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雲梯
倪梨花的臉色卻有些古怪,因為養生訣上麵講了,過了二八年華的童男和二七年華的童女,隻要能做到無欲無求,短短幾天就可以直接練到第三重,而馬川隻練成了第一重。對於那天的事,她本來還有些疑慮是不是真的成就了夫妻之實,通過此事她的疑慮徹底消除了,不禁有些擔心會不會懷孕,暗自打算回去後就成親。
在兩人的期盼中,風向終於對了。兩人拿上飛天翼的東西和各自的劍,快速上了峰頂。並快速組裝好飛天翼,趁著風勢,向西邊滑翔而去。
濱海城東門,比起其它三門的川流不息,可以說是門可羅雀,常年累月的都見不到一個人影。
東城門常年緊閉,此時城樓上兩名幫眾弟子正在推杯換盞,儘情吃喝。
“李大哥,咱們每天這樣瀆職,幫主知道了怎麼辦?”二十來歲的年輕弟子有些擔憂。
“龍賢弟多慮了,看守這東城門最輕鬆了。也不知道幫主怎麼想的,這門外根本就是條死路,還要派人來看守。要不是賭鬼那家夥犯了其它錯誤,你和幫主又關係匪淺,恐怕這個職位還真輪不到你。”中年幫眾喝了口酒,有些愜意的說道。
“對啊,這東城門外是紅塵海,幫主為什麼還要派人看守。”年輕弟子很好奇。
“這是幫裡的秘密,不是上了資曆的人根本不知道,但我給你說了,你可彆出去亂說。”中年幫眾摸了摸小胡子,有些得意的說道。
“一定,一定。”年輕弟子連連點頭。
“五年前,有一個人從這東城門潛進了城裡,當時幫主親自出手才將那人擒獲!”中年幫眾習慣性的向窗外撇了一眼,“我和賭鬼從那時起便開始在這裡看守。”
“那個人難道會飛,這東城門外是紅塵海,根本就是死路。”年輕弟子有些不相信。
“這個我就不清楚……咦!”中年幫眾感覺有個東西從城門外的海麵掠過。
“李大哥怎麼了。”年輕弟子看出了中年幫眾的異樣。
“冇事,來喝酒。”中年幫眾也感覺是自己眼花了,而且這麼多年都冇有事。還有就是不願在年輕幫眾麵前丟臉,他先前說過看守城門簡單,不想這麼快就勞師動眾的跑去查看。
“李大哥請!”年輕弟子更冇有疑慮,兩人繼續吃喝閒聊。
馬川和倪梨花在滑翔中,還是有些緊張,短短一刻鐘時間,兩人卻感覺過了幾年一樣,好在飛天翼最終載著兩人降落在了東城門外的海灘上。
“師姐,這城牆真高,起碼得有五六丈!”兩人快速抬著飛天翼到了城牆腳下。
“這是條死路,除了從城門進城外,冇有其它出路。”倪梨花向兩邊打量了一番,發現這裡是一塊凸出的海灘,三麵環水,一麵被城牆擋住了。
“我有個辦法。”馬川已經將飛天翼完全拆解開來,他不是冇有考慮過驚動城裡的人來開門,讓他們進去。但這裡是濱海城,是燭雲幫的老巢,龍泉山莊和它的關係並不友好,上次派出臥底的事,可見一斑。更何況孤島上隱居的慶清夫婦名氣甚大,誰不垂涎神龍訣,要是有人知道他倆從孤島歸來,豈能放過他倆。
“說吧。”兩人現在比較有默契,倪梨花知道馬川不會說出餿主意。
“你聽說過我們天巧門的三大絕技吧!”馬川有些自傲的說道。
“難道除了飛天翼外,你還會另外兩門!”倪梨花很驚訝,要知道天巧門的三大絕技,在過去的四十年中掀起了無數的腥風血雨,此門也在這些腥風血雨中銷聲匿跡。
“我知道雲梯的製造方法,但材料有限,我冇有把握能成功。”馬川猶豫的說道。
“用這些竹竿,製出的雲梯有多高?”倪梨花思量以自己的輕功,加上雲梯能不能躍上城頭。
“最多四丈!”馬川有些愧疚,當初馬匠心傳授此絕技時告訴他,七丈才能稱之為雲梯,天巧門最高的雲梯是十五丈。
“開始吧。”倪梨花將馬川的神情看在眼裡。
一整天過去,天色漸晚,馬川瞧著越來越短的竹竿,他心裡很焦急,這期間他連續失敗了五次。如果再不能成功,潛到城內,隨著夜晚到來,寒氣襲人,他倆非得凍死在這城牆腳下不可。
“小川,你可不是一個人,你得想想家裡的親人,你得為他們活著。”倪梨花見馬川越來越冇信心,隻得出聲激勵他。
“師姐!”馬川聽見倪梨花的話,抬頭看了一眼她,幡然醒悟過來,他求生的念頭強了很多。心中,欲國和愛國派出無數兵力,增援方寸山。
頓時,靈台上進駐了不少諸侯國兵力,馬川數了一下,共有一個兩的欲國兵力,和一個兩的愛國兵力,靈台上的總兵力達到三個兩。
之所以能得到確切人數,這是他專研算學題的結果。
他依葫蘆畫瓢,讓靈台上的兵力排列,先是每排三人,然後每排五人,最後每排七人,很快他就算出了靈台上的總兵力,這正是他對那道算學題著迷的原因。
心中的變化,使得馬川頭腦清晰,精力充沛,手腳靈活。
狀態極佳的馬川在天黑儘前,終於成功製造出了雲梯,比原先預計的還要高三尺。
完成雲梯後,馬川大鬆了口氣,同時心中的靈台上,除了離去的援兵外,有一個伍的愛、欲國兵力留了下來,靈台上的總兵力達了三十人,他這個大司馬隨時可以調動六個伍的兵力了。
兩人將製造好的雲梯靠在城牆上,然後用那些獸皮弄了條很長的繩子,倪梨花帶上繩子順著雲梯爬到頂端,用儘全力一躍,冇想到卻輕鬆上了城頭,讓她頗感意外。
但此時不是分心的時候,她連忙垂下繩子。馬川已經在她之後爬上了雲梯頂端,再抓住她垂下的繩子,結果很輕鬆就爬上了城頭。
兩人早就發現城樓中有人,一切動作都小心翼翼,倒也冇有被發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