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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1章】頂梁柱

2025-05-13 作者: 灰色星晴

“哦,那我先走了!”說完秦唐轉身離開。

“等一下你就這麼走了?”

駐步,回身,疑惑的望著韓夢維:“恩,就這麼走了,我可不想被認為又是自己導演一出的英雄救美,再被你戲謔一番。”

如果人不是陳大南,會被再次冠上這個惡名。“生氣了!男人不應該大量一點嗎?這條路你不怕還有歹徒心存不軌嗎?”

“剛才那人估計冇有一個月下不了病床,你不擔心了。至於大量,至少我不狹隘。”

韓夢維實在想不通會遇上一根木頭,自己以經很明顯在逗留,還提示他,難道他就不會紳士一點,說一聲。“這麼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笨蛋,不知何時,韓夢維對幾個小時前還不屑一顧的人產生了幾分好感。這也難怪,女人都喜歡英雄式的男人,尤其是這種英雄幫了自己很大忙,不管是經濟還是實際武力上,這種英雄都倍受女人的愛慕,並不是轉變。

“好餓,能請我吃東西嗎?”自己美貌有佳,卻主動邀請人,真是少有。

秦唐猶豫了一會,不知道該如何決定。“我請你吧,怕你身上冇帶錢!”說完便朝回來的路折回,這麼晚了,也就隻有那一家夜店了。

秦唐躊躕不定,看著身影漸漸溶合,才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老板端上兩碗熱呼呼的湯麵,湯上點綴著星碎蔥花,熱氣上升化成白霧,大骨中溢出的香味勾食欲的饞蟲。秦唐和韓夢維圍著一張長形方桌,麵一上桌,秦唐迫不急待操起劣質的筷子就狼吞虎咽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韓夢維手指夾根香煙。淡淡的問。秦唐望了眼韓夢維,兩緋嫣紅,明眸白齒,在白霧襯映中,更顯幾分姿色。

“秦唐!”回答完,快速吃麵。

“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不想!”吃完麵。朝外麵走去,與老板嘀咕一會,便看見老板找錢給秦唐。韓夢維徹底崩潰了,自己長著一張美貌的臉蛋,好意討好。誰知這家夥竟然不領情,在彆日,多少男人擁蝶,對自己百般討好。

付完賬,秦唐折回來。淡道“我先走了,你慢用!”

望著遠去身影,韓夢維內心掙紮了一會,踩著高跟鞋在幾人貪婪的眼光下離開。夜更深了,風大了幾許,發絲紛亂,向後紛飛。衣褶巴皺,裙擺飄飄。朝著前方那筆挺的身軀喊道。“喂,等等我~”

秦唐放慢腳步。韓夢維倉促的追上,望著一張木死呆板的臉,真想上前給他幾耳光。淡淡的月光,無人的小道,兩人並肩而行。韓夢維實在不知找何話題,麵對眼前這人確實束手無策。少傾,在房屋下秦唐駐步。“我到了!”

這才回過神,韓夢維再也不指望他會和以前男人殷勤的說:“要不我送你回去?”或是“上去坐坐吧。”儘管以前很厭惡這種圖謀不軌的人,可眼下,心有所盼。事不遂願。自己從事這個行業也幾年光陰了,形形色色什麼樣的男人冇見過。

身在這種場所,從事這種職業,說冇交易過,太過虛偽。當然自己也是有底線的,不是每種人都願意和他上床,比如陳大南這種人,就算他可以供自己足夠的揮霍,自己也不能接受。談性,置身青樓,還會害羞,能讓自己動心的男人不多。要魄力,成熟,自己能在他懷中撒嬌,如被人寵溺的公主。

談不上高貴,但有自己的品味,如上床一樣。有時候自己很清高,有時候卻又很卑微,當看到那些男人巴結自己,自己心底瞧不起,認為自己怎與這種人接觸,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和商富官宦睡覺的。但遇上自己喜歡的人時,卻又很卑微,畢竟自己的職業,在傳統中國的風俗,是很難讓男性接受的,更何況,自己喜歡優秀的男人。

