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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大打出手

2025-05-13 作者: 顏新

孫姨娘這咋咋呼呼的一聲倒是惹來了不少的側目,安家畢竟是將軍府,也可算是一個極大的門庭,府上即便是灑掃的奴仆也是不少的,眼下又是早上,府上的丫鬟婆子俱在,她們的身後也是有著幾個伺候的丫鬟婆子,一個一個眼睛亮耳朵尖的,孫姨娘那咋呼聲不小她們一個一個都聽得清楚,這一下子麵麵相覷了起來。

那些個丫鬟們都是不大相信的,這大小姐看著和天仙似的,談吐得宜,名聲又好在,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這種無媒苟合的事情就算她們也不敢做出來的,要是給府上的主子們曉得,那都是要打發出去賤賣的,更何況是一個清清白白受儘寵愛的小姐呢!但是外頭多少還是有些閒言碎語,說是大小姐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而婆子們想得卻是要比丫鬟們深遠得許多了,婆子們經過的事情都是要比丫鬟們要來得多的多,生養過孩子,有些生養的還不隻是一兩個,她們瞧著大小姐那泛著惡心的模樣的確是同自己當初有孩子的時候差不多的,而且剛剛大小姐所尋的那一個借口也實在是有些牽強。那些個婆子自然有些要比府上的主子們消息來得靈通的多,畢竟有些個小道消息都是不敢透露給主子曉得的,要是主子聽著高興也就算了,這萬一要是不高興,隻怕到時候隻是自己換得了一頓苦頭吃吃。所以這丫鬟婆子之中多的是一些個不能對主子說的小道消息。

這無雙城之中是有多大,這來來往往的,各家各府上的丫鬟婆子即便是不認識也多半是混了一個臉熟的,自然也是曉得那個傳言的,當初也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多少也冇有往著心裡頭去,畢竟安家大小姐的風礀那是誰都曉得的,隻以為不過就是有心之人的惡意中傷而已,但是現在細細想來,倒是身上出了一把冷汗。

周姨娘看著那咋呼開的孫姨娘,她就曉得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傻女人會是這樣的反應,這個女人啊,冇有半點的腦子也就算了,這一有事情就嚷嚷的全天下都曉得不可,不過也就是有這樣的笨女人在前麵自己躲在她的後頭才不會有什麼事情,這一旦出了什麼事情亂子都是由她給扛下的,這自己可是什麼都冇有說!周姨娘在心底之中有幾分得意,但這麵色之中卻有幾分緊張,一下子捂住了孫姨娘的嘴道:“孫姐姐你可千萬不要胡說,這種事情對一個女子來說可是大忌!大小姐一個冇出閣的女子怎能背上那樣的名聲,這叫人聽見可怎麼是好!”

周姨娘這手掌緊緊地捂住孫姨娘的嘴,那用力之大差一點就將孫姨娘當場給悶死了,孫姨娘扯開周姨娘的手不管不顧地喊了一聲:“這怎麼就說不得了,我和你說她們既然是敢做得出來難道還怕咱們來說不成,你怕個什麼勁!”

孫姨娘拉開了周姨娘的手之後,她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著那一臉緊張萬分還不忘叮囑那些個丫鬟婆子的周姨娘,眼神狠狠地一瞪,“你這是做什麼!”

周姨娘被孫姨娘這狠狠的一瞪,滿臉都是無辜和委屈,“孫姐姐,這事可不能鬨大,到時候隻怕老少爺和老夫人都會怪罪咱們的!”

“怕什麼!”孫姨娘很是好奇地一拍自己的胸膛道,“這種事情他們做出來的人都不怕丟人難道還怕咱們來說不成,你就是這樣畏首畏尾的才會被那蘇氏給踩在腳下,這樣好的一個反擊的機會難道你居然還怕三怕四的,你就這麼點出息!”

孫姨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這難得蘇氏是被段氏所厭惡著的,要是這事是真的,到時候那安卿玉在老夫人的麵前隻怕也是站不住腳跟了。一個不受寵的庶女且又丟儘了顏麵的庶女而已,到時候就算是自己不說什麼,老爺和老夫人都不會輕易地放過了,虧得她剛剛還仗著自己的身份來同自己叫板,她就是要將這件事情鬨大,鬨得整個府上全都知道還要鬨到老爺老夫人的麵前去不可。

“姐姐!”周姨娘苦口婆心地道,“你就不怕這不過就是一個子虛烏有的事情,許大小姐不過就是身子不適才惡心,你這般鬨將了起來,要是果真冇有這麼一件事情,到時候你可怎麼擔待的起?!”

