地去摸船上的信號燈。

帕猜也嚇得臉色慘白,王子一把抓住船長,厲聲問道:

“怎麼回事?他們說什麼?”

船長扶著船幫站起來,看了一眼對方信號,顫聲說道:

“他們說:你等已進入大日本帝國領海,命你等立刻掉頭返回,否則予以擊沉”

王子一巴掌扇到他的腦袋上,罵道:

“那你還愣著乾什麼,快回信號!說我是暹羅阿南塔王子!請求到日本避難!”

船長也不用多說,立刻拍著信號燈,照著王子說的回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驅逐艦上亮起了信號燈:

“既是暹羅王子殿下,我方歡迎登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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