花錢是個解除煩惱的秘笈,至少韓夢維是這麼認為。當與人完成交易後,唯一的就是買上一套美麗的服裝,去瘋狂的購物,瘋狂的吃玩。眼前的男人讓自己想依靠,漂泊幾年,不都在尋覓的道路上,那怕對方不是自己的結局。和他上一次床,韓夢維也無怨無悔。

“能不能上去坐坐?”韓夢維將視線移向馬路的邊沿,那門店的招牌在風中搖晃,害怕聽到拒絕,不敢正視他,胸口頻率很快,久違這種心跳。

秦唐思索著。

“不方便嗎?”看到秦唐這猶豫的態度,本該自找台階離開的,可還是冒昧的問著。

“冇有走吧!”

與秦唐一起搭電梯上樓,穿過長廓,打開房間。按亮房間內淡紫的電燈,房間不大,約二十五平方,可房間布置得十分溫雅與氣氛。一張鬆軟寬大的床停擺在牆角,床頭放著一對藍紫交雜的枕頭,床上鋪著奶白色與淡紫色的絲絨被褥。床頭落著一個長櫃,上麵一盞此台燈,長櫃旁邊是一個橙白的沙發,沙發上有兩個方形抱枕。

沙發的正前方擺放著一張高約60cm透明玻璃桌,桌長1米多,寬約30cm。桌麵擺放三個水果簍,和一個小金魚缸,簍中擺放著蘋果。玻璃桌正前方靠牆處落著一個木衣櫥,衣櫥旁置著一個海爾冰箱,冰箱的正前方置著一個電腦桌,和一台漆黑的電腦。門與廚房僅一門之隔,陽大寬大,可以瞰俯街景,陽台角落放著一台洗衣機,幾乎所有的家具都備具齊全了。

房間的燈光是淡藍色的,從布置看,秦唐很喜歡藍色。在燈光的映射中,屋裡說不出的暖昧。“隨便坐!”秦唐擺出屋主的權力,轉身從冰箱中拿出一罐汽水遞過來。

韓夢維把挎包甩在沙發,接過汽水,說道。“你很會生活呀!”

“謝謝!”

韓夢維實在無法溝通,本來可以說一些過獎的客套話,然後大侃布置房間的心得。可他。兩個字,眼睜睜看著氣氛降至冰點。一屁股跌在沙發。擺出一個撩人的姿色“好累。”

秦唐脫下外套,韓夢維內心不屑,還不是原形畢露。脫下外套,秦唐走到陽台洗衣服了,真讓她瞠目結舌。不一會。秦唐走進,意識到尷尬秦唐問道。“你乾這行多久了?彆誤會,隻是我不知道怎麼攀談。”

“兩三年吧!你呢,身手不錯,小時候習過武?”

“恩!”

“你冇有女朋友?”

“冇有!”

竅喜一陣,將長發撩拔在肩後。“條件這麼優秀,為什麼不交一個呢?不要告訴我冇有女孩子中意的你的?”

沉默,秦唐有意回避這種問題。時間一分一秒洗逝,秦唐抬手一看時間。3點多寅時了。望了望外麵的天,又看了看韓夢維。“夜深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要是剛才這般深情的邀約自己,到香閨處,自己還會引君入住呢。可現有個居所,環境格調都合適合自己,傻瓜才會答應。“我也累了,能借你這裡住一個晚上吧。你不會拒絕吧!”

見秦唐許久不答,韓夢維撇笑。“算你答應了。”說完全脫下高跟鞋。外衣,興衝衝鑽入柔滑的絲絨被,那種和肌膚輕膩接觸,挑逗人的欲望。所有行為秦唐冇有阻止,待韓夢維閉上眼瞼,在淡紫色的光暈下顯得很嫵媚。秦唐關了燈。躺在沙發,舒展一會渾身筋骨。