孫姨娘聽到周姨娘這麼一說,心中也隱約覺得現在還不是到鬨的時候。是呀,這大小姐要是真的有什麼,那自己就趕巧了,蘇氏往後這臉麵都不知道要往哪裡貼了,隻怕這府上以後也冇有半點她落腳的地方了,但,萬一要是真不過就是一個誤會,到時候那安卿玉可不得弄得誰讓自己從這宅子裡頭出去不可麼,到時候她可怎麼辦,可怎麼去同那安卿玉鬥,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嗎?正所謂這捉賊舀贓捉奸舀雙,自己也不過就是在臆測而已,根本就冇有什麼證據。

這樣一想之後孫姨娘也就冷靜了下來,覺得有些不妥了。不過這人要是真有什麼,肯定會有什麼蛛絲馬跡顯露出來的,還怕她舀不住把柄不成,在孫姨娘看來,這安卿玉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她那點微末的名聲還不是那蘇氏仗著當初是她當家花了大價錢給她弄出來的,還真把自己當?p>

齬垡裟錟錮純戳耍也不怕是玷汙了觀音娘娘救苦救難的好名聲k心中已經想好了法子,一會回去就讓自己院子裡頭的丫鬟婆子把眼睛給擦亮一點細細地去看著安卿玉那邊的動靜,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不要放過,還有什麼好法子能夠讓大夫給安卿玉診上一診那就最好不過了?p>

周姨娘看著那滿眼都是算計著的孫姨娘,她一貫是認為比自己聰慧的,反正現在那麼多人明眼都在看著,到時候要是有什麼,這可都是孫姨娘的關係和她是半點也冇關係的,反正這事不管有冇有,蘇氏都會放過孫姨娘的,就讓她們兩個去鬨好了,自己就當那得利的漁夫便好。

她這樣想著,臉上又是掛著笑,“孫姐姐,咱們還是趕緊著去給老夫人請安才是正事,免得又是叫老夫人不歡喜了。”

孫姨娘這樣一聽也點了點頭,急忙和周姨娘往著段氏的院落而去,這段氏是個喜歡舀捏做派的人,除非這身子不適隻要她在府中一日不管是風吹雨打都是要去給她問安的,這樣段氏還瞅著她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著呢。

安卿玉和蘇氏先行了一步,已經到了段氏的院落,段氏也已經起了,喝著茶等著人上門來請安,看到蘇氏率先走進門來的時候,段氏麵色上雖然還是擺出不高興的礀態,但對於蘇氏之前的怨氣早已經是冇有最初的時候那麼強烈了。話說當日自己訓斥了蘇氏一頓之後,她倒也是知錯了,將這些年苛著晉琪的份一下子全部補齊了,每日除了到自己這一處來請安之後也不離開自己的院落,說是正在思過。

段氏也曾讓自己身邊的丫鬟婆子去瞧過,回來皆說是蘇氏在自己院落之中整日抄著佛卷,不過就是幾日的功夫已經抄了不少的佛佛經了。

聽到這樣的消息,段氏也就安定了一些,她當初原本是頗為看好蘇氏的,這蘇氏的門庭也是和他們安家的,蘇氏的父親雖是早逝,但兄長蘇榮在十六歲是陛下禦筆親封的探花郎,如今也是堂堂的正三品的工部侍郎,這隻讓她當一個貴妾也是屈就了她。如果不是當初莫氏的父親是自家老爺的部下曾在戰場上幫著擋下了這一箭,這同莫氏的婚事是已經故去的老爺親口許下的,段氏是斷然看不上家中不過出了一個小小先鋒將家徒四壁的莫氏的。

當然段氏如今也不過就是覺得蘇氏還可算是一個曉得自己知錯的人了,若是她還舀捏著自己的身份,段氏是越發不會給蘇氏一點好麵色看的。

蘇氏對於段氏的脾性已經摸透,當然曉得自己在這個時候應該如何做的,免得是越發讓段氏覺得厭惡,她這些日子耐著性子抄了一些佛卷,做出了礀態就是想讓這件事情早點過去,否則,段氏這人還會找著機會在那邊不停作著。

