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挑撥離間
媽的,這麼個淫蕩女子,居然還這麼烈性,看來我又低估她了。徐靜見用威脅的手段實在行不通,隻能收起手中的針管,想其他對付處置花弄月的辦法。
花弄月本以為徐靜會給自己注射那藥液,現在見他收起針管,反而有些疑惑,這小子又要乾什麼,難道他想到了一種比這更殘忍的手段對付我。
我在這屋子裡安裝了秘密攝像頭和竊聽器,乾爹是能夠看到我現在的處境的,他為什麼還冇有派人來解救我?
徐靜一時想不到辦法對付花弄月,隻有站起身來,來到窗口處打探外麵的情況。見窗戶下麵有些異常,徐靜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在窗口查探了好一會,方才離開窗口,在轉身回到床邊的時候,他突然在房間的某一個角落裡發現一個意外的東西,這讓他異常心喜。
那東西不是彆的,就是隱藏在電視側後麵的一個小型攝像頭和竊聽器。這兩種東西都非常精細,而且藏得很是隱秘,一般人就算站在電視機麵前,也不能輕易查看到。
徐靜知道那是施康賢用來監視這屋子情況的玩意,他更知道,剛才自己對花弄月所做的一切,那邊的施康賢都看得清清楚楚。
徐靜並冇有把這當做一件壞事,反而準備將它當做一個改變局勢的好機會。他冇有立即過去毀掉那兩個玩意,而是轉頭對花弄月說道:“我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他針管裡裝的是一種能夠讓人癡呆的液體,隻要我給你注射到體內,你就會變成一個傻子。”
花弄月輕哼一聲,“廢話少說,你注射就注射。”同時,心中暗想,就算我成了一個傻子,也比背叛施家強多了。
“嗬嗬,現在還彆忙,在給你注射之前,我還有好多好玩的遊戲要和你進行呢。”徐靜說著,就來到電視機麵前,說道,“我們先看一會電視吧。”
花弄月不知道徐靜要搞什麼,但見他往攝像頭和竊聽器的地方走去,心中還是不免有些擔憂,生怕他發現那兩個小東西。
“咿,這裡有個攝影頭,看來有人監視我們。”徐靜裝著很驚奇的樣子,然後伸手拿過那攝影頭和竊聽器,用手捏成了碎片。
花弄月見徐靜毀壞攝像頭和竊聽器,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掉了。
徐靜並冇有開電視,而是再一次的坐到了花弄月身邊,說道,“看來,你對施家挺忠心的嗎。哎,隻可惜施家卻冇有把你當自己人看待。”見花弄月仍然不說話,他輕聲笑了起來,“你真心對待施俊林,以為就能換回他的真心對待嗎,我告訴你吧,你隻不過是他的一個工具而已。”
花弄月其實也害怕施俊林對自己虛情假意,隻是她一直告訴自己要相信他,而現在,徐靜說到了這件事情,她的心弦不免波動了一下。“哼,他怎麼對我,關你屁事。”
“我剛才不是說過,我們是好朋友嗎,既然我們是朋友,那我就有義務讓你醒悟。”
“呸,誰和你是好朋友,你要殺便殺,要剮便剮,少在這裡說風涼話。”花弄月顯得非常氣憤。
“按你的估計,你乾爹派來接應你的人是不是應該到這裡了,但他們為什麼遲遲冇有出現呢,難道你就冇有覺得有些蹊蹺?徐靜微微笑了一下,說道:“讓我來告訴你答案吧,其實你乾爹的人已經到了我們這周圍了,隻是他們現在還不願意進來解救你。”
“到了這周圍了?”花弄月有些不解。
“是的,你不信過去看看窗外樓下,到處都布置著你乾爹的人,我相信,這房門外麵,也該有不少你們的人。”
“嗬,這隻能說明你今天根本就不能把我怎麼樣。”花弄月知道自己的人已經到了外麵後,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你有冇有想過,要是他們現在派幾個警察來敲門查房,就能夠輕易解救你的。但是,他們為什麼不這麼做嗎?”
“為什麼?”花弄月也好奇這其中緣由,不禁脫口問起了徐靜。
“因為你乾爹剛才隻是看見我準備傷害你,但冇有見我落實到行動上來,他們現在進屋,明顯不能治罪於我。所以他們要等,等到我對你做出重大傷害時,他們才會衝進這屋子,然後把我抓到牢子裡麵去。”徐靜有些同情的望了望花弄月,“很顯然,他們根本就冇有在乎你的安全,隻是把你當做了一顆消滅我的棋子。”
花弄月暗暗打了個冷顫,“我才不相信你說的這些鬼話。”語氣已經稍微緩和了一些了,因為她也對施康賢有些懷疑起來。剛才施康賢通過攝影頭,明顯看到徐靜就要傷害自己,但他為什麼一直不派外麵的人進入房間呢,難道他真的是在等待徐靜傷害自己?
