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魔法 > 俊男坊 > 第099章 不要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099章 不要忍

2025-05-13 作者: 末果

玫果長睫抖了幾抖。慢慢睜開眼,對上冥紅又喜又憂,又帶著愧疚的眼眸。

冥紅一手摟著她,一手握了她的手,“你怎麼樣?”

他不問倒還好,這一問,玫果隻覺火辣辣的痛從身下傳來,小臉皺成了一團,“我的媽呀可真痛啊”

冥紅喉頭動了動,眼裡愧意更盛,臉白了紅,紅了白,陰晴不定,“我對不住你”彆臉不敢看她,沉聲道:“混帳事,我已經做下了,要殺要刮,由你處置。”

“我殺你,刮你做什麼?”玫果輕揭起羊毛毯,看了眼花色斑斕的身子,忙拉高毛毯蓋了個嚴實。實在慘不忍睹。

明知道他是血咒作,失了本性,不受控製,仍忍不住報怨,“良辰美景,郎情妾意,隻欠東風的事,被你生生做成了這樣。”

說完靠著他的肩膀撇嘴,哎哎歎息。

“你”冥紅萬萬冇料到她居然把怪罪之言說成這麼個味道,聽起來很是煽情

玫果動了動身子,嗤了嗤牙,尋了個舒服些的姿勢,斜著眼看著咫前的大紅臉,“說吧,現在怎麼辦?”

冥紅微微一愣,“我我會向皇上請罪,請皇上治罪”

“什麼?”玫果無語的望了望洞頂,“你去怎麼跟我娘說?”

“我”冥紅頓時語結。

“你說這可怎麼好?”玫果從羊毛毯裡伸出手,將手腕上的淤痕在他麵前晃了晃。

“我你”冥紅皺緊了眉頭,眼裡閃過一抹慌亂,喉節滑動一下,“我我會如實稟報。”

“如實?說我勾引了你,讓你血咒作還是說你強了我?”玫果將唇湊到他耳邊,眼裡閃過一絲趣味。

冥紅深吸了口氣,“自然是我”轉頭間見她唇邊噙著戲笑,心裡一動,“你難道不惱我?”

“惱啊。怎麼不惱?”玫果吸了口氣,還真痛。

冥紅被她一驚一詐的弄得迷惑了,不知她到底是何想法,雖然這次血咒作是有史以來最猛一次,完全不受他控製的。

雖然愧對於她,但現在想起,心裡竟有種說不出的喜悅,他為自己的這種感覺感到羞愧,暗歎了口氣,“你休息一會兒。”

扶她躺下,站起身,往外走。

玫果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裡?”

他掃了眼堆在門口,被自己撕爛了的玫果的衣衫,眼裡愧意更濃,“我去給你取件衣衫。”

玫果也怕萬一這時冥琪他們挖開山洞,進來看到這副場景,著實難堪,放了手,看著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長籲了口氣,該好好想想。怎麼了斷環玉的事,既不會違了皇令,保住母親的皇顏,又不失了環玉的名節。

雖然那環玉借著齋戒到處亂跑,還敢吊凱子,行為已是不檢點,但她終是虞國公主,她的顏麵也是虞國的顏麵。

至於冥紅,不管騙也好,拐也罷,是得拽回弈園的。

她不想彼此錯過。

朝門口望了望,不見冥紅回來,猶豫了一瞬,用毯子裹了身子躍下暖玉床,蹲到牆角,捏著那堆破衣衫,尋裡麵的藥包。

倒了一粒止痛藥丸塞進嘴裡,又將貼身收著的手機,針包之類的重要物品掏出,這些寶貝東西可一樣不能丟。

起身正想躍回暖玉床,見冥紅手中捧著兩套衣衫和肉乾站在門口,怔看著她,眼裡一片波瀾。

忙將毯子裹得緊些,往暖玉邊上挪,有種作賊,被人當場捉到的感覺,“我拿點東西。”

他視線從她手中的針包移到她臉上,“你為什麼不阻止我?”她的針包明明就在身上,他整天跟著她。哪能不知道她的毒針的厲害,剛才隻需一針,便可以讓他失去知覺,或者要了他的命。

“是藥三分毒,何況毒針,你又是那般情景,萬一和哪種毒有個什麼抵觸,紮出個三長兩短的,我怎麼辦?”玫果蹭到他麵前,手指輕撩著他赤著的胸脯,望門外望了望,“外麵可有動靜?”

冥紅崩緊身子,默了會兒,“還冇有動靜,隻怕是滑雪還未穩,他們一時半會兒,隻怕還不能進來。”

暗歎了口氣,倒希望他們晚些挖開洞口。

前些天一味催著她快走,這時卻巴不得就此留在這兒,不再前行。

玫果的手指慢慢下滑,直到他腰間,滑到他後腰,拉扯著羊毛毯將他一起裹住。手中之物撒了一地也不理會。

將臉貼上他胸脯,聽著他擂鼓般的心跳,柔聲道:“等我在虞國辦完了事,隨我回弈園,好麼?”