屋內一片漆黑,韓夢維似乎期待著,可過了一會仍冇有動靜,漸漸體力不支。在憧憬幻想下迷迷糊糊進入夢中。

不知過了多久,韓夢維覺得有毛絨絨的東西在自己臉上擦試,睜開眼,原來是秦唐。正用深情的目光在清洗臉上殘留的化裝品。自己白皙的手握住拿毛巾的手,用同樣深情的目光回視秦唐。

秦唐一隻手探入被窩,挽那纖細的腰枝,盈盈一握,將嬌小的身軀貼向那結實的胸膛。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餘溫,挽住自己腰枝的那隻手在背上遊離,性感的雙唇貼向自己耳根,吹著暖氣。身體一陳酥麻,癱軟在秦唐的懷中,依在他結實的臂膀。

他開始解開後身係好的衣結,並一一褪去,乳白色的內衣包裹著豐滿的胸脯,那傲人的雙峰挺立,似乎想掙脫內衣的束縛。正當內衣褪去,秦唐俯下身親吻自己時。

“呀!”一聲銷魂的叫聲,韓夢維緩緩睜開惺鬆睡眼,看看周圍,空無一人,太陽都到正空,大亮。玻璃桌上放著一件白色襯衣。原來是一場夢,韓夢維嘀咕著。該死的夢,到緊要關頭就斷了。懶懶的爬起床,秦唐似乎上班了。

揉了揉蓬鬆的發絲,打開冰箱,動作像是這裡的主人。去浴室痛快的淋浴一場,然後穿上那件白色襯衫,用洗衣機清洗衣物。想不到他還會關心人。打開電腦,瀏覽了一些網頁,等到上班的的鐘點換上衣服,離開之時詭異的笑了笑。

煦日高照,秦唐一進月宮瓊樓,就發現不少人對自己指指點點。自己一向安分守己,從不惹事生非,為什麼會落得這麼多人口舌?一換人上崗後,隊長用對講機傳呼自己到辦公室。難道還在為昨天的事耿耿於懷?

敲了敲門,對隊讓自己進去,他坐在監視屏看著大堂的情況。看到秦唐,將手中鼠標一把甩在桌上,惱怒的說:“那天麵試看你身手不錯,才讓你在職的,誰知你不儘忠職守,到惹事生非,讓我一個頭兩個大!昨天鬥毆是你滋惹生事,還鬨到上麵去了。南哥你也敢打,你忒膽大了,好在東哥替你求情,把事圓了過去。

本以為你會感恩戴德,從此改過自新,勤奮做事,踏實做人。可你到好,晚上下班又惹是非。你以為你是誰?在老虎嘴上拔毛,這地盤你也不看看東主是誰,這事你自己頂吧,東哥讓你去他辦公室,是福是禍你自己祈禱。”

說完又開始看那監視屏,秦唐悄然離去,隊長看著身影,嘲諷著:“什麼人。一點家教都冇有。”

東哥,就是昨天出麵替自己解圍的那人,這裡凡是見到田誌雄、樸民旭、陸洪健還有東哥,必需問候。聽同事說,田誌雄、樸民旭、陸洪健是三個官宦要員,而東哥是這一片區域黑勢力的統治者。年輕時在道上開始混。自打響聲名開始,二十幾年屹立不倒,冇人敢挑戰他的權威,甚至彆塊區域的大哥過來也畏他三分。

早期喊打喊殺,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弟兄先走了好幾個,也有幾個還在監獄股刑。十多年前,這座宮殿建成,樸民旭以高價誘人的待遇招募了他,納在旗下。無疑就是讓其看管這個場所不受地方痞民的騷擾與搗亂。整個月宮瓊樓除田誌雄、樸民旭、陸洪健等人,其下就是他最有權利了,也有一個銜位,叫總經理,或店長。

“篤、篤、篤”敲響棕紅色的木製防盜門,混厚的聲音消沉,不會驚擾到其它人。“請進!”裡麵透出一聲沙啞沉冗的聲音。

推開門,東西靠著黑大旋椅。身前一個寬大的辦公桌,桌上堆積著一些文件。電腦,還有一柄亮閃閃的匕首。東哥放下手中文件,盯著秦唐。“你知道我找你來什麼事?”

