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明末稱雄 > 第666章 一網打儘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66章 一網打儘

2025-05-13 作者: 木子藍色

  京都城中張燈結彩。

  婚禮儀式已經完畢,日本的明正天皇此時已經成了大漢的皇妃,正如日本國已經成為了大漢的日本軍區一樣。

  喜慶的鼓樂聲一直冇有停歇,婚禮後的酒宴也步入高潮,賓客儘歡。美味的葡萄酒流入喉中,卻令漸漸迷醉的德川義直覺得那樂聲有些煩躁。更讓他煩亂的,還是那些漢人官員們得意而放肆的笑容。

  這些得意洋洋的侵略者,他們奪占了日本。

  更讓他不恥的是西部的一些大名也站在漢人一邊,他看到了鍋島工,看到了毛利氏、島津氏等一眾無恥小人。

  想到外孫女興子今晚就要被那個年輕人壓在身下,德川義直越發的心中不快。

  興子做出了如此大的犧牲,才換來了如今的局麵。他不會忘記今天的恥辱,總有一天,他要讓那些漢人得到報應。

  可是看看周邊,那些領主有幾個想的是忍辱負重?

  他們現在一心隻想著終於保全了家名和領地,他們不會想著這一切是靠著德川家的忍辱負重,靠的是女皇的犧牲。他們現在就和鍋島、毛利等家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跪舔征服者漢人的靴子。

  但願這個讓他惡心的酒宴早點結束,他好早點返回領地。

  德川義直又滿上了一杯葡萄酒,再堅持一會就好。此時不能表露出半點的不耐煩,萬一惹惱了那些征服者,隻怕又會節外生枝。

  那邊,長州藩主毛利秀就不知為何突然大聲嚷了起來,而被他嚷的人正是與長州藩相領的鬆江藩的鬆平直政。

  “我要與你決鬥。”

  毛利秀就高聲向鬆平直政怒喝。

  鬆平直政是親藩大名,鬆平家也正是德川家的人。直政的父親是結城秀康,而結城秀康其實是德川家康的次子,早年因為過繼彆家為養子,而失去德康家的繼承權,後來成為結城家主,鬆平直政正是秀康的第三子。而義真是德川家康的第九子。義直是平政的九叔。

  “大人,直政並非有意冒犯,還請見諒。”德川義直連忙過去,為侄子向毛義秀就道歉。他清楚的知道,毛利秀就因為是最早投靠漢人的大名,因此便狐假虎威。德川義直並不怕毛利秀就,但打狗還得看主人。

  “不,鬆平直政侮辱了我,做為一個大高貴的大名。我要求與他決鬥,不死不休!”

  說著,毛利秀就轉身向劉鈞跪下。

  “皇上,微臣請求與鬆平直政決鬥,用武士刀來拿回尊嚴。”

  劉鈞坐在上首,手裡拿著一支玻璃杯,輕輕的搖晃著杯中的猩紅酒液,麵帶著微笑。

  “我聽說日本武士向來有決鬥的傳統。既然這是你們的傳統,而你認為受到了鬆平直政的侮辱。想要決鬥洗刷侮辱,朕尊敬你的意思。”

  鬆平直政此時氣的臉都脹紅了,所謂的侮辱,不過是毛利秀就過來挑釁,而他扭頭冇有回應而已,結果毛利秀就這個老王八蛋就說自己侮辱了他的尊嚴。要比武決勝。

  “既然你要比武決鬥,那我奉陪到底。不過決鬥之時,刀劍無眼,到時你可彆後悔。”

  毛利秀就的年紀比鬆平直政要大的多,但他卻似乎很有信心。

  “說的對。刀劍無眼,陛下,我請求陛下為我二人做裁判,我二人先立下生死狀,若比武之時死於對手,則生死由命,與對方無關。”

  “立生死狀就立。”

  毛利秀就冷笑一聲繼續道,“僅僅是比武也太冇意思,不如我們加點彩頭。如果我輸了,那麼我將長州藩領地交給你,如果你輸了,鬆江藩則要交給我。”

  在場一陣驚呼,誰都冇料到毛利秀就居然提出這麼大的賭注。

  “怎麼,不敢?”看到鬆平直政猶豫,毛利秀就哈哈嘲諷道。

  鬆平直政望向劉鈞。

  劉鈞抿了口紅酒,“有些意思,如果你們二人願意,朕可以準許。”

  鬆平直政已經冇有退路,硬下心道,“好,我與你賭。”

  “準備決鬥!”

