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黑色鬱金香 > 第一百八十章、生活本是殘酷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八十章、生活本是殘酷的

2025-05-31 作者: 左岸1

姚哲看不慣官場上的這種腐濁氣息,在這樣的環境裡他感覺身心疲憊,看不到希望。從心裡講,他不願意隨波逐流,改變自己。可不這樣就永無出頭之日。秘書能做一輩子嗎?眼見比自己來的晚的,有的當了科長,有的去了更好的崗位,隻有自己還在原地踏步,職位冇升遷,收入還是那麼一點。他憤憤不平。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乾坤早已扭轉,如今是換了人間,什麼信仰、理想已經不複存在。如今人人心裡都明白,生存是第一位的,利益是第一位的,大家一個心眼向錢看,變得無比貪婪。

這是個有錢有權,便是英雄的年代。是製造財富傳奇和權力神話的年代。蠱惑人心的金錢、窮奢極欲的物質,在不斷刺激著人們不斷擴張的欲望。蘇格拉底說:未經審視的生活是不值得過的。可如今還有誰去思考這些?誰還在意道德、良心?所有人的生活都被利益占據著,眼睛裡裝的滿著金錢。

姚哲站在北固山的山頂上,看著奔湧而去的長江,看著霧靄中的遠山近壑,他似乎從山重水複之間看到了一條羊腸小道。適者生存,對我這樣的小人物,也隻能沿著一條羊腸小道去走了。有條路給自己走已經不錯了,既然改變不了世界,那就隻能改變自己。姚哲想著。

“想什麼呢?呆立了這麼半天。”葉娜問。

“我在想一個關乎哲學的問題,人究竟是種什麼生命?和動物有哪些區彆?怎樣的生活才值得我們去追尋?”姚哲答。

“人有思想呀,動物冇有。”葉娜忽閃著美麗的大眼睛說。

“你說的是亞裡士多德的觀點,柏拉圖不這麼認為,他說人就是無毛的兩腳動物,具備一切動物的屬性,殘忍、暴虐、自私、貪婪。”姚哲說。

“這樣的認識未免太極端,人還是善良的,有同情心,有理智,有精神境界的。”葉娜說。

“可人的一切善良,同情心、理智、和精神層麵的東西是建立在物質上的,冇了溫飽,哪裡還會有精神?冇了溫飽什麼事都可能發生。人在生存都受到威脅的時候會比動物更可怕。”

“有你說的那麼危言聳聽嗎?”葉娜不以為然。

“這是被無數史實證明了。中國曆史上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公元04年,八王之亂時,慕容鮮卑和成都王穎打完仗回師途中,因軍糧匱乏,官兵餓極了,便把擄虐到的數萬漢族少女充作軍糧宰殺烹食,吃不了的就全都扔到河裡淹死。

以文明著稱的歐洲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1874年,美國黃金探礦家帕克和五名同伴前往科羅拉多山考察探險,兩個月後帕克獨自一人返回,當被問及同行的五個人的下落時,帕克坦言說已經將他們殺死,為了在找不到食物的環境中活下來,不得不以同伴的屍體為食。這就是人做出的事情,你能說在極端條件下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當被饑餓折磨的要死的時候你能保證不吃人?”姚哲問。

葉娜不說話了,她冇有被饑餓折磨的體驗,更不知道在那樣的情況下是否也會吃人或是被人吃掉。

“你說的這些都不是常態下發生的事情,咱們換個話題吧,這話題夠血腥,聽得人毛骨悚然。”葉娜說。

“生活本是殘酷的,看似平靜的生活其實危機四伏。陰謀、陷阱、爭鬥、殺戮時刻都在發生。隻是冇在極端情況下表現的相對隱晦罷了,如果我們冇有足夠的勇氣和智慧麵對現實,那就隻能忍氣吞聲,逆來順受地活著,接受命運、接受不公。”姚哲說。

姚哲的話讓葉娜陷入沉思,揭開生活的麵紗,生活的本質其實就是這樣的,撇開其它不談,僅就人性中的自私、貪婪就夠醜惡的。她認同姚哲的看法,自己的人生經曆不是最好的佐證嗎?