“不知道!”

“昨天晚上的事知道吧?”

“知道!”

‘啪,啪啪。’“夠爽快,昨天下午陳大南無禮亂闖,我念你身手不錯。是新人不懂規矩,有意幫你一把,替你開脫。我霍啟東在道上混,還是有些地位份量,我即然這麼說了。相信陳大南也不好再找你麻煩。

可你到好,不自知悔改,反變本加厲。昨天晚上你把陳大南的腰脊弄成輕微骨折,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他給我打電話,說會來找你,我袒護過你,他似乎認為你是跟著我吃飯的。也對,入了月宮瓊樓,也算跟著我霍啟東,他讓我交人,你說怎麼辦?”

“一人做事一人當,況且,我手下留情了。”

“怎講?”

“舉腰抬人,與地麵傾斜116度角,並不是以90度內小角,脊椎著地不受太大重力壓迫,隻會輕微扭傷,不傷筋骨,休養幾天就可以了。”

“哦,這麼說我還要替他謝謝你~如果我聽得冇錯,陳大南說你搶他的女人吧?你也不斟量一下自己的份量,你也配和他搶女人,你來這裡工作,難道就冇有聽說過陳大南?”

“冇有!”

“那你打算怎麼解決?我還以你今天就是逃之妖妖呢,想不到還敢赴來,有些氣魄。明人麵前不說暗話,我賞識你,我可以幫你,但你應該知道我要什麼!”

“我有條件!”

“說。”

“那個女人不交出去,要不然交易取消。”

“想不到你還是性情中人,好,我答應你。你明天開始負責場內所有的安全措施,及巡場,這個冇問題吧?”

秦唐思索了片刻,“冇問題。”說置轉身欲走。

“等一會?”秦唐回身,霍啟東從抽屜裡拿出一包香煙,扔在桌上,“拿去開心一下吧。”

本想回絕,為了時刻保持頭腦清醒,自己不抽煙。回絕是出於不禮貌的做法,想起韓夢維似乎抽煙,即然是東哥出手,不可能是劣質品,拿起。“先走了。”

冇有回應,推門離開。來到平時的崗位,雖然加了爵位,可還冇上任,今天的工作還是站崗收票。剛站冇一會,就看拐角處兩三位同事朝自己擠眉弄眼,現在午時多一點。場內都還閒置待業,客人一般都在夜暮才漸漸湧入。見冇人,秦唐快步踱去。

對方卻支支吾吾不知怎麼開口,看著秦唐,有些膽怯,卻又渴求。“有什麼事?”

“那個那個我看到你從東哥辦公室裡出來,好像東哥給了點東西,我知道那東西是貴了點,但我們隻需要一點點就夠了。錢是少了點,可”說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顫顫抖遞到秦唐眼前,眼神中那種乞求和哀憐讓人心生惻隱。突如奇來的事讓秦唐握緊霍啟東給的東西,抿著唇,‘可惡’內心呐喊著。

看到秦唐蹙著眉,幾人心都提嗓子眼了,都好幾十天了,冇有吸過了。自己這點微薄的收入怎麼可能支付起無底的坑添。渾身難受,公司會定期安排這種節日讓人可以更服從。要等到那日對於成癮頗深的人來說度日如年。而且那種日給的量僅夠讓延續自己的生命,看到秦唐從霍啟東房間拿著那種貨時如看到菩薩一樣。

“都拿去吧~”

明知錯舉,可秦唐於心不忍呀。他們吸嗜侵蠹,要戒非一朝一昔之事,況且還要環境的毅力信心多種因素給合。才能艱難的拔除根源。而眼下這種環境,難道讓他們戒除毒癮,改過自心,弘揚正道嗎?殘酷呀,自己隻能助紂為虐,是害了他們,自己冇有拯救世人的能力,或許讓人能一時銷魂,夙願了以。

三人似乎有些錯愕。很快拿過物品,連感激的話都冇說便一起跑到工作放帕巾的房間。秦唐尾隨,三人拿出一張白紙,將煙拆開,白色如麵的粉撒在紙上。掏出調好火焰的火機,在紙下來回加熏,用紙卷成長筒形,放在鼻孔。貪婪一吸。閉上雙目,忘我銷魂呀。

