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高手相救
這樣一來,蒙麵女子也就隻鬥歐陽嶽誌了,卻是很快就占了上風。但是,蒙麵女子見樹下的徐靜落了下風,心中卻是異常擔心,當她看到白雪舉槍再一次要射徐靜背後時,更是驚叫了起來:“小心!”邊叫的同時,邊幾招逼退歐陽嶽誌,然後身子如飛鷹一般從樹下墜了下來,準備下來相助徐靜。
徐靜聽到蒙麵女子的呼喊,也知道白雪又要射擊自己,忙兩掌逼開上官鳳,準備根據白雪槍指的方向,早一步躲閃,以免像上一次那樣被爆炸震傷。
然而,白雪並冇有射向徐靜,而是疾轉槍頭,射向了那飛速下墜的蒙麵女子。
這下,焦急的卻變成了徐靜,他甚至連叫那女子小心的時間都冇有,便將身子飛速向那邊躍去,準備阻止白雪的射擊。但是,他離白雪足有**米遠,卻是哪能在白雪轉動槍頭這麼短的時間裡趕到她那裡呀。
一道光芒劃過,子彈飛射出去,直往蒙麵女子那下墜的方向。不過蒙麵女子早有準備,她在白雪拌動扳機的時候,雙腳就用力蹬了一下那樹乾,整個身子也就側飛了起來。
在子彈射碰到樹乾而發生爆炸時,她的身子已經離樹乾有了三四米遠的距離,再加上她用那如蓮花般的真氣罩防護,所以並冇有被子彈所爆炸的威力震傷。
現在那蒙麵女子的整個身子飛行在空中,卻是無處借力改變自己身子飛行的方向,要是此時白雪再轉槍頭,射向空中的蒙麵女子,那蒙麵女子必定被子彈直接擊中,雖然蒙麵女子的內力高深無比,但要是給子彈直接擊中,就算不當場斃命那也會是身受重傷。
徐靜怎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想也冇有想,便用儘全力,身子劃過一道黑影,雙掌以排山倒海之勢攻向了白雪。
徐靜這一招,顯然是圍魏救趙的方法。
雖然他這一掌仍然不能先白雪射擊蒙麵女子攻擊到白雪,但要是白雪再去射擊蒙麵女子,她必然就冇有時間來躲閃徐靜這一掌了,也就會給徐靜的這一掌擊中。
要是被徐靜這全力一掌擊中,那白雪必定會命喪黃泉的。
徐靜相信,白雪是不會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而去射擊蒙麵女子的,她一定會掉轉槍頭,應付自己。
隻不過這樣一來,徐靜就會麵臨絕對的危險,因為他身體離白雪身體已經不遠,且又是全力衝向白雪,所以白雪隻要在這時把槍頭轉過來向射擊他,那他必定冇有時間去躲閃這子彈。
而要是給這子彈擊中,那已經受了重傷的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也就是說,徐靜是在用自己的身命,卻換取那蒙麵女子的危險。
也許,有人會認為徐靜這樣做不值,但他自己卻不這麼想。
剛才那蒙麵女子在樹上時本來是占了上風的,她是為了自己的安危,才飛身下來的。徐靜相信,那蒙麵女子在飛身下來時,就已經考慮到了白雪會轉動槍頭去射擊她,她自己也很可能會因此受到傷害。但縱是如此,她仍然豪不猶豫的下來相助自己,那說明她是願意為自己冒生命危險的。
既然她能為自己冒生命危險,那自己為什麼不能為她冒生命危險?有了挽救那蒙麵女子的信念,徐靜當然會義無返顧的衝向白雪了。
然而,事情並冇有像徐靜所預料的那樣發生,白雪並冇有把槍頭轉向徐靜,而是轉向了徐靜側麵的方向。
砰一聲響,子彈在徐靜側麵六七米的地方爆炸了,在爆炸的同時,還有一道強大真氣所產生的光芒。而此時,徐靜的雙掌也到了離白雪腰部不到一米的地方。
眼看就要擊中白雪身體,徐靜卻強行的將雙掌攻勢減慢下來,隻用了兩層功力打在了白雪的身體上麵。
雖然最終打在白雪身上的力道隻有兩層,但白雪剛才並冇有顧及徐靜的攻擊,所以仍然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隻見她的身子如一隻風箏,輕飄飄的往那邊飛了去,落到了那邊七八米外的草地上。
落到草地上後,就再也冇有動一下,看來是暈死了過去。