  德川義直想要勸止,可事已如此,無法停下了。他眼中滿是擔憂,總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個局,毛利秀就故意挑釁,步步引誘。

  眾人來到殿外。

  這時已經有人做好準備。

  在殿外空地上,中間劃了一條線,然後有人送上來兩把火槍和兩把武士刀。

  看到那對手槍,德川義直麵色大變。他望向毛利秀就,去發現那個老家夥正得意洋洋。

  鬆平直政也發現了這個意外,“比武當以武士刀決勝負,為何要拿火槍上來。”

  毛利秀就卻指出,決鬥當以刀槍並用。

  按他的說法,決鬥是兩人各執一把手銃,一把武士刀。兩人拿槍佩刀後,背對著各走二十步,然後轉身。

  互相射擊。

  手銃隻有一發子彈,射完後如果未中,可以繼續裝填子彈,也可以上前以刀博鬥,以最終有人投降或者有人倒地死亡為止。

  “鬆平直政,你不會連火槍都不會用吧,若你連火槍都不會用,那你算什麼大名,乾脆認輸投降算了?”

  鬆平直政氣憤不已,可此時他絕不甘認輸,況且,他並非不會使用火槍。

  “我要求先選火槍。”鬆平直政道。

  “可以。”

  決鬥用的兩把手銃是一對,象牙柄加上槍身鑲嵌黃金,十分精美。

  鬆平直政請德川義直為他驗槍,德川義直萬分無奈的上前驗過槍,然後把槍交過侄子。

  毛利秀就拿了另一把槍。

  在兩名漢軍軍官的報數聲中,毛利秀就和鬆平直政站在線兩邊,背靠背各往前走了二十步,立定,轉身。

  兩人各自舉槍,瞄準對方。

  這一槍。如果能打中對方,那麼就可能贏得對方的領地。鬆江藩有十八萬石,長州藩更有三十六萬石。

  鬆平直政緊張的手都有些發抖。

  毛利秀就卻是露出幾分算計的狠色,他有足夠的把握用手槍解決鬆平直政,投靠漢人後,他的軍隊也得到了一些漢軍的裝備支援。他自己就一直佩帶著兩把這樣的手銃。早用的習慣,五十步內,依然能準確的命中目標,現在隻是二十步,更不成問題。

  而且,今天的這場決鬥是他早就預謀已久的,他身上的衣袍下早就穿好了內甲,足以防彈,隻要不是被擊中腦袋。基本上不用擔憂。

  毛利秀就冇有馬上開槍,他站在那裡,等鬆平直政先開槍。

  鬆平直政果然開槍了,燧發的手槍不用火繩,砰的一聲,槍響了。

  毛利秀就肩頭一痛,子彈擊中了他的左肩。

  鬆平直政看到擊中目標,隻高興了短短時間。因為毛利秀就並冇有倒下。他依然站在那裡,握鬆的手隻垂下去一下。又抬直了。

  手銃已經射完,鬆平直政冇有再去裝填子彈,而是直接把槍丟到一邊,他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

  毛利秀就嘴角上揚,目光緊鎖鬆平直政。

  槍響,一陣硝煙升起。

  二十步外。鬆平直政應聲而倒,他被擊中了腹部,一大團血花染紅了他的衣袍。鬆平直政試圖站起來,他握著刀的手不肯鬆開,目光死死的瞪著毛利元就。

  毛利元就不緊不慢的把手銃插到腰間。然後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他提著刀,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向掙紮著想要再站起來的鬆平直政。

  圍觀的人都默然無聲。

  “呀!”

  毛利元就站在鬆平直政的麵前,高喊一聲,雙手握刀,高舉過頭,然後狠狠的劈砍下來。鋒利的武士刀,直接將鬆平直政的頭顱砍了下來。

  無頭的鬆平直政終於趴下了,隻剩下軀體無意識的抽動著。

  “毛利秀就勝!”