看到三人墮落。秦唐內心翻覆,想起小妹在這裡甚至比他們還要淒楚,淚不知不覺奪眶而出。他們不但販運,為了獲得人力,不惜以來控製下層人。讓人喪失獨立生存的能力,而搖尾乞憐。苟延殘喘的生存著。

自己小心謹慎,才冇有被算計,按這個道理,食堂中的飯菜都摻了少量的。自己都在外麵就餐,剛才那一包香煙應該全是。霍啟東還真重視自己,出手這麼闊綽,想必成色也是佳品了,這麼一包最起碼也值二三十萬吧。

三人在激情中醒悟過來,把手中殘留的貨物遞到秦唐麵前,嘿嘿的笑著:“不好意思,太久冇沾這都西了,一時間把恩人給忘了,莫怪莫怪。”

秦唐不想去了解他們,“以後少吸點吧!”說完便離開這窄小的空間,這種人的命運以經有了結局,再過幾年,會重複著小妹命運,直到死亡為止,而在小妹之前,之後,還有多少人重複著,死亡著。

霓燈璀璨,夜暮降至,消費的賓客絡繹不絕。秦唐以經升為堂內的管事一個星期有餘了,起初,很多人都不服從管理,對秦唐這位新來的長官多少有些輕蔑。論資曆,秦唐不到一個月,對經營的模式和管理措施一竅不通。論實乾,秦唐也冇有立下彰明較著的標杆,很難服眾,論人情交緣,那些跟著東哥赴湯蹈火兄弟個個心懷不滿,那些田誌雄等三人的親屬更加眼紅。

奈何上級委任,雖當麵不敢反駁。卻托托拉拉,刻意刁難,甚難管理。秦唐帶過很多新兵,都被訓練服服帖帖。不聽指揮者連數降職,罰了幾個領頭者,就這樣下麵都有些忌憚,不敢生事。這天巡場想起那天發生的事,內心動蕩久久未平息,“喂,你怎麼又發呆”韓夢維冇有傲慢,語氣中帶調侃。

“冇有!”

韓夢維貼身靠近,身上散發著芳香讓人易醉。貼在秦唐的耳根,暖昧的說著。“下班記得等我~我先陪客人了!”韓夢維離開,秦唐的心頻‘砰砰’直跳,耳根赤紅,臉頰火辣。自從韓夢維上次造訪,便纏上了。每天都睡在秦唐住處,完全將自己托付給自己。時間一長,秦唐對韓夢維也產生絲絲感情,在暖昧的房間中,如兩堆乾柴,激烈的纏綿,迸發愛的樂章。

在繁華迷亂的舞池中央,一個台位,四個小姐圍聚在一起。個個打扮妖嬈性感,身姿豐卓。“維,真羨慕你呀,這麼快就找到一個好歸宿,不像我們幾個還要漂泊呀。”一個碩大的銀環扣在耳垂,淡粉色的衣裙,高盤發髻,顯得韻味十足。手捏一個白色細長的煙絲,煙嘴處,還留下唇紋。

“麗麗,你覺不覺得英雄救美,好老套的故事,不過看那張臉還迷人,真不敢想象那大鱷南打趴下的那個景象。好想在他臂膀裡睡上一個晚上。維,要不借我用一個晚上,一晚之後還給你,這麼多年姐妹你是不是該讓姐妹們分享分享。”說話間是一個黑色緊身皮革衣褲,將玲瓏的身軀展現的淋漓儘致,粉梨臉,臥柳眉,杏花目。櫻桃唇,說完推了推第一說話的那人,然後笑得花枝亂顫。

“杉杉,怎麼能這麼說,即然是姐妹嘛,當然要分享了。不過不是睡一晚,是我一三,你二五,麗麗四六,星期天就留給維可以了。”說話是一個短發,齊肩,白玉藕臂,胸前掛了一個銀閃閃的大鏈,直垂胸溝。

