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不相關 第一百二十八章 去找知情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去找知****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朝公子竟然真的把那張紙遞給了自己。
阮葉接過,紫羅也好奇地湊過來一看究竟。 哎,反正哥哥對葉子就是很特彆,隨和的都不像他自己了,自己還是少覺得大驚小怪比較好,畢竟,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說書人許茅?”阮葉將紙卷上的內容輕聲念了出來,她莫名其妙地抬起頭來:“這是什麼意思?”
朝公子笑了笑,即便阮葉最近常常看到他的笑容,卻還是每次都會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因為,他的笑容實在太美,看得人心裡的堅冰都會化為一泓春水。
“意思就是,我們隻要找到這個人,就能知道我們想知道的事情。 ”喬不遺淡淡地解釋道。 他看著阮葉低下頭去,又望了一眼那張最幾個人傳閱後,已經有些皺巴巴的紙卷,小聲嘀咕了一句:“有那麼神嗎?這個人就一定什麼都知道?”
許茅很好找,他就在當地最出名的茶館——以茶會友帶著,事實上,他聊以過活的活計就是每天在這以茶會友裡說故事給彆人聽。
來到茶館,阮葉兩眼四處瞅,一邊小聲跟旁邊的紫羅咬耳朵:“你也幫我看看吧,我兩隻眼睛看不過來。 ”
紫羅不由一呆:“你要看什麼?”
阮葉小小地翻了個白眼,可見範圍控製在隻有另三人能夠看見:“當然是看看這個茶館是怎麼做生意的啊,有什麼特色啊。 ”
紫羅立刻恍然大悟。 心領神會地也開始不著痕跡地四處觀察起來。
看著這兩個顯然又開始“不務正業”,或者說是辦公事也不忘忙活一下自己地私事的兩個少女,喬不遺的唇角微微彎了彎,見到阮葉的小腦袋還在東轉西轉的,心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他不由伸出右手,食指彎曲。 輕輕敲了敲阮葉的後腦勺。
大概是偷看地太入神了,阮葉被嚇得幾乎跳了起來。 她轉過身子簡直想撲上去把這個惡作劇地始作俑者給掐死。
“你乾嘛?!”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 阮葉的語氣之中還是怒意十足。 廢話,這事擱在誰身上都不會有好脾氣。 她是招他還是惹他了?“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人嚇人,嚇死人’!”阮葉氣惱不已。 她一邊說邊揉著自己地腦袋,該死,這可惡的阿布下手真狠,自己還真是疼耶!
喬不遺見她不停地揉著後腦勺,想來自己剛才大概真是力度掌握地不好。 忽然便有了些許歉然。 可是,大概真的像葉子說他的那樣,他就是品性不端——不然,他為什麼看著她這樣帶點鬱悶,帶點委屈,帶點不滿,卻又帶點傻氣的樣子,心裡就會有種滿足感呢?
他伸出手去。 阮葉下意識地想躲,他一把拉住她,另一隻則輕輕地撫上她的發頂,輕輕地給她揉著:“這樣好點了嗎?”
阮葉愣愣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凶巴巴地威脅道:“我警告你,臭阿布。 你下回再這麼敲我的頭,我回去就找個鐵錘把你地腦袋當核桃敲去!”這話語氣隨凶,可是,在喬不遺聽來,卻一點危險的氣息也冇有。
他確信,她隻是有點小鬱悶,並冇真的有生氣。 怎麼辦呢?看著阮葉氣呼呼的樣子,喬不遺覺得她此刻要是知道他心裡想的念頭,一定會立刻拿出鐵錘滿世界追殺他的——因為,他忽然很想就這樣欺負她一輩子。
阮葉有些自認倒黴。 但是。 好歹她得弄清楚一件事情:“你剛才乾嘛打我?”
俗話說得好。 死也得死得明白。 那她剛才得了一記爆栗子,好歹給個理由先?
喬不遺很嚴肅地看著阮葉。 看得阮葉都快要開始反省自己之前的行為,是不是哪裡不妥了,他忽然來了一句:“因為我看著你的腦袋,覺得特彆像鬆花鼠。 ”
“哦。 ”阮葉點了點頭,“咦?”她立刻又覺得不對,反應過來之後,立刻瞪大眼睛望著喬不遺,“這是什麼見鬼地理由?!”
喬不遺卻顯然不打算解釋什麼,徑直向前麵走去。
紫羅在旁邊,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地對阮葉說道:“葉子,你和喬大哥的感情真好。 ”
阮葉隻覺得身邊寒風四起,她滿臉嚴肅地對紫羅道:“紫羅,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好好一句俗語,被她說得簡直秋風瑟瑟。
說完,也不管紫羅是何表情,“喂!”阮葉氣得一跺腳,對著喬不遺的背影喊道。 但是,她這一聲“喂”,並冇能讓喬不遺回頭——他怎麼能回頭呢?他幾乎可以肯定,要是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她不會暴跳如雷才怪,嗬嗬。
但是,阮葉的聲音,卻引來其他不少客人的目光。
“你看看,這個姑娘冇能跟那個年輕人說上話,惱羞成怒了……”有細小地議論聲鑽進了阮葉的耳朵裡。 她立刻惡狠狠地掃視著人群,剛才那話是誰說的?有種再給她說一遍,她一定要打得他爹他娘都認不出他來。
然後,就在此時,背對著阮葉又有人在議論,“這姑娘,是不是聽到彆人說她,就惱羞成怒啊……”
“是啊是啊,明明就是自己冇有魅力吸引男人……”
阮葉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就在此時,忽然有一雙手輕輕地牽住了她的手。 那雙手修長而帶著些許的冰涼。 阮葉一抬頭,見到的是朝公子絕美的容顏。
她一愣,眼中有著不解。
可是,他卻笑了。
而眾人的議論聲,頓時在他的笑容之中,湮冇不見。
阮葉立刻明白了。
他是在幫自己。
事實勝於雄辯。 阮葉得意地向朝公子身邊靠了靠,囂張地看向四周。
哼,剛才誰說我冇有魅力來著?都好好給我看著,本小姐魅力大了去了!
朝公子側過頭,幫阮葉把她剛才揉得翹了起來的頭發壓平,動作輕柔地好像稍一用力,就會捏碎整個世界一樣。
這動作讓阮葉身體一僵。 她很想躲開他地手,卻又找不到合適地理由。 而且,他是幫自己擺脫尷尬在先,自己要是偏開頭去,豈不是會令他在眾人麵前難堪?
呃,可是,他是不是幫人幫得太投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