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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漢中楊家

2025-05-13 作者: 嬴放勳

見得張遼驍勇的表現,張任暗想道:“張遼此人武藝已經如此厲害,據聞當日師兄比之張遼更勝一籌,不想當日武藝與師兄隻差一線,如今已經是天差地彆了。”心中雖然如此想,但張任又豈會於口舌之上輸與張遼,隻聽見張任亦長笑一聲,道:“某在城上候著,此地必是你張文遠葬身之所。”

南鄭城下張繡大帳之中,張遼一入帳中就跪在地上,說道:“遼攻城不力,請主公責罰。”

張繡見得,立即上前將張遼扶起,說道:“南鄭城堅,況且張任於城上布防嚴密,此非文遠之罪。”

張遼聽得,感激道:“多謝主公。”

張繡點了點頭,示意張遼坐在一旁,而後回到主位上,問李儒道:“軍師,損失可統計好了?”

李儒點了點頭,沉聲道:“此戰騎兵損傷無,七千步卒傷亡近二千,而且幾乎無輕傷,全是重傷以及死亡。”

聽得李儒的統計,張繡雖然早有預料此戰會損失不少,但冇有想過竟然會損失如此之大,新組建的一萬步卒隻一戰就減員五分之一,攻城戰無愧於絞肉機之稱。

眾將聽得,同時沉默了一陣,這時剛趕到的徐榮說道:“主公不若將所俘虜的楊任所部編入隊伍中,一同攻城。張任所部人數並不多,經此一戰其損失恐怕亦不少,隻要日夜輪番強攻,必然可攻陷南鄭城。”

張繡聽完,緊皺著眉頭。旁邊的李儒卻是說道:“楊任所部隻是新投之人,定然不穩。本將以其軍攻城,其必以為本將要其去送死,如此之下恐怕會引起叛變。”

張繡聽完李儒的話,不自覺地點了點頭,他剛聽到徐榮的建議,立即就想到這個,與李儒的想法不謀而合。沉默了一陣,張繡問道:“軍師有何良策?”

李儒聽得,卻是微笑著答道:“之前儒還未有破城之策,不過聽得徐將軍的話,儒就想到了。”

張繡聽得,驚喜道:“軍師且快快道來。”

李儒微微一笑,道:“漢中世家以楊家為首,而楊任乃是楊家子弟,主公隻需手書一封,派人夜裡潛入南鄭城中,將此書信交給楊家家主,要其助我軍破城,若不遵循,就將楊任殺了。”

張繡聽得,皺眉道:“軍師所言楊家乃是漢中世家之首,此事張任必然亦知。恐怕張任會派人監視楊家的一舉一動,況且楊家另一子弟楊鬆亦在張魯手下為官,此時張魯被俘,恐怕楊鬆亦難逃一劫。”

李儒聽得,笑道:“恐怕未必,各地諸侯不似主公,世家是他們能否治一地的關鍵,故此張任必然不敢太過得罪於楊家,以儒看來,楊鬆應該已經被放回楊家了。”

張繡聽得,點頭道:“軍師所言有理,如今南鄭城難下,唯有看此計能否成功。”說完之後張繡立即寫了一封書信,交給一名暗影的成員,讓其潛入南鄭城中交給留駐在南鄭城內暗影的成員讓其將此書信交到楊家家主的手中。

暗影的成員有不少是王越的徒弟出身,這些遊俠出身的人除卻有一手了得的劍術之外,以工具協助爬牆走壁亦是其中能手,故此張繡對他們能潛入南鄭城中很有信心。

見得張繡將書信寫完,李儒又說道:“主公這幾日要保持對南鄭城進攻,莫要讓張任生疑。”

張繡點了點頭道:“這個繡自曉得。”

計較已定之後,張繡就讓眾人散去。夜裡的時候,那名暗影的成員已經成功潛入了南鄭城中,將書信交給常駐南鄭城的暗影成員。那名暗影成員聽得來意之後,立即拿著書信連夜去到楊家,並將書信放在楊家家主楊白的榻前。

第二日一早,楊白看到放在榻前的書信,頓時大驚,暗中想道:“若是那人要取他性命,可謂易如反掌。”一陣後怕之後,楊白將書信打開,看完其中內容之後深深地緊皺著眉頭。想了一想,便對管家說道:“快將鬆兒喚來。”

很快,不久前如李儒所料一般被張任放回楊家的楊鬆來到楊白跟前,楊白將書信遞給楊鬆,並冇有說話。

楊白見得楊鬆看完書信之後,說道:“你三弟被張繡捉住,如今張繡要我楊家相助其破城,如之奈何啊。”

楊鬆為人雖然貪財,但亦算小有智計,看完書信之後想了一想,便說道:“鬆以為當助張繡。”

楊白聽得,奇道:“此話怎講?”