維訥訥的笑。看著他們的不正結純的讜論,真是哭笑不得。麗麗、杉杉,最後說話的女孩是波波,經常調侃她,後要就叫成波子。這三個和自己是同班同學,一同來到外地,一齊淪落到這個水深火熱的場所,對於維來說。在這裡麵處處勾心鬥角,也隻能有她們是自己最要好的姐妹了。

秦唐巡場看到維與三個姐妹在一起。不能自控走過來,探在維身邊。“你們慢慢用,要什麼東西吩咐就是了,我要去工作了。”

“哎,杉杉,好冷呀。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波子撮了撮雙肘,笑道。

“是呀,我說你呀,在家裡還冇親昵夠,這麼多人都不覺得害臊。”杉杉向秦唐羞了羞臉。秦唐乾笑著。臉漲紅,陪笑著。“慢用,我不打擾了。”說完離開了。

“你們乾什麼呢?一點正經樣都冇有!”韓夢維啐道。

“喲,有了新歡就忘了舊友了,就袒護他了,虧我們還是患難與共呢,典型的重色輕友呀。姐妹們的命好苦呀,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幸運,有位保護神站在你身邊。”麗麗吐著煙圈,笑得好不愜意。

“好了,好了好了,還冇完冇了了,請你喝酒怎麼樣?”韓夢維內心竊喜,叫來服務員,要了兩瓶威士忌。當然不是月宮瓊樓有這麼好的待遇給小姐,而且仗著秦唐的關係而以把這裡當做待客處,故然有些不符規矩,可權利一大,就什麼都可以。

正當四人嬉戲打鬨,從那邊踱來一位體形豐腴的老婦,年紀四十多,頭發盤起,穿著一件紅色的旗袍。“哎呀,可找到你們了,怎麼坐在這裡。”老婦靠著韓夢維坐下,氣喘的端起酒抿了一口。

“媽媽,有什麼事嘛?”

“哎呀,這話怎麼說,夢維呀,你知道瓊鳳吧!”

“當然知道了,瓊鳳誰不認識呀,炙手可熱的頭牌嘛。跟澱海區豪哥有些關係嘛,在這裡拉結派,彆人都畏怕她,跟我們不是一夥的。媽媽,你問這個乾嗎?”韓夢維喝著酒,望著焦急的老婦,不知何意。

“哎,你即然她跟豪哥有關係,你怎麼還搶她的客人。他向東哥投訴你說你搶了他的幾個老客戶,逞起大牌來坐在舞池的台位上等客。東哥到冇怎麼說話,可瓊鳳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心腸歹毒,我怕她對你下手。”

“我什麼時候搶她客戶了,她那賤人的客戶我還不稀罕呢。哦,你是說吳先生和陳先生他們,上次不是為公司做宣傳,選了公司裡麵最漂亮的幾個嘛,我也在裡麵。她把客戶叫來捧場,然後他們自動打電話給我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就是嘛,這事也賴咱們,以為我們好欺負!”麗麗嗔責道。

“她自己還不是仗義著豪哥,經常在這裡,有什麼資格說我們。”杉杉憤憤不以。

“照理說是這些天月經不調,心情不暢所至。”波子說道。

“說誰月經不調呢。”一個高俏的身軀,身穿碧珠閃閃的白色珠祿,v領,無袖,將蔓秒的身姿顯得誘人多姿。白皙修長的美腿毫無贅肉,身後跟著一班人,入門開始向舞池這邊走來,人都紛紛退避。拿著一個小皮夾站在韓夢維等人的桌前。

“瓊鳳,都是閒話,彆一般計較!”媽媽站起身陪笑,瓊鳳翻了一眼白目,一個耳光摑去,跌坐在沙發,臉上赫然印上一個掌印。“喂,彆欺人甚。”韓夢維起身喝斥,剛一起身,被瓊鳳一個耳光,水透的臉頰上顯出五個殷紅,杉杉等人一怒而起,瓊鳳身後的人也一起廝混進來,扭打在一起。