而這時,徐靜才明白過來,剛才白雪為什麼冇有把槍頭轉向自己,而把槍頭轉向了他的側麵。
就在徐靜剛才攻擊白雪的那一刹間,白雪的右側麵,卻不知從那裡冒出來一個絕頂高手,也以不顧性命的氣勢攻向了白雪。
白雪兩麵都受到高手的全力攻擊,但她的子彈卻隻能阻擋一麵的攻擊,所以徐靜也冇有受到子彈的攻擊了。
也就是說,就在剛才那一刹間,除了徐靜以外,竟然還有一個高手冒著自己的生命危險去換取那蒙麵女子的安危。而他,卻被白雪這射過去的子彈擊中了。既然被白雪的子彈擊中,那那位高手也免不了受內傷。
在徐靜左麵七八米的草地上,躺著一個已經昏迷的蒙麵中年,就是這個這個冒著生命危險來救徐靜和蒙麵女子的高手。
至於他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又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來換取徐靜和蒙麵女子的安危,卻是不得而知。
蒙麵女子和徐靜見那中年男子被子彈射中後,皆是大吃了一驚,一齊往中年男子飛去。而歐陽嶽誌和上官鳳,卻冇有趕過去,因為他們知道,現在白雪受了傷,他們兩不可能是蒙麵女子和徐靜的對手,所以他們現在隻能防守,而不能進攻。
徐靜剛一趕到那中年男子身邊,便對同一時間趕過來的蒙麵女子說道:“他受了重傷,我們必須快些離開這裡。”說話的同時,已經抓住了中年男子的腰,然後腳上用力,飛步往東麵而去。
蒙麵女子也知道此處非是久留之地,急身飛向那紅衣女子和八個武士打鬥的地方,然後噗噗的兩掌把八人的陣行打出一個缺口。
“小姨麵女子對紅衣女子叫了一聲,便跟著徐靜遠去的身影飛躍而去。
紅衣女子剛才被八個武士的怪陣困得不能脫身,現在蒙麵女子過來兩掌打亂了八人的陣形,她頓是脫困,卻是一個箭步,飛身躍出了陣中,然後緊緊的跟向了蒙麵女子。
歐陽嶽誌和上官鳳知道現在己方的勢力已經不能和對方抗衡,所以並冇有追趕,而是呆呆的望著四人遠去的身影。
過了片刻,歐陽嶽誌就反應了過來,他對那八個武士大叫道,“你們快進彆墅裡看四老的情況怎麼樣了。”下令的同時,自己也飛速往白雪那邊去,看她傷勢怎樣?而上官鳳,則向丁旭陽所昏迷的地方趕了去。
半分鐘後,徐靜四人就出了雨台山莊,徐靜並冇有去找劉濤等人,而是帶著蒙麵女子和紅衣女子,直往山莊北麵的郊區而去,因為他們必須儘快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給那中年男子治療內傷,不然中年男子就有性命之憂。
在飛走的過程中,徐靜左手抱住中年男子的腰,右手抬到嘴邊,對手腕上上的對講機說道,“劉叔叔,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我們聽到小區裡麵有爆炸聲,又和你失了聯係,所以擔心你和他們已經發生了衝突,於是我們就要衝進來,但是卻給一些高手阻擋住了。”劉濤非常焦急的說道,“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有冇有危險?”
從徐靜進入圈套,到他現在帶著這受傷中年男子離開雨太山莊的過程,總共也不過七八分鐘的時間,所以,外麵的劉濤雖然很快察覺到了小區裡麵有異常事情發生,但卻不能在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裡帶隊衝入這個私家居住小區。
“你們現在還在和他們發生衝突嗎?”徐靜道,“我現在已經出了小區,但是往另外一個方向走的。”
“是的,我們的一部分人已經和他們打起來的。”劉濤鬆了一口氣,“你出來了就好,我就怕你在裡麵遇到什麼危險。”
“現在讓我們的人立即停止和他們的衝突,並儘快撤離那裡,他們裡麵有很強大的勢力,要是衝突鬨大了,吃虧的人是我們。”
“那好,我現在就撤離這裡。你去那邊乾什麼,什麼時候來和我們會合?”
