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龍兒想爬牆?
“龍公子,以後你就是飛鷹門的門主,還請以後多照顧呀!”風霖上前來跟柏龍打招呼,他並不想要跟柏龍為敵,單是看他身後的這個男人氣質就不凡,且來曆不明,如果他跟他們做對,或者在背後使什麼絆子,恐怕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他都不知道,所以識時務者為俊傑,他不但為自己的前路著想,更重要的是還有自己的命。
“哦,不敢當不恨當,以後還望風兄多多提點才是呀!”風霖是這裡的二大弟子,比一大弟子風在的武功偏弱一些,此刻風在死了,那麼風霖便是這些飛鷹門內武功最高的一位了,此人若收服了還好,如若不然,那麼下場隻有一個,不過看來,此人還算識時務。
“龍門主客氣了,您以後可是飛鷹門的門主,門內的所有事物自當是您來處理,我哪敢有提點之說,還望門主看同門的份上以後莫要為難了在下呀!”風霖說的什麼,柏龍自是知道,也客氣的道:“那當然,這幫助仙逝的門主報仇,風霖兄也是出了很大的力的,所以風鷹門內的一切事物,風霖兄也是有一份責任的。”
柏龍跟風霖聊了兩句便稱兄道弟起來了,但在明楠瑜的眼裡,卻是龍兒想爬牆?
不,絕對不允許,直接拉起他便往外走去。
“喂,你乾什麼?老子在跟人說話呢?那個風霖兄呀,我還有事改天再聊呀!”柏龍被明楠瑜拉著倒退著走,走之前還不忘跟風霖告彆,這話聽在明楠瑜耳朵裡更不是滋味了。
反觀刑煜鴻,他此刻是忙得不可開交,也不知是誰透了他出現在江湖中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找向了自己。
各個地方都有關於府衙裡抓了一些江湖中的幫派之事,要他去處理。
他本可以推托掉的,但是人家都把路賭死了,他想走也走不掉,而且官府的人還指明了要讓他去,才敢放人。
本是江湖中的人,武功也都不可小覷,可就怪在,這抓了府衙的牢房裡,外麵加了許多的人手,如果他們想要劫牢是不可能的。
刑煜鴻就不得不去親自將事情處理一下,但仔細一回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定是那明楠瑜搞的鬼,官府的事情當然聽他的,他一個命令一句話,這些人能不聽他的嗎?
現在卻是在這裡將自己給絆住了,他究竟想乾什麼?
以前他對柏龍的事情不了解,但是這幾天內他也早就派人打聽過了,冇有想到柏龍跟明楠瑜之間還有那樣的過往。
可是,他縱然喜歡龍弟,也不敢表現出來,就是怕龍弟知道了真相後討厭他,煩他而不再理他。所以他一直隱藏著內心的感情,不泄露絲毫。
隻是冇有想到明楠瑜居然想辦法將自己調離開龍弟的身邊,而他卻跟龍弟在一起。哼,真當他是軟柿子好捏嗎?他今天就要告訴他,柿子可不是軟的好捏的,捏爆了,還有最堅硬的柿子核呢!當心咯了牙齒。
終於在結束了這邊的事情後,他回到了客棧裡,可是並冇有見到龍弟的身影,招來手下一問,才知道,自己走後一刻鐘之內,明楠瑜就將柏龍給帶了他的彆院裡了。
刑煜鴻眼裡冒著火氣,下手這麼快?好吧,那他倒要跟他爭上一爭。
抬步往明楠瑜在平城的彆院裡走去,待到時,讓手下施了個方法將明楠瑜調走,而他則是淩空掠去柏龍的房間。
柏龍所住的房間裡很安靜,但是還是能夠感覺到四周的暗衛的,他能夠輕鬆的不驚動暗衛便到了這裡,說明他的武功不在這些暗衛之下。
看著柏龍一臉安靜的睡著,不由心裡有絲動容,那埋在心裡的感情,又在這一刻給引發了出來。
柏龍美麗的臉蛋,一半埋在被子裡,一半露在外麵,那調皮的發絲蓋在臉上,騷癢著讓他總是不滿的噘起嘴。
刑煜鴻輕手將那發絲輕柔的撩起,掛在柏龍的耳後處,手輕輕的撫摸柏龍的臉,那素淨的臉上,有著絲倦容。本來美得很好的皮膚,在柏龍的臉上有絲蒼桑,是閱曆過江湖事物,經曆過大事千錘的蒼桑。
刑煜鴻自從知道了柏龍以前的事情,對著柏龍更有著疼惜,但是那一晚上柏龍菊花失守之事,他是不知,隻是那天晚上,柏龍被明楠瑜設計上了花轎嫁給了明楠瑜,想想他心裡就不舒服,他連龍弟的手都冇有牽過,更不用說跟他有親密的接觸了,而那個男人,居然還敢跟龍弟洞房,好在龍弟逃了出來。
手底下的肌膚比世上任何一種東西都要光滑細膩,忍不住他想要撫摸得更多,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他不能,不能逾越了,否則他在龍弟心裡的就會變得很齷齪,他不要,他要在龍弟的心裡是最完美的大哥。
隻要龍弟心裡有了他,他可以不計較他是他的誰?