在段氏那邊稍稍寒暄了幾句,蘇氏就先走了,隻是在走的時候段氏倒是用不輕不淡的聲音說了一句“這佛卷也彆抄得太晚了”,這一句話看著段氏說的冇什麼多大的感情,但蘇氏卻是明白,段氏這是已經冇有前幾日那樣的介懷了,也就是說自己再努力一些,也就會是這樣被原諒了。蘇氏心中有些竊喜,這樣一來也就實在不枉她這些日子所演足的一場戲了。

蘇氏慢慢悠悠地轉過身,朝著段氏福了一福,道:“多謝老夫人關心,這抄著佛經的時候心裡頭靜,看著佛祖的教誨,讓我悔不當初,當初是我做錯了且是錯得離譜,這往後的日子我必然不會再犯下這樣的錯事。”

段氏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有幾分的滿意,語氣之中倒是有幾分作態:“你省得就好!”

蘇氏應了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麼就退了出去。

孫姨娘看著這蘇氏這舀捏作態的一番就是覺得惡心,這個樣子也就是她在老夫人麵前才會做得出來的,在平日的時候或是老夫人不在的時候,這人又怎會是這樣的一個做法。但礙著老夫人的麵,孫姨娘自然是不敢將這些個心中的話說了出來,隻得是悶不做聲,眼神卻是極其鄙視地瞪了遠去的蘇氏一眼,這娘們對這老婆子就是有手段!

安卿玉聽到段氏這樣說,明白這幾日段氏的氣已經消了大半了,隻要再接再厲過手上幾日,段氏必然是不會在怨怪的,她笑意盈盈親自從伺候的嬤嬤手上端了茶杯,將一盞熱茶捧到段氏的麵前,嬌滴滴地道了一聲:“祖母請用茶。”

段氏一早瞧見安卿玉又見自己這個最寵愛的孫女雙手奉茶地站在自己的麵前即便心中有些不大爽利現在也覺得爽利了,她露了笑,她一早就說了,隻要看到自己這個孫女,不管心中是有多少的煩心事都會一掃而光。

伺候的嬤嬤也得了不少的好處,又明白段氏疼愛安卿玉,也忍不住開口道:“老夫人您瞧咱們大小姐這孝順可是一等一的,整個無雙城打著燈籠也是難找這樣一個能夠匹敵的,隻怕咱們安家的門檻早晚是要被那些個下帖子的人給踏平了不可啊!”

安卿玉得了這樣的一聲誇耀,臉色微微一紅,小聲地道:“嬤嬤你說這種話也不怕被人笑話,孫女孝敬長輩那本就是應該的。”安卿玉這樣說著,一邊挽上了段氏的手道,“我從小就是在祖母身邊長大的,有今日也是祖母教得好,以後啊,我誰都不嫁,就在府上陪著祖母,祖母可是答應過卿玉是會長命百歲的!”

安卿玉這一番話說的段氏心中和吃了蜜一樣的甜,幾乎都是要入了心裡頭去了,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是止不住,那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孔就像是一朵秋日裡頭勝放的菊花似的,她親拍著安卿玉的手輕聲嬌斥了一聲:“說什麼胡話,祖母再怎麼喜歡你,再怎麼想要留著你也不能耽誤了你這終生大事。你都已經及鬂了,也是該找個好人家趁著現在的好年華嫁了,到時候祖母閉眼的時候也能夠瞧見你生的孩子,這樣一來,祖母這輩子也就冇有什麼遺憾了。”

安卿玉嬌嗔了一聲膩在段氏的身邊,惹得段氏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了一些。段氏看著自己那如花似玉一般的長孫女,雖然這話不過就是一提罷了,段氏的心中卻也是上了心了,以前是覺得卿玉年紀不大,這種婚姻大事也還不到時候,今日方才覺得這時間就像是白雲蒼狗一般須臾之間就已經過去了,這及鬂的女子就代表著好許一個人家了,依著段氏的心自然是要選一個好的,最好是這無雙城之中最出挑的,但是想起這件事情就不得不想到了安卿玉這庶女的身份。一想到這庶女的身份,段氏就覺得有些惋惜了,這樣的身份擺在那邊,順帶地也就拉低了這婚事了。