楊鬆說道:“張魯本是劉焉親定的漢中太守,如今張魯所為可謂謀反。如今張魯已經被擒,若是劉璋大軍來到,張繡不是其對手必退之。到時張魯落入劉焉手中隻怕是凶多吉少。而我楊家可謂是張魯謀反的從犯,觀劉璋先前之雷霆手段,就算我楊家逃過一劫,亦損失不少,地位隻怕不保。若此時助張繡奪下南鄭,漢中郡就可謂在張繡手中,到時劉璋大軍自有張繡抵擋,以張繡之勇,其軍之強,恐怕劉璋亦討不到好處。而我楊家可是助張繡奪下漢中的大功臣,到時我楊家亦可恢複在漢中的地位。”

楊白聽了之後,點頭道:“此言有理,不過據聞張繡在南陽郡大搞什麼科舉,提拔寒門中人,此舉隻怕不利於我楊家。”

楊鬆聽得,笑道:“父親勿憂,張繡在南陽郡搞科舉,提拔寒門士子那是因為南陽郡官吏缺失所致。而我楊家人才濟濟,允文允武,張繡必然會重用之。況且上庸申家亦在張繡治下,其亦無大損失,在上庸的地位亦不變,故此父親不必多慮。”

楊白聽了之後,點頭道:“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你去辦吧。”

楊鬆點了點頭,道:“隻需父親手書一封,鬆派人與張繡約定時間即可。”

楊白點了點頭,然後便取出絹布和筆墨,寫了一封書信交給楊鬆,之後楊鬆將書信。楊鬆自去安排人手,準備晚上潛出南鄭城去將書信交給張繡。

隻是楊白和楊鬆都冇有料到,他們暗中謀劃的這一切都被張任安排監視他們的人看到了。這名監視的士卒將見到的一切全數報給張任知道,張任聽完,微微一笑喃喃道:“楊家,某正愁冇有機會將你們連根拔起呢,想不到你們竟然這麼快就忍不住。”說完之後,張任立即安排人手,晚上去截住送信出城的人。

等到晚上,巡邏的士卒果然截住了一名鬼鬼崇崇的人,將其帶到張任跟前,並在他身上搜出書信一封。張任首先打開書信看了一遍,笑道:“原來是二更。”說完之後學著楊鬆的筆跡,在那二字上麵加了一筆,改成了三更。之後喃喃說道:“這次就將那些不安分的世家和張繡等人一網打儘。”

之後才問那人道:“想死還是想活。”

楊鬆能派此人送信,自然是楊家的心腹,那人聽得,冷哼一聲道:“死。”

張任聽得,笑道:“既然如此,本將就成全你,不過你不是現在死,而是明日。”說完之後在親兵之中選了一個機靈之人,然後對他說道:“將這書信交到張繡的手上。”那名親兵點了點頭之後,就在張任的安排下偷偷出城了。

之後張任又對一眾士卒吩咐道:“好好看住他,明日早上就對人說,這是張繡安排潛入城的人,將其梟首示眾,但切莫讓他開聲說話了。”

眾士卒聽得,齊聲應道:“諾”

第二日一早,張任就安排士卒將這名楊家心腹梟首示眾,說是張繡安排潛入南鄭城的奸細。楊鬆見到,自然認得是自家安排的人,本以為事情敗露了楊家難逃一劫,怎知道等了半天也不見張任派人來楊家捉人。

這時楊鬆就醒悟了過來,對還是一臉緊張的楊白說道:“父親,看來他是將書信送到張繡手上,準備回城的時候才人當奸細捉住,我們的事情並冇有敗露。”

楊白聽得,驚魂稍定,而後問道:“那這事做是不做?”

楊鬆雙目一凝,說道:“做,既然張繡已經收到書信,而我們的事情亦冇有敗露,為何不做。”

楊白聽了之後點頭道:“既然如此,切勿要小心,楊家一家老小的性命就交到汝手。”

楊鬆微笑著點頭道:“父親且放心吧,鬆自有把握。”

另外一邊,張任安排人假扮楊家的人,將書信送到張繡的手上,那人送完信之後就走了,張繡亦不疑有他,請來李儒一同觀看這書信。

兩人看完之後,張繡問道:“軍師,想不到楊家果然答允了。”

李儒詭秘一笑,道:“答允了又如何,主公今夜隻需派小股兵馬去做一場戲即可。”

張繡聽得,疑惑道:“軍師為何如此說?莫不是這書信是假的?”

李儒微微一笑,道:“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楊家本來就是儒此計一棄子而已,隻要有此信,今夜必然會有人接應主公,儒此計的的下一步就可進行了。”

張繡聽得,當即疑惑道:“軍師此話何解,請為繡解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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