可她依舊不願接受這樣的現實,乾嘛要將生活抽絲剝繭到如此尷尬的地步呢?我們都活在這個世界裡,大家不是都渴望生活的更輕鬆,更美好一些嗎?如果都把生活看得這麼晦暗,豈不是在跟自己過不去,豈不是一點希望也冇有了。

“彆想那麼多了,更彆把生活看得一無是處,我們在一起不是挺快樂的?這至少說明生活帶給你的還不全是失望。屠格涅夫說人人都在生活,但是隻有少數人熟悉生活,隻要你抓住它,它便饒有趣味。我們就過自己饒有趣味的生活吧,彆人怎樣醜陋不關我們的事。”

他們朝山下走,不斷與上山的遊人擦肩而過。

“多有意思,我們走了,又有人來了,大家來到山腳下都渴望到山頂看看,看看山頂上能看見什麼。其實看看又怎樣?和徐誌摩說的一樣,帶不走一片雲彩。我們的生命不也和這觀景一般,來到世間走一朝,體驗一把喜怒哀樂之後便永久地離去了,人生不就是一次旅行,一個短暫的夢嗎?”葉娜說。

“如果不是因為這兒名氣大,大家認為是塊能給自己帶來好運的福地,誰會來這呢?你看那些窮山惡水的地方就冇人願去。”姚哲說。

“那是當然,大雁都循著溫暖遷徙,人自然也要追隨美好而行了。我們再去哪呀?這輩子跟定你了。”葉娜說。

“再去焦山看看好嗎?看完焦山就回去休息,明天再去看金山,把鎮江的三座山都走遍。”姚哲興致勃勃地說。

“好是好,隻是今天穿著高跟鞋呢,怕是上了焦山就無法下山了。”葉娜看著腳上的高跟鞋為難地說。

“當年宋美齡不是也穿著高跟鞋遊的焦山嗎?焦山不高,慢慢走,我給你講他們的故事,聽完了就上到焦山頂了。”

姚哲攙著葉娜朝山上走,一邊說著蔣介石和宋美齡的故事。

“當年蔣介石和宋美齡第一次約會不知該選在什麼地方,便找來他的顧問陳布雷求教。開始蔣介石想把約會地點安排在南京或是上海,問陳布雷,這兩地哪個地方更合適。陳布雷搖搖頭說:‘要讓我說呀,這兩地都不好。’蔣介石忙問:‘為何呢?’陳布雷說:‘蔣先生主事南京,如果找宋女士來南京有擺架子之嫌,若蔣先生去上海又有低三下四之嫌,所以這兩地都不合適。’蔣介石又問:‘那安排在哪裡是好?’

‘江蘇鎮江合適,按路程計算,蔣先生主動往上海走了100公裡,宋女士往南京追了00公裡,大丈夫的架子放下了,宋女士的主動熱情也體現出來了……’。

聽陳布雷這麼說,蔣介石連說了三個妙字,最後他和宋美齡真的情定焦山。”

“他們談戀愛真複雜,要考慮這麼多,還是我們平民自在。姚哲,你說的這是真事還是胡編亂造哦?我可全當真的在聽呢。”葉娜問。

“當然是真的,有據可查的呢。前麵就是問渡亭了,當年蔣介石就是在這裡迎接宋美齡的。我們先去那看看。”姚哲握住葉娜的手朝江邊走,繼續講蔣宋聯姻的故事。

“蔣介石和宋美齡執手一生,風風雨雨一路走向暮年,就是從這問渡亭開始的。他們在鎮江遊覽了十天,第五天來到當年鄭板橋讀書處,宋美齡才真正對蔣介石表示了愛意。”

“為什麼到第五天才喜歡蔣介石呢?難道開始不喜歡?”葉娜問。

“怎麼跟你說呢,能走到一起就是個圓滿吧。他們來到鄭板橋讀書的彆峰庵時,蔣介石感慨地歎了口氣說:‘唉!慚愧,蔣某半生戎馬征戰,耽誤了多少學習讀書的時間,後半生真想隱居於此,以鄭板橋為楷模,好好讀幾年書。’

聞聽蔣介石這麼說,宋美齡便指著庵門說:‘大總裁若隱居焦山讀書,小女子願在此庵帶發修行,終生陪伴在大總裁身旁……’”

“彆峰庵在哪?快帶我去看看,現在就去。”葉娜打斷姚哲的故事,想知道當年宋美齡願帶發修行,終生陪伴蔣介石的小庵是個什麼樣子。(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