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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小勝一招

2025-05-13 作者: 嬴放勳

這邊甘寧借著大霧,從容離去,讓文聘在江麵之上白白等了一個時辰,錯過戰機。而在甘寧和錦帆營的兵卒搶奪運糧船的時候,管亥則領著一隊兵卒,悄悄來到劉備軍的舊水寨前。此時極為大霧,行走在樹林中都小心,若是走得快了,恐怕就會撞上前方被濃霧所擋住的高大樹木,由此可見這霧之大。

這邊管亥所領僅有三百兵卒,這些兵卒除了每人腰懸一把兵器之外,手上還拿著一把類似牛角一樣的東西,後麵拉著幾頭羊和幾個大鼓。

管亥嘿嘿一笑,暗道:“主公所想的東西就是妙,當日在梓潼那邊已經騙了泠苞一次,看看今日能否再建功!”想罷,管亥悄聲吩咐道:“快!將羊吊起來!大鼓先彆放過來好!鼓聲一起,全部都跟著老子衝鋒!你們這些小子要喊大聲點!”

那些兵卒聽得管亥的話,隻是嘿嘿地笑了幾聲。

“咚咚咚”

“殺啊”

激越的戰鼓劃破清晨的寧靜,連綿不絕的鼓聲震撼人心,緊接著而來的是那驚天動地的喊殺聲,猶如有數千軍隊發動強勁的攻勢一般!

管亥領著三百兵卒急速奔跑,每人的手上類似牛角形的東西已經放在嘴前,不住向著這東西發出喊殺聲,這東西的擴音功能絕對是屬於頂級。

很快管亥領著三百兵卒就衝進了劉備軍的舊水寨中,隻不過管亥剛衝進去就停下了腳步,並冇有深入,隻是在邊上不住發喊。

“咻咻咻”

隻喊了不久,就聽到風聲從四麵八方傳來,繼而就見到那一根根帶著長長火紅色尾巴的利箭從天而降,射落在水寨之中。火箭一下子就將水寨內的行軍帳和木製建築點燃,大火熊熊燒起。

管亥見得大喜,低聲對旁邊的兵卒說道:“快撤!”三百兵卒數量本就不多,加上又冇有深入,管亥立即領著他們往西逃回江州。

另外一邊,劉封不住地大喝道:“快!放火箭!將敵軍都燒死!不要停下來了!”

這時,忽然有一名小校急急來到劉封麵前,大聲說道:“大公子,軍師有令,不要放火箭!”

劉封聽得,回頭失聲道:“什麼?”

隻見那名小校氣喘呼呼地來到劉封跟前,說道:“大公子軍師有令,不要放火箭這是敵人欲毀我軍水寨”

劉封聽得,苦笑一聲,說道:“遲了遲了火箭已經放了,而且還放了不少!”

小校聽得,無言以對。劉封定了定神,立即對副將吩咐道:“汝且領些人去打探一下,水寨中是否有敵軍。”副將聽得,應諾而去。

且說另外一邊,管亥急急往西趕回江州,走得一陣,卻是聽到後麵傳來喊殺之聲,一將大聲喝道:“敵將休逃,某魏延來也!”

而同時前麵也傳出喊殺之聲,後有追兵,前又有堵截。管亥嘴角微微向上一翹,大喝道:“放飛勾,上山!”說完當即從腰間解下飛勾,大力拋上北麵的山壁,固定了之後整個人就沿著飛勾往山壁上爬去。其餘三百兵卒也學著管亥的樣子,放出飛勾爬上山上。三百人並不是太多,管亥等人隻一會兒功夫就爬上了山壁之上。

這時後麵的魏延和前麵一軍才追到,管亥冷冷一笑,指揮著兵卒將山上一些鬆動的大石合力推下山去,此時霧還很大,劉備軍不清楚情況貿然被山石砸中,不住發出慘叫,也不知道有幾人受傷幾人死亡。

砸了一會,管亥便領著三百如同靈猴一般靈活的兵卒沿著山路往江州方麵逃去,魏延聽得聲音往江州方向而去,又見到手下兵卒不少被山石砸中受傷,心中惱怒不已,就要領兵往江州方向追去。

正在此時,一名小校從後麵趕來,大聲說道:“魏將軍、陳將軍,軍師有令,前麵有敵軍埋伏,不得追擊!”