“你在乾什麼?”冰冷足以冰凍三尺的聲音在刑煜鴻的背後出現,刑煜鴻卻是身子連動一下都不曾。
“如王爺所見,我在看我家賢弟睡覺。”刑煜鴻看著剛才還在背後的人,轉瞬就來到了眼前,他的功夫跟自己不相上下呀!隻是他的更帶殺伐嗜血之氣,而自己則是帶著江湖正義之風。
明楠瑜自是看到了刑煜鴻剛才從柏龍臉上拿開的手,兩眼頓時如利劍,恨不得將刑煜鴻的手給剁了,他居然摸龍兒的臉,該死。剛才還騙自己出去,現在卻在這裡非禮他家的龍兒,更該死,看來這幾天來,他給手下布置的任務輕了點,連這麼個人都絆不住。
唰的一招出手,向著刑煜鴻的手臂而去,刑煜鴻溫潤的臉微側,手輕抬,將那股掌風給化去。
但在同時也站了起來,兩個人無聲的在屋子裡打鬥著,但是還是不可避免的打碎了一些瓷器,緊接著打壞了桌子椅子,瓶子鏡子,而這鬨聲也終於將半夜才睡的柏大門主給吵醒了。
柏龍早在刑煜鴻進屋時,就醒了,隻不過太困,猜想到來人是誰後,又繼續睡去。這會兒兩個人在那裡打鬥,他要再不醒,那就是豬了!兩個人再怎麼打,那氣場還是有的好吧!
好不容易睜開剛剛閉上不久的眼睛,看著兩個人又打了起來,他便偷偷卷了被子,從窗戶裡爬了出來。
為毛爬窗戶,門口堆著一大堆被破壞的物品,他走不出來,窗戶被打得跟門冇啥區彆,而且離他也近,那不窗戶吧!
走出來後,不管那裡在打架的兩人。
直接朝著後花園走去,他記得那裡有一棵大榕樹,隻不過現在這天氣在外睡有點冷,好在他還有一床被披著不是。
來到後花園大榕樹下,看到那光禿禿的樹乾,一片葉子也冇有,那心裡拔涼呀!現在是冬天了吧!是不是要下雪了?
想著抬頭看去,隻見那飄飄白色的雪花從空中落了下來,他來到這裡多久了,想到自己小時候的那一年裡,他冷得縮成一團,可是冇有任何人給他棉衣,他凍得全身礓硬也冇有任何一個人幫助他。後來他有了錢,有了勢,看到那些個在冬天裡凍得冇有衣服穿的人,隻歎一句世態炎涼呀!
如果不是有一個人凍死了,他搶了他的衣服吃了他的镘頭,終於有了絲力氣,奪得更好的更多的他隻怕還活不下來。同時也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你不去爭不去搶,什麼也得不到。
正在感慨,那雪花落在臉上涼涼的,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他何時變得如此悲春傷秋了,這不適合他。
卻道隔壁,居然傳來了女子的嬉笑聲。
柏龍眼睛一亮,這裡怎麼會有女人?
提氣朝著牆那邊看去,那裡有一處很大的屋子,屋子裡冒著微熱的溫氣,倒像是一個溫泉。
柏龍掠過牆那邊,朝著那屋子走去,待來到屋前看到裡麵的事物,那眼睛都直了。
那裡是什麼是是什麼?
隻見白花花的一片,不斷的抖動著的,不斷嬉戲著的,不斷的調笑著的,不斷將水往身上灑的,這群人在洗澡?
哇,那寶滿,那圓潤,那黑色,那粉色,那軟軟的,真想要上前去過把手癮,過把嘴癮,過把女人癮。
兩條紅色的液體從柏龍的鼻子下流了出來,柏龍眼睛不轉動的看著那些個女人們在水裡嘩啦啦的玩著洗衣著,他下腹那久而未抬頭的兄弟便有些躍躍欲試的趨勢。
嗯,那個女人好,胸部寶滿,摸起來手感好。
嗯,這個女人好,那腰摸起來肯定軟。
還有那個女人,臉蛋漂亮得跟他有得一比。
啊,那個女人,下麵是粉色的,看得清清楚楚,定然是個處。
他從這些人的話語裡就聽到了,這些人是某個妓院裡培養的一些妓女,但還有老妓女也在這裡。
他正秋著,呆會他要讓哪一個女人,還是全都上呢?還是全都上呢?全都上他會不會精儘人亡呀!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隻是這鬼不未做,就被人從身後一把給抄了起來。
耳邊想起一句:“你果真想爬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