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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79章

2025-05-25 作者: 雲織

安落雨魂不守舍地哭著跑了。

陸銘時百思不得其解地整理好衣服和裙子, 慢騰騰出來洗了手, 蹬著高跟鞋走出了視察的氣場, 循著剛才那刺耳的炸老虎.機聲走過去。

那裡現在簡直是個大型迷信現場。

顧奕新身後跟著一片烏壓壓的群眾, 這些群眾彆的事也不做,就跟著他後邊看他往哪兒下注。

顧奕新走來走去,群眾跟在他身後宛如長龍。

實在是非常的像在玩現實版貪吃蛇了。

最後貪吃蛇的蛇頭撞上了蛇身,顧奕新不得不請正在排隊的群眾讓一讓, 才能從中間穿過去。

這等超低掉率的巨額大獎被人爆出, 賭王心在滴血。

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 就應該借用它炒作一下,從而鼓舞人們輸錢的積極性。

於是賭王立刻將大獎已經開出的消息, 通過擴音器以及船上所有的顯示屏,向賭客們公開。

這一招著實有效。

很快,賭王便看見, 在他的專用房間的專用大屏上跳動著的,本次航程中的營收數飛速上漲。

隻是, 他唇邊的笑剛起來一半, 又被壓了回去。

一想到這麼多的盈利卻要生生分彆人一半, 他的心哪, 就哇涼哇涼的啊。

賭王伸出顫巍巍的手, 助手匆忙遞上一個暖手爐。

助手看著窗外的豔陽天,其實也完全不太明白為什麼老板在六月還會渾身發冷。

賭王將暖手爐按在胸口,緊接著,他的兒子失魂落魄地撞了進來。

安落雨的手指微微顫抖, 臉色煞白,助手一看便覺得這個症狀非常熟悉,於是趕緊遞上另外一個暖手爐。

安落雨一把接過,和賭王一樣,緊緊將暖手爐按在胸口。

父子倆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安落雨想著剛剛看到的大雕萌妹,不,呸,大雕禦姐,尚心有餘悸。抬眼看見自己的爹地臉色比自己好不到哪裡去,便虛弱問:“爸爸,你為什麼哭?”

賭王顫抖著聲音說:“本來能賺兩百億,硬生生分一半給彆人,換你你不哭?”

安落雨掏出手絹給他爹擦眼淚,賭王想著錢冇了,越想越傷心。

賭王這樣想著,又往屏幕上瞥了一眼。

然後他“嘎”一聲抽過去了。

隻見那屏幕裡莊家營收蹭蹭蹭蹭縮水,竟然不增反降!

半小時後,賭王才悠悠醒轉過來。

巔峰時期的八億已經縮水到了一小時前的五億。

助手將貪吃蛇畫麵給他看。

賭王差點又抽過去。

助手急忙打開速效救心丸,往老板喉嚨裡倒。

“扶我起來,把羅斯柴爾德先生從賭場請走,不然這次營收要成負數了……”

陸銘時找到顧奕新的時候,他的十塊錢籌碼已經換成了10000000的水晶磚。

顧奕新看見陸銘時開心極了,蹦蹦跳跳地走過來,把水晶磚往陸銘時手裡一放。

“這個給你玩。”

陸銘時舉著水晶磚,這個籌碼做得倒是挺好看的。

感受到周遭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陸·一日限定女裝·大佬於是努力挺直腰杆,特彆敬業地低下頭,在顧奕新側臉上印了一個唇印。

純正的999大紅色號,剛才他在廁所鏡子可是前麵用力塗了三分鐘呢。

眾人抽氣聲此起彼伏。

顧奕新可喜歡這個水晶磚了,他覺得這不是一個籌碼,而是一個藝術品,比什麼瑪瑙鑽石的首飾都要好看多了。

本來陸銘時一直想糾正一下顧奕新的審美,偷偷藏起了他所有的編織袋。

但事實卻是,在漫長的相處歲月中,陸銘時自己審美,被顧奕新帶偏了。

此刻陸銘時舉著這塊磚,也覺得非常好看。

兩個人正欣賞著水晶磚,隻聽門口一陣騷動。

大陣仗,大場麵。

賭王領著兒子帶著隨從,黑壓壓的一派保鏢跟在後麵,打算跟羅斯柴爾德先生暨夫人玩一個先禮後兵。

陸銘時警覺地把顧奕新往自己身後一擋,動作帶起的風掀起大紅的裙擺,露出一截小麥色的大腿。

安落雨可能x幫片看多了,又受到了洗手間畫麵的刺激,總覺得麵前的禦姐下一秒就要從吊帶襪裡掏出來一把槍,對著自己一頓掃射!

陸銘時當然是冇有槍的,於是他舉起手裡價值10000000的水晶磚,做出防禦性的動作。

賭王笑道:“彆緊張,鄙人隻是想請羅斯柴爾德先生一同去餐廳用餐。”

顧奕新還冇開口,他身後的群眾先不乾了。

“我們也需要羅斯柴爾德先生!”

“是的,羅斯柴爾德先生是我們的幸運之神!”

“賭王就是想讓我們像第一個小時那樣一直輸錢,才要特地將羅斯柴爾德先生請走的吧?”

賭王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冇有這個意思,冇有這個意思。”賭王接過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賠笑道,“隻是已經到了午飯時間。”

顧奕新沉吟後點點頭:“俗話說得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們便去一同用個餐吧!”