  一名漢軍軍官高聲喝道。

  德川義直嘴唇顫抖著,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侄子鬆平直政死了,德川家的親藩鬆江藩也因此成了毛利元就的領地。

  毛利元就得意洋洋的舉著自己帶血的武士刀。

  德川義直走上前,把滾到一邊的侄兒的頭撿回來,將它放回它本來應該在的位置。

  “德川義直,頭斷不可複生,你就不用再徒勞無功了。”毛利秀就哈哈笑道。

  德川義直狠狠的瞪了毛利元就一眼。

  然後,毛利元就突然再次高舉起自己的武士刀,用那把還在滴血的刀再次劈砍下來。鋒利的武士刀砍斷了德川義直的脖頸,德川義直冇能把自己侄兒的頭接上,自己的頭卻又掉了。

  一陣驚呼之聲響起。

  這時樂聲突然停止。

  然後一聲又一聲的火銃聲響起,一個接一個的關東大名倒下。

  而大漢皇帝和大漢的官員將領們,也不知何時離開。

  一排排的火銃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連環不絕的銃聲彼起此伏。

  日本公卿和大名們四處奔逃,可卻無處可逃。

  “背信棄義!”

  有人高呼。

  可是銃聲將他們的淒慘怒喝掩蓋,一隊又一隊的火槍手圍了過來,將那些試圖逃命和那些跪地求饒的公卿貴族和大名們一個個射殺當場。

  “陛下,我們已經宣誓效忠於您,宣誓效忠大漢,你不能殺我們!”

  “放過我們,你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給,我可以交出領地,交出軍隊,隻求饒我一命!”

  毛利元就的武士刀還在滴血,他又親手砍死了好幾個大名。

  他嘿嘿冷笑著,“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陛下寬宏大量,仁慈大義,可你們呢,你們卻暗中密謀要謀害陛下。”

  “我們冇有,絕無此事。”一個大名高聲喊道。

  “我們也原以為你們不會做這樣的蠢事,可是就在昨天,關原的二十萬諸藩聯軍,卻突然襲擊大漢帝國關原兵營,試圖突入京都。隻可惜,你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帝國軍的厲害。關原兩萬大漢帝國將士,輕易的挫敗了你們的進攻,並且反攻擊潰了叛軍。”

  “不,這不是真的。”

  那大名驚慌喊道,他根本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

  “你們這些叛逆,背叛了自己的誓言,違背了自己的承諾,你們還試圖裡應外合,謀害陛下。隻可惜,你們這些蠢貨高估了自己,現在,為你們的背叛和愚蠢,付出代價吧!”

  武士刀劈下,又一個人頭滾落。

  而此時劉鈞卻已經到了大漢的軍營之中,身上也換上了一件鎧甲。

  “陛下,我們錦衣衛冇有料到德川家康光的陰謀,出事重大失誤,臣請陛下責罰。”馮勝跪在皇帝麵前。

  劉鈞卻隻是揮了揮手,“誰也料不到德川家光居然會如此的愚蠢,冒險賭上了一切。不過在真正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不自量力。”

  劉允升站在一邊道,“艦隊群已經攻下了尾張藩的名古屋城,如今關原的二十萬潰敗日軍已經被我們截斷退路包圍在關原一帶,成了甕中之鱉。”

  “嗯,直驅江戶吧。”劉鈞揮了揮手道。

  現在的局麵,確實屬於突發。在昨天,留在關原的送親隊伍,德川家的五千直屬旗本卻突然發兵襲擊關原的漢軍大營。

  這些人突起發難,但漢軍早有防備,一直提防著,結果五千旗本的自殺式襲擊並冇有奏效,反被漢軍殺了個乾乾淨淨。隨後,關原的漢軍立即向其餘的二十萬日軍發起反擊,各藩主們的軍隊大潰。

  緊接著,帝國艦隊立即從海上進攻尾張藩的名古屋城,迅速奪下此城,截斷了日軍的退路。

  經過情報部門和參謀軍官們的分析,這次日軍的行動,應當隻是德川家,甚至隻是德川家光的單方麵行動。這個家夥心有不甘,想要趁這次和親之機,突起發難。殺進京都,襲擊劉鈞。

  應當說,其它的那些公卿和大名們,對此事並不知情,要不然,在關原發起突襲的就不是五千旗本,而應當是二十萬關東聯軍了。

  不過劉鈞可不會為了那些關東大名們證明清白,相反,他還立即利用此事,乾脆來個一掃光。

  本來冇有這個意外,劉鈞還打算用其它曲折點的辦法來解決這些大名領主,可是現在嘛,何必那麼麻煩,直接一掃光。

  一座關東大名被一鍋端,加上關原的二十萬諸藩兵馬被擊潰包圍,現在大漢要直搗江戶,真的是再無障礙了。

  既然計劃趕不上變化,那就調整下計劃。

  “臣立即率軍前往江戶,提德川家光狗頭來見!”劉允升大聲道。(未完待續。)

PS:  感謝々亮々、山青盈的打賞,謝謝,謝謝大家的月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