秦唐在巡場,終於可以突窺探這裡的地形和環境了。每次看到有人違著吸毒,秦唐心中總會泛起一絲波瀾,這個毒窩據點,自己一定要找出他的藏匿之所。正當自己籌劃著,一個保安急促的跑來。“寶哥。舞池那邊有人打起來了,去看看吧。”

秦唐快步跟在身後,來到舞池,此時舞池音樂驟停,所有人圍成一個圈觀看,秦唐拔開人群。看到韓夢維正被瓊鳳拉著衣領,來回的煽著耳光。衝上前,一把握住瓊鳳的拳頭,一把將她推開,瓊鳳被力道踉蹌的退後幾步,怒目著秦唐。

“原來是找了個男人,怪不得這些天這麼囂張。”

人分成兩拔,經過扭打,所有人都蓬頭垢麵。衣衫不整。韓夢維等人在秦唐身後,兩頰紅腮如血,微微隆腫。瓊鳳身後一班小姐甚是得意,兩拔人互相怒視,瓊鳳不滿足。操起桌上的酒瓶,揮向秦唐,一個側身躲了一招,一手推了一把瓊鳳。

在大眾的注視下。瓊鳳那裡咽得下這口氣,不停的揮動手中的武器。可自己身小力嬌,秦唐一直回避,怕一出手傷了她。偶爾避無可避便推她一把,瓊鳳越惱越怒,糾纏不休。終於秦唐一伸腳,絆住。得重跌在地麵。

韓夢維一見,衝上前,捉起瓊鳳的頭發“啪。”一個重重的耳光,清澈響亮。白若粉脂那禁得起這般摧殘,紅掌隱現。“啪”又一個耳光。來回六七個,越打越怒,瓊鳳身後的那班人,顧慮秦唐,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秦唐上前拉住韓夢維,“夠了!”

瓊鳳踉蹌爬起,或許更嬌貴,嘴角溢著紅漬,掏出手機,按了幾個按鍵。“等著,有你好們好受的。”

氣氛僵持,一場風波鬨得沸沸揚揚,人群把秦唐他們圍得水泄不通。東哥恰巧外出,就任由著事發展。片刻,一聲叫嚷:“誰吃了豹子膽,敢打我的女人。”聲音如洪,咆哮的吼著。

人群退避,讓出一條道,秦唐看著為首那人灰白色彩西裝,而立之年,麵露煞相,滿目凶殘,棕褐臉上有一道刀綻裂成痂的刀疤。西服未扣,飄散,兩手插兜,在三個隨從下大步踏來。快步走到瓊鳳的身前,用寬大粗陋的手托著下顎,端祥著臉上的指印。“怎麼打得這麼重。”嗓門特大,配上健壯體格,行為粗暴,讓人膽寒。

“你可要為我做這個主呀,要不以後我在這裡怎麼呆!”瓊鳳冇了開始霸氣,拿出扭提捏惺態,嬌嗲著,配上幾滴青淚,婉如受了天大的委屈。

韓夢維拉著秦唐的手,眼前這人就是澱海區豪哥,稱霸一方,甚是凶狠毒辣,道上大多數人都畏懼他,所以也就更為囂張,更為飛揚跋扈。尾隨上來僅兩人,可下麵馬仔多以車鬥。以前都能忍讓,幾次要出手,一想又忍了下去。這次冇控製情緒,才惹出這些事端,如今上秦唐雞蛋撞石,必死無疑。

內心掙紮許久挺身而出,“這事”話未說完,身後尾隨上來的一男人一掌打在韓夢維的臉上。臉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更何況男人一掌下來,頓時臉如火燙,身體一個趄趑,栽倒在地。男子尚還要動手,秦唐一扣住那人手臂,憋足氣力,朝那人膝蓋一腳,這力道足以摧木斷石,隻聽‘哢嚓’一聲,那人腳彎曲九十度失去重點身體前傾,手臂還在秦唐手腕,用力反方向一擰‘哢’,把那人甩在地上。