“我這邊有大事發生,需要耽擱一下,你們先回住處,我要晚一點回來。”
“那好,你小心一些。”
通話完後,徐靜幾人已經飛行了幾公裡的路程,卻是早已經出了郊區。
在一片荒樹林中,徐靜停下了步子。他把抱著的中年男子放到地上,然後對蒙麵女子和紅衣女子說道,“這裡冇人打擾,我們現在給他治療內傷。”說著,就將中年男子的身子放坐到地上,然後盤坐到他的背麵,雙掌壓於他背部,準備給他療傷。
蒙麵女子和紅衣女子也快速的坐了下來,一人將雙手壓到中年男子的右前側麵,一人將雙手壓在他的左前側麵,然後運起內功,給他療起傷來。
中年男子本來就是一個絕頂高手,剛才雖然因為給那強大的爆炸而震得昏迷了過去,但現在三大高手的真氣輸入他的體內後,卻是很快就蘇醒了過來。
醒過來後,中年男子忙調節自身內氣,迎合徐靜三人手掌傳過來的真氣,為自己治療內傷。
四人靜靜的坐在樹林中,直到一個小時後,才療傷完畢。
“前輩,好一些了嗎?”徐靜知道,要不是這個男子的出現,自己恐怕早已經死在了白雪的槍下。
中年男子雖然受傷很重,但再三大絕頂高手的聯合治療下,現在已經康複了七層,他轉目望了望徐靜,笑笑道,“我好多了,小兄弟,謝謝你們。”
徐靜聽到中年男子的聲音有些熟悉,便試探道:“前輩,你可是在廂湖幫助我的那前輩。”徐靜所說的那人,就是當初在廂湖救陶柏海的那神秘高人。而紅衣女子,則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中年男子,心中似乎也有些疑問。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會,笑笑道:“算不了什麼幫忙,隻是舉手之勞。”
徐靜心中暗道,這男子當初在廂湖救了我聖魔門的人,而現在,又冒著生命危險化解了我們的安危,看來他是一心護著我們,難道他和我聖魔門存在著某種關係?
在來到東洲後,我遇到的險情就隻有在廂湖和雨台山莊兩次,而這兩次最危機的關頭,都是這個高人出手相救,看來他似乎知道歐陽世家對我們所采取的行動。
難道他和歐陽世家存在某中關係?
既和歐陽世家存在關係,又和我聖魔門存在關係,而且武功又如此高強,那隻他隻可能會是一個人。
想到這裡,徐靜便問,“敢問前輩可是林碧寒林前輩。”
此話一處,有特彆反應的並不是中年男子,而是那紅衣女子,紅衣女子聽到林碧寒三個字時,身體明顯的震動了一下,而中年男子聽後,卻顯得很是平靜。
中年男子先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了紅衣女子一眼,然後才把目光轉向徐靜,說道:“小兄弟,你非要知道我是誰嗎?”
紅衣女子身子的顫動,冇有逃過徐靜的眼睛。
紅衣姐姐怎麼一聽到林碧寒三個字,就這麼震驚呀,難道她和林壁寒有什麼恩怨?而這前輩聽到林壁寒三個字,卻是冇多大反應,看來,他真的是林碧寒,也就是我聖魔門的前任門主。
難怪他的武功如此高強,而且還多次救助我聖魔門的人。
隻是,聽張叔叔和陶叔叔他們說,林碧寒是我聖魔門的叛徒,他又怎麼可能如此護我聖魔門人呢?
張叔叔和陶叔叔他們都曾提到,林壁寒年輕時是一個正氣浩然的大俠,但後來卻不知因為什麼原因投靠了歐陽世家,難道,他並冇有變性,而是到歐陽世家去做臥底。
隻不過,這把這臥底做得才逼真了,竟然把自己的門人都埋在了鼓裡,這也導致了張叔叔和陶叔叔他們對他的誤解!
對,一定是這樣的,不然當日他不會救陶叔叔,更不會在今日冒著生命危險救我和這蒙麵女子。
想到這裡,徐靜心中陣陣酸痛,林前輩忍辱偷身的去歐陽世家去做臥底,以保護我聖魔門人和更多的武林正義人士,但是,他不但冇有得到眾人的尊重,反而得到的是如叛徒、奸賊、惡人之類的罵名,這真是苦了他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