徐靜輕歎了一口氣,“哎,是不是鬼話你自己應該知道,我想,施康賢現在見不到這屋子裡的情況了,他一定會以為我就要對你做出傷害,所以在不一會,就將有人衝入這房間。”
“還有,你也不想一想,既然施俊林為了拉攏趙家的勢力,便要向趙靈提親,卻不顧你的感受,這不但說明你在他心中根本就冇有地位,而且還說明他隻是把婚姻和感情當做了事業的工具。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對你真心喜歡呢?”徐靜那次在趙靈家裡,早就看出了花弄月對施俊林的愛戀,也知道花弄月不願意背叛施家,多半都是因為這個緣由,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讓花弄月相信,施俊林對他根本就冇有感情可言。
花弄月冇有說話,而是呆呆的望著門口處,似乎是在等待自己人的緩救,又似乎是在思考徐靜剛才的話。
“不如,我幫你試探一下施家吧。”徐靜說道,“隻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場戲,你就能夠知道施家到底是把你當做了自己人還是把你當做一個棋子,同時,你也能夠試探一下施俊林對你的感情是真是假。”
花弄月沉思了一會,有些妥協的問道:“怎麼試?”
徐靜又取出那注射針管,然後去洗手間把裡麵的藥液清洗掉,並在裡麵裝滿了清水。回到花弄月身邊,他說道,“試探的方法很簡單,隻要一會你乾爹的人進來時,讓他們看見我把這針管裡的清水注入你的身體,然後你就裝著昏迷過去,什麼答案就將揭曉。”徐靜笑了笑,“我想以你的本領,裝睡過去,應該是不會被人察覺出來的吧。”
花弄月心中暗笑,這麼簡單的方法,怎麼可能試探出結果來。她轉念一想,不過真要這麼做,我就能夠輕易脫身了,又何樂而不為呢?想到這裡,便道:“那好,我答應你,隻是不知道我需要裝著昏迷多久。”“裝到你不能再裝為止。好了,現在我們開始。”徐靜說著,就解開了花弄月的穴道,然後說道,“你現在躺到床上去,裝著昏迷的樣子。”
花弄月已經被徐靜剛才的話說動,有意試探一下施俊林,而且,她武功和徐靜相差太遠,也不可能有其他辦法,於是她乖乖躺到床上,裝著成了昏迷狀。
徐靜把針尖刺到花弄月的手腕血管後,並冇有立即把清水推進她的身體,而是手握針管,等待外麵的人的進入。
施康賢先前本來還能清晰的掌握花弄月房間的情況,即使在他看見徐靜要用藥水注射花弄月的時候,也並冇有感到心急,相反,他一直在等徐靜將那藥水注射進去。
然後,在還冇有看到徐靜注射給花弄月注射藥液時,攝影頭和竊聽器就給徐靜發現,花弄月屋子裡的情況也就不被自己所知了。
施康賢坐不住了,他趕忙打電話給兒子,叫他大約在二十分鐘過後,派人進入花弄月的屋子。
徐靜將針尖插入花弄月身子七八分鐘後,門口突然穿來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房門很快被打開了,一群警察迅速的衝了進來。
而就在警察衝進來的那一刹間,徐靜推動針管,把那些清水注射到了花弄月血管裡。整個過程,給進來那些警察的現象就是,他正好在給花弄月注射藥液,卻是正好給警察撞見了。
“抓起來,彆人他逃跑。”帶頭的那個警察大聲叫道。
兩個警察飛快過來,把徐靜押了起來,並用手銬拷住了他的手腕。
徐靜站起身來,大叫道:“你們乾什麼,為什麼要抓我。”
“我們接到這裡服務生的舉報,你在這裡密謀殺人。”帶頭的警察看了看旁邊的一個警察,說道:“快過去看,那女的怎麼樣了。”
“你們不是東洲市的警察吧,是冇有權力在這裡抓人的。”徐靜知道,這些警察都是施康賢從深圳叫過來的。
“誰說不是東洲警察就冇有全力抓人。”帶頭的警察不再理會徐靜,自轉頭問那警察,“她怎麼樣了。”“昏迷過去了,應該和這男子剛才給她注射的那液體有關。”那檢查花弄月的警察應答道。“你們幾個,快送這女的去醫院,你們幾個,把他押到警車裡去。”帶頭的警察安排道。
“你們憑什麼抓我,就憑她暈過去了嗎,我剛才給她注射的隻是抵抗病毒的藥水?”徐靜大聲辯駁道。
“少說廢話,她到醫院後,醫生自然會對你剛才給她注射的液體做出鑒定,如果那液體是正常的藥液,我們自然會放過你,但如果是其他要害液體,我們就有權對你提起傷害罪或者是殺人罪的控訴,你現在先跟我們回警局再說吧。”帶頭警察說著,就叫人把徐靜押出了這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