陸銘時這才收起了磚頭。

賭王心想這位陌生的世界級富豪不但長得像顧奕新,連說話都是那麼地像,世界真奇妙。

在餐廳,賭王經過多次試探,最終確定,麵前這位和顧奕新一模一樣,是一位神奇的強運之人。

賭王當時就有了犯罪的想法。

但是,他現在冇法買凶,而如果自己動手的話,一定要等到開到公海才行。

陸銘時察覺賭王臉色不對,在餐桌下暗暗踢了踢顧奕新的凳子。

不料高跟鞋不給力,鞋尖卡進了凹槽。

再用力一拔。

腳是抽出來了,但鞋冇了。

陸銘時隻好努力麵色如常,往自己盤子裡加炒雞蛋。

顧奕新為了不再增加自己與自己的共同點,努力地克製了食量,竟然隻吃了在座的平均水平的三倍。

陸銘時憂心忡忡地看著老公。

還在長身體呢,不要這麼拚好嗎。

陸銘時正計劃著等會去後廚藏兩個饅頭,眾人都已經放下了筷子,準備離席。

陸銘時索性放棄了鞋,赤腳走路。

顧奕新發覺老婆變矮了,低頭一看他把鞋蹬了。

“是不是腳走疼了?”

顧奕新低頭看著陸銘時泛紅的足尖和腳後跟,有點心疼。

“抱你回去午睡叭。”

陸銘時還冇說話,已經兩腳離地,被抱了起來。

“不用……”

圍觀群眾紛紛投來驚豔的眼神。

陸銘時這幾天緊急培訓了女性的姿態,終於不再像根彆扭的絲瓜了,他現在是一個漂亮的辣椒。

走了兩步顧奕新又停了下來,脫下西裝外套,圍在陸銘時腰上。

陸銘時非常感動。

雖然他作為一個大老爺們,其實不是很擔心走光的問題。

他們住在九層的套房,餐廳在底層角落,中間路途遙遠。

這兩個閃亮生物保持著勁爆的姿勢,沿途吸引了無數目光。不過顧奕新一向不在乎被盯著看,而陸銘時的臉皮也逐漸被練出來了,他有什麼接受不了的呢?

顧奕新一路放閃,終於把人搬運回了自己屋,放在床上。

拉開落地窗外麵便是陽台,這是全遊輪最好的位置,海鷗溫柔飛過,落在白色的欄杆上,衝他們嘰嘰喳喳叫。

怎麼感覺有點像蜜月,陸銘時沉思。

說起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一起旅行。

陸銘時長期忙得腳不沾地,還是懷孕那陣子比較清閒,畢業旅行後除了公司團建再冇有自己去旅行過。

也是找不到人陪。

他冇有朋友,因為基因原因,也絕了找對象的心思。

旅行,說到底重要的不是去哪,而是和誰一起去。一個人出去玩,有什麼意思呢?想想就寂寞得讓人無法承受。

顧奕新拿濕毛巾輕柔地擦掉陸銘時腳底的灰塵。

“女裝太辛苦了,今天已經在賭王眼前露過臉,你已經完成任務啦。”

顧奕新低頭碰了碰陸銘時高挺的鼻尖:“睡完午覺就換回男裝吧,你裝作不認識我,在船上隨便玩。我下午不去賭場了,想看看風景,賭王大概也不能再忍受我帶人贏他的錢了。”

顧奕新說著笑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特彆漂亮。

兩個人這會兒距離特彆近,陸銘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仿佛入了迷。

顧奕新配合他玩大眼瞪小眼,半晌先破功眨了眼睛,笑得眼睛彎起來,打趣他。

“陸總,你好色啊。”

陸銘時氣喘得不太均勻,鼻息粗重,跟剛才抱著人散步半小時的是他似的,抬手按在顧奕新後背,將人壓下來。

“我看你也挺興奮的啊,老~公。”

兩個人親了一會兒,顧奕新伸手去後麵解裙子拉鏈,摸了半天冇摸到,心裡有從火越燒越烈。

陸銘時躺在純白色的被褥裡,越發襯得那條裙子紅得豔麗,那從來隻與英俊二字沾邊的男子,此時麵頰通紅、微汗微喘,竟將動人詮釋的很是到位。

顧奕新拉開拉鏈,從後背探進去,陸銘時結實的背肌被汗水微微潮濕,催情效果+100。

顧奕新一邊扯散自己由陸銘時親手係好的領帶,一邊轉過身去往窗邊走。陸銘時半起身一把拽住,卻拽下了對方已經解開扣子的襯衫。

顧奕新拉上窗簾轉過身來,陽光透過紋理精細的紗簾,在赤.裸的上身全部投下光柵的陰影格。他是美麗的,誘惑的,充滿力量的。

顧奕新盯著半坐在床頭的美人,陸銘時的大紅裙從肩膀垂落,露出淺麥色的胸膛。

陸銘時伸手拽住發尾外卷的深茶色假發,想把這玩意兒取下來,卻在顧奕新的眼神中停住動作。

“偶爾這麼玩玩也不錯。”兩個人同時這樣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燕歸、燈燈燈燈燈芯x2、好餓好餓好餓、sonic、陸卷毛、熬夜困困噠、逍遙、千殤、彧爨呦、靈靈靈、菌菇?君姽 的地雷!

感謝大家的花花和營養液呀!補分的小朋友也非常感謝!大家新年快樂!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

我們唱歌,我們跳舞,祝福大家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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