魏延聽得,怒道:“什麼?我軍傷了這麼多人,連敵軍的影子都冇有摸到,現在就要收兵?不行!本將”

前麵的陳到聽得,連忙攔住道:“文長,既然是軍師有令,不可違抗,我等且回去吧。”魏延聽得,不甘心地望了江州的方向一眼,氣鼓鼓地和陳到一同收兵回營中。

另外一邊,管亥見到魏延等冇有追來,無奈地歎了口氣,走到一險要處之時,忽然大喊道:“主公,敵軍冇有追來。”

管亥一喊完,兩邊山上就竄出無數人頭,隻見山上張繡和龐統一同下來,另外一邊太史慈則在整軍,龐統見到管亥,便問道:“可誘得劉備軍燒了水寨?”

管亥聽得點了點頭,說道:“燒了。但敵軍想追來的時候卻是好像被一從後而來的人喝止住了。”

龐統摸了摸下巴,對張繡說道:“主公,想來孔明已經看破統之計。不過今日並非無功,燒了敵軍水寨雖然冇有殺傷敵軍士卒,但也算挫了敵軍士氣。”

張繡聽得,點頭道:“不錯,隻不知興霸那邊情況如何,我等且先回城吧。”眾人聽得一同點頭。

張繡和眾人回到江州城中的時候,甘寧已經領著十條運糧船從水門回到城中,張繡見得大喜,一問之下才發現同去的二百人冇有損失一人,張繡聽得感歎道:“錦帆營不愧為無敵水師!”

甘寧聽得,拱手道:“主公謬讚了。”頓了一下之後,甘寧說道:“主公,如今我軍雖然有了船,但這些運糧船不便戰鬥,寧以為當調集城中木匠對運糧船進行改造,以備與荊州水軍作戰。”

一旁龐統聽得點頭道:“主公,興霸所言不差,將這些運糧船都改造好,興霸就可領水軍侵擾劉備糧道。”

張繡聽得大喜,說道:“興霸且放心,本將立即調集全城木匠加緊對運糧船進行改造。”

眾人聽得,一同拱手道:“主公英明!”

另外一邊,文聘已經派人將水軍一邊的情況稟報給劉備知道,劉備聽完所有情報,有些無奈地望著諸葛亮,他一夜的布置完全被敵人所料中,如今這邊水寨又被毀去,卻冇有傷得敵人一兵一卒,劉備都覺得有些無奈。

歎了口氣,隻聽見劉備問諸葛亮道:“軍師,如今我軍之勢再受挫,此時當如何?”

諸葛亮搖了搖手中鵝毛扇,說道:“主公,勝敗乃兵家常事。此次我軍損失其實並不多,隻要等攻城器械都打造好,我軍就可強攻江州。”

劉備聽得,歎了口氣道:“但願如此吧。”說完眼神卻是望向了西麵,顯然是將希望寄在了前往成都的張鬆和劉循處了。

而這時,張鬆和劉循已經悄悄地混進了成都城中,成都內戰爭的氣氛並不濃厚,江州那邊爆發大戰,成都內百姓卻是恢複了正常的生活。張鬆在成都內生活了數十年,卻是感覺到此時的成都和以前略有些不同。

地方還是那個地方,百姓還是那些百姓,不過看在張鬆這裡在成都生活了數十年的人眼中,還是感覺到成都有所變化。對!地方冇有變,百姓也冇有變,變的是氣氛。以前的成都百姓雖然也算是安居樂業,但現在的百姓臉上卻是浮現出發自內心的笑容。無論貧窮還是富足,無論是住在成都城內的百姓還是成都城外的百姓,皆是如此。

張鬆觀察入微,見得這種變化,極為驚訝,要知道張繡入主成都也就短短半月不到。成都百姓能做到不懼張繡的軍隊已經很難,就算是恢複以前的生活已經是奇跡,怎麼可能會比以前還要好。

想到這裡,張鬆帶著不解的神色急趕往王累的住所的後門處,輕輕地叩了一下後門。等了一會,隻聽見“嘎吱”一聲,裡麵終於將後門開了一條縫,伸出頭來望著化妝成臉色奇黑的張鬆,問道:“找誰?”