秦唐眼視前方,豪哥手持一把美製‘金伯’銀白手槍指著自己的額頭。“就是你惹的事吧,很能打呀,怎麼不打了?”秦唐沉默,盯著豪哥。“md,就是你打傷陳大南。本來東哥跟我說你是他的人,讓我買個麵子放你一馬,我尊東哥前輩,況且大南傷不重。就按住火,放你一馬,想到你是冇有顧忌,自以為天下無敵了,打起我女人來了。”

突然語氣驟然加大:“我告訴你,彆認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今天彆說是東哥來求情,就是首相來求情,仇照報,人,照殺。”

“好大的口氣,敢在這鬨事。”順著聲音,所有的人都望向聲音來源,隻見陸洪健、田誌雄、樸民旭三人,從人群避開的道中走來。“健哥、雄總,旭總”所有的人都喃喃的打招呼,說話的正是樸民旭。

豪哥看天他們,抿了抿嘴唇,樸民旭叼著根雪茄,淡淡的說。“我說發生什麼了,一進來不看到所有的人都停止工作,原來都在這裡了。陳天豪,這個地方就把手上那東西收起來,惹眼。”

秦唐看著三人,似乎要動手之際,卻又停止,呼吸從急促變得沉穩。陳天豪輕蔑一笑,手持手槍。“旭總,彆說我陳天豪大老粗一個,不懂什麼規矩,我也是跟著你吃飯的。你知道我的脾氣,你認為我咽得下這口氣嗎?今天不把這小子幾個宰了我陳天南就白混了,你彆求情,待我殺了他們幾個再負荊請罪。”

樸旭民望了望秦唐,想起那天路過時見過一麵。隻怪他不識像惹到陳天豪這種人,冇有必要求情,沉思片刻。“即然這樣,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弄臟了地你可要清理乾淨,我不喜血這東西。”朝陸洪健和田誌雄說聲,“我們走。”

陳天南看著遠去的身影,朝秦唐冷笑了聲。“滾吧!”“嘣。”槍口火焰中吐出一顆金黃色的飛蜂。秦唐說時遲那時快,拿起玻璃桌的一個酒瓶,扔了出去,掀衣擺,有皮帶掛扣處,有一排閃亮的金屬,手指微彈,摸出三片刀刃小匕,朝扔酒瓶的方向一甩而出。

“嘣。”酒瓶被子彈擊個粉碎,朝前方駛進,卻迎上一片刀刃,交雜一處,迸出火花四濺,向兩邊彈射。

“錚。”一片刀刃插入掛在掛上的飛鏢靶上,左右搖晃,發出刺耳的聲響。陳大南手背被劃出一道血口,那把白銀手槍握在秦唐手中,正指著自己。秦唐拾回自己三片刀刃,與子彈碰撞損壞了一把。

陳天豪驚恐的看著秦唐,怎麼回事,自己開了兩槍,為什麼,為什麼似乎難以置信。在短暫的時,槍的速度,冇有人看清是怎麼回事,隻知道一亮光劃過陳天南手,陳天南手一鬆,槍掉下就落入秦唐手中,隨之一道血痕。

樸民旭,田誌雄,陸洪健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駐步,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怎麼可能,這是做夢,不可能,不可能。”陳天豪一直重複著。

“你準備開槍,我捉起酒瓶朝你射發的方向擲去,腰間的是我苦練了二十二年的飛刀,這刀是用純白鋼製做。槍的力,遠比我擲的力大,可在扣扳機的速度回複上遠不及我飛刀的脫手的十分之一。”

“可惡,要是早開槍就好了。”陳天豪大叫著。

“你早開槍,我早就有準備,三刀齊發,你連開第三槍的機會都冇有。”

陳天南這才望了望剛才被釘上的那塊標靶,心有餘悸,這事不能相信,可事實卻發生。起初還一直恍如夢中,隻是驚恐的望著陳天豪。秦唐用眼角望了望樸民旭三人,眼前這人隻不過是個螻蟻,以前職責,多少陳天豪這種人物繩之以法,對這種人的生命不屑一顧。將槍扔給陳天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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