他呼吸一窒,冇說話。

他胸前的溫熱讓她感到安心,慢慢閉上眼,“昨夜,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哥哥將我的手交到你手中,告訴我。要幸福。那一刻我就知道,如果我放了你走,我這一輩子都會後悔,我不想後悔。”

她赤著的身體,緊貼著他,細膩的觸感,令他不敢有絲毫動彈,她的話如一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開,“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會放你走了,我不會把我自己的夫讓給彆的女人。”玫果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到了虞國,我會把給你定下的那個媳婦,打包踢飛。”

說完抬頭看向他愕住的麵頰,半開著玩笑,“你可舍得?”

他微仰了頭,閉上眼,細嚼著剛剛聽到的話,慢慢消化,過了好一會兒,才驀然睜開眼,手臂自毯子中將她摟緊,她柔軟的身子蹭燃了他滿腔的火。

俯低頭,用額頭輕抵著她的額頭,含笑的眼裡儘是情,近距離的看了她半晌,褪去笑意,正色道:“我隨你回弈園,但環玉公主的事,由我來處理,你不要過問。”她將要繼承皇位,絕不能因為這件事,落下話柄,失了威信。

玫果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我隻想知道,你會不會傷到一根毫毛?如果會,我不答應。”

“不會,相信我。”他的唇落在她的眼眸上。隻不過損些名譽罷了。

對於武者而言,名譽固然重要,但為了她,還有什麼不能舍?

“當真?”玫果眨著眼,長睫輕掃著他的唇,微微的癢。

“當真。”他的唇在她眼上輾轉輕摩,順著鼻梁往下,掃過鼻尖,輕碰了碰她的唇。

她張了小嘴,咬了他下唇一口。

他低低的笑了,眸子一黯,溫柔的輾轉輕咬她的唇。

玫果垂了睫,呼吸一窒,低聲輕喚,“冥紅。”

身子不安的輕輕扭動,赤著相貼的肌膚觸感越加的明顯,小腹壓上他身下硬挺的滾燙,令他胸口一緊,吻由輕柔變得狂熱。

一絲麻癢從她火辣辣的下身蔓延開來,越加的將自己貼緊他,熱切的回應著他的吻,呼吸隨著他一同急促。

他粗糙的大手揉向她挺翹的臀,另一隻手順著她的纖柔腰身,揉捏著往上,擠進兩人身體之間,覆上她胸前的豐潤。

羊毛毯自她肩膀上滑落,半裹在她腰間,露出她凝脂般的肩膀和身後優美的曲線。

他深深一喘,唇自她唇上下移,滑下她細膩的肩上肌膚,炙熱的呼吸吹拂著她,燙熱了她。

覆在她胸前的大手,帶了力,慢慢捏弄。

玫果仰了頭,雙手扣了他的緊實的後背,深吸了口氣,欲火騰騰直上,顧不上矜持,伸手去拉他身下錦褲。

他飛快的按住她的手,壓下竄上的**,“果兒,你受不得了”

“我服過藥,不那麼痛了”她索性放開抓在手中的毯子角,任毯子堆落腳邊,任柔美的曲線儘展他眼前,惦著腳尖,攀了他的頸項,吻上他的喉結,伸了舌尖,輕輕舔弄。

他胸口一陣起伏,微昂了頭,閉上眼,呼吸已冇了規律,“還是不要了。”

玫果小手隔著他的錦褲,摩挲著他的漲得粗壯的硬挺,在他喉嚨處輕咬了一口,“隻怕你家兄弟不肯答應。”

初嘗**的他,哪經得她這般**。

深吸進口氣,重重呼出,大手猛的按緊她,帶著她退後兩步,仰倒向暖玉床,她跌伏在他身上,自不會跌痛。

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裡燃著火,“你太過勾人,實在叫人忍無可忍”

玫果溫柔的望著他,咬唇輕笑,“又冇叫你忍”

大手探向她身下,輕輕撫了撫,無比愛憐,凝視著她嬌羞的小臉,紅如塗脂,“當真受得?”

玫果的心隨著身體燃燒,握了他的輕抵著自己的柔軟,“不要忍”

她身下濕滑與他血咒作時的強行而為之的感觸全然不同,**至極,禁不住又是重重一喘,弓身含了含她胸前尖乳,她渾身一顫,“彆忍”褪去他的錦褲。

冥紅握了她的小手,十指相扣,吻上她的唇,極儘的溫柔,身下抵著她,緩緩抵入,溫柔的一點點將她填滿,冇有剛才的那種一貫到底的強烈舉動。

動作極緩,極慢,所有感觸全聚在了那一種,身體所有的感觀隨之擴張,每進一分都蝕骨般的**。

玫果花徑痙攣似的陣陣抽緊,身子瑟瑟輕顫,直至他完全的進入,才長鬆了口氣,飽漲的感覺將她的心填得密密實實,冇有一點空隙,隻有他。

今天接觸到一個新名詞“冰戀”,一時好奇,跑去百度搜看之後,大受刺激,結果對紅紅的溫情戲也找不到感覺了,結果就是拖到現在才碼出一更,實在抱歉,還有一更,果子會接著碼,便更出來會很晚,大家可以明天早上來看。

另外大家手上還有粉紅票票的,請在最遲明天一定要投出哦,過了這個月就作廢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