張鬆已經認得了此人是王累的心腹,心中暗喜之餘,壓低聲音說道:“在下張永年,要見你家大人!”

那人一聽,心中暗驚,仔細看了一下張鬆,果然依稀認得是張鬆的模樣,於是也壓低聲音說道:“張大人裡麵請,老爺等你回來已經等很久了。”張鬆點了點頭,拉著劉循一同走進了王累的府中。張鬆進去之後,卻冇有注意到一道人影忽然出現,而後悄然離開。

且說張鬆和劉循到得廳中,王累見得二人來到,立即就認出二人,先向著劉循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累見過大公子。”

劉循點了點頭,示意一切由張鬆做主。張鬆點了點頭,連忙問王累道:“主公今在何處,如今成都內外情況如何?公衡他們呢?”

隻見王累歎了口氣,說道:“若是永年早來幾日,還見到主公,如今主公一家人已經被張繡派人送往長安去了。”

張鬆聽得,一拍案桌,怒道:“可惡!”

王累搖了搖頭,說道:“幸好永年將大公子帶來,我們還有行事的機會。”

張鬆一聽,眼眉一挑,驚喜道:“莫非”

王累不等張鬆說出來,已經點頭道:“不錯,累和王甫等已經計較何時起事,隻不過未尋到機會罷了,如今永年和大公子同來,卻是甚好。”

張鬆聽得,問道:“那公衡呢?”

王累聽得,怒哼一聲,說道:“自從張繡入城之後,他就整日閉門在家。開始時累也以為他和累等一般所想,現在看來卻非如此。隻怕是沽名釣譽,等張繡親自去請他才肯出仕吧。”

張鬆聽得,歎了口氣,說道:“人各有誌,此事亦不好強求。隻不知現在成都內外情況如何?”

王累聽得,搖頭道:“不容樂觀。張繡留了徐榮二萬大軍在成都,而李儒也從漢中而來,另外許靖、秦宓、董和等人都投了張繡。而自從主公走後這幾天,李儒已經開始向我等心懷主公的人下手,或是動之以情,或是曉之以理,或是財帛收買,已經有不少人投了張繡。這幾天許靖、秦宓、鄧芝等人不住來訪,但都被累擋了回去。如今李儒已經開始清除異己,若是再不動手,就再無機會了。”

張鬆聽得,連忙問道:“可有計策?”

王累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說道:“累已經將城中不滿張繡的人都組織了起來,從他們家中選出三百死士。而後日一早,李儒和徐榮將會一同巡城視察百姓情況,那時將是最好的行刺機會。隻要殺得此二人,其餘人等就能控製,而成都內還有終於主公的兵卒,到時有大公子登高一呼,那兩萬大軍群龍無首,當不足為懼!”

張鬆聽了王累所說,與自己所想差不多,於是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皇叔大軍在江州與張繡交戰,隻要我們將成都控製住,就可與皇叔大軍夾擊張繡,到時益州可保。”

王累聽得,冷笑道:“劉備梟雄也,其來益州亦是不懷好意!”

張鬆聽得,歎道:“事到如今亦冇有辦法,為保益州以及家族,隻能行此險著。”王累聽得,無奈地歎了口氣。張繡則繼續說道:“既然王兄已有計較,鬆立即回家中組織死士,聽候王兄調遣。”

二人又商談了一些細節之後,張鬆就獨自一個急急離開,劉循則留在王累家中,等候王累的安排。

且說這邊張鬆回到家中,冇料到一進入正廳就聽到一人叫道:“鬆弟,你回來了?”

張鬆扭頭一看,見到正是自己的兄長張肅。張鬆見得,臉上微微一扯,強裝出笑意,點頭道:“鬆見過兄長。”

張鬆其實與張肅關係並不太好,在家族中,張肅乃是嫡長子,自然是爭奪家主的最有力人選。但偏偏張肅本事遠不如其弟張鬆,當時張家家主的爭奪是激烈無比。最後卻是張鬆憑借著強過張肅的能力以及各種本事將奪得家主之位,因此張肅和張鬆之間是麵和心不和。而且兩兄弟雖然同在成都,但都分開居住。

張鬆卻冇有料到張肅忽然出現在此,心中是暗暗叫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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