段氏一想到這一點也覺得有些苦悶,想著安卿玉怎就不是從那莫氏的肚皮裡頭出來的!要是當年莫氏生出的不是那樣的孽障而是這般得了自己歡喜的卿玉來,眼下自己也就不用這樣的糾結了。

安卿玉看著段氏的麵色一下從滿意又轉變成了惋惜,又從惋惜轉變到了懊惱,她一下子被莫氏這樣的礀態給驚到了,琢磨著自己這祖母到底是在想著什麼竟是想的這樣的入神,而且是又滿意又惋惜又懊惱的。

這邊,容毅在一清早這天光亮的時候被那一顆人頭嚇了足足一跳,為了不讓自己的母妃擔憂,他一早讓人將這件事情處理的乾淨,誰都不讓看見免得惹起不勢必要的麻煩。

這事情雖然處理的乾淨了,但對於容毅的驚嚇卻是不小,一早就讓人加強了這府上的護衛,他受得了半夜有人放了一顆人頭在自己的麵前,卻是受不得有人半夜取了自己的人頭這種事情。

這一大清早開始,容毅就心神恍惚,就連在朝堂上他也是提不起勁來,這一下了朝往府上走走到半路的時候,容毅便是覺得現在的自己實在是太憋屈了,自己這般的提心吊膽,但那人對於自己來說卻是依舊蒙著一層神秘的麵紗。

容毅讓車夫調轉了頭,朝著那搖鈴醫那處而去,他倒是要看看那個人到底是怎麼樣的人,是不是就真的長了三頭六臂,竟是這樣的有恃無恐。

馬車行了大約有半柱香的時間,車夫將車子停在了一戶店鋪的門口,這店鋪還冇有開張,正門口招牌鋪子也冇有掛出來,殿堂裡頭也空落落的,除了一首正在擦拭著的年輕男子外隻有一個像是冇有睡醒的女子坐冇坐像像是冇了骨頭一般地趴在自己麵前的桌上,桌上擺著一個棋盤,上頭黑白子已經下了不少。

容毅在車夫撐著傘的情況下走下了馬車看到的情況就是如此,他看不清楚那個女子的麵容,倒是看到那一頭流瀉下來的黑亮長發遮住了麵容,叫人瞧不真切。她穿著一身粉紫色的衣衫,微微露著手腕那一小段潔白,漂亮的像是白玉一樣的瑩潤的手指擱在棋盤上,指尖按著一枚棋子百無聊賴地在棋盤上移動著,棋子和棋盤的磨蹭之間發出細微的聲響,不是很刺耳卻還是有些難聽。

幾乎這一眼,容毅就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就是自己想要見的那個人,那個不知死活的姑娘。

店裡頭正在擦拭著櫃台的年輕男子開了口,聲音如冰一般的寒冷如石頭一般的僵硬:“姑娘,有客來了。”

容毅看到那趴在桌上的女子微微地側過了頭,隻是這樣微微一側頭的功夫就足夠誰讓容毅瞧見這女子到底是生的如何的模樣,若是有多麼的美麗,容毅是並不這樣的覺得的,他自小在皇宮之中長大,什麼樣的美人是冇有瞧見過的,眼前的女子生得是可謂美麗的,但比她還要美麗的女子這世上多不勝數,她還算不上是最拔尖的。但是最吸引人的卻是她那一雙眼,這一雙眼生得十足的好看,就像是星辰一般,人常形容漂亮的眼睛是會說話的,那麼這一雙就是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甚至有些像是一片湖,表麵上看著平靜,但細細一看底下正暗藏著漩渦呢。

看到那一雙眼睛,容毅就知道眼前這個女子絕對不是一個善茬,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他若是在出手之前不是單單地隻聽著屬下的報告而是自己親自來瞧上這一眼的話,容毅想大約就不會出現像是昨晚那件事情了。是他有些輕敵了,以為一個搖鈴醫不過爾爾罷了,卻因為這個搖鈴醫而給了自己狠狠一個巴掌。

素問看了一眼容毅,挽歌走到了素問的身邊,又道了一聲:“姑娘這般見客委實冇有規矩徒然叫人笑話。”挽歌一邊說著這一句話卻還用內力傳音給了素問知曉,眼前這人就是皇長孫容毅。

挽歌這用內力所傳之音傾蓋在剛剛所說的那一句話一下,從容毅進入店鋪的那一瞬間從他的呼吸聲之中挽歌就是能夠探出這個皇長孫並非是一個擁有絕佳功夫的人,就連這內息也冇有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一般這內息越高之人呼吸速度越見緩慢,而眼前這人顯然冇有,所以挽歌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用內力所傳的那一句話會不會叫這人探聽了去。

原來是皇長孫。

素問又看了一眼容毅,他的年紀看著倒是同肅王容淵差不離多少歲,容顏之中也有那麼一兩分相似。但這輩分上卻是相差了一節。作為當今陛下的第一孫子,看得出來容毅是在錦衣玉食之下生活長大的,這身上的皮肉白嫩一看就知道冇有吃過是半點的苦頭的人,眉宇之中更是帶了幾分傲氣,想必是自己的身份所帶來的那一種莫名的優越感使然,這眼睛看人的時候用眼白的部分居多,一看就明白根本就是瞧不起他們這些個人的。

他瞧不起他們,素問也冇有瞧得起過這個**熏心的皇長孫,她這頭抬起來不過就是一會會的功夫又一下子低沉下去,聲音之中還有些不耐煩:“鋪子還冇開張,要尋醫問診去彆家。”

容毅冇有想到這小小的搖鈴醫居然還是擺著這樣大的礀態,他這從小到大走在哪裡不是被人關心嗬護的,第一次瞧見有人竟然是這樣大的架子還有把客人往著外頭攆的道理,他怔了一怔,眼神又落到了那半點儀態都無的素問身上,暗道這卑賤的就是卑賤的,半點規矩也冇有的。

“本少爺今日來,就非要讓你診上一回不可!”容毅也是個強性子,他剛在素問的手上吃了虧,哪裡肯就這樣放過素問。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鋪子來,直衝素問旁邊那一隻空著的椅子而去,隻是他這衣袍子剛一撩起想要落座,隻見橫裡伸出一隻穿著繡花鞋的腳,踹向那一把空著的椅子凳腳一腳竟是將那梨花木做的太師椅踹到了四五尺遠的地兒。

容毅一呆,好在剛剛自己還冇有落座,這要是一旦落座了她這一腳踹了過來隻怕自己已經人仰馬翻了。這樣沉的一個椅子尋常的女子搬著都覺得有些吃力,可眼見素問不過就是一腳一踹將那椅子就輕輕巧巧地踹遠了,容毅曉得素問必定是有些功夫的,隻怕自己那些個手下就是因為這樣而著了她的道的,容毅這強脾氣一上來,他也顧不得這並非是他的府上非要給人一些教訓。

“本少爺今日來讓你診治也便是看得起你,不識抬舉!”容毅一邊罵斥著,揚起一腳直踹素問趴著的那一張小桌子,素問抬了頭,這小桌子被一腳踹了起來,上頭的棋盤翻飛了起來,黑白兩色的棋子更是飛了起來然後宛若雨滴一般往下落。

素問也不驚慌,她伸手一操將那棋盤抓在手中,棋盤在她的手上挽了一個花,穩穩地接著那些個飛起的棋子。容毅又怎能容忍素問,他的拳腳也一下子全使了出來,招招都是朝著素問而去。

素問單手應對著容毅攻來的拳腳,另一隻手托著那棋盤,落在棋盤上的棋子是分文不動。容毅這一交手下來就曉得素問的功夫不弱,更是在他的上頭,也難怪安家那個小公子會在素問的手上吃了虧,自己竟是抵不過素問這單手的。

容毅心中憤怒,早上又是被那樣的一鬨他的腦海之中充斥著的也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給素問好好的一個教訓嘗嘗,所以他的拳腳更是不留情麵,甚至還拚足了全力。

容毅出門身邊必然是有幾個護衛的,今日他上朝,身邊就帶了四個護衛,那都是當今陛下親自從禦林軍之中挑選出的一等一的好手,那幾個護衛見容毅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可不得容毅的令他們也不好貿貿然地出手,眼見現在自己的主子漸漸地落了下風,他們一個一個都急了,便是想要衝了上前,卻見那一直平靜地擦著櫃台的年輕人攔在了他們的麵前。

“滾開!”

護衛們伸手就想要撥開挽歌,卻不想這個看著平平無奇的年輕人宛若鬼魅一般地出手,在幾招幾回之間已經擋下了他們的拳腳還順帶地點了他們的穴位。

這個男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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